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別玩了，你自己沒有嗎？ 歸墟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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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別玩了，你自己沒有嗎？ 歸墟訓狗……
司微折騰到半夜也睡不著, 還不敢總動，怕吵到歸墟。
腰上一涼，他被往後拖了過去, 後背靠上冰涼的胸膛, 司微僵硬的像鹹魚。
“睡不著？”冰冷的呼氣滑過耳尖，司微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緊接著, 又一聲貼在他耳邊響起，“怕本尊？”
司微一個激靈, 趕緊搖頭, “我...我沒有。”
其實吧, 司微也不知道是怕還是不怕, 他就是不安心。
他已經大概摸清楚歸墟的脾氣了, 只要別碰底線, 就還挺好。
雖然沒事犯犯病, 但也就是冷臉和溫柔之間切換，不至於像觸及底線那樣致命。
只不過摸清楚了不代表不打怵, 歸墟現在精神明顯不太正常, 連睡覺都要看著他,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腦回路沒搭對, 把他打殘？
“睡吧。”
那只手挪到了他的肚子上，司微想起了那個夢，歸墟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讓他摸輪廓，還不準他暈，讓他“好好感受”。
和現在的語氣、動作，好像。
司微渾身一顫, 人都不好了。
那玩意和驢似的，真的不會死嗎？
歸墟應該對他還沒有想法吧？
應該……還沒到那一步吧？
“司微。”歸墟把他摟緊，“在想什麽？”
“想……想直播的事。”
“沒想本尊？”
“我……”
“再不睡覺，本尊就吃狐貍了。”
“我睡，我這就睡。”
也許是司微腦子太混亂，他硬生生把這個“吃”字理解出了不同的含義。
閉上眼睛，司微強迫自己數雞，可肚子上那個冰涼的大手總是會分散他的註意力。
“尊神……”司微小心喚了一聲，幾乎是立刻耳後就響起了一聲低啞的，“嗯？”
“你……你能不能放開我，這樣我睡不著。”
司微實在是沒明白歸墟的犯病規律，冷面和溫柔中間到底差點啥，為啥非得在睡覺的時候“溫柔”。
“那就習慣。”腰上的手倏地收緊，司微悶哼了一聲，那只手好像找到了樂趣，開始畫著他的腹肌輪廓。
司微剛放松下來，就又被掐了一把，他又繃緊了腹部。
如此幾次，循環往覆。
司微有點繃不住了，“尊神，你幹嘛呢？”
“我唔……”司微剛想說話，歸墟又掐了他一把，把他的話變了幾個調。
“尊神、尊神，別……。”
另一只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兩只手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這姿勢太近了，司微實在是別扭，想稍微動一下松開點距離。
腹部的手又捏了他一下，這次竟然是在衣服下面掐的。
冰涼的大手直接接觸他的皮膚，那層薄薄的腹肌又緊繃起來，更過分的是，另一只手竟然也開始游蕩，好像在找他有沒有胸肌。
“尊神，別玩了，我…我受不了。”
“為什麽受不了？”歸墟將他抱得更緊，每說一個字，手就在他的腹肌上游走一寸。
突然歸墟稍微用力的握住他的腰，一手就幾乎覆蓋住了他整個後腰，“本尊有把你怎麽樣？”
司微簡直快氣瘋了，被摁在懷裏這麽揉，還大言不慚的說沒怎樣？
“唔……”
終於在發出了一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聲音時，司微憋不住了：
“你夠了！你自己沒有腹肌嗎？”
“捏我的幹嘛！”
歸墟抹去他額頭的薄汗，“現在能睡嗎？”
司微後知後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鐵箍一樣的手臂松開了，他渾身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了。
司微身體放松了，腦子卻不輕松，歸墟太會拿捏他了，輕而易舉就能掌控他的身體，就像之前挨揍後抱著尾巴在他懷裏睡著一樣。
想讓他舒服，就能讓他發出小動物的呼嚕聲。
不想讓他好過，就能讓他垂死掙紮的像秋後螞蚱。
真是……訓狗訓出新高度了。
司微想的太多，慢慢的腦子不轉了，身子癱軟下來，陷入了夢鄉。
歸墟撐著頭，欣賞了眼前的美景，雪白的人在玄色的大床上，像黑夜中的精靈。
小狐貍耳朵朝一側歪著，下巴微微擡起，歸墟輕輕撓了幾下，小狐貍就發出了小動物的呼嚕聲。
“也就只有睡著的時候乖。”
第二天。
司微在辦公室崩潰的捂著頭。
不問天叼著煙進來了，“喲，小祖宗，你這是咋了……”
“沒事。”
怎麽會又睡著了，司微還記得早上醒來的時候歸墟正在撓他的下巴，而他喉嚨裏的小呼嚕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他十分肯定看見了歸墟眼眸裏的笑意。
可惡，因為一句話，前幾天差點弄死他
