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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狐貍跳舞 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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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狐貍跳舞 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不是...我...”小狐貍耳朵尖都是紅的, 剛才氣吞山河的架勢一點都沒有了。

他踩著小裙子,磕巴的像劉能,“我我這這就是個意意外。”

歸墟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粉色的小狐貍, 隨後蹲下伸出手。

小狐貍沒弄明白,像小狗似的伸出沒穿鞋爪子放到歸墟手心。

“不走?還真想在這跳舞?”

小狐貍反應過來了, 爬上了歸墟的手。

歸墟兩只手就能把團子攏起來, 抱起小狐貍,掃了一眼面前的人, 最後目光落在清源星君手上的小鞋子, 神力揮出, 鼻嘎大的鞋子就落入了掌心。

司微看著他手上的小鞋子突然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回到莊園, 第一時間就想跳下地, 卻被摁在手心, 小狐貍看著那只鞋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嚎了出來,“你你你幹嘛?”

歸墟沈默不語, 只掏出小狐貍藏在肚子下的爪子, 把小粉鞋套上去。

“不是想跳舞嗎?”

“跳一個, 本尊看看。”

“我不是。”小狐貍使勁甩著爪上的鞋子, “我那是說氣話的。”

歸墟給他整理歪掉的蝴蝶結發卡,“那你穿成這樣也是意外?”

“當然。”

歸墟弄一樣,小狐貍就扒拉一樣,扒拉不掉不說,還扯的生疼。

歸墟照著不老實的狐貍屁股,就給了一巴掌,“誰給你穿的?”

“唔...”小狐貍不知道怎麽說, 他不敢出賣不問天,不管是粉絲的要求,還是以後的計劃,都得仰仗不問天。

萬一歸墟去找不問天麻煩,就不好收場了。

小狐貍拿爪爪揉屁股,假裝很疼,其實在思考。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不是不是不是。

什麽玩意?

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

啊啊啊!!!

住腦啊!!!

為什麽每次要思考的時候這些東西就蹦出來啊?

歸墟給了小狐貍一個腦瓜崩,“說話。”

小狐貍被彈得一縮脖子,腦門兒上仿佛還殘留著那一下微涼的觸感。他爪子踩著裙邊,把上面的薄紗揉得一團糟。

“我喜歡!”小狐貍一嗓子就吼出來了,然後才覺不對,“我不是...呃...”

歸墟把小狐貍的前爪爪捏在一起,拎起小狐貍,給小狐貍整理裙子。

“既然這麽喜歡,那以後就一直這麽穿。”

小狐貍耳朵尖尖粉紅粉紅的,“我不喜歡。”

歸墟又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剛才還說喜歡,現在又反悔,司微,是不是本尊最近脾氣太好,讓你以為本尊可以隨意糊弄?”

這話有點嚴重,小狐貍不敢再反覆橫跳了,突然想起來之前的借口。

“其實,這些也是樣品。”

“對,都是樣品。”小狐貍找到說辭也不緊張了,穿著小裙子乖巧坐下,大尾巴晃啊晃。

“現在人都不生孩子,只養寵物,所以寵物用品很好賣。”

“這些都是樣品,我打算以後賣的。”

歸墟眼眸微瞇,“所以你就自己穿上,體驗體驗?”

“我...”小狐貍破罐子破摔,“對!貓狗又不會說話,我穿上體驗一下,看看哪裏不舒服。”

“嗯——”歸墟拉了個長音,“所以你選了裙子。”

“我我我...”小狐貍我了好幾次,最後繃不住了,“對對對,我就是喜歡穿裙子,行了吧!”

“行。”歸墟上下掃了他一眼,“本尊覺得這愛好...不錯。”

“既然這麽喜歡,那跳個舞給本尊看看。”

小狐貍簡直想一口老血噴他臉上,這事是過不去了嗎?

“我不要!”

歸墟不緊不慢,搓著狐貍耳朵,小耳朵Q彈的抖了一下,“司微,本尊最近學了個新菜,叫油炸貓耳朵。”

“你說,狐貍耳朵,是不是也行?”

碧綠的狐貍眼裏登時盛滿了淚水,小狐貍哽咽起來:

“你...你嚇我。”

歸墟扯了一下狐貍耳朵,“跳不跳?”

小狐貍拿爪爪捂住耳朵,“我跳,我跳行了吧。”

反正是狐貍,又不是人身。

小狐貍穿裙子跳舞關他司微什麽事。

對!

不關司微的事!

歸墟讓小狐貍在自己腿上坐好,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小狐貍扭捏的像第一天有腿似的,兩個前爪僵硬的揮舞著,在看見歸墟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時,怒火蹭蹭往上漲。

“敢對本尊伸爪子,本尊就讓你在外人面前跳。”

一句話,把小狐貍的怒火熄滅了,本來想沖上去咬人的心思歇了。

歸墟扯了一下小狐貍的耳朵,“好好跳。”

小狐貍又氣又惱,幹脆破罐子破摔,後退一步,後腿站起來,公主裙正好蓋住小腿,露出兩個爪爪尖尖。

他前爪並在一起,做波浪狀,跳起了草裙舞。

“噫路哈五噫~”

手機鈴聲適時響起,配合著小狐貍的草裙舞,正好合拍。

“哈哈...”

