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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想只當你哥哥 歸墟給點表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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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想只當你哥哥 歸墟給點表示啊!……

司微再次見到清源的時候有些尷尬,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清源星君倒是很自然,為他倒了杯茶,“微微, 如果不習慣, 就叫我清源。”

司微捧著茶杯,幾次想叫, 都沒能開口, 實在是有種大逆不道的感覺。

清源在他十歲時給他撿回家,撫養他十幾年, 直呼其名, 真是大逆不道。

想到這, 司微就釋然了, 上一世無論怎麽回事, 這一世他叫清源一聲哥都是應該的。

“哥, 你永遠是我哥。”

清源一聽這話, 一開始是高興,後來又落寞。

永遠是哥哥, 好像不錯, 但他不光是想要做哥哥。

“哥, 你怎麽了?”司微歪頭, 狐貍耳朵偏到一邊。

清源搖頭:“沒事。”

後面的餐廳,歸墟和不問天都在。

不問天這個情場老手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觀察歸墟的表情,嗯……什麽都看不出來。

司微正想著什麽時候能看見幻覺,幻覺就來了。

清源星君旁邊坐了一個小豆丁,正是夢中的小豆丁。

司微屏息凝神,等著疼痛到來, 但又覺得不大對。

一味抗衡,不一定有好結果,既然是他的記憶他應該試著接受才對。

“你哥哥呢?”司微像是對待正常人一般,自然的問出了口。

一聽見這話,屋內的幾人都緊張了起來。

小豆丁沒有反應也沒動,好像和幾個人不在一個平面。

司微直撓頭,“你吃飯了嗎?”

“你……”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小豆丁還是沒有反應。

司微沈默下來,仔細思考。

如果這是萬年的樣子,那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才對,也許應該按照當時的事情再重演一遍。

源初看見小豆丁清源會做什麽?

司微想到了,試探上去抱起小豆丁,沒摸空,小豆丁也沒消失,輕飄飄軟乎乎的小人真就這麽落在了他的臂彎裏。

“你哥哥呢?你怎麽自己在這?”

司微一回頭,沒有了現代的家具和頂燈,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一個人也沒有。

再回過神,手臂裏的小豆丁也動了起來,聲音奶呼呼的:“我哥哥去給尊神準備糕點了。”

司微絞盡腦汁想著下一句話,“清清……”

“清河可真是夠操心的。”

“清河可真是夠操心的。”

司微有些恍惚,他好像聽見了兩個聲音,但好像都是他說的。

小豆丁:“哥哥說不讓我給尊神添麻煩。”

司微笑了:“你怎麽會給我添麻煩。”

這次很自然,好熟悉。

他邁開腿,地上的花開了,都是那種雜色的小野花,他走到哪裏花就開到哪裏,小豆丁笑的很歡快。

“尊神好厲害。”

“這就厲害了?”司微摘掉一把小花,塞到小豆丁手裏,“以後清源會更厲害。”

小豆丁把花放到鼻子下,很開心,“真的嗎?”

“當然。”

“尊神。”

遠方傳來一聲呼喚,司微轉身。

眼前恢覆了現代的家具,一身青衫的清源星君正焦急的看著他,不問天也在。

“小祖宗,你感覺怎麽樣?”

司微後知後覺有些尷尬,剛才他有沒有抱著空氣自言自語?

“我剛才……”

“你剛才像宕機了似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問天學了一下司微剛才呆呆傻傻的樣子。

司微放心了,“那就好。”隨後把剛才自己看見的說了一下。

眼前一黑,司微知道是歸墟給他系上了帶子,他伸手向後握住那只冰涼的大手。

“歸墟,我看見的是什麽時候,你有印象嗎?”

“有一些。”歸墟回答的模棱兩可,抱起他去了二樓臥室,強制他休息。

司微知道,歸墟是想和其他人商量,也沒鬧著要去。

一樓客廳,厭長生也來了,連妖皇都現身了,五個人愁眉不展。

歸墟也沒說話,自顧自品著茶。

厭長生給自己倒了杯酒,“現在看來,如果涉及到旁人,這回憶就會中斷,是好事,也……”

也不好。

現在任何一個人都涉及到了前世大戰,歸墟、清河、厭長生、妖皇,所有人都和前世的大戰牽扯太深。

司微有可能想起的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也有可能想起前世大戰。

尤其是歸墟,歸墟拿劍的時候不多,偏偏之前司微看見的歸墟就是拿著劍的樣子。

再接下來,幾人都不知道要讓司微見誰。

一個不小心,就會讓司微經脈錯亂。

“歸墟!”

樓上司微了一聲,聲音很急切,幾個人都緊張了一下。

歸墟急忙趕到床邊,摸了一把他汗濕的額頭,“怎麽了?”

司微大喘氣,“永平珺府……是哪?”

