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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小貓第一次吃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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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小貓第一次吃外賣

小張看著安黎, 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不好意思地抿著嘴。

安黎正在檢查自己的外賣,頭也沒擡道:“那你叫什麽啊?”

“張元愷。”小張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可剛說完又覺得自己說太急了, 撓了撓頭, 慢吞吞道,“我叫張元愷。”

安黎終於檢查完外賣,他點的東西一個都沒少。

“你好啊,張元愷。”

他彎了彎眼睛, 好奇看了看保安亭裏面的布置, 隨口一問:“你每天都在這裏嗎?”

張元愷揚了揚唇角:“不是,我上一休一。”

“哦。”安黎點了點頭, 眉頭輕輕皺起,思考著上一休一是什麽。

作為從沒上過班的小貓咪來說,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那我就先回家了,再見。”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貓最擅長放棄!

張元愷被男生明媚的笑容晃了下眼,等他想說再見時, 安黎已經不見身影。

可見, 小貓有多饞這頓外賣。

只是拎著外賣走到半路,安黎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回家很不安全,萬一頌頌和徐江提前回來。

他想了想, 腳步一轉, 朝著另一邊的獨棟別墅走去。

深秋的太陽並不曬,照在身上反而暖融融的,很舒服。

但有只鳥很不喜歡曬太陽, 站在桿子上說著優美的外文,速度又快又急,仿佛要飛到太陽上,與之一戰了。

大老遠就聽見鸚語的安黎擡了擡頭,火力全開的大壯好可怕,貓貓完全聽不懂!喵嗚!

他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小貓想偷偷溜走時,身後驟然響起一道鳥叫。

“嘎!老大!”大壯興奮地喊道,但很快,他又覺得哪裏不對,不自覺地探著身體,完全貼在落地窗上,“你不是我老大,不對,你是我老大……”

安黎聽著大壯在那自言自語,繞來繞去,鼓起勇氣轉過身,臉上露出小酒窩:“嗨,大壯。”

這個語調,這個味道,明明就是他的老大。

大壯疑惑道:“老大,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安黎見大壯沒有對他火力全開,稍稍放下了心,開心地走過去,還特意對大壯轉了個圈,得意道:“我現在可以變成兩腳獸哦,是不是——”

小貓還沒說出“超級厲害”幾個字,就看見大壯激動地拍了拍翅膀,嗓音高昂:“老大你好厲害啊!吾輩楷模!”

哇!不愧是他的小弟!

安黎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膛,沒錯,他是超級厲害的小貓!

“老大,你找我有事嗎?”

經提醒,安黎才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他嘴裏配著鐺鐺鐺的音樂,然後從身後拿出外賣。

“我來你這裏吃外賣!”

大壯探著頭往下看,只見紅油油一片,他掙紮地往桿子邊挪了挪,遲疑道:“老大,這個真的能吃嗎?看上去會死貓貓誒。”

安黎迫不及待地拆著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滿滿道:“不會的,我現在是兩腳獸,不是貓貓啦。”

大壯想了想,老大說的很有道理。

但當他看見男生把那塊紅油油的肉片放在嘴裏時,小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猛地跳了一下。

……老大那麽有把握,應該會沒事的吧。

再看坐在地上的安黎,臉頰和嘴唇被辣地泛著紅,但看神態明顯是吃爽了。

他斯哈斯哈地吃著米飯,等辣地不行時,端起果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安黎現在腦子裏只有兩個念頭——好辣好辣,好吃好吃。

好辣,吃口米飯,喝口果茶,好吃,好爽。

這是安黎小腦袋裏的全部想法。

由於太辣,男生的鼻尖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淡淡的唇色也變得紅腫,飽滿分明。

如果江頌今在這裏,大概已經親上去了。

大壯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味,但看著老大的樣子,輕輕動了動翅膀,往裏瑟縮了下。

好可怕嗚嗚嗚。

吃得正爽的安黎忽然察覺到什麽,轉頭看向縮在翅膀裏的大壯,他歪了歪頭疑惑道:“大壯,你在幹什麽?”

大壯頓時怔住,抖了抖翅膀,若無其事地回道:“沒有啊,老大,我在……我在……”

看著安黎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大壯腦袋裏閃過一個詞,他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求偶!我在求偶!”

安黎的眼神更加狐疑,雖然他不知道鸚鵡如何求偶,但這裏只有他和大壯兩個啊。

“你不會在向我求偶吧?”

小貓臉上平靜的神情漸漸裂開,差點把面前的外賣盒打翻,還沒聽大壯的解釋,就急急忙忙道:“我們不合適的!”

大壯原本是想解釋的,但看著老大慌張的樣子,他嘴欠道:“為什麽?老大你之前不還和我說過Jerry和Tom的故事嗎?”

