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Marr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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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Marry Me
回國後的第三周，兩人推遲的工作統統壓過來。
寧妤常在淩晨收到姜佑程“還在公司”的簡訊，而她自己的行程也排得滿滿當當，甚至需要出國。
除了每周的診療姜佑程會早早的回來。
有時早上起來，只能通過桌子上的早餐或者留下的便簽知道對方回來過：
【冰箱有醒酒湯】
【記得吃藥】
【襯衫我送洗了】
兩人默契地保持著互不打擾的體貼，直到這個飄著細雨的深夜。
參加完Stood新款發布，寧妤在慶功宴上多喝了幾杯。她哼著秀場音樂推開門，微醺的醉意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以至於沒註意到襯衫外搭滑落了一半。
踢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這才發現客廳亮著一盞落地燈。
“今天回來這麽早？”她對著沙發陰影裏的人影嘟囔，完全沒留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裸露的肩頭。
姜佑程起身走近，身上帶著淡淡的清冽香氣：“黃毛好看嗎？”他聲音很輕，指尖勾起那根垂落的細肩帶。
寧妤瞇著眼歪了歪頭：“挺好的啊，染什麽顏色都是自由……”她踉蹌了一下，被姜佑程扶住腰，“你染金發肯定也……”話沒說完，先打了個酒嗝。
下一秒，她就被掐著腰按在了墻上。姜佑程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肌膚，聲音悶在頸窩：“喝了多少？”
“一點點～”她比了個“耶”的手勢。
“喜歡黃毛？”他的鼻尖蹭過她微燙的臉頰。
“不討厭……”
“那就是喜歡。”他突然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寧妤終於察覺到氣氛不對：“姜佑程！你究竟……”餘光瞥見餐桌上亮著的手機屏幕——是秀場後臺，她和Alston的貼面合照。
“啊……”她笑出聲，雙手捧住姜佑程的臉往後推了推，“那是貼面禮啊，小氣鬼。”帶著酒氣的吻落在他唇角，手指卷起他黑色的頭發繞圈，“我最喜歡黑發了，特別是……這種順毛小狗。”
姜佑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冰涼的皮帶扣貼在她的大腿上：“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啊……”寧妤晃著腿慢悠悠地問。
被放在床上時，姜佑程的膝蓋抵在她腿邊，單手解著襯衫袖扣。
“你覺得呢？”他俯身，氣息拂過她耳畔。
“只是工作，”她放軟聲線，小腿暧昧地蹭過他的西褲，“不如……你親自檢查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姜佑程幾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寧妤在細微的疼痛中仰起脖頸，看見雨水正沿著玻璃蜿蜒流下。
纏綿之間，寧妤聲音發顫，忽然輕聲說：“姜佑程……我們結婚吧。”
姜佑程動作一頓，撐起手臂，註視著她有些失焦的眼睛：“這種事，等我跪下再說。”
隨後，他的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
第二天上午，寧妤揉著脖子走出臥室，發現姜佑程還在家，他穿著白色T恤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腦。
“你不對勁。”寧妤瞇起眼慢慢靠近。
姜佑程合上電腦，唇角勾起：“哪裏不對勁？力度？時長？還是……”他故意停頓，“次數？”
寧妤瞬間想起昨夜的纏綿——雨聲混雜著喘息，肩頭的齒痕此刻還隱隱作痛。
她臉一熱：“什麽啊！”轉身沖進浴室，把門關得輕響。
再出來時，她已經恢覆平靜，故意用腳尖碰了碰姜佑程的腳踝：“大忙人今天怎麽還在家？”
姜佑程拉住她手腕：“我們去北海道吧。”
“可我們剛去過瑞士。”寧妤歪頭。
“誰規定去過瑞士就不能去北海道了？”姜佑程學著她的語氣反問，連撇嘴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寧妤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上他胸口：“那工作呢？”
“據我了解，”他捉住她的手，“你最近沒有拍攝。”
“我說你。”寧妤食指點了點他的唇。
“我不重要。”他輕咬她指尖。
