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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要離開 以哥哥之名行不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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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要離開 以哥哥之名行不軌之事

歸墟正在門口, 不知道看了多久。

“沒什麽,我們在說直播的事。”

司微把平板熄滅,鎮定走過去, 心裏直打鼓, 祈禱歸墟沒聽見那兩個字。

歸墟很確定自己剛才聽見了“源初”兩個字,他目光在不問天和鵪鶉似的小狐貍身上來回掃過。

經歷過前面兩次的事之後, 歸墟不想再以惡意去揣測小狐貍。

“你們在說源初什麽?”

司微心裏咯噔一下, 血都涼了,想起之前的經歷, 他撲騰跪下, “我我我錯了, 是我, 是我隨口提了一句, 我不應該的, 我錯了。”

小狐貍已經許久沒在他面前跪過了, 歸墟手在口袋裏捏成拳,想扶他起來, 卻沒有動作。

“你說了什麽?”

“我...我說, 有個公益捐款, 我說如果是源初, 那麽善良的人一定會救。”

司微想說的是,源初那麽善良的人,知道你用他的名義打人嗎?

一定會救。

這四個字反覆在歸墟腦海裏打轉,耳朵一陣嗡鳴,心臟的血液都好像被抽幹了,面前的人後面說了什麽,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一定會救, 一定會救......

“歸墟,不就提了一嘴,你至於...”

“夠了!”

一股巨力把不問天掀飛在墻上,歸墟一把掐住司微的脖子,把他提到眼前,血紅翻湧到眼白,周身的寂滅之力失控般沸騰,他一字一句,聲音嘶啞:

“你怎麽會知道源初想做什麽!”

歸墟五指收緊,司微的臉色由白轉青。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揣測他的心思?”

“也敢代他開口!”

“尊神不要!”清源星君沖了進來,竹笛打在歸墟手背,一把給司微奪了下來。

清源看歸墟過來,把司微緊緊抱在懷裏,竹笛橫在身前,“尊神,別!”

“別再讓歷史重演了!”

“放過他,尊神...”清源抱著司微,緩緩跪了下去,“求你,放過他。”

司微剛才已經半昏迷了,醒來就咳嗽不止,脖子上一片淤青,窩在清源星君懷裏一眼都不敢看歸墟,身上抖的連發梢都在顫。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一句一句都重覆,哪怕嗓子受損,說出的話像氣音,還是不停的重覆。

歸墟僵在原地,身旁寂滅之力翻湧的像海浪,他伸出手,卻一甩衣袖消失在原地。

清源星君癱坐在地,顫抖著手輕撫他的臉頰,“微微,沒事,哥哥在。”

不問天也爬了起來,湊到司微旁邊,“小祖宗,你怎麽樣?別怕了,他走了。”

司微呆呆的,問什麽都不回答,小手攥著清源的衣襟,把關節都掐的泛白了。

“海神,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歸墟會動怒?”

不問天嘖了一聲,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我也不知道是那句話不對,歸墟簡直是個神經病。”

清源卻沈默了下來,把司微摟緊,擦去他眼角的淚。

不問天不耐煩的懟了他一下,“你有話能不能說?”

清源沈默良久才道:“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們以後小心些就是,不要再提起源初。”

不問天嘆氣,“行了,別回神明居住區了,萬一歸墟發瘋想殺狐貍,伸手就能逮到,回我海神神域吧。”

清源搖頭:“回我的神域就是。”

清源抱著司微回了自己的神域,神域內溫暖如春,處處鳥語花香,沒有巍峨的宮殿,只有精致漂亮的木屋。

自從和司微相認,清源星君就一直在收拾神域,希望以後司微來住的舒服。

沒想到司微第一次來他的神域,竟然是這樣的。

“微微。”清源把司微放到床上,司微卻不松手,直往他懷裏鉆,“不怕了,微微,哥哥在。”

清源不再放下他,抱著他,輕觸他的脖頸,給他治療,“微微,累了就睡吧,別怕,哥哥陪你。”

清源輕點他的額頭,傳入一絲溫和的星辰之力,讓他逐漸放松下來,看他陷入夢鄉。

懷裏的人安靜的像是玉雕的娃娃,食指滑過柔軟的唇瓣,清源俯身久久沒有動作,最終擦著他的唇邊,一吻印在他的臉頰上。

司微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清源撫平他的眉心,解開他的腰封,剝去他的外衫。

拿出一套青白的絲綢睡衣為他換上。

感覺到神域波動,清源皺眉剛要起身查看,門口的光線就被擋住了。

歸墟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的小狐貍,穿著睡衣,抱著尾巴,蜷縮在清源的懷裏,小手還攥著清源的衣襟。

歸墟大步走近,伸出手,卻被竹笛擋住。

清源壓低聲音:“尊神,微微他不想和你走。”

歸墟掰開竹笛,笛子被生生摁出了指印,“他想不想,無所謂。”

他摟著司微的腰,把人撈了出來,司微的小手緊攥著清源的衣襟不松手,他一掌就拍在了司微屁股上,司微迷糊著睜開眼,松了手。

歸墟讓他靠在自己胸口,撫過他的眉心,讓他重新陷入沈睡。

清源星君猛地起身攔在門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尊神,您到底把他當什麽了?”

