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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淩遲處死 小狐貍驚險刺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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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淩遲處死 小狐貍驚險刺激的一天……

“小祖宗, 又咋了?”

不問天迷糊的把他攏進懷裏,順著他的頭發。

“沒事,有我在呢。”

“就是...沒什麽, 睡吧。”

司微很想說, 你在不在有啥區別,歸墟一巴掌就能給你扇飛。

可他現在旁邊沒有別人, 有總比沒有強。

剛才的感覺太強烈了, 司微好像聽見了歸墟那聲低啞的“司微”,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把纏在身上的手扒拉下去, 司微望著窗戶, 就這樣坐到了天亮。

“叮咚”

門鈴響了。

司微頓時如臨大敵, 不問天一個翻身就爬了起來。

這處海邊別墅, 地處偏僻, 沒人知道, 生活物資司微和不問天早就準備好了, 按理說不會有人才對。

不問天神識一掃,放下心, “小祖宗, 沒事, 是我的神使。”

司微松了口氣, “你去吧,沒事別讓他過來了。”

房門打開又關上,不問天在外面和神使說話,表情明顯有些凝重,等回到房間司微趕緊問。

“怎麽了?是我哥哥他們出事了嗎?”

不問天搖頭,“不是,這裏恐怕不安全了, 你變成狐貍,我帶你走。”

司微還想多問幾句,但不敢耽誤時間,變成小狐貍跳上了他的手。

不問天一甩頭發,一頭標志的淡藍狼尾就變成了不起眼的棕黑色,身上換了普通的運動服,把小狐貍揣進懷裏就往外走。

那個神使已經走了,外面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灰撲撲的越野車,不問天上車啟動,一腳油門就開走了。

等到路不再顛簸了司微才敢出來,他探出頭,“到底怎麽了?那裏被發現了嗎?”

不問天神情凝重,但還是努力做出輕松的樣子,“我的兩個神使不見了,可能是出去快活了,但保險起見還是換個地方比較好。”

司微把頭重新埋進去,他不信這個時候的任何事是意外,很大可能那兩個神使被抓走了。

歸墟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連不問天的神使都不放過,那清源星君和清墨......

“現在能聯系到我哥和清墨嗎?”

不問天搖頭,“不行,現代手段都能被追蹤到,除非用傳音符,可咱逃之前沒做這個準備。”

現在會制作傳音符的神明沒幾個了,其中不包括他們幾個,他們跑的太急,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找會做傳音符的人。

“我心好慌。”

不問天摸了一把狐貍頭,“沒事,我別的不多,就錢多。”

“光是車就夠咱們換個七八十次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論砸錢,他們在現代沒誰能比得過我。”

小狐貍悶悶的答了一聲,“我們倒是還好,只是我哥哥他們......”

不問天撓了一下狐貍下巴,“清源把凡間的公司賣了一個,他們手裏也不缺錢,別擔心。”

“賣公司?”司微都不知道清源做到這種程度了,看來為了不拖他後腿,清源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不光清源,你那個小神使,還把房子轉租了,把游戲光盤都賣了。”

司微一陣內疚,清墨最喜歡的就是玩游戲,每次游戲一發布就去排隊買,現在為了他也全都不要了。

這次跑的太急,甚至沒能在分開之前見一面。

他絕對不能被抓住,不能浪費了他們的心意。

不問天把小狐貍放到副駕駛,在擋風玻璃設了一層神力幻影,讓攝像頭拍不到裏面。

“歸墟真是越老越癲了,他對源初都沒這麽癲過。”

司微變回人形,趕緊點了根煙緩解一下焦躁的情緒,“源初又沒跑過,源初要是跑一個,歸墟估計能把天捅塌了。”

“跑?源初還真跑過。”不問天也點了根煙。

司微很詫異,“源初為什麽要跑?他和歸墟不是天生一對嗎?”

不問天搖頭,“誰知道,就歸墟那個脾氣,誰能和他長久?”

司微想起歸墟不犯病的時候,好像也挺好,做飯,梳毛,給他搬回零食生產線,還給他撐腰,只要不犯病...還挺好的。

“源初跑的時候,也是驚天動地的,歸墟是真真差點把天捅塌了。”

“天...怎麽塌?”司微覺得他在危言聳聽。

“怎麽塌?”不問天叼著煙輕笑一聲,指了指上方,“歸墟把整片天都拴上了寂滅鎖鏈,威脅源初如果不回來,他就把天拉下來,讓這方世界湮滅。”

司微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顆雞蛋,“臥槽...”

