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巧娘，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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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巧娘，我們又見面了
老太太沈思片刻，緩緩道：“那裏的魂魄大多神志不清，能夠正常交流的很少。不過……我隱約記得，有幾個魂魄提到過‘蓮花’、‘供奉’之類的詞。但具體是什麽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虞清歡與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明白這很可能與蓮花觀囚禁魂魄的目的有關。
“外曾祖母，感謝您告訴我們這些。”虞清歡溫聲道，“雖然您沒能看到兇手的模樣，但您提供的信息對我們很有幫助。”
老太太的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關切地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這件事，還能查得清楚嗎？”
虞錦策堅定地回答：“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會放棄。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您一個公道。”
“是的！”虞清歡點頭，沈聲道：“畢竟，這是一場針對您的蓄意謀殺案！”
“蓄意謀殺……”老太太的聲音帶著憤怒，“不但要我死，還要我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這是何麽深仇大恨？”
虞錦策眨了眨眼睛，看向虞清歡：“清歡，你怎麽確定這是蓄意謀殺？”
虞清歡輕輕撫摸著玉鐲，語氣平靜：“兇手不僅用枕頭悶死外曾祖母，還特意將她的魂魄囚禁在蓮花池底。這分明是要她死得不明不白，連做鬼都不能追究真相。如果不是深谙玄門之術的人，怎會想到這一層？”
老太太的魂魄劇烈晃動起來，那層灰蒙蒙的怨氣越來越濃重：“我林婉清一生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何要遭此毒手？如果讓我知道是誰……”
“外曾祖母，”虞清歡輕聲打斷她，“您先息怒。且聽清歡說幾句可好？”
老太太的魂魄稍稍平靜了一些，但怨氣仍未散去。
虞清歡站起身，推開窗，仰頭望著滿天星鬥：“您這一生，出身名門，嫁入侯府，享盡榮華富貴。膝下兒孫滿堂，個個成才。晚年無病無痛，在睡夢中安詳離世，雖說是被人所害，但至少走時沒有太多痛苦。”
她轉身看向老太太的魂魄，眼神清澈：“您想想，這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福氣，您都擁有了。這難道不是善有善報的最好證明嗎？”
虞錦策若有所悟地點頭：“清歡說得對。外曾祖母在世時，確實是京中有名的福氣人。”
老太太的魂魄微微顫動，周身的怨氣似乎淡了一些。
虞清歡繼續道：“死亡未必是終結，或許是另一個世界對您這樣的善人的召喚。您這一世的福報已滿，是時候開啟新一輪的幸福了。”
“新一輪的幸福？”老太太輕聲重覆。
“正是。”虞清歡走回石桌旁，指尖輕輕點在玉鐲上，“以您此生積攢的功德，在地府一定會受到優待。來世一定能投生到更好的人家，繼續享受您應得的福報。”
虞錦策忍不住問道：“清歡，你怎麽知道地府的事？”
虞清歡微微一笑：“二哥忘了？我是紅蓮觀弟子，玄門中人自然知曉這些。善惡有報，因果循環，這是天地至理。”
她重新看向老太太的魂魄，語氣更加柔和：“您想想，那個害您的人，就算現在看起來風光，可他的內心真的安寧嗎？做了虧心事的人，日夜都要活在恐懼之中，擔心東窗事發，擔心遭報應。”
老太太的魂魄靜靜地聽著，身邊的怨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更不用說，”虞清歡輕聲道，“他的罪孽很可能會報應在子孫後代身上。表面上的風光，往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所以我們看待事物要通透，不要被一時的表象所迷惑。”
沈思良久，老太太的魂魄長嘆一聲：“清歡啊，你這孩子，看得真是通透。”
她的怨氣已經完全散去。
“你說得對，我這一生確實沒什麽遺憾。兒孫孝順，家族興旺，該享的福都享了。至於那個害我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沈：“就交給因果報應吧。我相信，天地自有公道。”
虞錦策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虞清歡投去敬佩的目光。