今天就若無其事的像逗狗一樣逗他。
不問天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這表情有點似曾相識啊？”
司微捂著臉，頭都沒擡，“你有屁就放。”
“睡完了又後悔了。”
司微放下手，狐貍眼微瞇，像刀子似的紮在不問天身上，“海神大人，你欠揍了？”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直播去。”
這次直播，公司下了血本，拍攝團隊提前一天出發，坐了一次飛機、一次火車，又換乘了兩個巴士，一個小三驢兒才到達目的地。
直播地點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海邊懸崖，海浪洶湧，拍在崖底的浪花，甚至在崖上都能感覺到氣流和鹹濕的海水。
拍攝團隊在懸崖邊500米的位置架起了器材，海風很大。
司微到的時候雪發都飛成了蒲公英，耳墜也和頭發卷在一起，他摘了耳墜，梳了個高馬尾。
掐著時間開始了直播，彈幕頓時瘋漲。
［小狐貍，你終於出現了。］
［小狐貍，你怎麽會在海神直播間？］
［這背景假的吧。］
［今天是大陣仗啊。］
司微戴著防風麥克風，隨手揮出一道純白的神力，讓神力飄向懸崖。
“這背景可不是假的，今天給你們看點不一樣的。”
［有多不一樣？］
［可別是海神穿裙子跳舞。］
［小狐貍，要是像月老和竈王爺那樣，我們可就取關了。］
“放心，我保證——會很帥。”
司微朝著崖邊做了個紳士的請的手勢，攝像師立刻把鏡頭拉遠，把整個懸崖都收入鏡頭。
“嗡”
一聲引發天地一起共鳴的低沈聲，從崖底傳來。
那聲音古老、恢宏、只一聽就讓人想要俯首顫栗。
［我靠，那什麽聲？］
［有點像牛。］
［你家牛聲這麽大？］
［你家牛能叫的人起雞皮疙瘩？］
崖底的風呼嘯而起，狂風卷起地上的碎石，連人都要被吹風出去。
攝像團隊早有準備，攝像機死死釘在地上，工作人員手拉手抱成一團，以防被吹風出去。
突然，海面憑空而起巨型水龍卷，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隨著水龍卷破水而出。
淡藍色鱗片劈開水幕，每一片鱗片都如冰似玉。五爪淩空，爪尖寒光凜冽。
當它完全躍出，身形舒展，竟讓百丈懸崖顯得低矮。龍首緩緩轉來，眸似深潭，凝視的威壓讓翻湧的海浪都為之一寂。
赫然是一條——巨龍。
神明APP服務器在這一瞬差點崩潰，人數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每一條彈幕都在尖叫，禮物特效滿屏飛，畫面一再陷入卡頓。
在場的工作人員們噤若寒蟬，他們知道這是誰，但知道不代表不怕、不心生畏懼。
只是龍頭都隨意呼出的氣息，都要幾乎將他們掀飛出去。
巨龍游走在半空，下面只有一個雪白的身影站在原地，海風將他的白袍吹的獵獵作響。
龍頭緩緩下移，對上地面的人，只龍頭便是地上人的幾倍高。
司微雪白束發正好被氣流到上方，風中飄逸的人，像墜入人間的謫仙，他從容擡手伸向半空。
巨龍屏住呼吸低下頭，那只小手便摁在了他的鼻尖，細白的小手甚至摁不住一塊鱗片的邊角。
這一刻，巨龍臣服於仙人。
熱搜連續爆了幾個鮮紅刺目的大“爆”字。
巨龍落地，化為高大的男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西服，淡藍的狼尾發，手捧一顆火焰紋海螺珠戒指，單膝跪地。
不問天虔誠的拉住他的手，“司微，我遣散了周圍所有人。”
“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一個。”不問天看著他的眼睛，“別急著拒絕我，我不求你能答應和我在一起。”
“我只想請你，考慮考慮我。”
司微幾次想收回手都沒成功，他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劇本裏沒這段。”
不問天固執的拽著他的手，“小祖宗，答應我吧，考慮考慮我。”
彈幕速度快的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
滿屏的：臥槽，好帥，啊啊啊！
“不問天你…”
“砰”
不問天飛了出去，掉下了懸崖，風聲呼嘯而過，巨龍騰空而起，剛從懸崖下冒了個頭就被掐著龍角摜在地上。
“砰”
懸崖出現了細碎的裂紋。
歸墟掐著比他大幾十倍的巨龍，輕松像在掐小雞崽子。
他手向下壓，巨龍又往地下陷了幾寸，懸崖的裂痕蔓延開，巨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唔……”
帥不過三秒，巨龍就被漆黑的鎖鏈捆住了嘴，鎖鏈蔓延到巨龍全身，把龍折疊成三段捆了起來。
就……挺像海鮮市場的，嗯……海鮮。
歸墟抵著龍角，側臉看向嚇得慘白的司微。
“司微，把他的龍筋給你當磨牙棒，可好？”
司微：“……”
不問天怎麽會弱成這個鳥樣？
他是不是所有精力都放在鳥上了？
還是說……不是不問天弱，是歸墟太強？
逃跑計劃……真的能指望得上不問天嗎？
“尊、尊神…我我成年了，不用磨牙棒。”
歸墟微微擡頭，手指用力幾分，堅硬的龍角竟然被摁出了幾個坑。
