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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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營地中央的篝火旁依舊聚集著不少人。看到她出來，各種目光再次聚焦。林薇無視了那些探究和審視，徑直走向一個看起來相對和善、正在擦拭一把簡陋步槍的中年女人。
“打擾一下，”林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我是新來的林薇。想了解一下，在這裏，通常做些什麽能換取所需？”
女人擡起頭，臉上有著風吹日曬的深刻紋路，眼神倒是清亮。她打量了一下林薇，指了指營地一側墻壁上掛著的一塊用燒焦木炭寫著字的金屬板：“活兒都在那兒。自己能幹、敢幹的，接了去找管事登記。報酬按難度和完成度算。”
林薇道了謝，走到那塊“任務板”前。
上面貼著的“任務”五花八門：
【收集】變異沙鼠尾巴 x10 （報酬：1份標準營養膏）
【清理】東三區管道淤塞 （報酬：2份標準營養膏，或等值零件）
【護衛】下次地表搜尋小隊 （報酬：視情況而定，需考核）
【維修】三號發電機冷卻系統 （報酬：3份標準營養膏，或等值武器配件）
【探索/偵查】舊地鐵7號線B出口附近異常信號源 （報酬：面議，高風險高回報）
大部分任務都要求一定的體力、技術或戰鬥力。
林薇掂量了一下自己，除了手裏幾塊石頭和取之不竭但似乎沒啥攻擊力的【凈水】，以及還算靈活的身手和從《GLASS MOUNTAIN》裏鍛煉出來的攻擊意識，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勢。
直接參與戰鬥或探索高風險區域，目前看來是送死。維修技術她更是一竅不通。
她的目光落在了【收集】變異沙鼠尾巴和【清理】管道淤塞上。雖然報酬微薄，但似乎是相對安全的起點。
“想接活兒？”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薇轉頭，是雷頓。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雙手抱胸，看著任務板。
“總得做點什麽。”林薇回答。
“哼，有這覺悟不錯。”雷頓的視線掃過任務板，最後落在林薇身上，“不過，撿沙鼠尾巴和通管道，可換不來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林薇心中一動，看向他。
雷頓咧嘴，疤痕扭動：“老查理初步檢查了那管‘藍血’，說是好東西，純度很高，結構也穩定。他很有興趣。”
“所以？”
“所以，我這兒有個能讓你更快站穩腳跟的活兒。”雷頓壓低了些聲音，“老查理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來輔助分析那玩意兒，順便給他破實驗室添置點家當。清單上的東西，部分在營地的倉庫可以用貢獻點換，但有幾樣……得去‘銹鎮’弄。”
“銹鎮？”
“一個廢墟集市，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算是這片區域為數不多還能‘交易’的地方。”雷頓遞給林薇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幾樣物品名稱，“你可以跟明天去銹鎮補給的小隊一起出發。把東西帶回來，算你完成一個高級任務。怎麽樣，敢去嗎？”
系統提示：【觸發任務：老查理的采購清單】
【任務內容：前往“銹鎮”，獲取清單上的物品。】
【任務難度：中等（風險主要來自其他幸存者和環境）】
【任務獎勵：流浪者陣營聲望提升至“友善”，獲得老查理的初步信任，可能開啟後續劇情。】
林薇快速掃了一眼清單，上面寫著“微型能量電池（2組）”、“高純度酒精（500ml）”、“未受汙染的玻璃器皿（若幹）”，以及最後一項——“任何與‘基因竊賊’淩博士或‘織網者’相關的信息或物品（額外獎勵）”。
最後一項讓林薇眼皮跳了跳。
她擡起頭，迎上雷頓的目光：“好，我去。”
風險與機遇並存。銹鎮聽起來就是個信息集散地，她正需要了解這個世界，尤其是關於淩博士和那個神秘系統的信息。而且，和補給小隊一起行動，總比自己單獨闖蕩安全些。
“有膽量。”雷頓似乎滿意了她的回答，“明天早上，營地東口集合。我會跟小隊打好招呼。記住，在銹鎮，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別惹不該惹的人。”
說完，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轉身走了。
林薇捏著清單，看著雷頓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依舊時不時瞥向她的流浪者們。
她回到自己的隔間，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掘地蟲的嘶鳴，輻射狼的綠眼，織網者無面的凝視，張魁在營養槽中痛苦的表情，還有小羽那無助的眼淚。