他沒想到，三言兩語之間，清歡就能化解外曾祖母積累的怨氣。
虞清歡微微一笑，向老太太的魂魄行了一禮：“外曾祖母能這麽想，是您的智慧。放下怨恨，對您往生極樂也有好處。”
老太太的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滿臉慈愛地端詳著她：“浣碧有個好孫女啊。佑國公府能有你這樣的孩子，是家族的福氣。”
虞清歡小心地將裝有昭平侯夫人魂魄的玉鐲收好，轉向虞錦策。
“二哥，我想帶外曾祖母回鄒府看看。”虞清歡輕聲道，“她離開了好幾日，想必很想再見見家人。”
虞錦策略顯猶豫：“這個時辰去鄒府，會不會太打擾了？”
“我們現在就出發。”虞清歡做了決定，又壓低聲音道，“而且我懷疑，當年害外曾祖母的兇手，很可能就出自鄒府，或者至少府中有內應。否則很難解釋兇手為何能在外曾祖母午睡時接近她，事後又能將魂魄送往蓮花觀。”
虞錦策神色一凜：“你說得有理。那我們現在就去，說不定外曾祖母回到熟悉的環境，能想起什麽線索。”
兄妹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悄悄從後門離開了。
路上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兩人沿著街道向鄒府方向走去，虞清歡手中的玉鐲時不時微微發亮，顯露出老太太激動的心情。
就在他們拐進一條小巷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色身影。
“是她……”虞錦策立即認出了那個白天見過的鬼姑娘，下意識地擋在虞清歡身前。
虞清歡卻輕輕推開他的手，低聲道：“二哥，你帶著外曾祖母先到巷口等我。”
“可是她……”虞錦策不放心地看著那個撐著傘的身影。
“放心，我有分寸。”虞清歡語氣平靜，將玉鐲遞給虞錦策，“你們先回避。”
虞錦策猶豫片刻，還是接過玉鐲，快步走向巷口。
等他們走遠，虞清歡才走上前，在距離白衣女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巧娘，我們又見面了。”虞清歡輕聲說道。
油紙傘緩緩擡起，露出一張蒼白而清秀的臉。
巧娘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青光，與尋普通的鬼魂大不相同。
“你知道我的名字？”巧娘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
虞清歡微微一笑：“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你並不是死後所化的鬼魂，而是生來就是鬼，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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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沈思片刻，緩緩道：“那裏的魂魄大多神志不清，能夠正常交流的很少。不過……我隱約記得，有幾個魂魄提到過‘蓮花’、‘供奉’之類的詞。但具體是什麽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虞清歡與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明白這很可能與蓮花觀囚禁魂魄的目的有關。
“外曾祖母，感謝您告訴我們這些。”虞清歡溫聲道，“雖然您沒能看到兇手的模樣，但您提供的信息對我們很有幫助。”
老太太的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關切地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這件事，還能查得清楚嗎？”
虞錦策堅定地回答：“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會放棄。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您一個公道。”
“是的！”虞清歡點頭，沈聲道：“畢竟，這是一場針對您的蓄意謀殺案！”
“蓄意謀殺……”老太太的聲音帶著憤怒，“不但要我死，還要我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這是何麽深仇大恨？”
虞錦策眨了眨眼睛，看向虞清歡：“清歡，你怎麽確定這是蓄意謀殺？”
虞清歡輕輕撫摸著玉鐲，語氣平靜：“兇手不僅用枕頭悶死外曾祖母，還特意將她的魂魄囚禁在蓮花池底。這分明是要她死得不明不白，連做鬼都不能追究真相。如果不是深谙玄門之術的人，怎會想到這一層？”
老太太的魂魄劇烈晃動起來，那層灰蒙蒙的怨氣越來越濃重：“我林婉清一生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何要遭此毒手？如果讓我知道是誰……”