司微頓時明白了，歸墟以前對他，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歸墟血眸微瞇：“你……在給他求情？”
“不不不，不是。”司微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不好，想到慣用的伎倆，趕緊回頭。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跑到了樹林裏，只有攝像機和設備在原地。
直播間明顯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畫面卡的像座機。
司微指著攝像機，“尊神，我們在直播演習，這…這些都是劇本。”
“等到直播的時候，會有女演員來，我們今天只是在確定機位。”
司微很清楚歸墟的掌控欲，雖然不知道這掌控欲是針對什麽，但司微很清楚這種掌控欲，一不小心就會牽扯到別人。
歸墟放開龍角，幾步上前掐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視自己，“你覺得本尊很好糊弄？”
司微嚇得心臟狂跳，撞的肋骨都疼，卻一點不敢露怯，正義凜然的指著屏幕。
“你看，直播都沒開，我沒糊弄你。”
直播畫面已經卡沒了，畫面定格在歸墟揍龍的畫面。
“事實如此。”歸墟血眸微瞇，“開與不開有何分別？”
“這不是事實啊。”謊說多了，司微的演技也越來越好。“他要表白的不是我啊。”
其實司微很想說：誰和我表白關你屁事兒，你管的也太寬了。
……但他不敢，歸墟最近太瘋了。
“司微……”歸墟握住他的脖子，摩挲他的後頸，“你為了護著那條泥鰍，倒是廢了不少心神。”
“我……沒有，我不是護他，我說的是事實。”
“那既然你不護著他……”
歸墟身後無數寂滅鎖鏈浮現，和平時不同的是，這些鎖鏈的尖端像長槍一樣，尖銳鋒利，直指地上的巨龍。
這種數量下去，龍都得碎成渣。
司微大驚，“尊神不要！”
司微拽上歸墟袖子，頓時語無倫次起來，“別這樣，你放過他，我們沒有。”
“你們沒有什麽？”歸墟握住他的手，一點點掰開，“嗯？說話。”
“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司微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尊神……”
歸墟的臉上連一丁點的變化都沒有，司微想起之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用毛茸茸的耳朵蹭他的胸膛。
“尊神，我聽話，我乖。”
小狐貍乖巧聽話的樣子，終於讓歸墟有了反應，他擡手揉了一下小狐貍的耳朵。
“你為了他，倒是乖覺。”
這話讓司微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聽出了歸墟話裏的敵意。
“尊神，他是我的朋友。”
歸墟搓狐貍耳朵的手放下了，對啊，小狐貍交朋友是正常的，哪怕有戀人，也……是正常的。
頭頂的冰塊挪走了，司微疑惑的擡頭，“尊神？”
鎖鏈撤走了，獨獨留下一根，鏈子像活了一樣，攀著司微的腳踝往上爬。
“尊神？”
司微不敢動，鎖鏈像游蛇一樣攀上來，一圈圈向上，攀著他的小腿來到大腿，再一點點圈住他的脖子。
鎖鏈在脖子上像一根項圈，還自帶狗繩，司微氣的要死，卻不敢表露。
觀察著歸墟的臉色，把鏈子放到他手裏，做足了乖順的樣子。
小狐貍這麽小，被這麽粗的鏈子鎖著倒是別有風趣，歸墟對他乖順樣子很滿意。
輕輕一拉，小狐貍就跌進了他懷裏，歸墟擡起他的下巴，指尖滑過他脖子上的鎖鏈。
“唔……”脖子上的拉扯感，不僅僅讓司微感覺到了窒息，更多的是濃濃的羞辱。
歸墟這是把他當狗了嗎？
腰上一緊，眼前一暈，兩人回到了莊園。
歸墟松開手，坐到沙發上，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腿，“爬上來。”
“什麽？”司微不可置信的擡頭，歸墟是在羞辱他嗎？
可……為什麽要羞辱他，他做錯了什麽？
歸墟沒有重覆，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司微知道他不是說笑的，腳步艱難的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脖子上的鏈子都會發出金屬碰撞聲。
他拖著鏈子，動作緩慢的騎上歸墟的膝蓋，小手攥著他的衣襟，又往上爬了一點，坐到他的腿上。
司微強迫自己往好處想，幸好不問天沒有危險了，不過是當寵物，沒事的，沒事的。
“嘩啦”
脖子上的鎖鏈被拽住，司微往前趔趄一下，整個人緊緊貼在歸墟身上。
“唔……”
“怎麽？”歸墟擡起他的小臉，“不願意？”
“我……”司微咬著嘴唇，低下頭，“我願意。”
歸墟握住他的腰，讓他貼住自己。
司微像個漂亮娃娃，任由他擺布，突然他感覺到什麽，趴在歸墟肩膀上睜大了眼。
臥曹。
那東西……是什麽？
那個驢一樣的玩意是什麽？！
司微整個人都僵住了，之前……之前和歸墟接觸，他從來沒感覺到這個啊。
難道歸墟之前沒有嗎？
不是不是不是。
他在想什麽？
啊啊啊啊！！！
歸墟在幹嘛！！！
司微身子往後一點，不想肚子再碰到那個玩意，歸墟的手卻在他背後摁著。