“那你還說歸墟沒這麽癲過?”司微冷汗都下來了,“這不是比追我的時候癲多了。”

不問天擺擺手,“那時候他癲,但能勸動,不知道是誰勸的,反正沒一會兒他就偃旗息鼓了。”

司微大概知道是誰,“不過這事應該給不少人留下心理陰影了吧。”

“可不是?”不問天嗤笑一聲,“談個戀愛搞的天下人跟著提心吊膽,生怕他倆哪天吵架,歸墟隨手就湮滅個世界助助興。”

司微嘆了口氣,“我大概懂了,我要是無聲無息的跑,他也不是非我不可,可我偏偏和源初沾了邊,他就一定要把我抓住給源初‘報仇’了。”

不問天搖頭,“我看不完全是,你在他白月光身上蹦迪,他想抓你不假。”

“但我覺得,他更多的是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司微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我才不要當他們play的一環,到時候源初回來,他們破鏡重圓,和好如初,我是啥,炮灰?”

“炮灰最起碼有點灰。”不問天彈了彈煙灰,一些細碎的煙灰飄到空氣中,“寂滅之力一過,可是連灰都沒有。”

“希望沒有這麽一天吧。”司微深吸了口煙,“不然,你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歸墟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你都不知道為啥。”

收費站到了。

司微變成小狐貍鉆到了不問天懷裏。

車窗打開,已經沒有海風的鹹濕味了。

“好了,出來吧。”

小狐貍剛探出頭又被摁了下去,“等會,前面有人。”

小狐貍趕緊把頭低下去,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聲音,也不敢出聲。

不問天看著前面的LED廣告牌面色陰沈,碩大的廣告牌上滾動播出著幾行字。

【厚土神君,未劫終,可可風......】

後面全是神明APP的員工名單,還有兩個不問天神使的名字,最後面寫著

【以上人員已在天罰司受審】

【司微,回來!】

不問天手放在掛檔處,手臂青筋爆起,一個加速就沖了過去。

不能讓小狐貍看見這些,蠢狐貍說不定會心軟回去。

“好了嗎?”司微等了好久也不見有聲音,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

“再等等。”不問天也不想一只拘著他,可路邊的廣告牌全是這些東西。

原本想大隱隱於市,找個鬧事區的高層安頓,可市裏但凡是有廣告牌的地方去都掛了這些東西,只能改變策略,去人煙稀少的地方,等再開上高速再說。

歸墟太瘋了,不問天沒想到歸墟能做到這種地步,連厚土和未劫終,甚至公司的這種沒什麽牽扯的人都被牽連了。

小狐貍一旦被抓回去後果不堪設想。

小狐貍覺得奇怪但不敢露頭,這時候別拖人後腿,不問天讓他做什麽就做吧。

車子一直行駛到了傍晚,在僻靜處換了三次車,不問天開到了一個郊外的偏僻茶園。

“這是我早些年的產業,如今不在我名下,沒人知道。”不問天抱著狐貍進了屋,一開燈滿地的灰塵蛛網。

小狐貍一跳下地就被嗆的打了個噴嚏,不問天把他抱了起來,先把沙發用清塵訣掃了,把狐貍放上去。

“你先休息,我去打掃。”

“我幫你。”小狐貍剛跳下地就被拎回到沙發,“小祖宗,你別動了。”

不問天把窗簾全都拉上了,連天窗都用布糊上了,司微總覺得不問天情緒不對。

“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不問天動作自然,打掃著桌面,沒有回頭,“能有什麽?你要是閑不住就去做飯吧,我挺久沒吃了。”

司微變回人身,去了廚房,扒拉了一下窗簾,發現窗簾都被神力封死了,不問天也太謹慎了。

現在他也做不了什麽,只能做做飯放松放松了。

司微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給小黑狗也煮了根大骨頭,不過小黑狗對於飯菜都興趣不大,啃了兩口就不吃了。

“你這狗倒是有趣,骨頭都不吃。”不問天逗了一下小黑狗。

司微倒是有些詫異,“你...你看不出來它不是狗嗎?”

不問天把狗抱起來左右看了看,“這...這不就是狗?”

“它是夢魘獸啊,你...認不出來嗎?”

不問天差點把狗扔出去,“這是...夢魘獸?!”

