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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帶勁啊 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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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帶勁啊 勁啊

司微小臉緋紅一片, 和粉紅蝴蝶結比起來,不知道是哪一個更嬌艷。

他舉起尾巴尖晃了一下,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唔...”腰上的大手驟然用力, 掐進腰窩, 嚴絲合縫的圍著他的腰。

“本尊說了,蹲起, 沒讓你動尾巴。”

司微艱難的擡起身體坐下, 高高翹起的尾巴隨著震動帶動尾巴尖尖的鈴鐺,發出一聲脆響, 可同時脖子上的鈴鐺也響了, 嘴裏的茶杯也撒出了水, 滴在歸墟的襯衫上。

歸墟抹掉他唇角的水漬, 把茶杯重新填滿, “不合格, 重來。”

司微羞憤的渾身都在顫, 尾巴和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茶杯裏的水不斷濺出來, 沒一會兒歸墟的襯衫就濕了一片, 貼在皮膚上, 勾勒出爆發力滿滿的肌肉。

司微看他難得狼狽的樣子, 心中大快。

他沒臉,歸墟也別想好,大家都別好過。

歸墟好脾氣的把自己身上的水清理掉,一把拎起他就往門口走,司微嚇得呲哇亂叫,嘴裏的茶杯也摔碎在地上。

“不不不,不要, 我錯了。”

“我好好受罰,我不敢了。”

這房子夠大,但走到大門也用不了多久,眼看著門越來越近,司微嗷的一聲哭了出來,比以前都要慘烈,聲音都劈叉了。

歸墟停下腳步,把小狐貍拎到臂彎裏,冰涼拇指堵住那張小嘴,給他擦去臉上的淚,“聽話嗎?”

小狐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抽噎聲止都止不住,他抿著嘴點了點頭。

歸墟把他脖子上的粉紅蝴蝶結調正,“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小狐貍眼裏滿是水光,咬著嘴唇沒有回話。

重新回到沙發上,司微又變成之前的姿勢,嘴裏重新叼著茶杯,這次他不敢再敷衍了,

可是只要尾巴的鈴鐺響,脖子不動,水還不能灑,實在太難了。

他必須身子前傾,把尾巴翹到最高,控制好角度,坐下時把尾巴尖尖震顫,前半身不能動。

“叮鈴”

歸墟給他擦去不斷掉落的淚珠,終於滿意了,“繼續。”

司微一下下機械的重覆著羞恥的動作,盡量忘掉自己處境,只在心裏一遍一遍的計數。

可不管怎麽忽略,他還是沒辦法釋懷自己騎在歸墟腿上,做這種動作。

這...這簡直像......

腰上的大手收緊了寫,他清楚的感覺到,那雙大手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皮膚上,冰的他渾身一顫,嘴裏的茶杯灑了一些,浸濕了嘴唇,讓本就難以咬緊的杯壁更滑了。

“唔...”司微停下動作,用眼神向歸墟求助。

歸墟卻好像根本沒看見,司微氣得眼淚掉的更多了,他彎下腰,動作小心生怕晃響了脖子上的鈴鐺,用歸墟的胸膛抵住茶杯,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茶杯叼的更緊了。

歸墟血眸微垂,沈靜的看著小狐貍的模樣,每一分狼狽,每一次虛弱,都源於他的意志,刻著他的印記。

“知道為什麽是一百六八次嗎?”

司微下意識就想搖頭,趕緊止住動作,只用那雙濕漉漉的碧綠眼眸看著他。

“你剛才罵了本尊,一百六十八次。”歸墟擦去他眼角的淚花。

司微瞳孔猛的一縮,這上古尊神這麽無聊嗎?

還一句句數?

最重要的問題是他沒罵人啊!

他再激動,再崩潰,也不敢罵歸墟啊,他只是抱怨而已!

“重要的不是你說了什麽,是你的態度,你在頂撞本尊。”歸墟掐著他的腰,強迫他繼續。

“哭也算,喘也算,你在本尊腿上抖的每一下,都在頂嘴。這一百六十八次,是教你,什麽叫服從。”

“唔唔...”

司微真的累到哭都哭不出來了,他可算明白歸墟為什麽給他餵那個東西了,是要讓他恢覆力氣,好受罰。

好不容易過了幾十次,他卻因為牙齒一滑沒叼住茶杯,重來一次。

直到最後他整個人都趴在了歸墟身上,脖子靠在他肩膀上,把身體的重量全都壓了上去。

一開始司微還怕歸墟不滿、讓他重來,沒想到歸墟什麽都沒說,就任由他靠著。

蹭著蹭著,歸墟的領口被蹭開了,司微發現歸墟脖子上竟然還留著那個牙印?

為什麽?