安黎拽著T恤下擺,視線游離,他盯著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幾滴油漬,想到那天晚上的快感,腰眼處竟有些酸麻。

他紅著臉,結結巴巴道:“就是不行,我有……有求偶的對象了。”

“真的嗎?”大壯抓著腳下的桿子,激動地貼在玻璃上,“我認識嗎?是那只獅子貓嗎?”

安黎單手提住往下滑的褲子,抿著唇反駁:“不是,你別亂猜了。”

可惜大壯和那幫貓不熟,不然他肯定能猜出是哪只小母貓。

外賣也吃得差不多了,安黎起身收拾好垃圾,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失,甚至不敢回頭看大壯一眼,匆匆忙忙說了再見就跑了。

“……”

大壯無語,感慨道:“老大竟然這麽害羞,求偶很正常嘛。”

把垃圾扔在路邊的垃圾桶後,安黎雙手捂住臉,蹲在大樹下,從喉間發出一道羞恥的嗚咽。

他……他怎麽就把那樣的話說出去了呢。

小貓才沒有想和頌頌交.配呢,小貓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而已。

一陣秋風吹來,樹上僅剩的幾片枯葉隨風掉在小貓的頭發上,呼呼的風聲似乎也在應和著小貓的自言自語。

安黎自顧自地說道:“對,就是這樣,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借口,沒有人會知道的。”

小貓很快就把自己開導好,他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落葉,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這時,從安黎旁邊走過去一個男人,梳著大背頭,身上還有股香水味,正在打電話。

如果獅子貓或緬因貓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男人。

小區的物業經理。

眾所周知,小貓的聽力很敏銳。

安黎本來沒想偷聽,可男人的聲音一直往他耳朵裏鉆,這可不是小貓故意偷聽的哦。

“哎!江先生您放心,我現在就去您家看看。”物業經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恭敬道,“好的,我會拍個視頻發您,哎好!”

安黎聽著對方的話,還有心思在想電話那邊的人和頌頌是一個姓氏誒。

直到他發現對方要去的地方和他是同一個方向,小貓腦袋裏的雷達開始預警,發出危險的警報聲。

安黎一邊在心裏說著不可能,一邊抄近路從後門跑進了別墅。

小貓用他那本就不大的小腦袋努力思考,如果那個男人口中的江先生是頌頌,那不就是說他要來這裏!!!

安黎立刻跑到窗邊,遠遠就看見往這走來的男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和身上的衣服,頓時慌張起來,不能被發現!

但這種時候,越急越亂。

安黎剛跑回貓房脫衣服就聽見一聲很輕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和鏡子裏的自己對上了視線。

不知何時,烏黑的頭發裏冒出來兩個毛絨絨的耳朵,連尾巴也從腰後冒出來了。

小貓看著圈住自己腰的尾巴,讓他沒辦法脫衣服,有點欲哭無淚。

都這種時候,這條尾巴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他伸手去扯尾巴,但不知怎麽回事,這條尾巴似乎和他較上了勁,纏繞在他身上,根本拽不走。

“……”

安黎扭頭看了眼越來越近的男人,琥珀色的雙眼裏快速出現一層水霧,眼尾泛著紅暈,仿佛只要輕輕一眨眼,眼淚就會落下來。

“你下去啊,不要搗亂了……”

小貓緊抿著唇,指尖微顫地捏住尾巴尖,回想著記憶裏頌頌揉尾巴的力度,輕輕揉了揉,瞬間脊背像是竄過一道電流,腰肢酸軟。

“唔!”

眼看要跌倒在地,安黎快速扶住旁邊的貓爬架,嘴唇微張,發出一道又輕又軟的呻.吟。

下一秒,小貓就發現自己身體又發生了和上次一樣的變化。

上次是頌頌幫他的,頌頌的手大,手指長,揉捏的力度讓他很舒服,像飄在雲上一樣。

這次……安黎低頭看了一眼就羞得收回了視線,他遲疑地伸出手,輕輕咬住唇。

-

“咪咪,咪咪你在家嗎?”

物業經理站在院子外,踮著腳往裏瞅,嘴裏還不斷喚著小貓。

聽江先生說他家的貓很聰明,只要他不進去就沒事。

“咪咪,咪咪,江先生讓我來看看你,你在嗎?”

物業經理喊了兩聲後,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要是被住戶看見他這樣,不會在背後蛐蛐他吧。

他閉上眼睛,握拳仰頭,在心裏做好建設後,剛要再喊,就見一只三花從別墅裏竄了出來,甚至沒剎住腳,差點撞在欄桿上。

物業經理看得膽戰心驚,不禁扭頭看了眼正在拍攝中的手機,低聲解釋道:“江先生,這可和我沒關系啊。”

栽在草叢裏的安黎趴在地上,擡起前爪捂住自己的腦袋。

小貓好像有點死了呢。

“咪咪?咪咪你沒事吧?”