這句話讓寧妤微微一怔。
“姜佑程，”她突然捧住他的臉，“你該不會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問，“什麽時候去？”
“現在，如果你答應的話。”
手機適時亮起，助理發來消息：【程董，飛機已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
“出去玩一次，回來又要三周互不打擾，這交易可不劃算，我得考慮考慮。”寧妤故意撇嘴。
姜佑程忽然貼近，掌心貼在她後腰：“好，那就下午出發。”
“姜佑程你蠻不講理。”
“我就是理。”他笑得痞氣。
——
私人飛機降落，暮色籠罩雪原。
寧妤昏昏欲睡地被抱上直升機，直到海風拂面才徹底清醒，本以為會去溫泉旅館，誰知道被姜佑程直接帶到了碼頭。
“你什麽時候……”她仰頭望著足有五層高的船。
姜佑程把玩著鑰匙扣：“上個月拍賣會。”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在說買了顆白菜，“五個億，還挺劃算。”
登上甲板後，寧妤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上百道料理在長桌鋪開，可整艘船安靜得只有海浪聲。
“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轉身問。
姜佑程從背後環住她：“兩個人不好嗎？”
“人多好玩嘛”
“那我把他們都喊過來？”他說完就要掏手機。
寧妤翻了個白眼：“這麽突然，誰搭理你。”
姜佑程挑眉，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誰敢不搭理我？”
結果當晚，整艘郵輪依然只有他們兩人，外加隱形的廚師和服務團隊。
寧妤站在甲板上啃著抹茶可麗餅，姜佑程穿著白色高領毛衣靠在躺椅上。
“一會兒會下雪哦。”他忽然說。
話音剛落，雪花便紛紛揚揚飄落。姜佑程起身，將羊絨毯披在她肩上。寧妤轉身：“你買通了氣象局？”
“嗯。”他居然承認得理直氣壯，手指拂去她發間的雪。
遠處海面忽然亮起無數幽藍光點，是夜光水母悄然浮游。
“寧妤。”姜佑程從身後環住她。
“怎麽了？”她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你今天忘了一件事。”他的唇貼上她冰涼的耳廓。
寧妤望著飄雪的海面：“什麽？”
姜佑程不說話，只是收攏手臂，下巴輕擱在她肩頭。雪花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融成細小的水珠。
想了一會兒，寧妤忽然轉身。在漫天飛雪中，她看見姜佑程睫毛上沾著的晶瑩雪粒。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眼裏漾著笑：
“我愛你。”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姜佑程猛地將她抱起放在欄桿上，在寧妤的輕呼聲中深深吻住她。
“再說一遍。”分開時，他氣息微亂。
寧妤摟住他的脖子，在飄雪的夜空下笑得明媚：
“我愛你，姜佑程。”
煙花驟然綻放在天際，金色與銀色的光流傾瀉而下，將夜幕照得恍如白晝。姜佑程最愛的煙花——轉瞬即逝卻又極致絢爛，此刻在雪幕中交織成寧妤名字的縮寫。
寧妤踮腳，手指穿過他微濕的發梢，在雪花與煙花中再次吻上他。
“咚咚咚——”
玻璃門被輕輕叩響。寧妤呼吸急促地退開：“有人來了。”
“他們看不見裏面。”姜佑程戀戀不舍地啄了下她的唇，才按下按鈕。
自動門緩緩開啟，廚師長推著巨大的八層蛋糕緩緩而入。隨後幾名侍者推來的花車上，1999朵厄瓜多爾紅玫瑰熾烈盛放，在雪夜中彌漫著濃郁的熱烈香氣。
因為某些過往，姜佑程徹底厭倦了粉玫瑰。比起嬌柔的粉，大膽而熾熱的紅，才更適合她。
“Surprise！”
許星眠和夙宵維第一個跳出來，手裏還舉著攝像機；賀知洲在一旁無奈搖頭；蘭芮剪了短發，優雅地站在前方；靳子航和高陽飛勾肩搭背，朝姜佑程吹起口哨；陸羽昂和穆靜瑤牽著知知站在最後，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戴著同款婚戒。後面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
“怎麽都來了？”寧妤把發燙的臉埋進姜佑程肩頭，小聲問。
姜佑程嘴角揚起：“誰敢不來？”他側身，從玫瑰叢中抽出一支特別的花——莖上纏繞著銀絲，一枚鉆戒在鏈尾熠熠生輝。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註視中，姜佑程取下那枚由紅鉆與白鉆鑲嵌而成的雪花造型鉆戒，單膝跪地：
“當年你說，煙花轉瞬即逝。現在我想證明，有些光芒可以永恒。”
“寧妤，嫁給我好嗎？”
他身後，最新升空的煙花恰好拼成【MARRY ME】的字樣，照亮了整個雪夜的海面。