司微身體僵的像一根棍子，他不敢擡頭，也不敢動。
他怕一擡頭，歸墟就能從他的表情看出不對，他怕自己一動，歸墟就會發現自己知道了。
司微腦子成了漿糊，他不明白，之前歸墟也抱他，怎麽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歸墟有這種反應？
難道是今天才對他有反應？
司微作為一個直男，完全不理解，為什麽一個男人可以對另一個男人起反應。
此刻被當成狗、爬腿的羞辱，早就煙消雲散了。
司微滿腦子都是怎麽保住自己的屁股。
現在怎麽辦？
感覺現在這種情況，不睡一覺很難收場啊。
司微不敢擡頭，但他能感覺到歸墟的身體是放松的。
這麽說歸墟不知道自己發現了，只要他裝作無事發生，那……可能就能蒙混過關。
“唔……”
腰上的手又摁了他一下，司微想起來了，之前雖然抱過，但腰沒有離這麽近過。
難道……歸墟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感覺到？
我靠！
這是個什麽樣的變態啊！
身上的小東西身子一軟，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趴在自己身上，歸墟扶著他的後頸，把他抱在懷裏。
怎麽睡著了？
這小東西還真能睡。
歸墟捋順他的雪發，摘掉他脖子上的鎖鏈，“睡吧。”
司微強行堵塞了自己經脈，讓自己昏厥過去，可這種方法根本用不了多久，沒一會兒他就醒了。
臥室裏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閉著眼睛裝睡，直到樓下傳來飯菜的香氣，他才敢睜開眼。
快速掃了一眼身後，確定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他……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快點，再快點。
把厚土神君的債清了，他就跑。
不攢錢了，什麽都不要了。
掏出手機，司微打給清墨。
“清墨，這場直播收了多少？按照協議，我到手多少？”
“到手一共……七萬出點頭，幸虧最後不問天被捆成螃蟹的畫面沒流出去……”
清墨後面說什麽司微都沒聽見，他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陣恍惚，剛才……那玩意是到這了吧。
夢中的畫面和現實重疊，怎麽會和夢裏一模一樣？
“未劫終賣了多少？”
清墨滔滔不絕的嘴閉上了，手機聽筒傳來點擊屏幕的聲音，“現在還在播，正好接著不問天的熱度，目前賣了十萬多點，最多不超過二十萬。”
“不是粉絲極限，是未劫終極限了。”
“人都瘦了一圈，剛才吃了九碗飯。”
未劫終賣的就是魔氣滋生的花，這花長得極艷麗，海碗那麽大一朵，能開一個月不敗，不管怎麽磋磨連花瓣都不掉一個。
9.9包郵，能買三朵，當然賣瘋了。
只是這花全靠未劫終一個人手搓，他再牛掰也經不住這麽耗，估計已經到極限了。
“你告訴他勤加鍛煉。”
司微把電話掛了，聞著越來越濃的飯菜香氣，在屋裏轉的像鬥獸場裏的小獸。
現在，一大問題，是還債。
但更緊急的問題是怎麽面對歸墟，馬上就要吃飯了，一會兒的畫面司微都能想象到。
歸墟看著他吃飯，然後給他洗澡，看著他睡覺。
啊啊啊啊啊！
這個變態的gay！
樓下門鈴響了，司微不想去，卻突然靈光一閃。
噔噔噔跑下樓，打開門，是物業的小神使，手裏拎著貓包。
“司微上神，您的神使沒有時間來，叫了寵物嘀嘀把您的狗送回來。”
“好。”司微把貓包接過來，把小黑狗拿了出來，瞥了一眼廚房方向，朝著小神使招招手，小神使趕緊附耳過去。
“你去給我買……知道了嗎？”
小神使神情古怪，“嗯……知道了。”
後背一涼，司微回頭，“尊神。”
歸墟掃了一眼他手上的小黑狗，又看了一眼走遠的小神使，“嗯，吃飯吧。”
“好。”司微快步去了廚房，翻箱倒櫃，歸墟眉頭微蹙，“你在做甚？”
“找到了。”司微拿一套餐具，全是粉白的貓爪形狀，還是立體的，粉色肉墊都是凸出的，他舉著盤子，“尊神你看，像不像我的爪子？”
歸墟唇角微勾，“像。”
“我要用這個吃飯。”司微把餐具拿到水池清洗，祈禱那個小神使快點來。
一套餐具洗了兩遍，門鈴終於響了，司微趕緊跑去開門，拎著個塑料袋跑回餐廳。
“尊神我們吃飯吧。”
司微很積極的給他盛了飯，也給自己盛了飯，可愛的貓爪碗在歸墟面前很違和，但歸墟看起來心情不錯。
司微拿出一個最大最漂亮的貓爪碗，粉嫩的肉墊做的像果凍一樣。
他拿出塑料袋，往碗裏放了點東西。
一大把剝好的蒜粒。
然後是一大把切成絲的大蔥。
再然後是味道沖腦門的農家大醬。
最後是一整罐的——王致何臭豆腐。
“噗通”
一整罐灰綠色臭豆腐掉進粉嫩的貓爪碗裏，司微眼疾手快，拿起一只大蝦把大醬和臭豆腐攪和到一起，一口塞到嘴裏。
“嗯……好吃！”
司微邊嚼邊點頭，還拿了兩粒大蒜拋進嘴裏。
“啪嚓”