安黎聽著男人急切的呼喚,只好站起來,將頭頂的雜草晃掉,優雅地走了出去。

“喵?你找本咪什麽事?”

小貓擡起頭,自以為很兇地看著對方。

卻不知面前的物業經理被小貓萌地心口一跳,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嗓子也夾了起來。

“咪咪,江先生讓我來看看你,咪咪一個人在家害怕嗎?要不要去叔叔那裏玩一會兒?”

看上去更像怪叔叔了。

“……”

早就知道了的安黎喵了一聲,轉身走到臺階上,往那一趴開始曬太陽。

意思就是,不好意思,本咪不去。

物業經理遺憾地嘆了口氣,但又不想這麽快就放棄,對著不搭理他的小貓道:“咪咪,叔叔那裏有凍幹,還有罐罐。”

安黎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尾巴一甩一甩地敲著地板。

小貓這次都懶得出聲了。

物業經理只好轉身離開,看來他依舊沒什麽貓緣。

傷心的他沒有發現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都錄在了視頻裏,手指戳了戳屏幕,就把視頻發給了江先生的助理。

躺在地板上曬太陽的安黎,悄悄睜開一只眼睛,擡起頭往外看了一眼。

呼!

嚇死貓了!

安黎徹底放松下來,如液體般癱在地上。

幸好安黎現在是小貓形態,不然就會看見一個臉頰通紅的小貓人。

其實從脫衣服到處理好一切,再到變回小貓,時間並不長,但安黎感覺身心疲憊。

特別是紓解後,身體進入了一個很奇妙的狀態,使不上勁,不想動。

單純的小貓暫時不懂這種感覺叫什麽,只癱在地板上昏昏欲睡。

快要睡過去時,安黎想了想,下次還是讓頌頌幫他吧。

好累,喵。

-

鼎鴻集團。

會議室裏,眾人大氣不敢出,全都低著頭假裝在看面前的文件。

主位上,江宏義說完最後一件事,就讓人都出去了。

除了被指名留下的江頌今。

徐江剛要轉身出去,就被男人喊住了。

“手機給我。”

“……”

徐江默默交出自己的手機,默默地離開會議室。

剛出去就被之前的同事圍住,紛紛向他打聽剛剛會議室裏發生了什麽,還有人問他之前的報道是不是真的。

徐江:累了。

會議室裏,江頌今坐在輪椅上,姿態懶散,垂眸點開物業經理發過來的視頻。

但視頻裏第一句話響起來時,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誰給他的膽子那樣喊梨子的?

視頻進度條還在往後走,當他看見小貓差點栽倒時,眉頭緊皺,輕嘖一聲。

怎麽那麽沒有眼力見,不知道去扶一下嗎?

等看到最後面時,江頌今差點沒把手裏的手機捏碎,幸好梨子沒有跟他走。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看來下次到哪都要把梨子帶著。

那些想搶他貓的人是沒有自己的貓嗎?

江宏義本想和自己這個兒子好好談一談,結果一轉身就見他在那看貓片,成何體統!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你應該知道你哥最近出了事。”

江頌今低頭將視頻發到自己手機上,勾起唇角道:“什麽事?我不知道。”

江宏義被他的話噎住,他還以為對方肯定會知道那件事。

他不信任江頌今,面前的青年城府深心眼多,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找對方來。

可讓他親口說出來,又說不出口,太丟人了,是他江家的奇恥大辱!

江頌今確定自己把視頻保存下來了,才慢悠悠地擡起頭,撐著頭道:“江董是說江文彥被閹了的事情嗎?”

江宏義臉色鐵青地嗯了一聲。

“看來上次發生的事情,父親並沒有放在心上。”江頌今翹起嘴角,拍了拍手掌,“所以江文彥被閹了,是父親您的錯呢。”

江宏義見男人臉上還掛著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憤怒道:“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的父親和哥哥?”

江頌今挑了挑眉,肩膀微聳,語氣有些事不關己。

“我們的關系僅限在那張紙上,江董現在是想和我談感情嗎?”

他無視江宏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彈了彈袖口上的灰:“請問,我們之間有感情嗎?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做過什麽嗎?”

江宏義梗著脖子,青筋暴起:“你以為你能威脅了我?”

江頌今語氣平靜,似乎完全不擔心被激怒的江宏義對他不利。

“我沒有威脅你,但我確實有恃無恐,你今天找我過來不就是有事相求於我嗎?”