歸墟竟然笑了,不是笑意,不是淺笑,是真的笑了。

歸墟笑起來真好看,一點都不違和,就好像他本來就是開朗的人。

小狐貍一時看呆了,動作都亂了。

“好了。”歸墟摁住他的爪爪,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摘了下來。

“以後不準在別人面前這麽穿。”

小狐貍後知後覺想起了難堪,低著頭隨他擺弄。

歸墟摘完東西,手臂一揚,雪團子被拋到半空,再落下時變成了精致雪白的青年,歸墟捋順他散在肩膀的耳墜。

“或者你想這麽穿給本尊看,也行。”

司微臉色一直都是紅的,他扭過頭,“我不要。”

歸墟想像以前一樣掰過他的臉,卻在碰到他溫熱的肌膚時停住了手,他收回手,把司微推到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身。

“休息吧。”欺負狐貍很有意思,如果他能控制自己就更好了。

司微噔噔噔跑上樓,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

把枕頭想象成不問天的臉,使勁捶。

兩次了,每次被歸墟欺負都是因為不問天!

可事情還是得幹。

於是第二天。

一個黑色塑料袋“咻”的一下扔進了不問天懷裏。

不問天一捏,感覺到裏面的東西,一臉驚喜。

“小祖宗,你這麽快?”

司微沒好氣的在對面喝茶,“這回行了吧,趕緊給我畫。”

不問天拿出圍巾,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這應該不叫圍巾,應該...叫抹布。

上好的羊絨毛線,上寬下窄,圍巾上半部分是下半部分的兩倍寬。

上面網眼大的能撈魚,下面緊實的像磚頭。

“嘩啦”

不問天把整條圍巾從塑料袋裏抖出來,上面還幾個拳頭大的窟窿。

“小祖宗,你...你這技術真...好。”

“可不是嘛。”司微揉了揉肩膀,“我可織了一晚上。”

不問天見他沒有一點心虛,“你...你還真覺得不錯?”

司微皺眉,“什麽叫我覺得?你就偷著樂吧,我都沒給我哥織過。”

不問天頓時覺得沒那麽難受了,摸著手上圍巾感覺還不錯。

嗯...這破洞......不就是現在流行的戰損風嗎?

歸墟昨天身上那個,精致的機器針腳,哪有這種手工風好。

“畫像什麽時候給我?”

不問天把圍巾疊起來收好,拿出平板,“我現在就給你畫。”

司微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等著,本以為要很久,沒想到一根煙沒抽完,不問天就畫好了。

司微接過平板,頓時露出來不問天看見圍巾的表情。

“你...你管這...叫人?!”

除了一雙眼睛,一張嘴,啥也看不出來,頭發就三根毛。

不問天嘶了一聲,撓了撓頭,“你要說其他的還行,但我這畫畫水平一般啊,但你可以心領神會啊。”

“我神會你大爺!”

司微也不會畫畫,但這事又不敢找其他人,兩個臭皮匠,拼命頂一個諸葛亮。

兩人把刑偵用的畫像模擬都搬了出來。

直到天黑才畫出來。

“不問天!”

“折騰這麽久,你他媽的畫了個我?!”

不問天一楞,看了看平板,又看了看司微。

“哎呀,看久了就帶入你了。”

“這...這也不能怪我嘛,正常美術生畫人像的時候,很容易就畫成自己和身邊人。”

“咱再改改。”

又折騰了兩個小時,終於畫出來了,司微看著畫像,怎麽看怎麽怪。

他點畫筆,把人像的頭發換成白色,再把杏眼換成狐貍眼,臉頰再稍微瘦一瘦。

這不就是他嗎?

司微拿筆敲了一下屏幕,“不問天,你確定不是按照我畫的?”

“這回真不是。”不問天來回看了看兩個人,嘴裏嘟囔著,“怪不得,怪不得歸墟對你不一般。”

司微沈默了,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忽然堵在胸口。他盯著畫像,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其實把他的畫像和源初的畫像放在一起,沒人會覺得像。

因為他長得太有特點了,白發,碧眼,狐貍相。

和溫和大氣的源初比起來根本沒有一點相似,可忽略掉那些特點,把膚色再調的正常一點,那他和源初可以說有九分相似。

所以歸墟一開始留他在身邊,根本不是為了神力,而是內心深處察覺到了他和源初相似,所以才以神力為借口,留他在身邊?

司微突然想起了那個夢,歸墟在寂滅神域裏,孤寂哀傷略顯單薄的背影。

歸墟是...太寂寞了吧。

可再寂寞,再傷懷,也不是拿別人當替身的理由,還殘暴的吸取他的神力,就為了有一個留下他的借口。

“你確定這個人是源初?”司微把畫像變回來,敲了一下平板。

不問天肯定得點頭,“至少有九分相似。”

“你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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