寧妤伸出右手，指尖輕輕顫抖。
“好。”
她帶著哭腔的應答，被此起彼伏的煙花聲、周圍的歡呼與浪潮聲淹沒，卻清晰無比地落進了姜佑程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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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妤常在淩晨收到姜佑程“還在公司”的簡訊，而她自己的行程也排得滿滿當當，甚至需要出國。
除了每周的診療姜佑程會早早的回來。
有時早上起來，只能通過桌子上的早餐或者留下的便簽知道對方回來過：
【冰箱有醒酒湯】
【記得吃藥】
【襯衫我送洗了】
兩人默契地保持著互不打擾的體貼，直到這個飄著細雨的深夜。
參加完Stood新款發布，寧妤在慶功宴上多喝了幾杯。她哼著秀場音樂推開門，微醺的醉意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以至於沒註意到襯衫外搭滑落了一半。
踢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這才發現客廳亮著一盞落地燈。
“今天回來這麽早？”她對著沙發陰影裏的人影嘟囔，完全沒留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裸露的肩頭。
姜佑程起身走近，身上帶著淡淡的清冽香氣：“黃毛好看嗎？”他聲音很輕，指尖勾起那根垂落的細肩帶。
寧妤瞇著眼歪了歪頭：“挺好的啊，染什麽顏色都是自由……”她踉蹌了一下，被姜佑程扶住腰，“你染金發肯定也……”話沒說完，先打了個酒嗝。
下一秒，她就被掐著腰按在了墻上。姜佑程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肌膚，聲音悶在頸窩：“喝了多少？”
“一點點～”她比了個“耶”的手勢。
“喜歡黃毛？”他的鼻尖蹭過她微燙的臉頰。
“不討厭……”
“那就是喜歡。”他突然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寧妤終於察覺到氣氛不對：“姜佑程！你究竟……”餘光瞥見餐桌上亮著的手機屏幕——是秀場後臺，她和Alston的貼面合照。
“啊……”她笑出聲，雙手捧住姜佑程的臉往後推了推，“那是貼面禮啊，小氣鬼。”帶著酒氣的吻落在他唇角，手指卷起他黑色的頭發繞圈，“我最喜歡黑發了，特別是……這種順毛小狗。”
姜佑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冰涼的皮帶扣貼在她的大腿上：“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啊……”寧妤晃著腿慢悠悠地問。
被放在床上時，姜佑程的膝蓋抵在她腿邊，單手解著襯衫袖扣。
“你覺得呢？”他俯身，氣息拂過她耳畔。
“只是工作，”她放軟聲線，小腿暧昧地蹭過他的西褲，“不如……你親自檢查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姜佑程幾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寧妤在細微的疼痛中仰起脖頸，看見雨水正沿著玻璃蜿蜒流下。
纏綿之間，寧妤聲音發顫，忽然輕聲說：“姜佑程……我們結婚吧。”
姜佑程動作一頓，撐起手臂，註視著她有些失焦的眼睛：“這種事，等我跪下再說。”
隨後，他的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
第二天上午，寧妤揉著脖子走出臥室，發現姜佑程還在家，他穿著白色T恤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腦。
“你不對勁。”寧妤瞇起眼慢慢靠近。
姜佑程合上電腦，唇角勾起：“哪裏不對勁？力度？時長？還是……”他故意停頓，“次數？”
寧妤瞬間想起昨夜的纏綿——雨聲混雜著喘息，肩頭的齒痕此刻還隱隱作痛。
她臉一熱：“什麽啊！”轉身沖進浴室，把門關得輕響。
再出來時，她已經恢覆平靜，故意用腳尖碰了碰姜佑程的腳踝：“大忙人今天怎麽還在家？”
姜佑程拉住她手腕：“我們去北海道吧。”
“可我們剛去過瑞士。”寧妤歪頭。
“誰規定去過瑞士就不能去北海道了？”姜佑程學著她的語氣反問，連撇嘴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寧妤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上他胸口：“那工作呢？”
“據我了解，”他捉住她的手，“你最近沒有拍攝。”
“我說你。”寧妤食指點了點他的唇。
“我不重要。”他輕咬她指尖。
這句話讓寧妤微微一怔。