司微把小黑狗接過來放到一邊,讓它自己玩去,“對啊,在魔神獸苑拿出來的。”

“不是,你等等......”不問天捏了捏眉心,“夢魘獸暴躁易怒,以夢為食,正因接收過多噩夢所以沒有神智,極其易怒,任何接近的人都會被拉入夢魘。”

不問天一指地上和狗玩具較勁的小黑團子,“你說這和玩具打架還打不過的,是...夢魘獸?”

司微把玩具撿起來,扔了出去,黑團子也追了出去,“對啊,是夢魘獸。”

不問天眉頭蹙起,“那它是新誕生的?還沒接收過夢境?”可是也不對,這種能擾亂蒼生異獸一旦有新的降臨三界必定知曉。

“不是啊,我碰到他的時候他可暴躁了,都看不見本體,就一團黑霧,往結界上使勁撞。”

小黑狗把玩具叼了回來,司微又扔了出去。

不問天淡藍的眼睛發出幽光,看著一人一狗互動的場景,舔了下嘴唇。

能把夢魘獸凈化到這種程度,就像一只尋常的凡間小狗,世上恐怕沒幾個人能做到,這司微絕不簡單。

難怪,難怪未劫終那個瘋子都鐵樹開花。

“我...是不是...”司微意識到了什麽,“我是不是什麽隱藏大佬之類的?可以拯救世界的那種?”

“噗哈哈哈哈......”不問天搓了一下他的狐貍耳朵,“你想什麽呢?做個夢吧,夢裏什麽都有。”

“切。”司微抱著狗回了臥室,不問天點了根煙看著緊閉的房門,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真值。”

日子就這麽過著。

一眨眼兩天過去了,司微沒來由的心一天比一天慌。

“真的沒法聯系我哥和清墨嗎?”司微攪和著碗裏的粥,眉頭緊鎖。

不問天給他夾了顆鮑魚,“沒法子,不過他們肯定沒事,你就別瞎擔心了。”

“父老鄉親們,盛大馬戲團來了,精彩的猴子表演,老虎跳火圈,黑熊走鋼絲,將於2月2號龍擡頭在村西廣場上演,歡迎父老鄉親們......”

窗外傳來了大喇叭的廣播聲,司微讓不問天把窗簾掀開一角朝外看。

“好多年沒見過這種馬戲團走穴的了。”

“應該是在附近村莊宣傳的。”不問天也放松了些,他不想讓小狐貍這麽焦慮,正好分散分散小狐貍的註意力。

大貨車緩緩駛入視野,車廂左右兩邊都是喇叭,循環播放著宣傳語,車廂左右是巨大的LED顯示屏,上面播放著演出場景,不問天暗叫不好,上前要把司微拉走已經晚了。

【胡霸天,清源星君,厚土神君,未劫終......】

司微瞳孔緊縮了一瞬,剛看見就被不問天拉走了。

“放開我!”

司微給了他一爪子,撲到窗臺上把剩下的話看了個幹凈。

【以上人員已在天罰司受審】

【司微,回來!】

司微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後退的一步,不問天從後面抱住他。

“別看,別看,他們肯定沒事,這是歸墟的計謀而已。”

“我...我師父,我哥哥,厚土...”司微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聲音抖的不成樣子,“他們...他們...”

不問天抱著他,不給他一丁點可掙紮的空間,“小祖宗,別怕,他們不會有事。”

“這只是歸墟的計劃,他在等著你自亂陣腳。”

“不!不!你放開我!”

司微掙紮了起來,發現掙紮無用,聲音頹廢了下來,“你...你讓我再看看,我...我就想再看看。”

“別看了。”不問天摁著他的頭,“看與不看沒什麽區別。”

“他們不會有事的,你信我。”

不問天見他不掙紮了才敢放開,把他扶到沙發坐好,不敢離太遠。

司微腦子都不轉了,他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分析消息的真假,他師父和他哥哥都在,唯獨少了清墨,如果是假消息,他們怎麽會知道他們無法聯絡,如果是假消息,他們怎麽不把清墨的名字放上去。

最有可能的就是,清源被抓,冒死護送走了清墨。

清墨是清風,簡而言之就是鬼,他如果想逃想躲,比清源容易。

所以...所以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而且...他師父的名字,他都不太熟悉,能把他師父的名字放上去......

厚土神君,是厚土神君說的,神界知道他師父存在的,只有厚土,連清源都不知道他師父。

如果是厚土先被抓,供出了他師父,再然後清源被抓,這就...說的通了。

歸墟竟然連厚土和未劫終都不放過,那他的這些親人......

司微一下站了起來,“我得回去。”

不問天攔住他,“不行!”

