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又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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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又要死了嗎
倒在地上的安黎半瞇著眼，徹底昏過去前，只看見一雙鞋落在他的眼前。
“哥，是這只貓嗎？這樣真的行嗎？會不會有人報警抓我們啊？”
高高瘦瘦的青年蹲在地上摸了摸小貓。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們只拿錢辦事，別的什麽都不做，他能報警抓我們啊？”
旁邊的男人穿著深色的皮夾克，滿臉胡茬，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
青年把貓抱起來，關進籠子裏，還順手摸了一把。
“嘿，哥你別說，這貓有點可愛哈，摸起來也很軟！”
胡茬男看他這樣子，又踢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能不能有點出息？快點走！雇主還等著，想不想拿到錢了？”
青年嘿嘿一笑，抱起籠子就跟在男人後面。
兩人麻利地鉆進面包車，引擎低吼一聲，尾氣裹挾著塵土散開，車子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陰影下，墻角那個不起眼的裝置，輕輕轉了轉鏡頭。
-
夜色降臨。
徐江準備好晚餐後，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剛從電梯裏出來的江頌今看著外面的天色，眉頭微皺，操控輪椅過去後，問道：“沒回來？”
徐江太過專註找小貓，一時沒發現身後的輪椅聲。
他汗顏：“沒有回來。”
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指動了動，江頌今面無表情道：“不用等他，不回來就當跑了。”
徐江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
老板一旦說定的事，就沒有回轉的可能。
他跟在江頌今身後，默默在心裏祈禱小貓能早點回來。
可他的祈禱顯然沒用，九點是小貓困覺的時間，但小貓依舊沒有回來。
連門口都沒有任何輕微的響聲，只有風吹過的簌簌聲。
徐江擡頭看了眼時間，又望了望二樓，心急如焚的同時又有些糾結。
他要不要再去問一下老板，這麽小的貓咪在外面過夜是會凍死的。
就算再生氣，那也是一條小生命。
徐江給自己打好氣，轉身就要上樓，卻聽見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江頌今沒管助理臉上驟然出現的表情，淡淡道：“走吧。”
雖然男人沒有說去哪，但徐江知道。
他生怕老板反悔，推著對方的輪椅就飛速出發了。
“……”
“先去公園。”
江頌今指了個方向，雖然他不經常帶梨子出去玩，但他知道梨子喜歡去那裏，那有個專門給貓貓們玩耍的小樂園，還能曬到暖乎乎的陽光。
徐江推著老板很快就到了公園，路燈下，江頌今皺著眉喊小貓的名字，但沒有絲毫回應。
於是他讓徐江去周邊的灌木叢裏再找一找。
十分鐘過去，徐江空手而歸。
江頌今漆黑的眼眸裏看不出任何情緒，小區占地面積很大，一寸一寸找下去並不是最優解，他指尖輕敲，擡頭，視線落在樹上的監控上。
“去找物業，調監控。”
徐江握拳道：“對啊！”
-
監控室裏。
物業經理讓人把監控調出來，諂媚道：“江先生，您要的監控都在這了，還有什麽要求嗎？”
江頌今看了眼徐江，才回道：“沒有。”
徐江站在旁邊，低聲讓工作人員調出對應時間的監控視頻。
屏幕亮著冷光，打在後側方江頌今的臉上，漆黑的眼瞳映出視頻裏的場景。
工作人員將監控錄像調成逐幀播放，畫面一卡一滯地推進。
物業經理看了眼緊盯著屏幕的徐江，湊到江頌今身邊，笑道：“江先生這是要找什麽東西？我讓小區裏的保安都來幫忙。”
“閉嘴。”江頌今不耐煩地瞥向他，嘴角卻微微勾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豎在唇前，“安靜點。”
“好的好的。”
物業經理在看見男人揚起的唇角時，頭皮一陣發麻，連忙縮在後面，不再妄想討好對方。
另一邊，徐江眼都不敢眨，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停。”江頌今微微傾身，指尖落在屏幕右下角，嗓音冷淡，“這裏放大。”