話音落下,他緩緩擡起頭看向江宏義的眼睛。

醜死了,還是梨子最可愛。

江宏義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把他和一只貓放在一起比較,恐怕已經氣進醫院了。

他猛地咳了兩聲,嗓音沙啞:“我們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江頌今眉頭微挑,手指敲了敲桌面。

“既然江董這麽有誠意,那麽把您的遺產都給梨子吧。”

他還沒死呢!就惦記著他的東西,而且這個梨子又是誰。

江頌今無辜開口:“我沒和您說嗎?梨子是我兒子,我養的那只貓。”

“……”江宏義氣得差點沒喘上氣,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辦公椅瞬間發出一陣牙酸的吱呀聲。

他擡起胳膊,顫著手指向江頌今:“你!你這個逆子!”

“謝謝誇獎。”江頌今微笑地接受了江宏義對他的新評價,斂著眸道,“有事就快點說,我時間不多。”

相較於江宏義這個董事長,男人此時更像是掌權人。

江宏義本想發火,但他確實有事要江頌今去做,這次不是因為方案,而是對方指定要他。

一份文件推到面前,江頌今看了眼,難得露出點興趣。

“原來是他啊。”

江宏義頗有些咬牙切齒,在那些人眼裏,他竟然比不上自己的兒子。

他壓在怒氣道:“這個合作很重要,是政府合作項目,你必須去。”

江頌今眼眸微深,合上文件:“可以。”

江宏義還沒順氣,又聽對方道:“江董記得把梨子放在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

這下,他的心臟病是真的犯了。

江頌今冷漠地看著江宏義從口袋裏掏出藥,如果只有他孤身一人,他會立刻拿走對方的藥。

但他這次打算換個報覆方式。

畢竟他還要幹幹凈凈地去見黎黎,不能把自己弄臟,不然就配不上黎黎了。

-

安黎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頌頌還沒有回來。

他在院子裏和自己玩了一會,就蹲坐在門口,時不時伸頭看向門外那條馬路。

頌頌什麽時候回來啊?

小貓無聊了。

他回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別墅,一點都沒有上午剛知道只有自己一只貓在家的那種興奮。

特別是夜色慢慢降臨,天空鋪著傍晚的晚霞,耳邊只有風拂過的聲音,就好像他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一樣。

莫名的孤獨感慢慢爬上小貓的心頭,他有些焦躁地踩了踩地面,尾巴也在身後甩來甩去,口中發出急促的喵喵叫。

直到從遠處照過來一道亮光。

安黎立刻站起來,前爪搭在鐵門的欄桿上,著急地往外看去。

是不是頌頌回來了?

車停下了。

是熟悉的身影和味道。

安黎立刻從欄桿裏竄出去,跑到江頌今面前,後腿一蹬跳了上去。

“喵喵!頌頌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徐江只是轉身拿個東西,就聽見一道貓叫,他訝異道:“梨子什麽時候來的啊?”

江頌今第一時間就發覺到小貓的不對勁,他摸著小貓的背部,唇角微勾:“梨子想爸爸了。”

誰問這個了?他只是問梨子什麽時候來的啊!!!

徐江默默翻了個白眼。

好在,江頌今此刻的註意力都在懷裏的小貓身上。

“梨子是不是想爸爸了?怎麽這麽粘人啊?”

小貓從他的大衣裏鉆進去,毛絨絨的小腦袋搭在他的頸側,蹭個不停。

江頌今擡起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心裏竟有些歉意。

“對不起,下次爸爸不會再把梨子丟在家裏了。”

安黎委屈地喵了一聲,濕潤的鼻頭湊到男人頸側,聞著熟悉的味道,心裏的不安才漸漸消失。

“喵,你說的嗷,不準再把我丟在家裏了。”

小貓嗓音裏的委屈沒有逃過江頌今的耳朵,他何時見過小貓這麽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罵罵咧咧的小貓更順眼些。

於是他說話的聲音變得更溫柔,似乎怕稍微大些就會嚇到小貓。

跟在後面的徐江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可是見過江董事長被自家老板氣得犯病的樣子。

男人啊,果然都有好幾面。

安黎聽著江頌今越發溫柔的嗓音,心裏卻更委屈了,明明他之前還沒這麽委屈。

他張開前爪趴在男人懷裏,擡頭急切地蹭著男人的臉,小舌頭也伸了出來到處舔。

突然,舌尖觸到了一個很柔軟的地方,小貓下意識多舔了兩下,然後就被男人的手拎走了。

“不可以舔爸爸,爸爸不是和你說過嗎?”

江頌今無奈地彎了彎唇角,就算是小貓,也不可以。

黎黎不在,他也要守男德的。

安黎卻不滿意了,為什麽變成兩腳獸的他可以舔,小貓就不可以呢?

而且那天晚上還是頌頌先舔的他啊,頌頌是在區別對待嗎?

可明明兩個都是他啊。

小貓不懂,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那是不是只要他變成兩腳獸的樣子,就可以舔頌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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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知道真相的頌頌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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