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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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系統沒有提示，看來暫時沒有直接危險。
【世界地圖】更新了新地點【鼴鼠窩】。
林薇大腦飛速運轉，半真半假地回答：“從北邊來，迷路了。不小心闖進了那個醫院，差點被裏面的東西抓住。”她省略了監獄、淩博士和張魁的部分。
“北邊？那片除了輻射狼就是掘地蟲的鬼地方？”雷頓挑了挑眉，顯然不太信，但也沒深究，“算你命大，也運氣好，碰到了我們出來‘打獵’。那醫院是‘絲巢’的一個外圍節點，裏面那些長翅膀的蜘蛛怪難纏得很，它們的‘母親’更是……嘖。”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絲巢？母親？”林薇捕捉到關鍵詞。
“看來你真是新來的。”雷頓示意一個手下拿來兩杯渾濁的液體，遞給林薇一杯，“喝點，‘膽汁’，能讓你舒服點。”
林薇看著杯子裏泛著泡沫的綠色液體，沒動。
雷頓自己仰頭灌了一大口，哈了口氣：“放心，沒毒。要想害你，剛才就把你扔沙暴裏了。”
林薇想了想，接過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一股辛辣、苦澀帶著微腥的味道沖入口腔，但確實讓因緊張和風沙而緊繃的喉嚨舒緩了一些。
“絲巢是這片區域最危險的幾個地方之一，”雷頓找了個木箱坐下，開始解釋，“據說是一個瘋了的基因竊賊搞出來的，想把人和蟲子什麽的混在一起，弄出什麽完美的‘進化體’。結果玩脫了，搞出了‘織網者’和它們背後的‘母巢意識’。那玩意兒像個大蜘蛛網，不斷捕獲獵物，吸收基因，擴大地盤。你碰到的那個，估計只是個‘工兵’。”
淩博士！果然是他！林薇心中震動。他的實驗規模遠超想象。
“至於‘母親’，就是那個母巢意識的本體，誰也不知道它具體在哪兒，可能在地下深處，也可能……就是整個絲巢本身。”雷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與恐懼。
“你們……不怕它們找過來嗎？”林薇問。
“這裏？”雷頓笑了，拍了拍身旁冰冷的混凝土管道壁，“我們‘流浪者’別的不行，就是會找地方。這地下管網錯綜覆雜，輻射、信號都屏蔽得很好，那些靠精神感應找人的玩意兒，在這裏就跟瞎子差不多。只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它們一般找不到這兒。”
他頓了頓，看著林薇：“那麽，新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們這兒不養閑人。”
林薇握了握口袋裏的【進化原漿（穩定版）】和高能營養膏。她知道，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單打獨鬥幾乎等於自殺。這個“鼴鼠窩”或許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暫時提供了一個喘息之地。
“我需要一個地方落腳，需要食物，也需要信息。”林薇直視著雷頓，“我可以幹活，或者……用這個付賬。”她拿出了那管【進化原漿（穩定版）】，幽藍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雷頓的目光瞬間凝固在試管上，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下意識地上前一步，眼神變得熾熱。
“這是……‘藍血’？”雷頓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從哪兒弄來的？”
“醫院。”林薇坦然道。她看出這東西的價值遠超想象。
雷頓死死盯著林薇，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偽，以及……是否應該立刻動手搶奪。營地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觸發陣營聲望任務：流浪者的抉擇】
【任務內容：你展示了稀有物品“進化原漿（穩定版）”，引起了流浪者首領雷頓的極大興趣。你的後續選擇將影響你與“流浪者”陣營的關系。】
【選項一：交出進化原漿，換取庇護和資源。（聲望：友善）】
【選項二：拒絕交出，嘗試談判或對抗。（聲望：敵對/冷淡）】
【選項三：提出合作，利用進化原漿為自己爭取更大利益和地位。（聲望：根據談判結果決定）】
林薇看著系統提示，又看了看眼神灼灼的雷頓和他身後那些蠢蠢欲動的手下。
她深吸一口氣，將進化原漿握緊，也有隨時摔碎的決絕眼神。
