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昭平侯夫人突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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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昭平侯夫人突然去世
“多謝舅祖父。”虞清歡微笑，“不過這件事，關鍵還在於瑤瑤自己的決心。外人能幫的有限，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立起來。”
鄒智明讚賞地點頭：“說得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祖母特意叮囑，這次來一定要拜見外曾祖母。”虞錦策接過丫鬟奉上的茶，對鄒智明說道，“她老人家一直掛念著侯夫人。”
鄒智明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母親如果知道你們來，定會高興。只是按照家中的慣例，這個月母親正住在三弟衡龍家中。”
他沈吟片刻，又道：“明日我便帶你們過去。母親雖然年事已高，但身子骨一向硬朗，尤其喜歡小輩們去看她。”
虞清歡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廳堂四周。
她初入鄒府時便暗暗觀察過府中的氣運，並未看出近期有喪事的兆頭。
按理說，如果侯夫人真的大限將至，府中應當有一些征兆才是。
正當她沈思之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慌慌張張地沖進廳來，連禮數都顧不上了，面色慘白地喊道：“老爺，不好了！三房派人來報，說、說侯夫人她……駕鶴西去了！”
“什麽？”鄒智明手中的茶盞“啪”地落地，碎瓷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虞錦航連忙上前扶住：“舅祖父當心！”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鄒智明臉色鐵青，聲音顫抖，“我昨日才去看過母親，她精神矍鑠，還與我說笑。怎麽會突然就……”
虞清歡心中一動，與二哥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她也覺得此事蹊蹺，侯夫人如果真是壽終正寢，她應當能看出些端倪才是。
“三房的人在哪裏？”鄒智明很快鎮定下來，但聲音仍帶著顫抖。
“就在門外，是三老爺身邊的管事鄒福。”管家忙道。
“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著灰衣的管事快步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大老爺，老太太她……今日午後在房中歇息，誰知這一睡就……就沒再醒來！”
鄒智明深吸一口氣，沈聲問道：“請大夫看過了嗎？怎麽說？”
“請了，大夫說是年老體衰，在睡夢中安然離世，並沒有痛苦。”鄒福伏在地上，不敢擡頭。
虞清歡微微蹙眉。
如果自然離世，府中氣運應當早有顯現，可她一路走來，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備車！”鄒智明當機立斷，“錦航，你們兄妹也隨我一同前去。福伯，你速去通知二房。”
他又對管家吩咐：“你在府中布置靈堂，我接母親回來。”
一行人匆匆出門，馬車早已備好。
鄒智明一路上沈默不語，臉色陰沈得可怕。
虞清歡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悲痛，但此刻不便多問。
抵達三房的府邸時，門前已經掛起了白燈籠。
府內人來人往，個個面帶悲戚之色，但虞清歡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下人眼神閃爍，似乎藏著什麽秘密。
靈堂設在前院的正廳，一口厚重的棺木已經合上，停放在正中。
鄒智明一見棺木，眼眶頓時紅了，但他強忍著悲痛，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三弟鄒衡龍身上。
“為何這麽快就將母親入棺？”鄒智明聲音沙啞，帶著怒氣，“為何不等我們兄弟都到齊，再見母親最後一面？”
鄒衡龍身穿孝服，面色憔悴地上前解釋道：“大哥，當時家中亂作一團，下人驚慌失措。我想著母親既然已離去，不如讓她早日安息，這才命人準備棺木……”
“那為何不在長房設靈堂？”鄒智明打斷他，“按照家規，母親的喪事理應在長房辦理。”
“我是想母親年事已高，遺體不宜移動。”鄒衡龍解釋道，“況且從三房到長房路途遙遠，萬一途中有什麽閃失，豈不是對母親大不敬？”
正當二人爭執時，二房老爺子鄒程卓也趕到了。
他一進靈堂便撲到棺木前，痛哭失聲：“母親！您怎麽就這樣走了啊！”
哭了一陣，他擡起頭，紅著眼睛問道：“大哥，三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母親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鄒智明冷冷地看著鄒衡龍：“這也正是我想問的。三弟，母親到底是怎麽去的？你最好說清楚。”