歸墟手裏的不銹鋼筷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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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狐貍快逃跑了，為了劇情連貫，我們明天見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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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微折騰到半夜也睡不著, 還不敢總動，怕吵到歸墟。
腰上一涼，他被往後拖了過去, 後背靠上冰涼的胸膛, 司微僵硬的像鹹魚。
“睡不著？”冰冷的呼氣滑過耳尖，司微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緊接著, 又一聲貼在他耳邊響起，“怕本尊？”
司微一個激靈, 趕緊搖頭, “我...我沒有。”
其實吧, 司微也不知道是怕還是不怕, 他就是不安心。
他已經大概摸清楚歸墟的脾氣了, 只要別碰底線, 就還挺好。
雖然沒事犯犯病, 但也就是冷臉和溫柔之間切換，不至於像觸及底線那樣致命。
只不過摸清楚了不代表不打怵, 歸墟現在精神明顯不太正常, 連睡覺都要看著他,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腦回路沒搭對, 把他打殘？
“睡吧。”
那只手挪到了他的肚子上，司微想起了那個夢，歸墟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讓他摸輪廓，還不準他暈，讓他“好好感受”。
和現在的語氣、動作，好像。
司微渾身一顫, 人都不好了。
那玩意和驢似的，真的不會死嗎？
歸墟應該對他還沒有想法吧？
應該……還沒到那一步吧？
“司微。”歸墟把他摟緊，“在想什麽？”
“想……想直播的事。”
“沒想本尊？”
“我……”
“再不睡覺，本尊就吃狐貍了。”
“我睡，我這就睡。”
也許是司微腦子太混亂，他硬生生把這個“吃”字理解出了不同的含義。
閉上眼睛，司微強迫自己數雞，可肚子上那個冰涼的大手總是會分散他的註意力。
“尊神……”司微小心喚了一聲，幾乎是立刻耳後就響起了一聲低啞的，“嗯？”
“你……你能不能放開我，這樣我睡不著。”
司微實在是沒明白歸墟的犯病規律，冷面和溫柔中間到底差點啥，為啥非得在睡覺的時候“溫柔”。
“那就習慣。”腰上的手倏地收緊，司微悶哼了一聲，那只手好像找到了樂趣，開始畫著他的腹肌輪廓。
司微剛放松下來，就又被掐了一把，他又繃緊了腹部。
如此幾次，循環往覆。
司微有點繃不住了，“尊神，你幹嘛呢？”
“我唔……”司微剛想說話，歸墟又掐了他一把，把他的話變了幾個調。
“尊神、尊神，別……。”
另一只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兩只手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這姿勢太近了，司微實在是別扭，想稍微動一下松開點距離。
腹部的手又捏了他一下，這次竟然是在衣服下面掐的。
冰涼的大手直接接觸他的皮膚，那層薄薄的腹肌又緊繃起來，更過分的是，另一只手竟然也開始游蕩，好像在找他有沒有胸肌。
“尊神，別玩了，我…我受不了。”
“為什麽受不了？”歸墟將他抱得更緊，每說一個字，手就在他的腹肌上游走一寸。
突然歸墟稍微用力的握住他的腰，一手就幾乎覆蓋住了他整個後腰，“本尊有把你怎麽樣？”
司微簡直快氣瘋了，被摁在懷裏這麽揉，還大言不慚的說沒怎樣？
“唔……”
終於在發出了一聲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聲音時，司微憋不住了：
“你夠了！你自己沒有腹肌嗎？”
“捏我的幹嘛！”
歸墟抹去他額頭的薄汗，“現在能睡嗎？”
司微後知後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鐵箍一樣的手臂松開了，他渾身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了。
司微身體放松了，腦子卻不輕松，歸墟太會拿捏他了，輕而易舉就能掌控他的身體，就像之前挨揍後抱著尾巴在他懷裏睡著一樣。
想讓他舒服，就能讓他發出小動物的呼嚕聲。
不想讓他好過，就能讓他垂死掙紮的像秋後螞蚱。
真是……訓狗訓出新高度了。
司微想的太多，慢慢的腦子不轉了，身子癱軟下來，陷入了夢鄉。
歸墟撐著頭，欣賞了眼前的美景，雪白的人在玄色的大床上，像黑夜中的精靈。
小狐貍耳朵朝一側歪著，下巴微微擡起，歸墟輕輕撓了幾下，小狐貍就發出了小動物的呼嚕聲。
“也就只有睡著的時候乖。”
第二天。
司微在辦公室崩潰的捂著頭。
不問天叼著煙進來了，“喲，小祖宗，你這是咋了……”
“沒事。”
怎麽會又睡著了，司微還記得早上醒來的時候歸墟正在撓他的下巴，而他喉嚨裏的小呼嚕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他十分肯定看見了歸墟眼眸裏的笑意。
可惡，因為一句話，前幾天差點弄死他
今天就若無其事的像逗狗一樣逗他。