“我不能不管他們。”

司微往外走,不問天把他拉了回來,摁倒在沙發上,“你回去了難道就能救他們!”

司微吼了出來:“可我什麽都不做,他們怎麽辦!”

不問天也吼了出來:“我管不了他們,我只在乎你!”

“歸墟這麽喪心病狂,連公司的小職員都不放過,你想沒想過,你一旦回去是什麽下場!”

“可我不回去,他們就死定了,他們何其無辜!”司微眼淚冒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染濕的鬢發。

“我和歸墟的事情,不能牽扯到他們,他們只是努力生活的普通人,為什麽要受這樣的連累。”

“那我呢!”不問天摁著他的肩膀,雙目紅血絲蔓延開,額頭的青筋暴起,“我呢?!”

“我為了你剜逆鱗,拋棄一切,你就沒想過我怎麽辦!”

“我......”司微偏過頭,不去看他,“我感念你的付出,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

“刺啦”

“啊!你做什麽!”

司微捂住自己的衣服,不問天直接捂了他的嘴,把他剩下的衣服撕掉,“我本不想這麽快要了你,可你既然這麽急著去送死,那我先收點回報,不過分吧。”

不問天掰開他擋著下面的尾巴,俯身在他耳邊,呼吸急促,“也不用‘以後’了,畢竟你可能沒有‘以後’了,現在就用你的身子還個債吧。”

“唔唔...”

司微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不停的推拒著他。

不問天扯掉自己的衣服,滿意的看著恐懼到渾身顫抖的人。

“忘了告訴你,小祖宗,龍有兩根,你忍著點,別太快昏過去。”

司微嚇得渾身血液都涼了,不問天那玩意實在是太恐怖,看一眼不是臉紅害羞,是害怕,是生理上的厭惡。

“唔...不......”

不問天俯身湊到他耳邊,故意讓他觸碰到一點自己,滿意的低笑一聲,“小祖宗,等你在我手裏化成一灘水,也就不用想著回去送死的事了。”

“你只要想著,怎麽樣才能讓我滿意,別讓我把你幹/死。”

一旁的茶幾上出現了幾樣東西,司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不問天拿起瓶子,“你說,我不用它行不行?”

“血,也有同樣的效果。”

小黑狗好像感覺到現在氛圍,撲上來咬了不問天一口,被不問天一下甩進房間,關了起來。

不問天獰笑著,在司微驚恐的眼神下撥弄了一下,攥住他一直在反抗的手。

“小祖宗,別怕,不就是流點血,你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既然要死,那不如死在風流韻事裏?你說呢?”

司微一直推拒的手放松下來,示意他松開自己。

不問天摁著他的腿,松開了他的嘴和手。

司微咳了一聲,“我...我從了你就是,你沒必要這麽變態,拿這種事威脅人。”

不問天眼睛一亮,“小祖宗你...”

他話還沒說完,司微竟然一把自己脖子上的逆鱗項鏈扯了下來,漆黑鎖鏈立刻浮出,在細白的脖頸上形成項圈,不問天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你!你瘋了!”

“你他媽才瘋了!拿這種事威脅我,虧你想得出來!”

“歸墟馬上唔唔...”

不問天摁著他的腰,扣住他的後頸就吻了上去,被咬的滿嘴鮮血也不松口,還故意咬了他的嘴唇一口,他松開嘴,滿意的看著眼尾泛紅,嘴唇紅腫的人。

“我是得不到你,但歸墟也別想好,記住了,你的第一個吻,是我的,誰也改不了。”

不問天整理好衣服,去臥室把小黑狗拿了起來,留下一句:“這根刺,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拔。”

司微趕緊把衣服穿上,上衣還沒穿好,脖子就被冰冷的鐵鉗攥住了。

“唔唔......”

歸墟稍稍歪頭,血眸掃過手中衣衫不整的人,雪發淩亂,嘴唇紅腫,衣衫大敞著,連平坦的小腹都露在外面,上面還有被蹂躪過的痕跡。

五指稍稍用力,手上的人掙紮不動了,歸墟真想...真想直接掐死他。

“尊神...唔......”

一陣頭暈目眩,司微眼前一黑,膝蓋磕到地面上,疼的他嘶了一口氣。

“唔...咕嘟......”

還沒等反應過來,司微就被摁進了水裏,大口大口的水往鼻腔裏灌,肺快要炸了。

“唔唔......”

就在快要淹死的時候,脖子上的手給他提了起來,他猛的咳了幾口水出來。

“咳咳咳...唔唔...”

