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上位者低頭 無心者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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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上位者低頭 無心者動情
書房中寂靜的落針可聞。
歸墟的手還在司微的下巴上, 而司微已經做好了哭爹喊娘的準備。
下一瞬。
歸墟像是燙到了手，猛的把司微推開。
司微第一次在歸墟身上看出了慌亂的神情。
“叮咚”
門鈴響了，司微大大松了口氣, 帶著尾巴上“叮鈴鈴”的鈴鐺就跑下了樓。
不管是誰, 司微都得好好感謝這人，這門鈴響的太及時了。
大門打開, 高大的人影倚著門框, 騷包的白色西裝，藍鉆領帶夾閃的人眼花。
“砰”
門又關上了。
“誒誒誒！小祖宗, 你多少給點面子吧。”不問天在外面拍門。
司微深吸口氣, 把門打開了, 面對不問天, 總比面對歸墟好。
“尊上, 有事？”司微皮笑肉不笑。
不問天獻寶一樣把一盒東西呈上來, “當然有事, 喏，見面禮。”
司微沒接, “無功不受祿, 尊上有事就說吧。”
不問天沒強求, 收起東西道：“你確定在這說？”
司微回頭看了一眼樓梯, “算了，出去說。”
邁出大門，他習慣性的擡起尾巴免得被門夾住，“叮鈴”一聲脆響，司微瞬間臉色爆紅，一把捂住尾巴，把蝴蝶結解下來。
一擡頭就看見不問天嘴角翹著, 嘴裏發出了然的“嗯~”。
“你閉嘴！”
不問天立刻高舉雙手，“我什麽都沒說呢。”
司微恨不得把這玩意扔了，可到底沒膽量，把鈴鐺收起來，他神情自若的往外走。
不問天跟在他後面，嘴角就沒下來。
外面停著一輛奔馳大G，純黑的，霸氣又沒那麽高調。
不問天走到車旁，為他打開副駕駛的門，“請吧，小祖宗。”
司微上了車，“我還以為你的車得是熒光黃的跑車呢。”
不問天啟動車的動作一頓，額角跳了一下，“你怎麽會這麽認為？”他還真有，只不過今天沒開。
“沒什麽，就是感覺。”感覺你就是這麽張揚的人。
不問天隨口就來，“我的品味肯定沒那麽差，要不然也不會看上你，對不對？”
“你品味差不差和我有什麽關系。”司微真是被這群gay搞怕了，“而且我是直男！”
“小祖宗，你知道世間三大美事是什麽？”不問天沒反駁他，啟動車開了出去。
司微皺眉，“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他鄉遇故知。”
“錯了。”不問天抽出根煙點上，“是上位者低頭，無心者動情，還有......”
他彈了彈煙灰，把煙盒扔給司微，話裏有話，“浪子回頭。”
司微抽出一根，把過濾嘴撕了，“然後呢？”
“你難道要說，你要為了我浪子回頭？”
“未嘗不可。”不問天叼著煙，打量著他。
月光下的青年像一尊白玉神像，唯有右耳的碧綠耳墜襯出些人氣，偏偏嘴裏叼著沒有過濾的煙卷，顯出幾分灑脫不羈。
真帶勁。
“小祖宗，得了你，這世間就再沒人可以擾亂我心神了。”
“我若說我願意為你放棄大海，這份心意夠不夠讓你試試同性？”
司微氣笑了，“別，你可別，我受不起。”
“尊上，你要是找我就為這個不如放我下去。”
“呲”
車猛的停在路邊，司微想開門卻打不開，“你做什麽？”
不問天俯身湊近他，高大的身影遮住月光，他撩起擋著前額的淡藍狼尾，手撐在司微兩側，透亮的淡藍瞳孔竟然在黑夜中發著光。
“小祖宗，你說...”不問天擡起他的下巴，手感果然和預想的一樣，細膩的像豆腐，“我要是在這強要了你，怎麽樣？”
司微拍開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哈士奇？”
不問天明顯懵了，他預料到司微會罵人，會抽人，或者會害怕，但完全沒預料到這個，“什、什麽？你說什麽？”
司微指著不問天的眼睛，“把你的哈士奇眼睛收回去。”
“別跟我擱這兒扯犢子，”司微一把推開他，“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歸墟不把你抽筋扒皮、骨頭架子都揚了，我跟你姓！”
坐回到駕駛位，不問天舌頭頂了頂側面口腔，氣笑了，多少人說過想溺死在他眼睛裏。
結果這小狐貍來了句，他像哈士奇？
“小祖宗，你厲害。”不問天繼續開車，“不過歸墟身邊不是那麽好待的吧。”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你看著可不像心甘情願的樣子。”
“有啥用？”司微又撕了個過濾嘴，“你去弄死他？”
不問天輕笑，“除了源初，誰能弄死他？”
司微皺眉，“你認識源初？”
“認識。”不問天把車開到茶社停車場，“老好人一個。”
車停穩了，司微剛下車，就被不問天頂在車門上，他俯身直視著他碧綠的眼眸，“小祖宗，你說如果源初回來了，你該怎麽辦？”
司微眼睛睜大一瞬，手不自覺捏緊，“源初，還能回來”
“源初是開天辟地的創世神，只要這世界還在，他就一定能回來。”不問天拿起一綹他雪白的長發，“你說如果他回來，看見你和歸墟不清不楚的......”