活下去。
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裏只剩下在《GLASS MOUNTAIN》中接單仇殺時的冷靜與銳利。
她必須要弄點武器，就憑包裏的幾塊石頭，她覺得不穩。
現在沒有資源去換武器，在這裏的人她也不好開口。
先靜觀其變。
看看銹鎮有沒有機會。
第二天清晨，林薇被一陣刺耳的金屬敲擊聲吵醒。那是“鼴鼠窩”的起床號。
她迅速用【凈水】濕潤了一下幹裂的嘴唇，將最後一點營養膏塞進嘴裏，檢查了一遍背包：【凈水】、【羅盤】、幾塊邊緣磨得相對鋒利的石頭、剩餘的【軍用級高能營養膏】（她舍不得一次吃完），以及那張皺巴巴的采購清單。
營地東口已經聚集了五六個人，三男兩女，正在檢查兩輛改裝過的、覆滿銹跡和裝甲板的越野車。一個身材高壯、剃著光頭的男人正靠在車頭，嘴裏叼著一根自制的煙卷，看到林薇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新來的？雷頓老大說過了。我叫巴頓，這次跑銹鎮的小隊頭兒。”他吐出一口辛辣的煙霧，“上車，後排擠擠。”
林薇默默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空間狹小，彌漫著濃烈的機油、汗水和煙草混合的味道。另外兩個隊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眼神裏帶著慣有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引擎發出沈悶的咆哮，越野車顛簸著駛出地下管道，重新沖入那片無邊無際的黃沙世界。陽光依舊毒辣，但經歷了昨天的沙暴，空氣似乎清澈了一些，視野能及更遠。只是遠處天地交界處，依舊懸浮著令人不安的昏黃。
“聽著，林薇。”巴頓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地對林薇說，“銹鎮那地方，沒法律，只有規矩。拳頭大、籌碼多就是規矩。跟緊我們，別亂看，別亂問，更別他媽的亂碰東西。有人找茬，能忍就忍，忍不住……就往死裏弄，別留後患。明白？”
“明白。”林薇簡短地回答。這套規則，和她玩《GLASS MOUNTAIN》時在無法區接單的準則差不多。
“你的清單我看過了，”巴頓繼續道，“能量電池和酒精好弄，老查理要的玻璃器皿有點麻煩，得找專門的雜貨販子。至於最後那條……”他頓了頓，從後視鏡裏瞥了林薇一眼，“我勸你量力而行。跟淩博士和織網者沾邊的東西，都是燙手山芋，打聽多了容易引火燒身。”
“謝謝提醒，我有數。”林薇不動聲色。她當然知道危險，但信息和力量往往都藏在危險之中。
車子在起伏的沙丘間行駛了大約兩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由各種報廢車輛、金屬集裝箱和殘破建築殘骸堆積拼湊而成的區域。銹蝕的金屬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又頹敗的光，這就是“銹鎮”。入口處由幾個手持各種改裝武器、眼神兇悍的守衛把守，巴頓似乎和他們很熟，遞過去一小袋東西，守衛便揮揮手放行了。
進入銹鎮內部，仿佛進入了一個嘈雜、混亂又光怪陸離的蜂巢。狹窄的通道兩側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機器運轉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混合著鐵銹、劣質燃料、烤蟲肉、以及人群身上散發出的濃重體味。
這裏的人也是奇形怪狀。有像巴頓他們一樣穿著破爛防護服的流浪者，有身體部分義體化、閃著金屬冷光的改造人，有裹在厚重袍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神秘客，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個肢體呈現輕微變異特征、但神智清醒的人。
林薇緊跟著小隊，目光快速掃過兩側的攤位。販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從粗制濫造的武器彈藥、過濾後的凈水、各種口味的營養膏（真假難辨），到撿來的機械零件、殘缺不全的數據芯片、甚至還有關在籠子裏吱吱叫的、奇形怪狀的輻射生物。
巴頓帶著小隊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岔路，來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廣場”。這裏的人流量更大，攤販的規模也似乎更高檔一些。
