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感受不到逝者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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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感受不到逝者的魂魄
鄒衡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在鄒智明淩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虞清安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在靈堂內緩緩掃過。
按照常理，新喪之人的魂魄應當會在靈堂游蕩，可她仔細感應，卻察覺不到任何魂魄的氣息。這太不尋常了。
她悄悄走到鄒智明身邊，低聲道：“舅祖父，我想去外曾祖母過世的房間看看。”
鄒智明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轉向兩個弟弟，清了清嗓子：“正好，趁著大家都在，有件事要說清楚。”
他招手讓虞清歡和兩個哥哥上前，正色道：“這位是虞清歡，我妹妹的親孫女，佑國公府的真千金。旁邊是她的兩個哥哥，虞錦航和虞錦策。”
鄒衡龍和鄒程卓都楞住了，面面相覷。
“真千金？那清菀那孩子是……”鄒程卓疑惑地問。
“清菀是被人故意調換到虞家的冒牌貨。”鄒智明簡要將事情說了一遍，“這件事已經查明，清歡才是虞家的血脈。”
鄒衡龍上下打量著虞清歡，眼神覆雜：“難怪覺得這丫頭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原來是大姐的孫女。”
虞清歡向兩位舅祖父行了禮，然後道：“我想去看看外曾祖母過世的房間，不知可否方便？”
鄒衡龍皺了皺眉：“房間已經收拾過了，沒什麽好看的。況且現在正是忙亂的時候……”
“讓清歡去看看。”鄒智明打斷他，語氣不容拒絕，“福伯，你帶路。”
三房的管家福伯看了看鄒衡龍，見他沒有再反對，這才躬身道：“諸位請隨我來。”
侯夫人生前住的院子在三房府邸的後院，十分幽靜。
推開房門，裏面果然已經收拾得幹幹凈凈，床鋪整齊，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虞清歡走進房間，仔細感受著四周的氣息。按理說，如果自然死亡，房間內應當殘留著逝者的氣息，可她依然感覺不到任何魂魄存在的痕跡。
“外曾祖母是在哪裏被發現的？”她問道。
福伯指了指床鋪：“老太太午睡後一直沒有起身，丫鬟來喚時，發現已經沒了氣息。”
虞清歡走到床前，伸手輕輕撫過床褥，隱隱有一絲不尋常的涼意，但這涼意中卻感受不到魂魄的氣息，反而帶著幾分詭異。
“妹妹可有什麽發現？”虞錦策低聲問道。
虞清歡微微搖頭：“太幹凈了。”
“幹凈？”虞錦策不解。
“魂魄的氣息太幹凈了，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虞清歡低聲道，“這不合常理。”
她心中已有計較，但眼下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如果真如她所料，侯夫人之死另有隱情，那兇手必定還在暗處觀察，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我們先回靈堂吧。”虞清歡對福伯道，“多謝帶路。”
回到前院時，移靈的事宜已經安排好了。鄒智明親自扶著母親的棺木，一步步走出三房的府邸。
鄒衡龍跟在後面，臉色陰沈，不知在想什麽。
回到鄒府的祖宅，靈堂已經布置完。
府中上下人人戴孝，一片肅穆。
虞清歡站在角落，冷靜地觀察著來往吊唁的人群。
大哥虞錦航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清歡，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虞清歡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註意，這才低聲道：“外曾祖母的魂魄不在靈堂。”
虞錦航一楞：“什麽意思？”
“人剛過世時，魂魄通常會在靈堂附近游蕩。”虞清歡解釋道，“可我感受不到外曾祖母的魂魄氣息，這很不正常。”
虞錦航神色凝重起來：“你懷疑……”
“現在還不好說。”虞清歡輕聲道，“等子時之後，如果魂魄仍不現身，那就基本可以斷定，外曾祖母的死有蹊蹺。”
虞錦航點頭：“需要我做什麽？”
虞清歡感激地看了大哥一眼：“暫時不用。不過如果真如我所料，這件事恐怕不簡單。到時候，可能需要大哥相助。”