工作人員連忙把那塊畫面放大，只見畫面左下角出現了小奶貓的身影，而在小三花的對面也是一只眼熟的貓。
從監控裏可以看出小貓和那只獅子貓交流了一會，就分開了，可後面的監控一直都沒拍到小貓的身影。
江頌今眼眸微深：“徐江，去查。”
徐江很快就查到獅子貓住在哪一棟。
盡管查監控時調快了倍速，但依舊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一棟別墅前，徐江擡頭敲了敲門，片刻後，門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臉色蒼白，眼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有氣無力道：“你們是誰啊？”
徐江：“你好，我們在找貓，叫梨子，你認識嗎？”
女人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嗯，我認識。”
江頌今擡眸看向她：“他在你家裏嗎？”
在徐江期待的眼神下，女人搖了搖頭：“他不在我家。”
徐江耷拉著眉眼，語氣失落：“謝謝。”
按理說，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兩人該離開去別的地方尋找小貓了。
但江頌今指尖敲了敲輪椅，薄唇微啟：“可以讓我見一下你家的貓嗎？監控裏只有她和梨子接觸過。”
女人懵懵道：“行，我去喊西西。”
很快，西西就被帶了出來，她看見輪椅上的男人時，不著痕跡地擋在女人面前。
江頌今假裝沒看見獅子貓的小動作，問道：“你知道梨子去哪了嗎？”
西西歪了歪頭，疑惑地喵了一聲：“他沒有回家嗎？”
江頌今聽不懂獅子貓的話，擡頭看向穿著睡衣的女人：“她在說什麽？”
女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啊，然後說了句不知道。
“……”
江頌今忍著耐心道：“他有沒有和你說他去哪了？”
雖然人聽不懂小貓的話，但他知道小貓之間是互相能聽懂的。
西西剛要搖頭，忽然腦子裏閃過小貓的話，她咬住女人的褲腳，拖著對方下了臺階，又對著徐江和江頌今喵喵叫。
徐江撓了撓頭：“老板，她在說什麽？”
江頌今眼神微動：“跟她走。”
於是幾人跟在獅子貓後面往小區東邊走去。
獅子貓沒有去小樹林，而是先去找了緬因貓，她記得小三花和她說去找貓貓小分隊。
三人停在另一棟別墅前，徐江上前敲門詢問，主人得知小貓丟了也很能理解，便把緬因喊了出來。
獅子貓湊到緬因貓旁邊，兩只貓喵喵地交流著。
“下午梨子見完你們之後去哪了？你知道嗎？”
緬因貓疑惑：“我下午沒有見到他。”
西西：“你下午沒去小樹林嗎？”
緬因貓：“去了，但小三花沒去找我們，我們在那待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聽到對方的話，西西有些著急了。
“可是梨子跟我說，他要去小樹林找你們，而且現在他都沒有回家。”
緬因貓很確定地說道：“我們沒有見過他。”
兩只貓湊在一起，討論不出什麽，又沒辦法和兩腳獸直接溝通。
就在這時，徐江突然接到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是徐先生嗎？我在另一個監控裏好像看見了你們要找的貓。”
徐江：“在哪？”
物業經理在電話說了一個地點。
徐江掛斷電話，立刻告訴了江頌今。
幾人又循著物業經理給的樓棟，找到了小貓在監控裏見的最後一個動物，一只海歸鸚鵡。
作為貓貓小分隊的成員，緬因貓自然知道這只鸚鵡，他連忙過去問了幾句，又對鸚鵡說了幾句話。
徐江剛對鸚鵡的主人解釋完，就聽那只鸚鵡說道：“離開，離開了，難過，不開心。”
鸚鵡的主人適時補充道：“大壯的意思是那只小貓因為難過，所以離開了這裏。”
江頌今聽到這句話，漆黑的眼眸一晃，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嗎？
其他人察言觀色，知曉這是主人的問題後，連忙勸說。
江頌今手指微蜷，啞著嗓音對徐江道：“讓他繼續追蹤監控，看梨子是從哪裏離開的。”
徐江：“是。”
-
與此同時，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裏。
安黎縮在籠子裏，蜷縮著身體，琥珀色的大眼睛卻很兇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小畜生！”
棍棒敲在籠子上的巨大響聲讓安黎打了個激靈，他又往後退了退，但這個籠子很小，後面已經沒有地方可退了。