“分頭行動。”巴頓下令，“耗子，你去換能量電池和酒精。鐵顎，你跟我去看看能不能弄到備用零件。林薇……”他看向林薇，“你要的玻璃器皿，那邊那個掛著‘瓶瓶罐罐’牌子的攤子可能有，自己去問。記住，別走遠，一小時後回車那裏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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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中央的篝火旁依舊聚集著不少人。看到她出來，各種目光再次聚焦。林薇無視了那些探究和審視，徑直走向一個看起來相對和善、正在擦拭一把簡陋步槍的中年女人。
“打擾一下，”林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我是新來的林薇。想了解一下，在這裏，通常做些什麽能換取所需？”
女人擡起頭，臉上有著風吹日曬的深刻紋路，眼神倒是清亮。她打量了一下林薇，指了指營地一側墻壁上掛著的一塊用燒焦木炭寫著字的金屬板：“活兒都在那兒。自己能幹、敢幹的，接了去找管事登記。報酬按難度和完成度算。”
林薇道了謝，走到那塊“任務板”前。
上面貼著的“任務”五花八門：
【收集】變異沙鼠尾巴 x10 （報酬：1份標準營養膏）
【清理】東三區管道淤塞 （報酬：2份標準營養膏，或等值零件）
【護衛】下次地表搜尋小隊 （報酬：視情況而定，需考核）
【維修】三號發電機冷卻系統 （報酬：3份標準營養膏，或等值武器配件）
【探索/偵查】舊地鐵7號線B出口附近異常信號源 （報酬：面議，高風險高回報）
大部分任務都要求一定的體力、技術或戰鬥力。
林薇掂量了一下自己，除了手裏幾塊石頭和取之不竭但似乎沒啥攻擊力的【凈水】，以及還算靈活的身手和從《GLASS MOUNTAIN》裏鍛煉出來的攻擊意識，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優勢。
直接參與戰鬥或探索高風險區域，目前看來是送死。維修技術她更是一竅不通。
她的目光落在了【收集】變異沙鼠尾巴和【清理】管道淤塞上。雖然報酬微薄，但似乎是相對安全的起點。
“想接活兒？”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林薇轉頭，是雷頓。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雙手抱胸，看著任務板。
“總得做點什麽。”林薇回答。
“哼，有這覺悟不錯。”雷頓的視線掃過任務板，最後落在林薇身上，“不過，撿沙鼠尾巴和通管道，可換不來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林薇心中一動，看向他。
雷頓咧嘴，疤痕扭動：“老查理初步檢查了那管‘藍血’，說是好東西，純度很高，結構也穩定。他很有興趣。”
“所以？”
“所以，我這兒有個能讓你更快站穩腳跟的活兒。”雷頓壓低了些聲音，“老查理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來輔助分析那玩意兒，順便給他破實驗室添置點家當。清單上的東西，部分在營地的倉庫可以用貢獻點換，但有幾樣……得去‘銹鎮’弄。”
“銹鎮？”
“一個廢墟集市，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算是這片區域為數不多還能‘交易’的地方。”雷頓遞給林薇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幾樣物品名稱，“你可以跟明天去銹鎮補給的小隊一起出發。把東西帶回來，算你完成一個高級任務。怎麽樣，敢去嗎？”
系統提示：【觸發任務：老查理的采購清單】
【任務內容：前往“銹鎮”，獲取清單上的物品。】
【任務難度：中等（風險主要來自其他幸存者和環境）】
【任務獎勵：流浪者陣營聲望提升至“友善”，獲得老查理的初步信任，可能開啟後續劇情。】
林薇快速掃了一眼清單，上面寫著“微型能量電池（2組）”、“高純度酒精（500ml）”、“未受汙染的玻璃器皿（若幹）”，以及最後一項——“任何與‘基因竊賊’淩博士或‘織網者’相關的信息或物品（額外獎勵）”。
最後一項讓林薇眼皮跳了跳。
她擡起頭，迎上雷頓的目光：“好，我去。”
風險與機遇並存。銹鎮聽起來就是個信息集散地，她正需要了解這個世界，尤其是關於淩博士和那個神秘系統的信息。而且，和補給小隊一起行動，總比自己單獨闖蕩安全些。
“有膽量。”雷頓似乎滿意了她的回答，“明天早上，營地東口集合。我會跟小隊打好招呼。記住，在銹鎮，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別惹不該惹的人。”
說完，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轉身走了。
林薇捏著清單，看著雷頓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依舊時不時瞥向她的流浪者們。
她回到自己的隔間，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掘地蟲的嘶鳴，輻射狼的綠眼，織網者無面的凝視，張魁在營養槽中痛苦的表情，還有小羽那無助的眼淚。
活下去。