“你放心。”虞錦航鄭重道，“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大哥都支持你。佑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後盾。”
虞清歡心中一暖。有家人支持的感覺，讓她更加堅定了查明真相的決心。
……
安頓好暄暄和苗苗，又囑咐兄長照看後，虞清歡帶著虞語嫣和莫愁，陪著吳瑤瑤往城西去。
吳家住在一條窄巷深處，越往裏走，房屋越是破敗。
“我爹叫吳牧達，娘姓唐。”吳瑤瑤低聲道，腳步有些遲疑，“家裏還有個弟弟，叫景龍，今年剛滿十四。”
虞語嫣忍不住問：“他們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對你嗎？”
吳瑤瑤苦笑一聲，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幾道疤痕：“這是我十二歲時留下的。那年弟弟生病，爹娘沒錢請大夫，就想把我賣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童養媳。我逃跑被抓回來，這就是代價。”
莫愁倒吸一口涼氣，虞清歡眼神也沈了沈。
“後來呢？”虞語嫣追問。
“後來那老頭嫌我性子烈，不要了。”吳瑤瑤放下衣袖，“爹娘只好另想辦法，把我送到繡坊做學徒，工錢全被他們拿走，說是給弟弟攢娶媳婦的錢。”
巷子越走越窄，偶爾有孩童從門縫裏好奇地張望。
“每次我攢下一點私房錢，都會被搜走。”吳瑤瑤聲音越來越低，“他們說女兒家遲早是別人家的人，能補貼家用就是福分。”
虞語嫣氣得臉色發白：“這也太過分了！”
虞清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對吳瑤瑤道：“所以這次，你必須自己站出來。我們能幫你一時，幫不了一世。”
吳瑤瑤咬著唇點頭。
轉過一個彎，一處格外破敗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土墻塌了一角，用幾根木棍勉強撐著，院門歪歪斜斜地掛著，裏面傳來陣陣喧鬧聲。
“就是這裏了。”吳瑤瑤停下腳步，手心微微出汗。
虞清歡看了看院門，對吳瑤瑤道：“你自己進去，我們在外面等你。”
吳瑤瑤一楞：“你們不一起進去嗎？”
“這是你的家事，理應由你自己解決。”虞清歡語氣平和，“記住，想要真正擺脫控制，首先要學會自立。我們在這裏，不會讓你吃虧，但也不會替你出頭。”
虞語嫣有些擔心：“清歡姐，這樣好嗎？萬一她家人動手……”
“那就更應該讓她自己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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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衡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在鄒智明淩厲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虞清安靜靜站在一旁，目光在靈堂內緩緩掃過。
按照常理，新喪之人的魂魄應當會在靈堂游蕩，可她仔細感應，卻察覺不到任何魂魄的氣息。這太不尋常了。
她悄悄走到鄒智明身邊，低聲道：“舅祖父，我想去外曾祖母過世的房間看看。”
鄒智明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轉向兩個弟弟，清了清嗓子：“正好，趁著大家都在，有件事要說清楚。”
他招手讓虞清歡和兩個哥哥上前，正色道：“這位是虞清歡，我妹妹的親孫女，佑國公府的真千金。旁邊是她的兩個哥哥，虞錦航和虞錦策。”
鄒衡龍和鄒程卓都楞住了，面面相覷。
“真千金？那清菀那孩子是……”鄒程卓疑惑地問。
“清菀是被人故意調換到虞家的冒牌貨。”鄒智明簡要將事情說了一遍，“這件事已經查明，清歡才是虞家的血脈。”
鄒衡龍上下打量著虞清歡，眼神覆雜：“難怪覺得這丫頭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原來是大姐的孫女。”
虞清歡向兩位舅祖父行了禮，然後道：“我想去看看外曾祖母過世的房間，不知可否方便？”
鄒衡龍皺了皺眉：“房間已經收拾過了，沒什麽好看的。況且現在正是忙亂的時候……”
“讓清歡去看看。”鄒智明打斷他，語氣不容拒絕，“福伯，你帶路。”
三房的管家福伯看了看鄒衡龍，見他沒有再反對，這才躬身道：“諸位請隨我來。”
侯夫人生前住的院子在三房府邸的後院，十分幽靜。
推開房門，裏面果然已經收拾得幹幹凈凈，床鋪整齊，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虞清歡走進房間，仔細感受著四周的氣息。按理說，如果自然死亡，房間內應當殘留著逝者的氣息，可她依然感覺不到任何魂魄存在的痕跡。