安黎低著頭哈氣，喵喵道：“快點放了我！喵！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站在籠子前的男人蹲下身，陰鷙地看著小貓。
頭頂的白熾燈光灑在他的臉上，赫然是安黎被撿回去的第二天在別墅裏見到的陌生男人。
那個身上酒味很重，長得也很醜的男人。
安黎呲了呲小乳牙，很兇地喵喵道：“你抓我來幹什麽？別想再用零食忽悠我！”
江文彥站起來，用棍子狠狠打了一下籠子，導致籠子在地上彈了兩下才落回地面。
安黎用爪子緊緊勾住籠子的欄桿，眼神裏漸漸彌漫出一層恐懼。
但喵喵大王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江文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和一只貓過不去，但他就是很不爽！
他盤著腿，毫無形象地坐在臟兮兮的水泥地上，嘴角高高揚起，輕聲道：“江頌今養的貓果然和他一樣讓人厭惡，真想把你的眼睛挖了，舌頭拔了，毛也拔了，然後把耳朵和尾巴割了。”
安黎聽著男人的話，害怕地縮在籠子一角，柔軟的耳朵都趴了起來。
江文彥不知是被小貓害怕的樣子愉悅到了，還是被自己的話樂到了，大聲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男人尖銳的笑聲在偌大的倉庫裏回蕩，落在小貓耳朵裏猶如幽魂索命，就像貓貓前輩和他說過的惡鬼一樣，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就連喵喵大王都會害怕。
安黎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淚啪嗒掉在地上，濺起了周圍的灰塵。
如果他還沒有和頌頌鬧翻，頌頌應該會來救他的吧。
可是，頌頌現在很討厭他，所以他要被惡鬼吃掉了嗎？
安黎忽然感覺很難過，心臟仿佛要承受不住似的，腦海裏也出現了一些亂七八糟令貓看不懂的畫面。
他是要死了嗎？
又要死了嗎？
小貓不知道。
安黎晃了晃腦袋，輕輕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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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這只貓嗎？這樣真的行嗎？會不會有人報警抓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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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們只拿錢辦事，別的什麽都不做，他能報警抓我們啊？”
旁邊的男人穿著深色的皮夾克，滿臉胡茬，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
青年把貓抱起來，關進籠子裏，還順手摸了一把。
“嘿，哥你別說，這貓有點可愛哈，摸起來也很軟！”
胡茬男看他這樣子，又踢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道：“能不能有點出息？快點走！雇主還等著，想不想拿到錢了？”
青年嘿嘿一笑，抱起籠子就跟在男人後面。
兩人麻利地鉆進面包車，引擎低吼一聲，尾氣裹挾著塵土散開，車子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陰影下，墻角那個不起眼的裝置，輕輕轉了轉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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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
徐江準備好晚餐後，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剛從電梯裏出來的江頌今看著外面的天色，眉頭微皺，操控輪椅過去後，問道：“沒回來？”
徐江太過專註找小貓，一時沒發現身後的輪椅聲。
他汗顏：“沒有回來。”
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指動了動，江頌今面無表情道：“不用等他，不回來就當跑了。”