不問天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這表情有點似曾相識啊？”
司微捂著臉，頭都沒擡，“你有屁就放。”
“睡完了又後悔了。”
司微放下手，狐貍眼微瞇，像刀子似的紮在不問天身上，“海神大人，你欠揍了？”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直播去。”
這次直播，公司下了血本，拍攝團隊提前一天出發，坐了一次飛機、一次火車，又換乘了兩個巴士，一個小三驢兒才到達目的地。
直播地點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海邊懸崖，海浪洶湧，拍在崖底的浪花，甚至在崖上都能感覺到氣流和鹹濕的海水。
拍攝團隊在懸崖邊500米的位置架起了器材，海風很大。
司微到的時候雪發都飛成了蒲公英，耳墜也和頭發卷在一起，他摘了耳墜，梳了個高馬尾。
掐著時間開始了直播，彈幕頓時瘋漲。
［小狐貍，你終於出現了。］
［小狐貍，你怎麽會在海神直播間？］
［這背景假的吧。］
［今天是大陣仗啊。］
司微戴著防風麥克風，隨手揮出一道純白的神力，讓神力飄向懸崖。
“這背景可不是假的，今天給你們看點不一樣的。”
［有多不一樣？］
［可別是海神穿裙子跳舞。］
［小狐貍，要是像月老和竈王爺那樣，我們可就取關了。］
“放心，我保證——會很帥。”
司微朝著崖邊做了個紳士的請的手勢，攝像師立刻把鏡頭拉遠，把整個懸崖都收入鏡頭。
“嗡”
一聲引發天地一起共鳴的低沈聲，從崖底傳來。
那聲音古老、恢宏、只一聽就讓人想要俯首顫栗。
［我靠，那什麽聲？］
［有點像牛。］
［你家牛聲這麽大？］
［你家牛能叫的人起雞皮疙瘩？］
崖底的風呼嘯而起，狂風卷起地上的碎石，連人都要被吹風出去。
攝像團隊早有準備，攝像機死死釘在地上，工作人員手拉手抱成一團，以防被吹風出去。
突然，海面憑空而起巨型水龍卷，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隨著水龍卷破水而出。
淡藍色鱗片劈開水幕，每一片鱗片都如冰似玉。五爪淩空，爪尖寒光凜冽。
當它完全躍出，身形舒展，竟讓百丈懸崖顯得低矮。龍首緩緩轉來，眸似深潭，凝視的威壓讓翻湧的海浪都為之一寂。
赫然是一條——巨龍。
神明APP服務器在這一瞬差點崩潰，人數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每一條彈幕都在尖叫，禮物特效滿屏飛，畫面一再陷入卡頓。
在場的工作人員們噤若寒蟬，他們知道這是誰，但知道不代表不怕、不心生畏懼。
只是龍頭都隨意呼出的氣息，都要幾乎將他們掀飛出去。
巨龍游走在半空，下面只有一個雪白的身影站在原地，海風將他的白袍吹的獵獵作響。
龍頭緩緩下移，對上地面的人，只龍頭便是地上人的幾倍高。
司微雪白束發正好被氣流到上方，風中飄逸的人，像墜入人間的謫仙，他從容擡手伸向半空。
巨龍屏住呼吸低下頭，那只小手便摁在了他的鼻尖，細白的小手甚至摁不住一塊鱗片的邊角。
這一刻，巨龍臣服於仙人。
熱搜連續爆了幾個鮮紅刺目的大“爆”字。
巨龍落地，化為高大的男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西服，淡藍的狼尾發，手捧一顆火焰紋海螺珠戒指，單膝跪地。
不問天虔誠的拉住他的手，“司微，我遣散了周圍所有人。”
“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一個。”不問天看著他的眼睛，“別急著拒絕我，我不求你能答應和我在一起。”
“我只想請你，考慮考慮我。”
司微幾次想收回手都沒成功，他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劇本裏沒這段。”
不問天固執的拽著他的手，“小祖宗，答應我吧，考慮考慮我。”
彈幕速度快的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
滿屏的：臥槽，好帥，啊啊啊！
“不問天你…”
“砰”
不問天飛了出去，掉下了懸崖，風聲呼嘯而過，巨龍騰空而起，剛從懸崖下冒了個頭就被掐著龍角摜在地上。
“砰”
懸崖出現了細碎的裂紋。
歸墟掐著比他大幾十倍的巨龍，輕松像在掐小雞崽子。
他手向下壓，巨龍又往地下陷了幾寸，懸崖的裂痕蔓延開，巨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吼唔……”
帥不過三秒，巨龍就被漆黑的鎖鏈捆住了嘴，鎖鏈蔓延到巨龍全身，把龍折疊成三段捆了起來。
就……挺像海鮮市場的，嗯……海鮮。
歸墟抵著龍角，側臉看向嚇得慘白的司微。
“司微，把他的龍筋給你當磨牙棒，可好？”
司微：“……”
不問天怎麽會弱成這個鳥樣？
他是不是所有精力都放在鳥上了？
還是說……不是不問天弱，是歸墟太強？
逃跑計劃……真的能指望得上不問天嗎？
“尊、尊神…我我成年了，不用磨牙棒。”
歸墟微微擡頭，手指用力幾分，堅硬的龍角竟然被摁出了幾個坑。
司微頓時明白了，歸墟以前對他，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歸墟血眸微瞇：“你……在給他求情？”