“外曾祖母是在哪裏被發現的？”她問道。
福伯指了指床鋪：“老太太午睡後一直沒有起身，丫鬟來喚時，發現已經沒了氣息。”
虞清歡走到床前，伸手輕輕撫過床褥，隱隱有一絲不尋常的涼意，但這涼意中卻感受不到魂魄的氣息，反而帶著幾分詭異。
“妹妹可有什麽發現？”虞錦策低聲問道。
虞清歡微微搖頭：“太幹凈了。”
“幹凈？”虞錦策不解。
“魂魄的氣息太幹凈了，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虞清歡低聲道，“這不合常理。”
她心中已有計較，但眼下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如果真如她所料，侯夫人之死另有隱情，那兇手必定還在暗處觀察，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我們先回靈堂吧。”虞清歡對福伯道，“多謝帶路。”
回到前院時，移靈的事宜已經安排好了。鄒智明親自扶著母親的棺木，一步步走出三房的府邸。
鄒衡龍跟在後面，臉色陰沈，不知在想什麽。
回到鄒府的祖宅，靈堂已經布置完。
府中上下人人戴孝，一片肅穆。
虞清歡站在角落，冷靜地觀察著來往吊唁的人群。
大哥虞錦航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清歡，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虞清歡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註意，這才低聲道：“外曾祖母的魂魄不在靈堂。”
虞錦航一楞：“什麽意思？”
“人剛過世時，魂魄通常會在靈堂附近游蕩。”虞清歡解釋道，“可我感受不到外曾祖母的魂魄氣息，這很不正常。”
虞錦航神色凝重起來：“你懷疑……”
“現在還不好說。”虞清歡輕聲道，“等子時之後，如果魂魄仍不現身，那就基本可以斷定，外曾祖母的死有蹊蹺。”
虞錦航點頭：“需要我做什麽？”
虞清歡感激地看了大哥一眼：“暫時不用。不過如果真如我所料，這件事恐怕不簡單。到時候，可能需要大哥相助。”
“你放心。”虞錦航鄭重道，“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大哥都支持你。佑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後盾。”
虞清歡心中一暖。有家人支持的感覺，讓她更加堅定了查明真相的決心。
……
安頓好暄暄和苗苗，又囑咐兄長照看後，虞清歡帶著虞語嫣和莫愁，陪著吳瑤瑤往城西去。
吳家住在一條窄巷深處，越往裏走，房屋越是破敗。
“我爹叫吳牧達，娘姓唐。”吳瑤瑤低聲道，腳步有些遲疑，“家裏還有個弟弟，叫景龍，今年剛滿十四。”
虞語嫣忍不住問：“他們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對你嗎？”
吳瑤瑤苦笑一聲，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幾道疤痕：“這是我十二歲時留下的。那年弟弟生病，爹娘沒錢請大夫，就想把我賣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童養媳。我逃跑被抓回來，這就是代價。”
莫愁倒吸一口涼氣，虞清歡眼神也沈了沈。
“後來呢？”虞語嫣追問。
“後來那老頭嫌我性子烈，不要了。”吳瑤瑤放下衣袖，“爹娘只好另想辦法，把我送到繡坊做學徒，工錢全被他們拿走，說是給弟弟攢娶媳婦的錢。”
巷子越走越窄，偶爾有孩童從門縫裏好奇地張望。
“每次我攢下一點私房錢，都會被搜走。”吳瑤瑤聲音越來越低，“他們說女兒家遲早是別人家的人，能補貼家用就是福分。”
虞語嫣氣得臉色發白：“這也太過分了！”
虞清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對吳瑤瑤道：“所以這次，你必須自己站出來。我們能幫你一時，幫不了一世。”
吳瑤瑤咬著唇點頭。
轉過一個彎，一處格外破敗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土墻塌了一角，用幾根木棍勉強撐著，院門歪歪斜斜地掛著，裏面傳來陣陣喧鬧聲。
“就是這裏了。”吳瑤瑤停下腳步，手心微微出汗。
虞清歡看了看院門，對吳瑤瑤道：“你自己進去，我們在外面等你。”
吳瑤瑤一楞：“你們不一起進去嗎？”
“這是你的家事，理應由你自己解決。”虞清歡語氣平和，“記住，想要真正擺脫控制，首先要學會自立。我們在這裏，不會讓你吃虧，但也不會替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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