徐江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
老板一旦說定的事，就沒有回轉的可能。
他跟在江頌今身後，默默在心裏祈禱小貓能早點回來。
可他的祈禱顯然沒用，九點是小貓困覺的時間，但小貓依舊沒有回來。
連門口都沒有任何輕微的響聲，只有風吹過的簌簌聲。
徐江擡頭看了眼時間，又望了望二樓，心急如焚的同時又有些糾結。
他要不要再去問一下老板，這麽小的貓咪在外面過夜是會凍死的。
就算再生氣，那也是一條小生命。
徐江給自己打好氣，轉身就要上樓，卻聽見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江頌今沒管助理臉上驟然出現的表情，淡淡道：“走吧。”
雖然男人沒有說去哪，但徐江知道。
他生怕老板反悔，推著對方的輪椅就飛速出發了。
“……”
“先去公園。”
江頌今指了個方向，雖然他不經常帶梨子出去玩，但他知道梨子喜歡去那裏，那有個專門給貓貓們玩耍的小樂園，還能曬到暖乎乎的陽光。
徐江推著老板很快就到了公園，路燈下，江頌今皺著眉喊小貓的名字，但沒有絲毫回應。
於是他讓徐江去周邊的灌木叢裏再找一找。
十分鐘過去，徐江空手而歸。
江頌今漆黑的眼眸裏看不出任何情緒，小區占地面積很大，一寸一寸找下去並不是最優解，他指尖輕敲，擡頭，視線落在樹上的監控上。
“去找物業，調監控。”
徐江握拳道：“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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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裏。
物業經理讓人把監控調出來，諂媚道：“江先生，您要的監控都在這了，還有什麽要求嗎？”
江頌今看了眼徐江，才回道：“沒有。”
徐江站在旁邊，低聲讓工作人員調出對應時間的監控視頻。
屏幕亮著冷光，打在後側方江頌今的臉上，漆黑的眼瞳映出視頻裏的場景。
工作人員將監控錄像調成逐幀播放，畫面一卡一滯地推進。
物業經理看了眼緊盯著屏幕的徐江，湊到江頌今身邊，笑道：“江先生這是要找什麽東西？我讓小區裏的保安都來幫忙。”
“閉嘴。”江頌今不耐煩地瞥向他，嘴角卻微微勾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豎在唇前，“安靜點。”
“好的好的。”
物業經理在看見男人揚起的唇角時，頭皮一陣發麻，連忙縮在後面，不再妄想討好對方。
另一邊，徐江眼都不敢眨，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停。”江頌今微微傾身，指尖落在屏幕右下角，嗓音冷淡，“這裏放大。”
工作人員連忙把那塊畫面放大，只見畫面左下角出現了小奶貓的身影，而在小三花的對面也是一只眼熟的貓。
從監控裏可以看出小貓和那只獅子貓交流了一會，就分開了，可後面的監控一直都沒拍到小貓的身影。
江頌今眼眸微深：“徐江，去查。”
徐江很快就查到獅子貓住在哪一棟。
盡管查監控時調快了倍速，但依舊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一棟別墅前，徐江擡頭敲了敲門，片刻後，門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臉色蒼白，眼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有氣無力道：“你們是誰啊？”
徐江：“你好，我們在找貓，叫梨子，你認識嗎？”
女人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嗯，我認識。”
江頌今擡眸看向她：“他在你家裏嗎？”
在徐江期待的眼神下，女人搖了搖頭：“他不在我家。”
徐江耷拉著眉眼，語氣失落：“謝謝。”
按理說，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兩人該離開去別的地方尋找小貓了。
但江頌今指尖敲了敲輪椅，薄唇微啟：“可以讓我見一下你家的貓嗎？監控裏只有她和梨子接觸過。”
女人懵懵道：“行，我去喊西西。”
很快，西西就被帶了出來，她看見輪椅上的男人時，不著痕跡地擋在女人面前。
江頌今假裝沒看見獅子貓的小動作，問道：“你知道梨子去哪了嗎？”
西西歪了歪頭，疑惑地喵了一聲：“他沒有回家嗎？”
江頌今聽不懂獅子貓的話，擡頭看向穿著睡衣的女人：“她在說什麽？”