“不不不，不是。”司微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不好，想到慣用的伎倆，趕緊回頭。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跑到了樹林裏，只有攝像機和設備在原地。
直播間明顯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畫面卡的像座機。
司微指著攝像機，“尊神，我們在直播演習，這…這些都是劇本。”
“等到直播的時候，會有女演員來，我們今天只是在確定機位。”
司微很清楚歸墟的掌控欲，雖然不知道這掌控欲是針對什麽，但司微很清楚這種掌控欲，一不小心就會牽扯到別人。
歸墟放開龍角，幾步上前掐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視自己，“你覺得本尊很好糊弄？”
司微嚇得心臟狂跳，撞的肋骨都疼，卻一點不敢露怯，正義凜然的指著屏幕。
“你看，直播都沒開，我沒糊弄你。”
直播畫面已經卡沒了，畫面定格在歸墟揍龍的畫面。
“事實如此。”歸墟血眸微瞇，“開與不開有何分別？”
“這不是事實啊。”謊說多了，司微的演技也越來越好。“他要表白的不是我啊。”
其實司微很想說：誰和我表白關你屁事兒，你管的也太寬了。
……但他不敢，歸墟最近太瘋了。
“司微……”歸墟握住他的脖子，摩挲他的後頸，“你為了護著那條泥鰍，倒是廢了不少心神。”
“我……沒有，我不是護他，我說的是事實。”
“那既然你不護著他……”
歸墟身後無數寂滅鎖鏈浮現，和平時不同的是，這些鎖鏈的尖端像長槍一樣，尖銳鋒利，直指地上的巨龍。
這種數量下去，龍都得碎成渣。
司微大驚，“尊神不要！”
司微拽上歸墟袖子，頓時語無倫次起來，“別這樣，你放過他，我們沒有。”
“你們沒有什麽？”歸墟握住他的手，一點點掰開，“嗯？說話。”
“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司微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尊神……”
歸墟的臉上連一丁點的變化都沒有，司微想起之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用毛茸茸的耳朵蹭他的胸膛。
“尊神，我聽話，我乖。”
小狐貍乖巧聽話的樣子，終於讓歸墟有了反應，他擡手揉了一下小狐貍的耳朵。
“你為了他，倒是乖覺。”
這話讓司微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聽出了歸墟話裏的敵意。
“尊神，他是我的朋友。”
歸墟搓狐貍耳朵的手放下了，對啊，小狐貍交朋友是正常的，哪怕有戀人，也……是正常的。
頭頂的冰塊挪走了，司微疑惑的擡頭，“尊神？”
鎖鏈撤走了，獨獨留下一根，鏈子像活了一樣，攀著司微的腳踝往上爬。
“尊神？”
司微不敢動，鎖鏈像游蛇一樣攀上來，一圈圈向上，攀著他的小腿來到大腿，再一點點圈住他的脖子。
鎖鏈在脖子上像一根項圈，還自帶狗繩，司微氣的要死，卻不敢表露。
觀察著歸墟的臉色，把鏈子放到他手裏，做足了乖順的樣子。
小狐貍這麽小，被這麽粗的鏈子鎖著倒是別有風趣，歸墟對他乖順樣子很滿意。
輕輕一拉，小狐貍就跌進了他懷裏，歸墟擡起他的下巴，指尖滑過他脖子上的鎖鏈。
“唔……”脖子上的拉扯感，不僅僅讓司微感覺到了窒息，更多的是濃濃的羞辱。
歸墟這是把他當狗了嗎？
腰上一緊，眼前一暈，兩人回到了莊園。
歸墟松開手，坐到沙發上，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腿，“爬上來。”
“什麽？”司微不可置信的擡頭，歸墟是在羞辱他嗎？
可……為什麽要羞辱他，他做錯了什麽？
歸墟沒有重覆，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司微知道他不是說笑的，腳步艱難的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脖子上的鏈子都會發出金屬碰撞聲。
他拖著鏈子，動作緩慢的騎上歸墟的膝蓋，小手攥著他的衣襟，又往上爬了一點，坐到他的腿上。
司微強迫自己往好處想，幸好不問天沒有危險了，不過是當寵物，沒事的，沒事的。
“嘩啦”
脖子上的鎖鏈被拽住，司微往前趔趄一下，整個人緊緊貼在歸墟身上。
“唔……”
“怎麽？”歸墟擡起他的小臉，“不願意？”
“我……”司微咬著嘴唇，低下頭，“我願意。”
歸墟握住他的腰，讓他貼住自己。
司微像個漂亮娃娃，任由他擺布，突然他感覺到什麽，趴在歸墟肩膀上睜大了眼。
臥曹。
那東西……是什麽？
那個驢一樣的玩意是什麽？！
司微整個人都僵住了，之前……之前和歸墟接觸，他從來沒感覺到這個啊。
難道歸墟之前沒有嗎？
不是不是不是。
他在想什麽？
啊啊啊啊！！！
歸墟在幹嘛！！！
司微身子往後一點，不想肚子再碰到那個玩意，歸墟的手卻在他背後摁著。
司微身體僵的像一根棍子，他不敢擡頭，也不敢動。
他怕一擡頭，歸墟就能從他的表情看出不對，他怕自己一動，歸墟就會發現自己知道了。