“我們，”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可以做個交易。”
雷頓瞇起眼睛，那道疤痕隨著他的表情扭曲，顯得更加猙獰：“交易？說說看。”他揮手制止了身後有些躁動的手下，但目光依舊緊鎖著林薇手中的藍色試管。
“這東西的價值，你很清楚。”林薇不卑不亢，“直接交給你們，我最多換來暫時的溫飽。但我想用它換點更長遠的東西。”
“比如？”
“一個正式成員的位置，不是被收留的累贅。”林薇語速平穩，“我需要分享你們關於這個世界、關於絲巢、關於其他危險區域的情報。同時，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必要的武力支援。”
雷頓嗤笑一聲：“小妞，口氣不小。一管‘藍血’，就算再稀有，也不夠買下整個‘鼴鼠窩’。”
“我沒想買下這裏。”林薇搖頭，“我只是想投資。投資一個能讓我更好活下去的合作夥伴。這管‘穩定版’的進化原漿，效果應該比淩博士之前流出的那些半成品要好得多，風險也更低。它可能意味著一個更強壯的戰士，或者……一個研究它、覆制它的機會。”
她刻意強調了“穩定版”和“研究覆制”。她賭的就是這些在廢土求生的流浪者，既渴望力量，也渴望掌握獲取力量的途徑。
雷頓沈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營地裏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機器運轉聲。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的首領，等待他的決定。
【系統提示】：【流浪者首領雷頓正在權衡你的提議……】
過了足足一分鐘，雷頓才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著林薇：“你是個聰明人，也可能是個惹禍精。帶著‘藍血’招搖過市，還能從絲巢外圍逃出來……你比看起來麻煩得多。”
林薇心一沈，以為他要拒絕。
但雷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們‘流浪者’不怕麻煩，只怕沒價值。你的提議……我接受一半。”
“一半？”
“你可以留下，獲得臨時成員的資格，享有基本配給和有限的情報查閱權。這管‘藍血’，作為你的‘投名狀’。”雷頓指了指進化原漿，“我們會找信得過的‘技工’研究這東西。如果它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有價值，你的地位自然會提升，到時候再談更深度的合作。怎麽樣？”
【系統提示】：【雷頓提出妥協方案：上交進化原漿，獲得“臨時成員”身份，陣營聲望：中立。是否接受？】
【選項一：接受。（獲得臨時庇護，開啟流浪者陣營聲望）】
【選項二：拒絕，堅持原有條件。（大概率導致關系破裂，觸發戰鬥或驅逐）】
【選項三：嘗試討價還價。（根據話術決定結果）】
林薇快速權衡。硬剛下去沒有好處，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在這個地下巢穴裏，她無處可逃。暫時接受，獲得一個立足點和信息來源，是目前最務實的選擇。至於地位和權力，可以慢慢謀劃。
“……好。”林薇將手中的進化原漿遞了過去，“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雷頓接過試管，仔細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容，雖然看起來依舊有點嚇人。“明智的選擇，林薇。歡迎加入‘鼴鼠窩’。”他隨手將試管交給身邊一個看起來最沈穩的手下，“拿去給老查理，讓他小心點檢查。”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薇的肩膀，林薇克制住了躲閃的沖動，只是嘴角下撇一下，露出一個閉目的白眼：“走吧，帶你去領你的‘狗牌’和住處。這鬼地方規矩不多，但有幾條絕對不能犯，待會兒讓人告訴你。”
林薇跟著雷頓走向營地深處，感受著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好奇、審視、漠然，甚至還有幾道不懷好意的。她知道，在這裏的生存，才剛剛開始。
她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羅盤】和僅剩的【凈水】。
系統界面悄然更新：
【當前陣營：流浪者（中立）】
【恭喜你完成任務一，下一階段任務二提示：提升你的聲望。】
林薇心想，提升聲望？怎麽？接管這裏？
她一向自由散漫，沒興趣組織經營什麽機構當什麽領導。
她打了五年的工，知道領導大部分都是自私冷血唯利是圖的雜種，換了一份工不過是在另一個雜種手裏繼續坐監獄而已。