可很快他就想不了那麽多了,他累的渾身都止不住的顫,如果不是靠著歸墟肯定會滑下去。

歸墟沈默地註視著。

註視著這只小狐貍如何從憤怒、羞恥、抗拒,到被迫專註,再到精疲力竭,最後只剩下一種茫然的、機械的順從。

“叮鈴”

最後一聲鈴響,司微直接脫了力,嘴裏的茶杯掉在沙發上,整個人滑落下來。

他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滾到一旁的沙發上,甚至沒躲開那灘茶水。

歸墟摟著他腰,把他重新撈回到腿上,小狐貍已經累癱了,手腳都是軟的,像個精致人偶,怎麽擺弄都反抗不了。

小狐貍這幅樣子反而讓歸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小狐貍還是這樣比較順眼。

歸墟竟隱隱生出一些期待,如果小狐貍能再犯錯就更好了,這樣他還能罰他。

小狐貍哭的眼睛鼻頭都是紅的,雪白的脖頸上系著粉紅的絲帶,明明想逃離卻沒有力氣,只能用自認為順從的眼神委屈的看他。

真好看。

解開小狐貍脖子上的蝴蝶結,歸墟抱著他去了二樓的臥室,給他細細的擦了臉,又用了清塵訣。

“我好了,我自己走。”司微癱了一會兒恢覆了些力氣,就要下來。

歸墟劍眉微蹙,沒理會得到他的請求,把他抱得更緊了。

這小狐貍怎麽了,從昨天開始就不想在他身邊,想盡辦法不和他親近,哪怕受了罰也不老實。

上次受罰之後,小狐貍明明很依賴他,抱著尾巴在他懷裏睡覺,今天是怎麽了?

司微就是不想和歸墟在一起,他這回看明白了,歸墟真不拿他當人。

歸墟根本不需要他的神力。

吸也好,罰也罷,都不過是那老變態享受掌控的戲碼。他在歸墟眼裏,從來不是活物,不是工具,——他只是個樂子。

一個隨手撿來、用來打發時間的、會喘氣的玩具。

這次受罰沒讓司微乖順,反而讓他下定了逃跑的決心,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跑!

“我自己走,讓我下來。”

司微掙紮起來,這點勁對歸墟來說跟只貓似的,卻讓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司微,你是想再來一次?”

司微蔫了,咬著嘴唇說沒有,不敢動了。

歸墟氣順了些,把他抱到了床上,讓他躺在自己懷裏,拿起他的大尾巴塞到他懷裏讓他抱著。

司微也沒勁掙紮了,抱著自己的尾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狐貍終於安靜了,歸墟仔細打量著他的睡顏,把他的流蘇耳墜摘下,為他梳理頭發。

這狐貍真是不知道有什麽魔力,剛才受罰的時候,不光小狐貍不好受,歸墟也不好受。

那裏

——發疼。

剛開始有反應的時候,歸墟十分自責,哪怕只是生理反應,也是他對不起源初的證明。

可後來厭長生的話讓歸墟釋懷了,他是男人,有需求是正常的。

而小狐貍只是恰巧在而已。

司微睡的昏天地暗,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沒有一點光線,他下意識去拿枕頭旁邊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哦,對,手機在書房。

也不知道直播間的觀眾看見了多少,司微簡直不敢看手機。

躡手躡腳來到書房外,司微聽見裏面棋子落盤的聲音。

歸墟在裏面,他不想進去。

那懲罰哪怕是腦袋混沌的時候都臉紅,更何況現在清醒了。

司微實在不想見到歸墟,可手機在裏面,昨天的打賞他還沒有看,沒提現。

清源星君的錢他還沒還,他師尊那個糟老頭子也到了打錢的時候了。

在門口轉了幾圈,司微還是敲響了門,得到吩咐貼著邊就進去了。

“尊神,我就是來拿手機的,您繼續。”司微看都不看歸墟一眼,拿到手機就往外跑。

“叮鈴”

熟悉的鈴鐺聲,讓司微渾身顫了一下,不是,他尾巴上怎麽還系著蝴蝶結?

“站住。”

即將邁出大門的司微僵在原地,他機械的一點點轉過身體,“尊、尊神。”

“過來。”

司微耷拉著大尾巴走了過去。

手腕被拽了一下,果然,一下刻又坐在了歸墟腿上。

“你還沒告訴本尊,”歸墟擡起他的下巴,“昨天的話是什麽意思?”

司微一時沒反應過來,片刻後臉色爆紅。

這事是沒完了嗎?!

這讓他怎麽說!

歸墟掰正他的臉,“說。”

司微咬了下嘴唇,做了個極假的笑容,“好啊!”

“網友說想看我們醬醬釀釀,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字句燙嘴:

“想看你把我按在神殿柱子上親到腿軟,想聽我在你耳邊喘得說不出整話,想看我脖子上的神紋被你咬得發燙,還想看你這雙拿棋子的手是怎麽把我衣服一件件扯爛的,想聽我在你耳邊哭得喘不上氣還叫你名字,想看我尾巴纏在你腿上抖得停不下來。”

他越說臉越紅,聲音卻越拔越高,像豁出去了:

“還說你這樣的身形,掐著我的腰的時候,指印能留三天!說我這身板跪趴在玄晶石桌上,腰窩裏能盛酒!他們說你這種冰山長相的,動起情來最要命,我這樣的在你手底下活不過三回合……說我們倆一個像萬年不化的玄冰,一個像不知死活往上撲的狐貍,撞碎了才好看”

他一口氣說完,耳朵尖紅得滴血,碧綠的眼睛濕漉漉地瞪著歸墟:

“——就這些!夠清楚了嗎尊神!還要我繼續解釋‘配一臉’是什麽意思嗎?!就是說他們覺得你操-我的時候——肯定特別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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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在夾子,我不敢多更,更個三千意思意思

看在內容這麽精彩的份上,原諒我[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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