他話語微頓，手上微微用力，力度像誤會，也像警告，“是源初先殺你，還是歸墟先殺你？”
司微渾身血都涼了，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本來沒那麽刺骨的風，一吹，把全身都吹透了。
“我猜......”不問天放開那綹白發，手撐在冰涼的車門上，靠近他的耳邊，像在說悄悄話，但極低沈，“是歸墟。”
“畢竟...”不問天手指輕點在他胸口，“寂滅之力一抹，你在這個世上可就從來沒出生過。”
他又湊近了些，口鼻噴灑出的霧氣正好落在司微耳尖。
“多幹凈，嗯？”
呼吸不知道什麽時候屏住的，司微猛的吸口氣，如夢初醒般推開他，“少在這兒跟我彎彎繞。你兜這麽大圈子，不就是想讓我知道，我橫豎都是個死？”
“歸墟要殺我，源初要殺我，海神大人你難道就護得住我？”
司微擡眼，對上不問天的視線。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是不是都覺得，我這條命，得等著被誰殺，才算有個交代？”
他聲音不大卻壓的清晰，“那我告訴你——我就算要死，也得是我自己選的死法。輪不到你們誰來替我定結局。”
不問天看清了他眼中果決，嘴角放蕩不羈的笑壓下去一些，語氣有些意料之中，“也是，你寧可和玄礫以命換命，看上去也不是認命的人。”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茶社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小祖宗，我請客。”
司微看著清明，其實腦子一團漿糊，他悶著頭往茶社走，怎麽落座的都不知道，等不問天把茶單遞過來才反應過來。
他沒什麽興致，把茶單推回去，“雪裏青就行。”
不問天擦手的動作一頓，“你愛喝這個？”
司微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心亂，強制收回思緒，“嗯，怎麽了？”
不問天表情凝滯了一瞬，“你怎麽知道這茶的？”
“我...”司微順嘴就要說出來，反應過來停住話頭，脖頸僵硬擡起看向不問天，碧色眼眸瞳孔收縮了一瞬，“這茶...不會是源初喜歡的吧？”
不問天身子後仰，眼睛在司微身上掃了一遍，嘴角勾起，“有意思。”
司微簡直要炸了，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一頓，“你有屁能不能直接放！反正都是‘噗’一聲，你不用非得預告下！”
“小祖宗，你這小暴脾氣，咋還說不得呢？”服務員正好端上來茶具，不問天給他倒了一杯，“來來來，喝茶。”
司微握著手中的茶杯，遲遲沒有入口，今天的茶只是聞味都無比苦澀。
“小祖宗，你能和玄礫拼命，但你能和源初歸墟拼命嗎？”不問天抿了一口茶就放下，“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
司微把茶杯放下，掏出根煙，撕了過濾嘴點上，濃厚的煙霧過入肺部，終於氣順了些，“你要是說讓我脫幹凈了換你庇護，你還是免開尊口。”
“我確實想，不過我這人吧，對美人最有耐心，我給你指條明路。”不問天點了點桌面，“離開歸墟你才能活。”
“這個...”不問天點了點自己的脖子，“我給你解決。”
司微眼睛一亮，身體前傾，“你能解決？”說完他又馬上靠回椅背，“你想要什麽？”
不問天舔了舔嘴角，“你說呢？”
“你做夢！”司微斬釘截鐵，“你想都別想！”
不問天不緊不慢的倒了杯茶，“小祖宗，跟了我有什麽不好，我可沒什麽白月光黑月光，至於......”