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裏只剩下在《GLASS MOUNTAIN》中接單仇殺時的冷靜與銳利。
她必須要弄點武器，就憑包裏的幾塊石頭，她覺得不穩。
現在沒有資源去換武器，在這裏的人她也不好開口。
先靜觀其變。
看看銹鎮有沒有機會。
第二天清晨，林薇被一陣刺耳的金屬敲擊聲吵醒。那是“鼴鼠窩”的起床號。
她迅速用【凈水】濕潤了一下幹裂的嘴唇，將最後一點營養膏塞進嘴裏，檢查了一遍背包：【凈水】、【羅盤】、幾塊邊緣磨得相對鋒利的石頭、剩餘的【軍用級高能營養膏】（她舍不得一次吃完），以及那張皺巴巴的采購清單。
營地東口已經聚集了五六個人，三男兩女，正在檢查兩輛改裝過的、覆滿銹跡和裝甲板的越野車。一個身材高壯、剃著光頭的男人正靠在車頭，嘴裏叼著一根自制的煙卷，看到林薇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新來的？雷頓老大說過了。我叫巴頓，這次跑銹鎮的小隊頭兒。”他吐出一口辛辣的煙霧，“上車，後排擠擠。”
林薇默默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內空間狹小，彌漫著濃烈的機油、汗水和煙草混合的味道。另外兩個隊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眼神裏帶著慣有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引擎發出沈悶的咆哮，越野車顛簸著駛出地下管道，重新沖入那片無邊無際的黃沙世界。陽光依舊毒辣，但經歷了昨天的沙暴，空氣似乎清澈了一些，視野能及更遠。只是遠處天地交界處，依舊懸浮著令人不安的昏黃。
“聽著，林薇。”巴頓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地對林薇說，“銹鎮那地方，沒法律，只有規矩。拳頭大、籌碼多就是規矩。跟緊我們，別亂看，別亂問，更別他媽的亂碰東西。有人找茬，能忍就忍，忍不住……就往死裏弄，別留後患。明白？”
“明白。”林薇簡短地回答。這套規則，和她玩《GLASS MOUNTAIN》時在無法區接單的準則差不多。
“你的清單我看過了，”巴頓繼續道，“能量電池和酒精好弄，老查理要的玻璃器皿有點麻煩，得找專門的雜貨販子。至於最後那條……”他頓了頓，從後視鏡裏瞥了林薇一眼，“我勸你量力而行。跟淩博士和織網者沾邊的東西，都是燙手山芋，打聽多了容易引火燒身。”
“謝謝提醒，我有數。”林薇不動聲色。她當然知道危險，但信息和力量往往都藏在危險之中。
車子在起伏的沙丘間行駛了大約兩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由各種報廢車輛、金屬集裝箱和殘破建築殘骸堆積拼湊而成的區域。銹蝕的金屬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又頹敗的光，這就是“銹鎮”。入口處由幾個手持各種改裝武器、眼神兇悍的守衛把守，巴頓似乎和他們很熟，遞過去一小袋東西，守衛便揮揮手放行了。
進入銹鎮內部，仿佛進入了一個嘈雜、混亂又光怪陸離的蜂巢。狹窄的通道兩側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機器運轉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空氣中混合著鐵銹、劣質燃料、烤蟲肉、以及人群身上散發出的濃重體味。
這裏的人也是奇形怪狀。有像巴頓他們一樣穿著破爛防護服的流浪者，有身體部分義體化、閃著金屬冷光的改造人，有裹在厚重袍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神秘客，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個肢體呈現輕微變異特征、但神智清醒的人。
林薇緊跟著小隊，目光快速掃過兩側的攤位。販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從粗制濫造的武器彈藥、過濾後的凈水、各種口味的營養膏（真假難辨），到撿來的機械零件、殘缺不全的數據芯片、甚至還有關在籠子裏吱吱叫的、奇形怪狀的輻射生物。
巴頓帶著小隊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岔路，來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廣場”。這裏的人流量更大，攤販的規模也似乎更高檔一些。
“分頭行動。”巴頓下令，“耗子，你去換能量電池和酒精。鐵顎，你跟我去看看能不能弄到備用零件。林薇……”他看向林薇，“你要的玻璃器皿，那邊那個掛著‘瓶瓶罐罐’牌子的攤子可能有，自己去問。記住，別走遠，一小時後回車那裏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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