第97章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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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
“這位道友，”觀主聲音低沈，“蓮花觀乃清修之地，豈容你在此擅自召喚陰魂？”
虞清歡不卑不亢地望著觀主：“觀主明鑒，我今日前來，只為帶走我家外曾祖母昭平侯夫人的魂魄，並無意冒犯貴觀清修。既然魂魄已召喚出來，還請觀主行個方便。”
觀主眉頭緊鎖，目光在老太太魂魄和虞清歡之間來回掃視。
她心裏明白，能夠強行突破池中的陣法召喚魂魄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如果強行阻攔，恐怕事態會進一步擴大。
“觀主，萬萬不可啊！”年輕道姑急聲道，“如果開了這個先例，日後人人都來討要魂魄，荷花娘娘的供奉怎麽辦？”
觀主沈默片刻，內心權衡利弊。
池下確實還困著數十個魂魄，如果與這個女子硬碰硬，恐怕會驚動所有魂魄，到時侯，局面將變得難以收拾。
“罷了，”觀主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既然是你親人的魂魄，帶走便是。只是此後，不得再踏入蓮花觀半步！”
虞清歡微微頷首：“多謝觀主通融。”
她不再多言，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鐲子，低聲念咒。老太太的魂魄化作一縷輕煙，緩緩被吸入玉鐲中。
觀主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原以為虞清歡會用法器或者是符紙來收納魂魄，沒想到竟然是用鐲子。
這女子的修為，遠超她的預料。
“我們走。”虞清歡對虞錦策說道，將玉鐲小心收起來。
虞錦策警惕地看了一眼觀主和一眾道姑，護著妹妹轉身離去。
等他們走遠了，年輕道姑不甘心地問道：“觀主，就這麽放他們走了？荷花娘娘那邊……”
“閉嘴！”觀主臉色陰沈，“那女子的修為深不可測，如果硬拼，我們未必是對手。況且……”
她望向恢覆平靜的荷花池，眼中滿是憂慮：“如果驚動了池中其他魂魄，後果不堪設想。”
觀主轉身面對其他道姑，語氣嚴肅：“傳我的命令，從今日起，禁止方才那位女子踏入蓮花觀半步！加派人手看守荷花池，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眾道姑齊聲應下，只有觀主內心難以平靜。她隱隱感覺到，蓮花觀平靜的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
離開蓮花觀，虞清歡和虞錦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繞道來到城西一處僻靜的茶樓。
要了間雅室，點了一壺清茶，兄妹二人相對而坐。
虞清歡將玉鐲放在桌上，低聲喚道：“外曾祖母，您可以出來了。”
一縷輕煙從玉鐲中飄出來，重新凝聚成老太太的魂魄。
此時的她眼神清明了許多，不再有先前的迷茫。
“你們……當真是浣碧的後人？”老太太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仔細端詳著她的面容，“眉眼間的確有幾分浣碧的影子，可是，我記得浣碧的孫女不長這個樣子啊……”
虞清歡輕嘆一聲，知道是時候向她解釋清楚了。
“外曾祖母，此事說來話長。”
她為老太太的魂魄斟了一杯茶，雖然魂魄無法飲用，但這是表達敬意的一種方式。
“我確實是鄒浣碧的親孫女，但剛出生時就被調換了。”
老太太魂魄震驚地看著她：“調換？”
“是的，”虞錦策接話道，“清歡才是我們佑國公府的真千金，卻在外流落二十餘年，最近才認祖歸宗。”
虞清歡簡要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如何被換到鄉下，如何被紅蓮觀收留，又如何因一樁意外發現身世的真相，最終回到佑國公府。
老太太魂魄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佑國公府這些年發生了這麽多事……”
“祖母她一直惦記著您。”虞錦策輕聲說道，“她常常跟我們提起您，說您最疼她了。”
“浣碧那孩子……”老太太魂魄眼中隱隱泛起淚光。
虞清歡握住玉鐲，道：“外曾祖母，我們帶您回家。舅祖父他們如果知道找到了您，不知該有多高興。”
“回家……”老太太魂魄重覆著這兩個字，神情覆雜。
她望著虞清歡，仔細端詳這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你眉眼間的正氣，很像你祖父。佑國公府的人，都有這麽一雙正直的眼睛。”
虞清歡微微頷首，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外曾祖母，我們今日來找您，是因為察覺您的魂魄無故失蹤，這才懷疑您的死因必有蹊蹺。”虞清歡解釋道，“經過驗屍，現在已經確認您是被害身亡的。”