“外曾祖母，”虞清歡輕聲打斷她，“您先息怒。且聽清歡說幾句可好？”
老太太的魂魄稍稍平靜了一些，但怨氣仍未散去。
虞清歡站起身，推開窗，仰頭望著滿天星鬥：“您這一生，出身名門，嫁入侯府，享盡榮華富貴。膝下兒孫滿堂，個個成才。晚年無病無痛，在睡夢中安詳離世，雖說是被人所害，但至少走時沒有太多痛苦。”
她轉身看向老太太的魂魄，眼神清澈：“您想想，這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福氣，您都擁有了。這難道不是善有善報的最好證明嗎？”
虞錦策若有所悟地點頭：“清歡說得對。外曾祖母在世時，確實是京中有名的福氣人。”
老太太的魂魄微微顫動，周身的怨氣似乎淡了一些。
虞清歡繼續道：“死亡未必是終結，或許是另一個世界對您這樣的善人的召喚。您這一世的福報已滿，是時候開啟新一輪的幸福了。”
“新一輪的幸福？”老太太輕聲重覆。
“正是。”虞清歡走回石桌旁，指尖輕輕點在玉鐲上，“以您此生積攢的功德，在地府一定會受到優待。來世一定能投生到更好的人家，繼續享受您應得的福報。”
虞錦策忍不住問道：“清歡，你怎麽知道地府的事？”
虞清歡微微一笑：“二哥忘了？我是紅蓮觀弟子，玄門中人自然知曉這些。善惡有報，因果循環，這是天地至理。”
她重新看向老太太的魂魄，語氣更加柔和：“您想想，那個害您的人，就算現在看起來風光，可他的內心真的安寧嗎？做了虧心事的人，日夜都要活在恐懼之中，擔心東窗事發，擔心遭報應。”
老太太的魂魄靜靜地聽著，身邊的怨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更不用說，”虞清歡輕聲道，“他的罪孽很可能會報應在子孫後代身上。表面上的風光，往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所以我們看待事物要通透，不要被一時的表象所迷惑。”
沈思良久，老太太的魂魄長嘆一聲：“清歡啊，你這孩子，看得真是通透。”
她的怨氣已經完全散去。
“你說得對，我這一生確實沒什麽遺憾。兒孫孝順，家族興旺，該享的福都享了。至於那個害我的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沈：“就交給因果報應吧。我相信，天地自有公道。”
虞錦策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對虞清歡投去敬佩的目光。
他沒想到，三言兩語之間，清歡就能化解外曾祖母積累的怨氣。
虞清歡微微一笑，向老太太的魂魄行了一禮：“外曾祖母能這麽想，是您的智慧。放下怨恨，對您往生極樂也有好處。”
老太太的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滿臉慈愛地端詳著她：“浣碧有個好孫女啊。佑國公府能有你這樣的孩子，是家族的福氣。”
虞清歡小心地將裝有昭平侯夫人魂魄的玉鐲收好，轉向虞錦策。
“二哥，我想帶外曾祖母回鄒府看看。”虞清歡輕聲道，“她離開了好幾日，想必很想再見見家人。”
虞錦策略顯猶豫：“這個時辰去鄒府，會不會太打擾了？”
“我們現在就出發。”虞清歡做了決定，又壓低聲音道，“而且我懷疑，當年害外曾祖母的兇手，很可能就出自鄒府，或者至少府中有內應。否則很難解釋兇手為何能在外曾祖母午睡時接近她，事後又能將魂魄送往蓮花觀。”
虞錦策神色一凜：“你說得有理。那我們現在就去，說不定外曾祖母回到熟悉的環境，能想起什麽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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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兩人沿著街道向鄒府方向走去，虞清歡手中的玉鐲時不時微微發亮，顯露出老太太激動的心情。
就在他們拐進一條小巷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色身影。
“是她……”虞錦策立即認出了那個白天見過的鬼姑娘，下意識地擋在虞清歡身前。
虞清歡卻輕輕推開他的手，低聲道：“二哥，你帶著外曾祖母先到巷口等我。”
“可是她……”虞錦策不放心地看著那個撐著傘的身影。
“放心，我有分寸。”虞清歡語氣平靜，將玉鐲遞給虞錦策，“你們先回避。”
虞錦策猶豫片刻，還是接過玉鐲，快步走向巷口。
等他們走遠，虞清歡才走上前，在距離白衣女三丈遠的地方停下。
“巧娘，我們又見面了。”虞清歡輕聲說道。
油紙傘緩緩擡起，露出一張蒼白而清秀的臉。
巧娘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青光，與尋普通的鬼魂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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