還沒緩過氣,就又被摁進了水裏,同時像冰塊一樣的手摁在了他嘴唇上,使勁揉搓,還進到他嘴裏,夾住他的舌頭,來回的撚。

司微下意識的想咬人,卻忍住了,硬生生忍著要被淹死的恐懼,放松了手腳,任由那兩只大手磋磨自己。

“唔...咳咳咳......”

又能呼吸了,司微也不知道自己是趴在哪裏了,咳的昏天地暗,一口一口嘔著水。

“唔...”

司微又跌進了水裏,只是這次頭沒被摁下去,他這才看清,原來他在寂滅神域偏殿的耳房。

歸墟還是穿著那身玄袍,和之前好像並無不同,只是膚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皮膚下的血管都一清二楚。

“尊...尊神......”

司微背靠著浴桶,渾身都在顫,不知道是被冰水冷的,還是被歸墟冰冷的眼神嚇得。

那雙大手朝他伸了過來,司微嚇得閉上了眼睛,窒息感沒有傳來,身上一輕,他睜開眼,原來是歸墟把他貼在身上的衣服扯掉了。

冰冷的手比浴桶裏的手還涼,在身上滑過,像是毒蛇盤在身上吐信子。

“唔......”

司微不敢反抗,任由那雙手撫過每一片肌膚。

“嘩啦”

他被翻了個身,趴在浴桶上,沾了水的沈甸甸的尾巴被擡了起來,他面對著墻壁止不住的抖。

“刺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司微強忍著想要反抗的動作,趴在浴桶上強迫自己看墻壁,不去在意那只手。

“啊!”

才喊了一聲,冰冷的呼吸就滑過了他的耳尖。

“分開。”

司微頓時住了嘴,咬著已經流血的嘴唇,僵硬的挪開了腿。

一下,兩下......

鮮血流到冰水中,很快消散開,司微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疼,是怕,還是羞辱的想死了。

“嘩啦”

他被提了出來,包裹進玄袍裏,他抱著自己的雙臂,抖的像篩糠。

“穿上。”

剛回到偏殿,懷裏被塞了一套衣服,司微咬著嘴唇僵硬的擡起頭,觸及到那雙血眸冰冷的目光時,他低下了頭,在那道目光的註視下把衣服穿上了。

“跪下。”

司微順從的跪在他腳邊。

“給本尊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那聲音冰冷無情,不帶一絲溫度,司微不敢擡頭看他,“我...我可以給你緩解神蝕。”

“我知道...那...很痛。”

“很痛?”歸墟重覆了一遍,發出了一聲嗤笑,“你也知道什麽叫痛?”

司微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回道:“我...知道。”

歸墟擡起他的下巴,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那你還對本尊下殺手?你莫不是覺得,本尊死了就不痛?”

司微來不及感受疼痛就被他的話驚到了,“什麽?什麽殺手?”

司微眼裏的驚訝不像作假,可歸墟不想相信他,這小狐貍騙了他那麽多次,他不想再上當了。

“司微,你在裝什麽?”

“我...”司微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辯解,關鍵是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是想逃不假,可...對你下殺手,這從何而來,你......”

“你是上古尊神,你根本死不了啊,我...”

“哪怕拋開那些,你就算能死,我又哪來的手段殺你?”

“我、我沒有,我不懂......”

歸墟捏著他的下巴,把他扯向自己,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穿過順滑的雪發,讓他仰起頭。

歸墟手上稍稍用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還敢說沒有!”

“那只玉狐貍不是你給本尊的?”

“呃...玉...”司微被頭皮的劇痛扯的叫了一聲,“什麽玉...”他停住話頭,眼睛倏地睜大。

老頭子給他的那只玉狐貍,難道有問題?

難道歸墟受傷了?

可...歸墟不會死,就像源初不會死一樣,老頭子難道是想替他除了歸墟?

老頭子根本就沒這個心機和手段,老頭子這麽做除了激怒歸墟,根本沒有任何好處,老頭子為什麽要害他,老頭子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害他。

“我...我不知道,我...沒想害你。”

不管怎麽樣,司微不能讓老頭子被牽扯進來,老頭子沒有這種心機和城府。

一只連修成正道都費勁的狐貍,絕對做不到傷害歸墟的事,老頭子肯定是被人利用了,但歸墟肯定不會聽一只老狐貍的辯解,一旦老頭子被牽扯進來,必死無疑。

“我...”司微抱住歸墟的腿,“真的不是我,我是騙了你。”

“那只狐貍只是我買的,我覺得像我就買來送給你,想著...想著你看見興許能想到我的好,就不會殺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倏地,司微想到什麽,抓住他的衣襟,語氣急切,“尊神,你知道我的,我連滅火都不會,我就是個廢物。”

“不管那玉狐貍到底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我最多就會個清塵訣,連清心咒還沒背明白,我根本就沒那個能耐。”

歸墟雙眼微瞇,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扯開一點距離,“那東西,裏面蘊含源初的生機之力,而你,在給本尊的前一天,去了正殿,碰過源初的東西。”

“生機...”司微大腦宕機一瞬,生機之力能傷歸墟?