老太太的魂魄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痛苦之色：“驗屍……他們動了我的屍身？”
“是為了查明真相，還您一個公道。”虞錦策連忙解釋，“大舅祖父一直對您的突然離世心存疑慮，是她讓我幫忙調查的。”
老太太沈默片刻，長嘆一聲：“智明那孩子，從小就心思細膩。”
虞清歡隨後將話題引向關鍵的地方：“外曾祖母，您能否告訴我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您是怎麽遇害的？”
“那天……我在午睡。”老太太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顫抖，“突然之間，有什麽東西壓在了我的臉上……是一個枕頭，很軟，但卻讓我完全喘不過氣來。”
虞錦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虞清歡則靜靜地聽著，不打斷老太太。
“我拼命掙紮……雙手亂抓，雙腿亂蹬……”老太太的魂魄微微顫抖，仿佛重新經歷著當時的痛苦，“可是壓著枕頭的人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漸漸地，我就喘不上氣了，眼前一片漆黑……”
“所以……您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虞清歡輕聲問道。
老太太的魂魄搖了搖頭：“沒有。自始至終，我眼前都是一片漆黑。我只知道那人力氣很大，應該是成年人。但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更別說看清長相了。”
虞錦策臉上難掩失望：“這麽說，您也不知道是誰害了您？”
“不知道……”老太太的聲音低了幾分，“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不在昭平侯府了。我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水，還有很多其他的魂魄，他們也都被束縛在那裏。起初，我還以為那就是地府。”
虞清歡若有所思：“您在水下這些年，可曾察覺到什麽特別的事情？或者，有沒有其他魂魄提到過什麽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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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道友，”觀主聲音低沈，“蓮花觀乃清修之地，豈容你在此擅自召喚陰魂？”
虞清歡不卑不亢地望著觀主：“觀主明鑒，我今日前來，只為帶走我家外曾祖母昭平侯夫人的魂魄，並無意冒犯貴觀清修。既然魂魄已召喚出來，還請觀主行個方便。”
觀主眉頭緊鎖，目光在老太太魂魄和虞清歡之間來回掃視。
她心裏明白，能夠強行突破池中的陣法召喚魂魄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如果強行阻攔，恐怕事態會進一步擴大。
“觀主，萬萬不可啊！”年輕道姑急聲道，“如果開了這個先例，日後人人都來討要魂魄，荷花娘娘的供奉怎麽辦？”
觀主沈默片刻，內心權衡利弊。
池下確實還困著數十個魂魄，如果與這個女子硬碰硬，恐怕會驚動所有魂魄，到時侯，局面將變得難以收拾。
“罷了，”觀主終於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既然是你親人的魂魄，帶走便是。只是此後，不得再踏入蓮花觀半步！”
虞清歡微微頷首：“多謝觀主通融。”
她不再多言，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玉鐲子，低聲念咒。老太太的魂魄化作一縷輕煙，緩緩被吸入玉鐲中。
觀主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原以為虞清歡會用法器或者是符紙來收納魂魄，沒想到竟然是用鐲子。
這女子的修為，遠超她的預料。
“我們走。”虞清歡對虞錦策說道，將玉鐲小心收起來。
虞錦策警惕地看了一眼觀主和一眾道姑，護著妹妹轉身離去。
等他們走遠了，年輕道姑不甘心地問道：“觀主，就這麽放他們走了？荷花娘娘那邊……”
“閉嘴！”觀主臉色陰沈，“那女子的修為深不可測，如果硬拼，我們未必是對手。況且……”
她望向恢覆平靜的荷花池，眼中滿是憂慮：“如果驚動了池中其他魂魄，後果不堪設想。”
觀主轉身面對其他道姑，語氣嚴肅：“傳我的命令，從今日起，禁止方才那位女子踏入蓮花觀半步！加派人手看守荷花池，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眾道姑齊聲應下，只有觀主內心難以平靜。她隱隱感覺到，蓮花觀平靜的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
