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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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要生了
第96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間北境便入了秋，風也帶上了幾分微涼。
在張嬤嬤的悉心照料和太醫的定期診脈下，沈歌的胎象愈發穩固, 氣色也越來越好。只是隨著月份漸大, 他夜裏經常會腿抽筋, 有時疼得睡不著覺。
吳蔚便每晚都醒好幾次給他揉腿，還特意找李太醫，讓他調了宮裏娘娘懷孕時保養用的藥油，每日耐心地為沈歌擦拭肚子和膝蓋。
得知入秋後沈歌久站膝蓋會疼，吳蔚竟偷偷拿起針線, 想給他縫一副護膝。
他一個常年握筆, 頂多握過鋤頭的人, 哪裏做過針線活？
針腳歪歪扭扭, 有的地方還縫錯了線，拆了又縫，縫了又拆, 才勉強做出一副護膝。
吳蔚將護膝送給沈歌時，滿臉的不好意思, “做得不好看, 你別嫌棄。”
沈歌接過護膝, 觸手溫暖柔軟，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針腳, 眼眶瞬間紅了。
他緊緊抱住吳蔚：“我很喜歡，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吳蔚開始哄人：“以後日子長著呢，我會送你更多更好的禮物，這不算什麽。”
話雖如此, 沈歌卻日日戴著這副護膝，除了睡覺，片刻都舍不得摘下。
之後，吳蔚帶著沈歌又去過幾次蘇鏡明府上，每次都被蘇鏡明“薅”著探討發展，但他已經不會再事事都來找吳蔚拿主意了。
蘇鏡明成長的很快，在他突然拿出一冊“民族百工大學”計劃書時，吳蔚覺得自己這位“學生”，已然可以出師了。
這所大學的設想，源於某次吃火鍋時，吳蔚順口提到將來若有機會，他想建一個工匠學堂，專授百工技藝，入學不限年齡、不分種族。
當時幾人並未深談，沒想到蘇鏡明不聲不響的，居然連計劃書都搞出來了。
“王爺上次說，光有棉花和商道，不足以真正盤活北境。這裏氣候苦寒，百姓一旦賺到錢，難免想往富庶之地遷移，北境留不住人。”
正因如此，蘇鏡明才力主修建這所大學，想用它來解決北境的人才流失，和培養新式匠人。
而吳蔚當初提起這個想法，也是覺得古代雖然講究士農工商，常常貶斥工匠技藝為 “奇技淫巧”，但工匠才是推動民生便利，促進科技發展的基石。
將來打通絲綢之路後，如果能用一些“奇技淫巧”的產物，去外族換來好東西，這大學就辦的值。
再者北境民風淳樸，少有門第之見，百姓們能學得一技之長養家糊口，也算是極大的改善民生。
至於“民族”二字，則是開放學堂接納周邊異族子弟，讓他們取漢名、學漢語、習漢藝。四書五經太過晦澀，不若百工技藝直觀實用，久而久之，各族便會漸漸融為一體。
吳蔚這隨口一言，讓蘇鏡明看到了加速漢化異族，徹底穩固北境的希望。所以他參考喜遼城的“育才大學”，馬不停蹄的出了這份關於“民族百工大學”的計劃書。
“下官才疏學淺，目前只想到織布、打鐵、廚藝、制陶這幾門技藝，不知王爺有何高見？”在讀書人裏，他也算得上接地氣，起碼還能說出四種。
吳蔚笑著指出蘇鏡明的誤區，“學科何須我們這些門外漢定奪？你擬一份‘百工大學教師聘書’，以我的名義發往慶國各州，言明只要是頂尖匠人，有意將技藝傳承天下者，皆可來安北城應聘，車馬費由大學報銷。”
蘇鏡明恍然大悟，聚天下工匠於此，再擇優分設學科。內行人辦專業事，他們這些外行只需要負責大學的正常運作即可。
說話間，吳蔚已經翻完了計劃書，以蘇鏡明這個土著的眼界，能做出眼下這份計劃書，著實難得。但有一點，他要強調。
“咱們這大學主要是為了學手藝，跟育才大學那種將來要考科舉的不同，所以不需要設學年制，只要老師認可學生技藝達標，便能出師。”
蘇鏡明心服口服，當即著手籌備學堂。
此消息傳開後，在慶國引發了不小的轟動。學究們怒斥“工匠為師有辱斯文”；不少匠人則固守“手藝不外傳、傳男不傳女”的規矩；還有人忌憚北境偏遠，不願意背井離鄉。
一時間看熱鬧的多，真正敢邁出第一步的人卻寥寥無幾。
但偌大的慶國，從不缺見識非凡的匠人。他們早就聽聞寧安王行事不拘一格，知曉其在涼州的諸多利民舉措，盤算著若能將畢生所學傳承於世，說一句光宗耀祖也不為過。
蜀州繡娘唐雁便是其中之一。她一手蜀繡出神入化，卻遭同行惡意誣陷，名聲盡毀，與夫家合離後，帶著一雙兒女艱難求生。
偶然看到“民族百工大學”的教師招聘文書，唐雁知道，這是唯一能為自己和孩子博一條生路的機會。於是她變賣家產，帶著兒女遠赴北境。
“阿娘，沙土進眼睛裏了，好疼。”女兒秋秋揉著眼睛，小聲啜泣。
唐雁幫女兒吹去眼中沙土，解下披帛蒙在她頭上，輕聲哄道：“秋秋乖，再走四天咱們就到安北城了，娘一定讓你和哥哥過上好日子。”
一雙兒女乖巧地依偎在她懷中，一路奔波雖苦，唐雁眼中卻滿是堅定的希冀。