歸墟神情凝滯:“你…怎麽會……”

剛才這一會兒司微陷入了夢境。

還是那片草原,還是那個小豆丁,遠方傳來一聲:“尊神。”

司微扭過頭:“清河”

清河眉骨處還沒有拿道疤,身上也沒有殺氣,“尊神,永平珺府上達天聽,說是城中屢見凡人失智。”

在聽見永平珺府這幾個字的時候,司微心臟都緊縮了一下,下一瞬就醒來了,他直覺他和這個地方有很深的淵源。

“是哪?”司微抓住歸墟的手腕,聲音急切,“是不是很重要的地方。”

“嘶……”頭突然鈍痛起來,司微捂住太陽穴。

不行,不能像以前一樣。

他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越疼越要想。

不就是點回憶。

“永平珺府……”

“永平珺府……”

“可是有妖邪作祟?”

很熟悉的感覺,他自然的說了出來,他捂著額頭擡起頭,還是那個草原,和身著青衫的清河。

清河恭敬行禮:“派去的人都說沒發現邪祟痕跡,屬下打算親自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司微自然的說了出來。

清河把小豆丁交給神使,兩個人一起去了凡間。

高聳的城樓上寫著:永平珺府。

城樓高聳,青磚白泥,很霸氣。

可卻沒有守衛,城門口還倒著幾具屍體。

街道上很破敗,小攤子和沿街店鋪都被洗劫一空,

城中偶爾傳來幾句喊殺聲和求饒聲。

到處可見屍體,死法不一,有亂棍打死的,有用刀捅死的,也有勒斃的。

司微皺著眉毛:“怎麽這種情況才上報?”

“縣衙和人間朝廷呢?再不濟,人間的修仙門派呢?”

清河也沒想到會這樣:“可能是覺得自己能解決,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事態失控才上報的。”

司微翻開一具屍體,純白的神力流轉,在屍體上掃了一圈。

“不對勁,沒有邪祟跡象。”

清河也檢查了幾具屍體,也是一樣。

司微擡起頭,掃過滿目瘡痍的城,“不行,再這樣下去,這裏就要淪為鬼域了。”

司微想找幾個活人問問怎麽回事,走到一處巷子裏,一個瘦弱的書生沖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把染血的菜刀,一看見兩人書生停下動作,嘴角裂開,神情癲狂。

“你們穿的這麽好,你們是官,你們是官!”書生哈哈大笑起來。

司微疑惑皺眉,和清河對視了一眼,清河擋在他身前,對書生道:“你是什麽人?這城中怎麽了?”

書生看著他們身上的衣服,抹了一把口水,“把你們的衣服脫了,告身和牙牌拿出來!”

司微簡直是摸不著頭腦,這都什麽和什麽?

沒等多想,書生舉著菜刀就沖了上來,還不往衣服上砍,就往脖子和手腕上砍。

清河一下就制服了書生,捆了起來。

書生被綁著,眼睛還往兩個人身上瞄,“給我給我,我要當官!”

哈?

要當官?

所以搶了官服和身份文書,就能當官?

清河在書生身上探查一遍,對著司微搖了搖頭:“主子,什麽都沒有。”

這時,又沖出來一個人,這人身上穿著道袍,脖子上一個血口子,身上的道服破破爛爛,神情和書生如出一轍。

老道看見兩人神情激動:“把衣服給我,法力給我,我要成仙,我要成仙!”

清河把老道也綁了,又仔細探查了一下,“主子,還是沒有異常。”

接下來又遇到幾個人,有個女人看見男人就殺,嘴裏說著:男人死了,她就能當家做主。

有個商人看見人就搶,嘴裏說著:我要發財,我要發財。

連幾個小孩都不正常,和別的孩子混在一起,搶衣服,搶銅板,搶螞蚱。

一個城裏,根本就沒有正常人。

“這可真是把:能賺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上。實施了一遍哈?”司微順嘴就說出來了,頓時醒悟了。

啊,對,他在夢裏。

這是前世。

司微環顧了一周,所以這是前世的事情?

前世還有這種事?

司微只知道一個貪饕是敵人,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等等……貪饕?!

書生想當官。

道士想成仙。

商人想發財。

女人想當家做主。

這不是都是這些人最想要的東西嗎?

所以現在的局面是貪饕造成的?

貪饕這麽厲害嗎?

司微以為貪饕只是自身比較厲害,畢竟不用修煉,不用神力,只靠貪念就能壯大,但原來貪饕還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這麽一想就對了,貪饕不是邪祟,只是人心中的貪念無限放大到失去理智的程度,當然查不到邪祟。

但前世的他們估計不知道這些,應該會在查找邪祟上費很多功夫吧。

“清河啊,貪饕是誰你知道嗎?”

清河表情有些懵懂,好像在仔細思考,下一瞬,眼前一晃,畫面模糊起來。

司微揉著額頭坐了起來,他眼睛上還圍著黑紗,但他知道身邊應該挺多人。

“我怎麽了?我沒發病吧?”

歸墟松了口氣,幫他揉了揉太陽穴:“沒有。”

在場的人都松了口氣,緊接著司微一句話,又讓他們提起了心。

“我夢見貪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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