他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才道，“我那些前任，要是你不喜歡我就全打發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司微拳頭在桌下都捏緊了，“我寧可死！”
“說說簡單，但死可沒那麽容易。”不問天靠在椅背上，一手搭著扶手，氣定神閑，“寂滅之力，無來處，無歸途，人活一世，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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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寂靜的落針可聞。
歸墟的手還在司微的下巴上, 而司微已經做好了哭爹喊娘的準備。
下一瞬。
歸墟像是燙到了手，猛的把司微推開。
司微第一次在歸墟身上看出了慌亂的神情。
“叮咚”
門鈴響了，司微大大松了口氣, 帶著尾巴上“叮鈴鈴”的鈴鐺就跑下了樓。
不管是誰, 司微都得好好感謝這人，這門鈴響的太及時了。
大門打開, 高大的人影倚著門框, 騷包的白色西裝，藍鉆領帶夾閃的人眼花。
“砰”
門又關上了。
“誒誒誒！小祖宗, 你多少給點面子吧。”不問天在外面拍門。
司微深吸口氣, 把門打開了, 面對不問天, 總比面對歸墟好。
“尊上, 有事？”司微皮笑肉不笑。
不問天獻寶一樣把一盒東西呈上來, “當然有事, 喏，見面禮。”
司微沒接, “無功不受祿, 尊上有事就說吧。”
不問天沒強求, 收起東西道：“你確定在這說？”
司微回頭看了一眼樓梯, “算了，出去說。”
邁出大門，他習慣性的擡起尾巴免得被門夾住，“叮鈴”一聲脆響，司微瞬間臉色爆紅，一把捂住尾巴，把蝴蝶結解下來。
一擡頭就看見不問天嘴角翹著, 嘴裏發出了然的“嗯~”。
“你閉嘴！”
不問天立刻高舉雙手，“我什麽都沒說呢。”
司微恨不得把這玩意扔了，可到底沒膽量，把鈴鐺收起來，他神情自若的往外走。
不問天跟在他後面，嘴角就沒下來。
外面停著一輛奔馳大G，純黑的，霸氣又沒那麽高調。
不問天走到車旁，為他打開副駕駛的門，“請吧，小祖宗。”
司微上了車，“我還以為你的車得是熒光黃的跑車呢。”
不問天啟動車的動作一頓，額角跳了一下，“你怎麽會這麽認為？”他還真有，只不過今天沒開。
“沒什麽，就是感覺。”感覺你就是這麽張揚的人。
不問天隨口就來，“我的品味肯定沒那麽差，要不然也不會看上你，對不對？”
“你品味差不差和我有什麽關系。”司微真是被這群gay搞怕了，“而且我是直男！”
“小祖宗，你知道世間三大美事是什麽？”不問天沒反駁他，啟動車開了出去。
司微皺眉，“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他鄉遇故知。”
“錯了。”不問天抽出根煙點上，“是上位者低頭，無心者動情，還有......”
他彈了彈煙灰，把煙盒扔給司微，話裏有話，“浪子回頭。”
司微抽出一根，把過濾嘴撕了，“然後呢？”
“你難道要說，你要為了我浪子回頭？”
“未嘗不可。”不問天叼著煙，打量著他。
月光下的青年像一尊白玉神像，唯有右耳的碧綠耳墜襯出些人氣，偏偏嘴裏叼著沒有過濾的煙卷，顯出幾分灑脫不羈。
真帶勁。
“小祖宗，得了你，這世間就再沒人可以擾亂我心神了。”
“我若說我願意為你放棄大海，這份心意夠不夠讓你試試同性？”
司微氣笑了，“別，你可別，我受不起。”
“尊上，你要是找我就為這個不如放我下去。”
“呲”
車猛的停在路邊，司微想開門卻打不開，“你做什麽？”
不問天俯身湊近他，高大的身影遮住月光，他撩起擋著前額的淡藍狼尾，手撐在司微兩側，透亮的淡藍瞳孔竟然在黑夜中發著光。
“小祖宗，你說...”不問天擡起他的下巴，手感果然和預想的一樣，細膩的像豆腐，“我要是在這強要了你，怎麽樣？”
司微拍開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哈士奇？”
不問天明顯懵了，他預料到司微會罵人，會抽人，或者會害怕，但完全沒預料到這個，“什、什麽？你說什麽？”
司微指著不問天的眼睛，“把你的哈士奇眼睛收回去。”
“別跟我擱這兒扯犢子，”司微一把推開他，“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歸墟不把你抽筋扒皮、骨頭架子都揚了，我跟你姓！”
坐回到駕駛位，不問天舌頭頂了頂側面口腔，氣笑了，多少人說過想溺死在他眼睛裏。
結果這小狐貍來了句，他像哈士奇？
“小祖宗，你厲害。”不問天繼續開車，“不過歸墟身邊不是那麽好待的吧。”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你看著可不像心甘情願的樣子。”
“有啥用？”司微又撕了個過濾嘴，“你去弄死他？”
不問天輕笑，“除了源初，誰能弄死他？”
司微皺眉，“你認識源初？”
“認識。”不問天把車開到茶社停車場，“老好人一個。”
車停穩了，司微剛下車，就被不問天頂在車門上，他俯身直視著他碧綠的眼眸，“小祖宗，你說如果源初回來了，你該怎麽辦？”
司微眼睛睜大一瞬，手不自覺捏緊，“源初，還能回來”
“源初是開天辟地的創世神，只要這世界還在，他就一定能回來。”不問天拿起一綹他雪白的長發，“你說如果他回來，看見你和歸墟不清不楚的......”