林薇的“新家”是管道深處一個用廢舊隔板和防水布圍出來的小空間，僅能容納一張撿來的破床墊和一個充當桌子的木箱。頭頂一根裸露的管線滴著水，在角落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黏膩的水窪。空氣裏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和機油味。
“條件就這樣，自己收拾。”帶她來的流浪者丟給她一個臟兮兮的睡袋和一塊硬得像石頭的營養膏，語氣談不上友好，也談不上惡劣，只是一種慣常的麻木。
林薇道了謝，那人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將睡袋扔在床墊上，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仔細檢查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隔板不隔音，能聽到隔壁傳來的咳嗽聲和模糊的交談。她用手指敲了敲墻壁和地面，確認沒有明顯的隱患，刺痛感也消失不少，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坐在床墊邊緣，她拿出那塊【軍用級高能營養膏】，小心地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裏。味道比之前張魁給的蛋白質塊更怪，帶著一股金屬和化學合成物的味道，但能量感是實實在在的，一小塊下肚，饑餓感就消退了不少。她仔細地將剩下的包好，塞進背包最內側。
然後，她拿出了【羅盤】。
在【鼴鼠窩】內部，羅盤的地圖功能似乎受到了幹擾，只能顯示大致輪廓和她自己所在的光點。但當她將意念集中在“絲巢”或“醫院”時，羅盤上會浮現出模糊的方向和距離標記，甚至還標註了幾個小小的、閃爍的骷髏頭標志，代表極高危險區域。
這羅盤果然不簡單。
她又嘗試呼喚系統，詢問關於“聲望”和“任務二”的詳細信息。
系統提示：【陣營聲望可通過完成陣營任務、上交稀有物資、提升個人實力及影響力獲得。聲望等級：敵對 -> 冷淡 -> 中立 -> 友善 -> 尊敬 -> 崇敬。】
【任務二：提升聲望至“友善”。獎勵：解鎖陣營基礎服務，開啟下一階段任務提示。】
提升到“友善”……林薇琢磨著。光是上交了那管珍貴的進化原漿，也才換來個“中立”，看來這雷頓和他的手下們並不容易討好。
她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裏的運作方式和規則。
休息了片刻，她決定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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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地圖】更新了新地點【鼴鼠窩】。
林薇大腦飛速運轉，半真半假地回答：“從北邊來，迷路了。不小心闖進了那個醫院，差點被裏面的東西抓住。”她省略了監獄、淩博士和張魁的部分。
“北邊？那片除了輻射狼就是掘地蟲的鬼地方？”雷頓挑了挑眉，顯然不太信，但也沒深究，“算你命大，也運氣好，碰到了我們出來‘打獵’。那醫院是‘絲巢’的一個外圍節點，裏面那些長翅膀的蜘蛛怪難纏得很，它們的‘母親’更是……嘖。”他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絲巢？母親？”林薇捕捉到關鍵詞。
“看來你真是新來的。”雷頓示意一個手下拿來兩杯渾濁的液體，遞給林薇一杯，“喝點，‘膽汁’，能讓你舒服點。”
林薇看著杯子裏泛著泡沫的綠色液體，沒動。
雷頓自己仰頭灌了一大口，哈了口氣：“放心，沒毒。要想害你，剛才就把你扔沙暴裏了。”
林薇想了想，接過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一股辛辣、苦澀帶著微腥的味道沖入口腔，但確實讓因緊張和風沙而緊繃的喉嚨舒緩了一些。
“絲巢是這片區域最危險的幾個地方之一，”雷頓找了個木箱坐下，開始解釋，“據說是一個瘋了的基因竊賊搞出來的，想把人和蟲子什麽的混在一起，弄出什麽完美的‘進化體’。結果玩脫了，搞出了‘織網者’和它們背後的‘母巢意識’。那玩意兒像個大蜘蛛網，不斷捕獲獵物，吸收基因，擴大地盤。你碰到的那個，估計只是個‘工兵’。”
淩博士！果然是他！林薇心中震動。他的實驗規模遠超想象。
“至於‘母親’，就是那個母巢意識的本體，誰也不知道它具體在哪兒，可能在地下深處，也可能……就是整個絲巢本身。”雷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與恐懼。
“你們……不怕它們找過來嗎？”林薇問。