鄒衡龍臉色一變，激動道：“大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懷疑我害死母親不成？我鄒衡龍再不是人，也做不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他指著棺木發誓道：“我如果有害母親之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鄒程卓見狀，連忙打圓場：“三弟何必說這麽重的話？大哥也是一時悲痛，並非真的懷疑你。”
他轉向鄒智明，勸道：“大哥，母親年事已高，能在睡夢中安詳離去，未嘗不是一種福氣。我們做兒子的，應當為母親感到欣慰才是。”
鄒智明沈默片刻，終於緩緩點頭：“二弟說得是。”
但虞清歡註意到，他看向棺木的眼神依然充滿疑慮。
而她自己也覺得此事蹊蹺。
昭平侯夫人去世得太突然，三房的解釋雖然合理，卻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麽。
更讓她在意的是，靈堂內的氣息有些異常，隱隱透著幾分邪氣。
這絕不是正常壽終正寢該有的征兆。
“清歡，你怎麽看？”虞錦策悄悄問道。
虞清歡微微搖頭，低聲道：“此事恐怕不簡單。但眼下沒有證據，不能妄下結論。”
她目光掃過靈堂內的眾人，最後落在緊閉的棺木上。
如果要查明真相，恐怕需要開棺驗看。
但這話現在說出來，必定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侯夫人死得不明不白，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靈堂裏靜得可怕。
鄒智明站在母親的棺木前，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兩個弟弟。
“無論如何，母親的喪事，必須回祖宅辦。”鄒智明一臉嚴肅道，“這是鄒家祖上定下的規矩，誰也不能破例。”
鄒衡龍臉色變了變，道：“大哥，我不是不遵從規矩，只是覺得母親既然是在我這裏過世的，何必再折騰這一趟？讓母親早日入土為安才是正經。”
“正是因為要讓母親安息，才更要按規矩來！”鄒智明語氣嚴厲，“難不成三弟連這點孝心都不願盡？”
鄒程卓見狀，忙上前一步：“三弟也是一片孝心，擔憂路上顛簸，對母親不敬。不過大哥說得對，祖上定下的規矩不能破。我看就這麽定了吧，回祖宅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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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舅祖父。”虞清歡微笑，“不過這件事，關鍵還在於瑤瑤自己的決心。外人能幫的有限，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立起來。”
鄒智明讚賞地點頭：“說得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祖母特意叮囑，這次來一定要拜見外曾祖母。”虞錦策接過丫鬟奉上的茶，對鄒智明說道，“她老人家一直掛念著侯夫人。”
鄒智明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母親如果知道你們來，定會高興。只是按照家中的慣例，這個月母親正住在三弟衡龍家中。”
他沈吟片刻，又道：“明日我便帶你們過去。母親雖然年事已高，但身子骨一向硬朗，尤其喜歡小輩們去看她。”
虞清歡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廳堂四周。
她初入鄒府時便暗暗觀察過府中的氣運，並未看出近期有喪事的兆頭。
按理說，如果侯夫人真的大限將至，府中應當有一些征兆才是。
正當她沈思之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慌慌張張地沖進廳來，連禮數都顧不上了，面色慘白地喊道：“老爺，不好了！三房派人來報，說、說侯夫人她……駕鶴西去了！”
“什麽？”鄒智明手中的茶盞“啪”地落地，碎瓷片和茶水濺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虞錦航連忙上前扶住：“舅祖父當心！”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鄒智明臉色鐵青，聲音顫抖，“我昨日才去看過母親，她精神矍鑠，還與我說笑。怎麽會突然就……”
虞清歡心中一動，與二哥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她也覺得此事蹊蹺，侯夫人如果真是壽終正寢，她應當能看出些端倪才是。
“三房的人在哪裏？”鄒智明很快鎮定下來，但聲音仍帶著顫抖。
“就在門外，是三老爺身邊的管事鄒福。”管家忙道。