這位未來“民族百工大學”刺繡學院的院長，終其一生，培養出了千百名蜀繡大家，讓蜀繡與名揚天下的蘇繡分庭抗禮。
籌建大學非一日之功，將此事交給蘇鏡明後，吳蔚又過上了“摸魚”的悠閑日子。
許是接連促成了幾件大事，又恰逢大福即將降生，閑暇時，他總愛和沈歌暢想未來。
沈歌摸著高高隆起的小腹，輕聲說：“等生下大福，我們回涼州吧。等他長大點，帶他去看看安平村，看看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好，都聽你的。”吳蔚握住他的手，“等大福順利降生，鶴城落成，咱們就回涼州。我給你做一輩子好吃的，陪著你看大福長大，教他讀書經商，習武種田。”
“學那麽多，大福會累的。”沈歌閉上眼睛，嘴角噙著笑意，感受著腹中的胎動和身邊人的體溫，漸漸沈入夢鄉。
金秋九月，風卷麥浪，涼州大地處處彌漫著谷物的清香。
吳蔚的書房裏，各府郡的豐收喜報堆成了小山。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封，只看了幾眼，便忍不住笑容滿面。
“小歌快來看！”他揚了揚信紙，聲音裏難掩興奮，“今年涼州玉米畝產高達四石七鬥，折合下來足足七百斤！比去年翻了近一倍！”
“還有土豆，沙縣那邊報過來的產量，一畝地能收五石有餘，這是慶國前所未有的高產作物！”
沈歌正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休息，聞言連忙湊過去。
信紙上面的數字密密麻麻，除了玉米、土豆，今年涼州的小麥、粟米等傳統作物同樣喜獲豐收。
將喜報一一疊好，吳蔚篤定，“照這個勢頭，不出三年，涼州定能成為慶國實打實的西北糧倉，北境再也不會缺糧了。”
沈歌含笑點頭，眼底滿是欣慰。
他想起吳蔚當初為了推廣新作物，親自在暖棚育苗，手把手教農戶耕種，如今這滿桌的喜報，是對他最實在的回報。
看了一個月的捷報，踏入十月，各地糧食陸續入庫，更新後的儲備統計數據，再次送到了安北城。
吳蔚處理公務時，沈歌在一旁幫忙整理，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阿蔚，你看這裏。”沈歌指著清單上的條目，眉頭微蹙，“安北城的糧倉儲備能支撐半年有餘，可臨邑城的儲備卻只夠一月之用，差距也太大了。”
吳蔚湊過去細看，果然如沈歌所言，各州府的糧倉儲備極不均衡，有的城池糧草充盈，有的卻捉襟見肘。
“小歌說得對，”吳蔚頷首，語氣凝重，“涼州地形覆雜，將來若再遇戰事或天災，糧草周轉不便，儲備不足的州郡怕是要出亂子。”
沈歌在清單上輕輕一點，“我倒是有個想法，不如在各郡設一座常平倉。”
慶國建立之初，太祖皇帝為穩定民心，在中原五州設立常平倉。豐年時，官府按平價收購百姓多餘的糧食儲存起來；等到荒年或糧草緊缺時，再以平價售出。既能平衡各地儲備，又能穩定糧價，應對突發糧荒。
可惜後來國力漸盛，常平倉也逐漸被廢棄。慶國雖不再需要常平倉，但涼州需要啊！
吳蔚眼中一亮，伸手揉了揉沈歌的發頂，滿是讚許：“乖寶洞幽察微，聰慧遠謀，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各地儲備不均的問題。”
他當即起身去案前，準備寫信通知各地官員，籌備常平倉事宜，卻聽到身旁的沈歌低呼一聲。
“怎麽了？”吳蔚心頭一緊，連忙放下筆轉身扶住他。
沈歌臉色蒼白，緊緊攥著吳蔚的衣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阿蔚……我肚子疼……”
話音剛落，一陣尖銳的墜痛如潮水般襲來，讓他忍不住彎下了腰。
吳蔚瞳孔驟縮，瞬間反應過來，沈歌要生了！
“張嬤嬤！李太醫！”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小心翼翼地抱起沈歌往內室走去，“別怕，我陪著你，太醫馬上就來！”
書房外的宮人聽到呼喊，頓時亂作一團，張嬤嬤快步趕來，李太醫也緊隨其後。
內室裏，沈歌緊緊咬著唇，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吳蔚握著他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小歌和大福，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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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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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間北境便入了秋，風也帶上了幾分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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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蔚便每晚都醒好幾次給他揉腿，還特意找李太醫，讓他調了宮裏娘娘懷孕時保養用的藥油，每日耐心地為沈歌擦拭肚子和膝蓋。