“這裏？”雷頓笑了，拍了拍身旁冰冷的混凝土管道壁，“我們‘流浪者’別的不行，就是會找地方。這地下管網錯綜覆雜，輻射、信號都屏蔽得很好，那些靠精神感應找人的玩意兒，在這裏就跟瞎子差不多。只要我們不主動去招惹，它們一般找不到這兒。”
他頓了頓，看著林薇：“那麽，新人。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們這兒不養閑人。”
林薇握了握口袋裏的【進化原漿（穩定版）】和高能營養膏。她知道，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單打獨鬥幾乎等於自殺。這個“鼴鼠窩”或許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暫時提供了一個喘息之地。
“我需要一個地方落腳，需要食物，也需要信息。”林薇直視著雷頓，“我可以幹活，或者……用這個付賬。”她拿出了那管【進化原漿（穩定版）】，幽藍的光芒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醒目。
雷頓的目光瞬間凝固在試管上，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下意識地上前一步，眼神變得熾熱。
“這是……‘藍血’？”雷頓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從哪兒弄來的？”
“醫院。”林薇坦然道。她看出這東西的價值遠超想象。
雷頓死死盯著林薇，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偽，以及……是否應該立刻動手搶奪。營地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觸發陣營聲望任務：流浪者的抉擇】
【任務內容：你展示了稀有物品“進化原漿（穩定版）”，引起了流浪者首領雷頓的極大興趣。你的後續選擇將影響你與“流浪者”陣營的關系。】
【選項一：交出進化原漿，換取庇護和資源。（聲望：友善）】
【選項二：拒絕交出，嘗試談判或對抗。（聲望：敵對/冷淡）】
【選項三：提出合作，利用進化原漿為自己爭取更大利益和地位。（聲望：根據談判結果決定）】
林薇看著系統提示，又看了看眼神灼灼的雷頓和他身後那些蠢蠢欲動的手下。
她深吸一口氣，將進化原漿握緊，也有隨時摔碎的決絕眼神。
“我們，”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可以做個交易。”
雷頓瞇起眼睛，那道疤痕隨著他的表情扭曲，顯得更加猙獰：“交易？說說看。”他揮手制止了身後有些躁動的手下，但目光依舊緊鎖著林薇手中的藍色試管。
“這東西的價值，你很清楚。”林薇不卑不亢，“直接交給你們，我最多換來暫時的溫飽。但我想用它換點更長遠的東西。”
“比如？”
“一個正式成員的位置，不是被收留的累贅。”林薇語速平穩，“我需要分享你們關於這個世界、關於絲巢、關於其他危險區域的情報。同時，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必要的武力支援。”
雷頓嗤笑一聲：“小妞，口氣不小。一管‘藍血’，就算再稀有，也不夠買下整個‘鼴鼠窩’。”
“我沒想買下這裏。”林薇搖頭，“我只是想投資。投資一個能讓我更好活下去的合作夥伴。這管‘穩定版’的進化原漿，效果應該比淩博士之前流出的那些半成品要好得多，風險也更低。它可能意味著一個更強壯的戰士，或者……一個研究它、覆制它的機會。”
她刻意強調了“穩定版”和“研究覆制”。她賭的就是這些在廢土求生的流浪者，既渴望力量，也渴望掌握獲取力量的途徑。
雷頓沈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營地裏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機器運轉聲。所有人都看著他們的首領，等待他的決定。
【系統提示】：【流浪者首領雷頓正在權衡你的提議……】
過了足足一分鐘，雷頓才擡起頭，眼神覆雜地看著林薇：“你是個聰明人，也可能是個惹禍精。帶著‘藍血’招搖過市，還能從絲巢外圍逃出來……你比看起來麻煩得多。”
林薇心一沈，以為他要拒絕。
但雷頓話鋒一轉：“不過，我們‘流浪者’不怕麻煩，只怕沒價值。你的提議……我接受一半。”
“一半？”
“你可以留下，獲得臨時成員的資格，享有基本配給和有限的情報查閱權。這管‘藍血’，作為你的‘投名狀’。”雷頓指了指進化原漿，“我們會找信得過的‘技工’研究這東西。如果它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有價值，你的地位自然會提升，到時候再談更深度的合作。怎麽樣？”
【系統提示】：【雷頓提出妥協方案：上交進化原漿，獲得“臨時成員”身份，陣營聲望：中立。是否接受？】
【選項一：接受。（獲得臨時庇護，開啟流浪者陣營聲望）】