“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著灰衣的管事快步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大老爺，老太太她……今日午後在房中歇息，誰知這一睡就……就沒再醒來！”
鄒智明深吸一口氣，沈聲問道：“請大夫看過了嗎？怎麽說？”
“請了，大夫說是年老體衰，在睡夢中安然離世，並沒有痛苦。”鄒福伏在地上，不敢擡頭。
虞清歡微微蹙眉。
如果自然離世，府中氣運應當早有顯現，可她一路走來，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備車！”鄒智明當機立斷，“錦航，你們兄妹也隨我一同前去。福伯，你速去通知二房。”
他又對管家吩咐：“你在府中布置靈堂，我接母親回來。”
一行人匆匆出門，馬車早已備好。
鄒智明一路上沈默不語，臉色陰沈得可怕。
虞清歡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悲痛，但此刻不便多問。
抵達三房的府邸時，門前已經掛起了白燈籠。
府內人來人往，個個面帶悲戚之色，但虞清歡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下人眼神閃爍，似乎藏著什麽秘密。
靈堂設在前院的正廳，一口厚重的棺木已經合上，停放在正中。
鄒智明一見棺木，眼眶頓時紅了，但他強忍著悲痛，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三弟鄒衡龍身上。
“為何這麽快就將母親入棺？”鄒智明聲音沙啞，帶著怒氣，“為何不等我們兄弟都到齊，再見母親最後一面？”
鄒衡龍身穿孝服，面色憔悴地上前解釋道：“大哥，當時家中亂作一團，下人驚慌失措。我想著母親既然已離去，不如讓她早日安息，這才命人準備棺木……”
“那為何不在長房設靈堂？”鄒智明打斷他，“按照家規，母親的喪事理應在長房辦理。”
“我是想母親年事已高，遺體不宜移動。”鄒衡龍解釋道，“況且從三房到長房路途遙遠，萬一途中有什麽閃失，豈不是對母親大不敬？”
正當二人爭執時，二房老爺子鄒程卓也趕到了。
他一進靈堂便撲到棺木前，痛哭失聲：“母親！您怎麽就這樣走了啊！”
哭了一陣，他擡起頭，紅著眼睛問道：“大哥，三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母親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鄒智明冷冷地看著鄒衡龍：“這也正是我想問的。三弟，母親到底是怎麽去的？你最好說清楚。”
鄒衡龍臉色一變，激動道：“大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懷疑我害死母親不成？我鄒衡龍再不是人，也做不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他指著棺木發誓道：“我如果有害母親之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鄒程卓見狀，連忙打圓場：“三弟何必說這麽重的話？大哥也是一時悲痛，並非真的懷疑你。”
他轉向鄒智明，勸道：“大哥，母親年事已高，能在睡夢中安詳離去，未嘗不是一種福氣。我們做兒子的，應當為母親感到欣慰才是。”
鄒智明沈默片刻，終於緩緩點頭：“二弟說得是。”
但虞清歡註意到，他看向棺木的眼神依然充滿疑慮。
而她自己也覺得此事蹊蹺。
昭平侯夫人去世得太突然，三房的解釋雖然合理，卻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麽。
更讓她在意的是，靈堂內的氣息有些異常，隱隱透著幾分邪氣。
這絕不是正常壽終正寢該有的征兆。
“清歡，你怎麽看？”虞錦策悄悄問道。
虞清歡微微搖頭，低聲道：“此事恐怕不簡單。但眼下沒有證據，不能妄下結論。”
她目光掃過靈堂內的眾人，最後落在緊閉的棺木上。
如果要查明真相，恐怕需要開棺驗看。
但這話現在說出來，必定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侯夫人死得不明不白，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靈堂裏靜得可怕。
鄒智明站在母親的棺木前，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兩個弟弟。
“無論如何，母親的喪事，必須回祖宅辦。”鄒智明一臉嚴肅道，“這是鄒家祖上定下的規矩，誰也不能破例。”
鄒衡龍臉色變了變，道：“大哥，我不是不遵從規矩，只是覺得母親既然是在我這裏過世的，何必再折騰這一趟？讓母親早日入土為安才是正經。”
“正是因為要讓母親安息，才更要按規矩來！”鄒智明語氣嚴厲，“難不成三弟連這點孝心都不願盡？”
鄒程卓見狀，忙上前一步：“三弟也是一片孝心，擔憂路上顛簸，對母親不敬。不過大哥說得對，祖上定下的規矩不能破。我看就這麽定了吧，回祖宅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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