得知入秋後沈歌久站膝蓋會疼，吳蔚竟偷偷拿起針線, 想給他縫一副護膝。
他一個常年握筆, 頂多握過鋤頭的人, 哪裏做過針線活？
針腳歪歪扭扭, 有的地方還縫錯了線，拆了又縫，縫了又拆, 才勉強做出一副護膝。
吳蔚將護膝送給沈歌時，滿臉的不好意思, “做得不好看, 你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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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抱住吳蔚：“我很喜歡，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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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 沈歌卻日日戴著這副護膝，除了睡覺，片刻都舍不得摘下。
之後，吳蔚帶著沈歌又去過幾次蘇鏡明府上，每次都被蘇鏡明“薅”著探討發展，但他已經不會再事事都來找吳蔚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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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上次說，光有棉花和商道，不足以真正盤活北境。這裏氣候苦寒，百姓一旦賺到錢，難免想往富庶之地遷移，北境留不住人。”
正因如此，蘇鏡明才力主修建這所大學，想用它來解決北境的人才流失，和培養新式匠人。
而吳蔚當初提起這個想法，也是覺得古代雖然講究士農工商，常常貶斥工匠技藝為 “奇技淫巧”，但工匠才是推動民生便利，促進科技發展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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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北境民風淳樸，少有門第之見，百姓們能學得一技之長養家糊口，也算是極大的改善民生。
至於“民族”二字，則是開放學堂接納周邊異族子弟，讓他們取漢名、學漢語、習漢藝。四書五經太過晦澀，不若百工技藝直觀實用，久而久之，各族便會漸漸融為一體。
吳蔚這隨口一言，讓蘇鏡明看到了加速漢化異族，徹底穩固北境的希望。所以他參考喜遼城的“育才大學”，馬不停蹄的出了這份關於“民族百工大學”的計劃書。
“下官才疏學淺，目前只想到織布、打鐵、廚藝、制陶這幾門技藝，不知王爺有何高見？”在讀書人裏，他也算得上接地氣，起碼還能說出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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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吳蔚已經翻完了計劃書，以蘇鏡明這個土著的眼界，能做出眼下這份計劃書，著實難得。但有一點，他要強調。
“咱們這大學主要是為了學手藝，跟育才大學那種將來要考科舉的不同，所以不需要設學年制，只要老師認可學生技藝達標，便能出師。”
蘇鏡明心服口服，當即著手籌備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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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看熱鬧的多，真正敢邁出第一步的人卻寥寥無幾。
但偌大的慶國，從不缺見識非凡的匠人。他們早就聽聞寧安王行事不拘一格，知曉其在涼州的諸多利民舉措，盤算著若能將畢生所學傳承於世，說一句光宗耀祖也不為過。
蜀州繡娘唐雁便是其中之一。她一手蜀繡出神入化，卻遭同行惡意誣陷，名聲盡毀，與夫家合離後，帶著一雙兒女艱難求生。