【選項二：拒絕，堅持原有條件。（大概率導致關系破裂，觸發戰鬥或驅逐）】
【選項三：嘗試討價還價。（根據話術決定結果）】
林薇快速權衡。硬剛下去沒有好處，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在這個地下巢穴裏，她無處可逃。暫時接受，獲得一個立足點和信息來源，是目前最務實的選擇。至於地位和權力，可以慢慢謀劃。
“……好。”林薇將手中的進化原漿遞了過去，“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雷頓接過試管，仔細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容，雖然看起來依舊有點嚇人。“明智的選擇，林薇。歡迎加入‘鼴鼠窩’。”他隨手將試管交給身邊一個看起來最沈穩的手下，“拿去給老查理，讓他小心點檢查。”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薇的肩膀，林薇克制住了躲閃的沖動，只是嘴角下撇一下，露出一個閉目的白眼：“走吧，帶你去領你的‘狗牌’和住處。這鬼地方規矩不多，但有幾條絕對不能犯，待會兒讓人告訴你。”
林薇跟著雷頓走向營地深處，感受著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好奇、審視、漠然，甚至還有幾道不懷好意的。她知道，在這裏的生存，才剛剛開始。
她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裏的【羅盤】和僅剩的【凈水】。
系統界面悄然更新：
【當前陣營：流浪者（中立）】
【恭喜你完成任務一，下一階段任務二提示：提升你的聲望。】
林薇心想，提升聲望？怎麽？接管這裏？
她一向自由散漫，沒興趣組織經營什麽機構當什麽領導。
她打了五年的工，知道領導大部分都是自私冷血唯利是圖的雜種，換了一份工不過是在另一個雜種手裏繼續坐監獄而已。
林薇的“新家”是管道深處一個用廢舊隔板和防水布圍出來的小空間，僅能容納一張撿來的破床墊和一個充當桌子的木箱。頭頂一根裸露的管線滴著水，在角落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黏膩的水窪。空氣裏彌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和機油味。
“條件就這樣，自己收拾。”帶她來的流浪者丟給她一個臟兮兮的睡袋和一塊硬得像石頭的營養膏，語氣談不上友好，也談不上惡劣，只是一種慣常的麻木。
林薇道了謝，那人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將睡袋扔在床墊上，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仔細檢查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隔板不隔音，能聽到隔壁傳來的咳嗽聲和模糊的交談。她用手指敲了敲墻壁和地面，確認沒有明顯的隱患，刺痛感也消失不少，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坐在床墊邊緣，她拿出那塊【軍用級高能營養膏】，小心地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裏。味道比之前張魁給的蛋白質塊更怪，帶著一股金屬和化學合成物的味道，但能量感是實實在在的，一小塊下肚，饑餓感就消退了不少。她仔細地將剩下的包好，塞進背包最內側。
然後，她拿出了【羅盤】。
在【鼴鼠窩】內部，羅盤的地圖功能似乎受到了幹擾，只能顯示大致輪廓和她自己所在的光點。但當她將意念集中在“絲巢”或“醫院”時，羅盤上會浮現出模糊的方向和距離標記，甚至還標註了幾個小小的、閃爍的骷髏頭標志，代表極高危險區域。
這羅盤果然不簡單。
她又嘗試呼喚系統，詢問關於“聲望”和“任務二”的詳細信息。
系統提示：【陣營聲望可通過完成陣營任務、上交稀有物資、提升個人實力及影響力獲得。聲望等級：敵對 -> 冷淡 -> 中立 -> 友善 -> 尊敬 -> 崇敬。】
【任務二：提升聲望至“友善”。獎勵：解鎖陣營基礎服務，開啟下一階段任務提示。】
提升到“友善”……林薇琢磨著。光是上交了那管珍貴的進化原漿，也才換來個“中立”，看來這雷頓和他的手下們並不容易討好。
她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裏的運作方式和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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