他話語微頓，手上微微用力，力度像誤會，也像警告，“是源初先殺你，還是歸墟先殺你？”
司微渾身血都涼了，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本來沒那麽刺骨的風，一吹，把全身都吹透了。
“我猜......”不問天放開那綹白發，手撐在冰涼的車門上，靠近他的耳邊，像在說悄悄話，但極低沈，“是歸墟。”
“畢竟...”不問天手指輕點在他胸口，“寂滅之力一抹，你在這個世上可就從來沒出生過。”
他又湊近了些，口鼻噴灑出的霧氣正好落在司微耳尖。
“多幹凈，嗯？”
呼吸不知道什麽時候屏住的，司微猛的吸口氣，如夢初醒般推開他，“少在這兒跟我彎彎繞。你兜這麽大圈子，不就是想讓我知道，我橫豎都是個死？”
“歸墟要殺我，源初要殺我，海神大人你難道就護得住我？”
司微擡眼，對上不問天的視線。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是不是都覺得，我這條命，得等著被誰殺，才算有個交代？”
他聲音不大卻壓的清晰，“那我告訴你——我就算要死，也得是我自己選的死法。輪不到你們誰來替我定結局。”
不問天看清了他眼中果決，嘴角放蕩不羈的笑壓下去一些，語氣有些意料之中，“也是，你寧可和玄礫以命換命，看上去也不是認命的人。”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往茶社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小祖宗，我請客。”
司微看著清明，其實腦子一團漿糊，他悶著頭往茶社走，怎麽落座的都不知道，等不問天把茶單遞過來才反應過來。
他沒什麽興致，把茶單推回去，“雪裏青就行。”
不問天擦手的動作一頓，“你愛喝這個？”
司微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心亂，強制收回思緒，“嗯，怎麽了？”
不問天表情凝滯了一瞬，“你怎麽知道這茶的？”
“我...”司微順嘴就要說出來，反應過來停住話頭，脖頸僵硬擡起看向不問天，碧色眼眸瞳孔收縮了一瞬，“這茶...不會是源初喜歡的吧？”
不問天身子後仰，眼睛在司微身上掃了一遍，嘴角勾起，“有意思。”
司微簡直要炸了，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一頓，“你有屁能不能直接放！反正都是‘噗’一聲，你不用非得預告下！”
“小祖宗，你這小暴脾氣，咋還說不得呢？”服務員正好端上來茶具，不問天給他倒了一杯，“來來來，喝茶。”
司微握著手中的茶杯，遲遲沒有入口，今天的茶只是聞味都無比苦澀。
“小祖宗，你能和玄礫拼命，但你能和源初歸墟拼命嗎？”不問天抿了一口茶就放下，“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
司微把茶杯放下，掏出根煙，撕了過濾嘴點上，濃厚的煙霧過入肺部，終於氣順了些，“你要是說讓我脫幹凈了換你庇護，你還是免開尊口。”
“我確實想，不過我這人吧，對美人最有耐心，我給你指條明路。”不問天點了點桌面，“離開歸墟你才能活。”
“這個...”不問天點了點自己的脖子，“我給你解決。”
司微眼睛一亮，身體前傾，“你能解決？”說完他又馬上靠回椅背，“你想要什麽？”
不問天舔了舔嘴角，“你說呢？”
“你做夢！”司微斬釘截鐵，“你想都別想！”
不問天不緊不慢的倒了杯茶，“小祖宗，跟了我有什麽不好，我可沒什麽白月光黑月光，至於......”
他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才道，“我那些前任，要是你不喜歡我就全打發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司微拳頭在桌下都捏緊了，“我寧可死！”
“說說簡單，但死可沒那麽容易。”不問天靠在椅背上，一手搭著扶手，氣定神閑，“寂滅之力，無來處，無歸途，人活一世，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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