司微腦子成了漿糊，他不明白，之前歸墟也抱他，怎麽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歸墟有這種反應？
難道是今天才對他有反應？
司微作為一個直男，完全不理解，為什麽一個男人可以對另一個男人起反應。
此刻被當成狗、爬腿的羞辱，早就煙消雲散了。
司微滿腦子都是怎麽保住自己的屁股。
現在怎麽辦？
感覺現在這種情況，不睡一覺很難收場啊。
司微不敢擡頭，但他能感覺到歸墟的身體是放松的。
這麽說歸墟不知道自己發現了，只要他裝作無事發生，那……可能就能蒙混過關。
“唔……”
腰上的手又摁了他一下，司微想起來了，之前雖然抱過，但腰沒有離這麽近過。
難道……歸墟是故意的？
故意讓他感覺到？
我靠！
這是個什麽樣的變態啊！
身上的小東西身子一軟，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趴在自己身上，歸墟扶著他的後頸，把他抱在懷裏。
怎麽睡著了？
這小東西還真能睡。
歸墟捋順他的雪發，摘掉他脖子上的鎖鏈，“睡吧。”
司微強行堵塞了自己經脈，讓自己昏厥過去，可這種方法根本用不了多久，沒一會兒他就醒了。
臥室裏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閉著眼睛裝睡，直到樓下傳來飯菜的香氣，他才敢睜開眼。
快速掃了一眼身後，確定沒有人才松了口氣。
他……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快點，再快點。
把厚土神君的債清了，他就跑。
不攢錢了，什麽都不要了。
掏出手機，司微打給清墨。
“清墨，這場直播收了多少？按照協議，我到手多少？”
“到手一共……七萬出點頭，幸虧最後不問天被捆成螃蟹的畫面沒流出去……”
清墨後面說什麽司微都沒聽見，他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陣恍惚，剛才……那玩意是到這了吧。
夢中的畫面和現實重疊，怎麽會和夢裏一模一樣？
“未劫終賣了多少？”
清墨滔滔不絕的嘴閉上了，手機聽筒傳來點擊屏幕的聲音，“現在還在播，正好接著不問天的熱度，目前賣了十萬多點，最多不超過二十萬。”
“不是粉絲極限，是未劫終極限了。”
“人都瘦了一圈，剛才吃了九碗飯。”
未劫終賣的就是魔氣滋生的花，這花長得極艷麗，海碗那麽大一朵，能開一個月不敗，不管怎麽磋磨連花瓣都不掉一個。
9.9包郵，能買三朵，當然賣瘋了。
只是這花全靠未劫終一個人手搓，他再牛掰也經不住這麽耗，估計已經到極限了。
“你告訴他勤加鍛煉。”
司微把電話掛了，聞著越來越濃的飯菜香氣，在屋裏轉的像鬥獸場裏的小獸。
現在，一大問題，是還債。
但更緊急的問題是怎麽面對歸墟，馬上就要吃飯了，一會兒的畫面司微都能想象到。
歸墟看著他吃飯，然後給他洗澡，看著他睡覺。
啊啊啊啊啊！
這個變態的gay！
樓下門鈴響了，司微不想去，卻突然靈光一閃。
噔噔噔跑下樓，打開門，是物業的小神使，手裏拎著貓包。
“司微上神，您的神使沒有時間來，叫了寵物嘀嘀把您的狗送回來。”
“好。”司微把貓包接過來，把小黑狗拿了出來，瞥了一眼廚房方向，朝著小神使招招手，小神使趕緊附耳過去。
“你去給我買……知道了嗎？”
小神使神情古怪，“嗯……知道了。”
後背一涼，司微回頭，“尊神。”
歸墟掃了一眼他手上的小黑狗，又看了一眼走遠的小神使，“嗯，吃飯吧。”
“好。”司微快步去了廚房，翻箱倒櫃，歸墟眉頭微蹙，“你在做甚？”
“找到了。”司微拿一套餐具，全是粉白的貓爪形狀，還是立體的，粉色肉墊都是凸出的，他舉著盤子，“尊神你看，像不像我的爪子？”
歸墟唇角微勾，“像。”
“我要用這個吃飯。”司微把餐具拿到水池清洗，祈禱那個小神使快點來。
一套餐具洗了兩遍，門鈴終於響了，司微趕緊跑去開門，拎著個塑料袋跑回餐廳。
“尊神我們吃飯吧。”
司微很積極的給他盛了飯，也給自己盛了飯，可愛的貓爪碗在歸墟面前很違和，但歸墟看起來心情不錯。
司微拿出一個最大最漂亮的貓爪碗，粉嫩的肉墊做的像果凍一樣。
他拿出塑料袋，往碗裏放了點東西。
一大把剝好的蒜粒。
然後是一大把切成絲的大蔥。
再然後是味道沖腦門的農家大醬。
最後是一整罐的——王致何臭豆腐。
“噗通”
一整罐灰綠色臭豆腐掉進粉嫩的貓爪碗裏，司微眼疾手快，拿起一只大蝦把大醬和臭豆腐攪和到一起，一口塞到嘴裏。
“嗯……好吃！”
司微邊嚼邊點頭，還拿了兩粒大蒜拋進嘴裏。
“啪嚓”
歸墟手裏的不銹鋼筷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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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狐貍快逃跑了，為了劇情連貫，我們明天見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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