“姜佑程，”她突然捧住他的臉，“你該不會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問，“什麽時候去？”
“現在，如果你答應的話。”
手機適時亮起，助理發來消息：【程董，飛機已準備好，隨時可以起飛】
“出去玩一次，回來又要三周互不打擾，這交易可不劃算，我得考慮考慮。”寧妤故意撇嘴。
姜佑程忽然貼近，掌心貼在她後腰：“好，那就下午出發。”
“姜佑程你蠻不講理。”
“我就是理。”他笑得痞氣。
——
私人飛機降落，暮色籠罩雪原。
寧妤昏昏欲睡地被抱上直升機，直到海風拂面才徹底清醒，本以為會去溫泉旅館，誰知道被姜佑程直接帶到了碼頭。
“你什麽時候……”她仰頭望著足有五層高的船。
姜佑程把玩著鑰匙扣：“上個月拍賣會。”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在說買了顆白菜，“五個億，還挺劃算。”
登上甲板後，寧妤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上百道料理在長桌鋪開，可整艘船安靜得只有海浪聲。
“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轉身問。
姜佑程從背後環住她：“兩個人不好嗎？”
“人多好玩嘛”
“那我把他們都喊過來？”他說完就要掏手機。
寧妤翻了個白眼：“這麽突然，誰搭理你。”
姜佑程挑眉，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誰敢不搭理我？”
結果當晚，整艘郵輪依然只有他們兩人，外加隱形的廚師和服務團隊。
寧妤站在甲板上啃著抹茶可麗餅，姜佑程穿著白色高領毛衣靠在躺椅上。
“一會兒會下雪哦。”他忽然說。
話音剛落，雪花便紛紛揚揚飄落。姜佑程起身，將羊絨毯披在她肩上。寧妤轉身：“你買通了氣象局？”
“嗯。”他居然承認得理直氣壯，手指拂去她發間的雪。
遠處海面忽然亮起無數幽藍光點，是夜光水母悄然浮游。
“寧妤。”姜佑程從身後環住她。
“怎麽了？”她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
“你今天忘了一件事。”他的唇貼上她冰涼的耳廓。
寧妤望著飄雪的海面：“什麽？”
姜佑程不說話，只是收攏手臂，下巴輕擱在她肩頭。雪花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融成細小的水珠。
想了一會兒，寧妤忽然轉身。在漫天飛雪中，她看見姜佑程睫毛上沾著的晶瑩雪粒。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眼裏漾著笑：
“我愛你。”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姜佑程猛地將她抱起放在欄桿上，在寧妤的輕呼聲中深深吻住她。
“再說一遍。”分開時，他氣息微亂。
寧妤摟住他的脖子，在飄雪的夜空下笑得明媚：
“我愛你，姜佑程。”
煙花驟然綻放在天際，金色與銀色的光流傾瀉而下，將夜幕照得恍如白晝。姜佑程最愛的煙花——轉瞬即逝卻又極致絢爛，此刻在雪幕中交織成寧妤名字的縮寫。
寧妤踮腳，手指穿過他微濕的發梢，在雪花與煙花中再次吻上他。
“咚咚咚——”
玻璃門被輕輕叩響。寧妤呼吸急促地退開：“有人來了。”
“他們看不見裏面。”姜佑程戀戀不舍地啄了下她的唇，才按下按鈕。
自動門緩緩開啟，廚師長推著巨大的八層蛋糕緩緩而入。隨後幾名侍者推來的花車上，1999朵厄瓜多爾紅玫瑰熾烈盛放，在雪夜中彌漫著濃郁的熱烈香氣。
因為某些過往，姜佑程徹底厭倦了粉玫瑰。比起嬌柔的粉，大膽而熾熱的紅，才更適合她。
“Surprise！”
許星眠和夙宵維第一個跳出來，手裏還舉著攝像機；賀知洲在一旁無奈搖頭；蘭芮剪了短發，優雅地站在前方；靳子航和高陽飛勾肩搭背，朝姜佑程吹起口哨；陸羽昂和穆靜瑤牽著知知站在最後，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戴著同款婚戒。後面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
“怎麽都來了？”寧妤把發燙的臉埋進姜佑程肩頭，小聲問。
姜佑程嘴角揚起：“誰敢不來？”他側身，從玫瑰叢中抽出一支特別的花——莖上纏繞著銀絲，一枚鉆戒在鏈尾熠熠生輝。
在眾人屏息凝神的註視中，姜佑程取下那枚由紅鉆與白鉆鑲嵌而成的雪花造型鉆戒，單膝跪地：
“當年你說，煙花轉瞬即逝。現在我想證明，有些光芒可以永恒。”
“寧妤，嫁給我好嗎？”
他身後，最新升空的煙花恰好拼成【MARRY ME】的字樣，照亮了整個雪夜的海面。
寧妤伸出右手，指尖輕輕顫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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