偶然看到“民族百工大學”的教師招聘文書，唐雁知道，這是唯一能為自己和孩子博一條生路的機會。於是她變賣家產，帶著兒女遠赴北境。
“阿娘，沙土進眼睛裏了，好疼。”女兒秋秋揉著眼睛，小聲啜泣。
唐雁幫女兒吹去眼中沙土，解下披帛蒙在她頭上，輕聲哄道：“秋秋乖，再走四天咱們就到安北城了，娘一定讓你和哥哥過上好日子。”
一雙兒女乖巧地依偎在她懷中，一路奔波雖苦，唐雁眼中卻滿是堅定的希冀。
這位未來“民族百工大學”刺繡學院的院長，終其一生，培養出了千百名蜀繡大家，讓蜀繡與名揚天下的蘇繡分庭抗禮。
籌建大學非一日之功，將此事交給蘇鏡明後，吳蔚又過上了“摸魚”的悠閑日子。
許是接連促成了幾件大事，又恰逢大福即將降生，閑暇時，他總愛和沈歌暢想未來。
沈歌摸著高高隆起的小腹，輕聲說：“等生下大福，我們回涼州吧。等他長大點，帶他去看看安平村，看看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好，都聽你的。”吳蔚握住他的手，“等大福順利降生，鶴城落成，咱們就回涼州。我給你做一輩子好吃的，陪著你看大福長大，教他讀書經商，習武種田。”
“學那麽多，大福會累的。”沈歌閉上眼睛，嘴角噙著笑意，感受著腹中的胎動和身邊人的體溫，漸漸沈入夢鄉。
金秋九月，風卷麥浪，涼州大地處處彌漫著谷物的清香。
吳蔚的書房裏，各府郡的豐收喜報堆成了小山。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封，只看了幾眼，便忍不住笑容滿面。
“小歌快來看！”他揚了揚信紙，聲音裏難掩興奮，“今年涼州玉米畝產高達四石七鬥，折合下來足足七百斤！比去年翻了近一倍！”
“還有土豆，沙縣那邊報過來的產量，一畝地能收五石有餘，這是慶國前所未有的高產作物！”
沈歌正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休息，聞言連忙湊過去。
信紙上面的數字密密麻麻，除了玉米、土豆，今年涼州的小麥、粟米等傳統作物同樣喜獲豐收。
將喜報一一疊好，吳蔚篤定，“照這個勢頭，不出三年，涼州定能成為慶國實打實的西北糧倉，北境再也不會缺糧了。”
沈歌含笑點頭，眼底滿是欣慰。
他想起吳蔚當初為了推廣新作物，親自在暖棚育苗，手把手教農戶耕種，如今這滿桌的喜報，是對他最實在的回報。
看了一個月的捷報，踏入十月，各地糧食陸續入庫，更新後的儲備統計數據，再次送到了安北城。
吳蔚處理公務時，沈歌在一旁幫忙整理，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阿蔚，你看這裏。”沈歌指著清單上的條目，眉頭微蹙，“安北城的糧倉儲備能支撐半年有餘，可臨邑城的儲備卻只夠一月之用，差距也太大了。”
吳蔚湊過去細看，果然如沈歌所言，各州府的糧倉儲備極不均衡，有的城池糧草充盈，有的卻捉襟見肘。
“小歌說得對，”吳蔚頷首，語氣凝重，“涼州地形覆雜，將來若再遇戰事或天災，糧草周轉不便，儲備不足的州郡怕是要出亂子。”
沈歌在清單上輕輕一點，“我倒是有個想法，不如在各郡設一座常平倉。”
慶國建立之初，太祖皇帝為穩定民心，在中原五州設立常平倉。豐年時，官府按平價收購百姓多餘的糧食儲存起來；等到荒年或糧草緊缺時，再以平價售出。既能平衡各地儲備，又能穩定糧價，應對突發糧荒。
可惜後來國力漸盛，常平倉也逐漸被廢棄。慶國雖不再需要常平倉，但涼州需要啊！
吳蔚眼中一亮，伸手揉了揉沈歌的發頂，滿是讚許：“乖寶洞幽察微，聰慧遠謀，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各地儲備不均的問題。”
他當即起身去案前，準備寫信通知各地官員，籌備常平倉事宜，卻聽到身旁的沈歌低呼一聲。
“怎麽了？”吳蔚心頭一緊，連忙放下筆轉身扶住他。
沈歌臉色蒼白，緊緊攥著吳蔚的衣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阿蔚……我肚子疼……”
話音剛落，一陣尖銳的墜痛如潮水般襲來，讓他忍不住彎下了腰。
吳蔚瞳孔驟縮，瞬間反應過來，沈歌要生了！
“張嬤嬤！李太醫！”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小心翼翼地抱起沈歌往內室走去，“別怕，我陪著你，太醫馬上就來！”
書房外的宮人聽到呼喊，頓時亂作一團，張嬤嬤快步趕來，李太醫也緊隨其後。
內室裏，沈歌緊緊咬著唇，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
吳蔚握著他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小歌和大福，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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