源初和歸墟不是天生一對嗎?這......怎麽做到的?

“我...”司微想起了什麽,趕緊拿出手機,開機,“我沒碰,我沒,我錄像了,我證明給你看。”

他指尖冰冷濕滑,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好幾次,才終於解鎖。

那天他怕被歸墟知道,在進神域之前就開始了錄像,進入神域後,他直奔正殿的側窗,把手機架在一旁拍攝,他拿著大炮攝像機對準室內,幾分鐘後他收起攝像機,把地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直到回了公司才終止拍攝。

“你看,我沒碰,我什麽都沒碰。”司微把手機收了起來,緊張的看著歸墟的臉,“如果有人進入神域,你有感覺的對不對?那天...不光是那天,自從我們搬去南區,我就再也沒來過這。”

“真的不是我。”

歸墟還是沒有全信,“本尊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聯合了外人?”

“我...我冤枉,我聯合誰,我和誰聯合?我...”司微語無倫次,“我幹嘛做這種事,你又不能死...”

“本尊能死才合你意是嗎!”

“唔唔...”頭皮被扯的生疼,司微使勁的搖頭,“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敢。”

“我是說,再怎麽分析,我都不可能去做完全不合算的事,這麽做除了激怒你,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沒必要。”

“而且誰有源初的東西啊?我...”司微眼睛睜大,想到了一人,“是...他,是他。”

司微打開手機,翻出聊天記錄,“尊神你看,這個人,他有源初的舊物,他一步步引導我去...”

司微不敢說了,把土豪供出來,只是因為他覺得刺殺歸墟的事和不敬源初的事相比,刺殺歸墟更嚴重,不代表他不害怕供出不敬源初的事。

這根本就是淩遲處死和五馬分屍選一個,但若是真要選,司微寧可選擇五馬分屍,至少快點。

歸墟翻著聊天記錄,沈默了許久,良久才說了句,“...貪饕。”

什麽逃?司微聽不明白,但看樣子歸墟是...認識?

“司微,你可知,他是什麽人?”歸墟把手機關上,血眸冷的像冰碴。

司微直搖頭,“我不知道。”

“源初——死在他手上。”

司微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一下跌坐在地,耳內嗡鳴,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凍住了,他給源初的仇人發歸墟的消息,發源初的畫像和遺物。

“我...”

“我......我不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啪”

司微直接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這一下完全沒收力,嘴角直接流了血,他一下一下不停的打。

“我錯了。”

“我錯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住手。”

司微臉已經腫了,手掌都通紅一片,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歸墟。

“擡頭。”

司微擡起頭,歸墟冰冷的大手覆上他紅腫的臉頰,帶來一陣冰冷的刺痛,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司微,本尊該拿你怎麽辦?”歸墟撫過他嘴角的血跡,“割上一萬零一刀,再處死,可好?”

一滴淚花砸了下來,司微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他張開嘴,用氣音說,“好。”

“我...我願意,但求你,放過其他人。”

歸墟手指收緊,“呵,你倒是重情義,不想求饒?”

“我...我不敢,這都是...我該承受的。”司微閉上眼睛,認命了,他也許就是這種命吧,身如浮萍,命如草芥。

“咣當”

一把黑金匕首被扔在腳邊,司微緩緩把匕首撿起來,好冷,好沈。

“我...我會做,但...”

“放了...放了他們...求你....放了他們。”

歸墟稍稍偏過頭,血眸微闔,“只要你讓本尊滿意,你的那些人,本尊可以放了。”

“謝謝...尊神。”

司微卷起袖子,丈量著尺寸,一萬零一刀,不是那麽容易的。

先從肉厚的地方下手吧,能割兩層。

他的手很穩,穩得不像是要割自己的肉。只是刀尖抵著皮膚時,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刀尖刺入皮膚,殷紅的血液流出。

“啪嗒”

融入黑色的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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