離開蓮花觀，虞清歡和虞錦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繞道來到城西一處僻靜的茶樓。
要了間雅室，點了一壺清茶，兄妹二人相對而坐。
虞清歡將玉鐲放在桌上，低聲喚道：“外曾祖母，您可以出來了。”
一縷輕煙從玉鐲中飄出來，重新凝聚成老太太的魂魄。
此時的她眼神清明了許多，不再有先前的迷茫。
“你們……當真是浣碧的後人？”老太太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仔細端詳著她的面容，“眉眼間的確有幾分浣碧的影子，可是，我記得浣碧的孫女不長這個樣子啊……”
虞清歡輕嘆一聲，知道是時候向她解釋清楚了。
“外曾祖母，此事說來話長。”
她為老太太的魂魄斟了一杯茶，雖然魂魄無法飲用，但這是表達敬意的一種方式。
“我確實是鄒浣碧的親孫女，但剛出生時就被調換了。”
老太太魂魄震驚地看著她：“調換？”
“是的，”虞錦策接話道，“清歡才是我們佑國公府的真千金，卻在外流落二十餘年，最近才認祖歸宗。”
虞清歡簡要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如何被換到鄉下，如何被紅蓮觀收留，又如何因一樁意外發現身世的真相，最終回到佑國公府。
老太太魂魄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佑國公府這些年發生了這麽多事……”
“祖母她一直惦記著您。”虞錦策輕聲說道，“她常常跟我們提起您，說您最疼她了。”
“浣碧那孩子……”老太太魂魄眼中隱隱泛起淚光。
虞清歡握住玉鐲，道：“外曾祖母，我們帶您回家。舅祖父他們如果知道找到了您，不知該有多高興。”
“回家……”老太太魂魄重覆著這兩個字，神情覆雜。
她望著虞清歡，仔細端詳這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你眉眼間的正氣，很像你祖父。佑國公府的人，都有這麽一雙正直的眼睛。”
虞清歡微微頷首，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外曾祖母，我們今日來找您，是因為察覺您的魂魄無故失蹤，這才懷疑您的死因必有蹊蹺。”虞清歡解釋道，“經過驗屍，現在已經確認您是被害身亡的。”
老太太的魂魄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痛苦之色：“驗屍……他們動了我的屍身？”
“是為了查明真相，還您一個公道。”虞錦策連忙解釋，“大舅祖父一直對您的突然離世心存疑慮，是她讓我幫忙調查的。”
老太太沈默片刻，長嘆一聲：“智明那孩子，從小就心思細膩。”
虞清歡隨後將話題引向關鍵的地方：“外曾祖母，您能否告訴我們，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您是怎麽遇害的？”
“那天……我在午睡。”老太太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顫抖，“突然之間，有什麽東西壓在了我的臉上……是一個枕頭，很軟，但卻讓我完全喘不過氣來。”
虞錦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虞清歡則靜靜地聽著，不打斷老太太。
“我拼命掙紮……雙手亂抓，雙腿亂蹬……”老太太的魂魄微微顫抖，仿佛重新經歷著當時的痛苦，“可是壓著枕頭的人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漸漸地，我就喘不上氣了，眼前一片漆黑……”
“所以……您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虞清歡輕聲問道。
老太太的魂魄搖了搖頭：“沒有。自始至終，我眼前都是一片漆黑。我只知道那人力氣很大，應該是成年人。但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更別說看清長相了。”
虞錦策臉上難掩失望：“這麽說，您也不知道是誰害了您？”
“不知道……”老太太的聲音低了幾分，“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不在昭平侯府了。我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都是水，還有很多其他的魂魄，他們也都被束縛在那裏。起初，我還以為那就是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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