歸墟腳步頓住,側過頭,“那你呢?”

他血眸掃過清源,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你把自己當成什麽了?是哥哥,還是……借著‘哥哥’的名分,行不敢宣之於口的心思?”

清源瞳孔驟縮,竹笛“哢”地裂開一道細縫。

歸墟最後丟下一句,抱著司微踏入神域:

“清源,你護不住他——就像護不住你哥哥一樣。”

司微睜開眼,對著漆黑的帷幔有些出神。

這...是寂滅神域?

他被歸墟帶走了嗎?

是不是以後都出不去了?

“唔...”一陣疼痛襲來,司微不受控制的喊了出來,“啊...”

“唔唔...”

嘴被捂住了,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司微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

歸墟滿目鮮紅,神情猙獰。

“唔...”

司微不受控制的弓起身體,揚起脖頸,痛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想推開眼前的人,手卻綿軟的豆腐。

“不唔...”

才說了一個字,嘴就被捂的嚴絲合縫,緊接著就是巨痛。

好痛。

好痛。

“不準暈。”

低沈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冰涼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他緩慢的轉動眼珠,看著那張毫無人氣的臉。

那雙血眸裏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純粹的掌控與懲戒。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違逆的代價。

“唔啊......”

“啊!”

司微抱著尾巴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一瞬間,後背被冷汗浸濕了,他呼吸不太順暢,只能大口的喘著,一邊喘氣,一邊僵硬的轉動脖頸,環顧四周。

是...是莊園。

剛才...是夢。

司微捂住額頭,摸到一手冷汗。

那個夢,怎麽像是第一次的續集

歸墟的身材,還有...尺寸,甚至動作,都和第一次的夢一樣。

這夢還能續集的嗎?

司微看著自己的指尖,夢中肚皮下那個移動的東西,那種觸感,太真實了。

男同的世界......太恐怖了

終於把起喘勻了,他捂著胸口往後砸向床鋪。

“唔...”

砸到了什麽東西,好硬,好涼。

司微意識到了什麽,緩緩擡頭,正對上一雙血眸。

“啊啊啊——!”

司微光著腳跳下床,穿著睡衣就往外跑。

“砰”

空蕩的門口好像一堵無形的墻,給他一下撞的後仰,後背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

司微渾身都在顫,抱著自己的尾巴,垂頭看著地面,一動都不敢動。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

他不停的重覆著,“別殺我別殺我......”

每一個“錯了”都像細針,紮在歸墟心頭。

歸墟一聲嘆息,把他抱起來,懷裏的人僵硬的像是一根棍子。

歸墟抱著他坐到床上,撥開他臉上的發絲。

“別怕,本尊不殺你。”

結果這話一出,懷裏的人抖的更厲害了,歸墟一下一下輕撫他的後背。

“司微,你...你沒做錯什麽,是本尊錯了。”

“本尊不該那樣對你,你別怕。”

懷裏的人還是沒有反應,歸墟沈默片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頸。

“本尊許你。”歸墟輕輕用力,讓他清晰的感覺到脈搏的跳動。“若再失控傷你,便隨你處置,可好?”

司微攥緊手,把手收了回來,低頭看著懷裏的尾巴尖,不說話。

小狐貍耳朵耷拉著,不是害怕的背在頭頂,是沒有力氣的半耷拉著,歸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小狐貍,心臟像被爪子撓了一下,又疼又酸。

歸墟搓了一下他的耳朵,讓耳朵立起來,耳朵立起來一瞬,又耷拉了下去。

“乖司微,你想要什麽,本尊補償你,可好?”

司微還是不說話,就看著自己的尾巴尖,好像尾巴上有花。

歸墟也不再勸了,只靜靜的抱著他,一下一下輕撫他的背。

兩人就這樣從清晨待到了黃昏,歸墟給他擦臉,他一動不動,歸墟餵他吃飯,他也不張嘴。

歸墟哄了一遍又一遍,司微卻像變成了小聾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睡覺,不吃飯,像個漂亮的娃娃,眼睛都不眨一下。

直到第三天,歸墟餵他吃飯,司微還是耷拉著耳朵不張嘴,歸墟把筷子放下,擡起他的下巴。

那冰涼的指尖觸到皮膚時,司微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司微,你到底想怎樣?”

司微終於有了反應,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嘶啞,“我...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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