女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啊，然後說了句不知道。
“……”
江頌今忍著耐心道：“他有沒有和你說他去哪了？”
雖然人聽不懂小貓的話，但他知道小貓之間是互相能聽懂的。
西西剛要搖頭，忽然腦子裏閃過小貓的話，她咬住女人的褲腳，拖著對方下了臺階，又對著徐江和江頌今喵喵叫。
徐江撓了撓頭：“老板，她在說什麽？”
江頌今眼神微動：“跟她走。”
於是幾人跟在獅子貓後面往小區東邊走去。
獅子貓沒有去小樹林，而是先去找了緬因貓，她記得小三花和她說去找貓貓小分隊。
三人停在另一棟別墅前，徐江上前敲門詢問，主人得知小貓丟了也很能理解，便把緬因喊了出來。
獅子貓湊到緬因貓旁邊，兩只貓喵喵地交流著。
“下午梨子見完你們之後去哪了？你知道嗎？”
緬因貓疑惑：“我下午沒有見到他。”
西西：“你下午沒去小樹林嗎？”
緬因貓：“去了，但小三花沒去找我們，我們在那待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聽到對方的話，西西有些著急了。
“可是梨子跟我說，他要去小樹林找你們，而且現在他都沒有回家。”
緬因貓很確定地說道：“我們沒有見過他。”
兩只貓湊在一起，討論不出什麽，又沒辦法和兩腳獸直接溝通。
就在這時，徐江突然接到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是徐先生嗎？我在另一個監控裏好像看見了你們要找的貓。”
徐江：“在哪？”
物業經理在電話說了一個地點。
徐江掛斷電話，立刻告訴了江頌今。
幾人又循著物業經理給的樓棟，找到了小貓在監控裏見的最後一個動物，一只海歸鸚鵡。
作為貓貓小分隊的成員，緬因貓自然知道這只鸚鵡，他連忙過去問了幾句，又對鸚鵡說了幾句話。
徐江剛對鸚鵡的主人解釋完，就聽那只鸚鵡說道：“離開，離開了，難過，不開心。”
鸚鵡的主人適時補充道：“大壯的意思是那只小貓因為難過，所以離開了這裏。”
江頌今聽到這句話，漆黑的眼眸一晃，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嗎？
其他人察言觀色，知曉這是主人的問題後，連忙勸說。
江頌今手指微蜷，啞著嗓音對徐江道：“讓他繼續追蹤監控，看梨子是從哪裏離開的。”
徐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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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郊外的一個廢棄倉庫裏。
安黎縮在籠子裏，蜷縮著身體，琥珀色的大眼睛卻很兇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小畜生！”
棍棒敲在籠子上的巨大響聲讓安黎打了個激靈，他又往後退了退，但這個籠子很小，後面已經沒有地方可退了。
安黎低著頭哈氣，喵喵道：“快點放了我！喵！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站在籠子前的男人蹲下身，陰鷙地看著小貓。
頭頂的白熾燈光灑在他的臉上，赫然是安黎被撿回去的第二天在別墅裏見到的陌生男人。
那個身上酒味很重，長得也很醜的男人。
安黎呲了呲小乳牙，很兇地喵喵道：“你抓我來幹什麽？別想再用零食忽悠我！”
江文彥站起來，用棍子狠狠打了一下籠子，導致籠子在地上彈了兩下才落回地面。
安黎用爪子緊緊勾住籠子的欄桿，眼神裏漸漸彌漫出一層恐懼。
但喵喵大王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江文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和一只貓過不去，但他就是很不爽！
他盤著腿，毫無形象地坐在臟兮兮的水泥地上，嘴角高高揚起，輕聲道：“江頌今養的貓果然和他一樣讓人厭惡，真想把你的眼睛挖了，舌頭拔了，毛也拔了，然後把耳朵和尾巴割了。”
安黎聽著男人的話，害怕地縮在籠子一角，柔軟的耳朵都趴了起來。
江文彥不知是被小貓害怕的樣子愉悅到了，還是被自己的話樂到了，大聲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男人尖銳的笑聲在偌大的倉庫裏回蕩，落在小貓耳朵裏猶如幽魂索命，就像貓貓前輩和他說過的惡鬼一樣，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就連喵喵大王都會害怕。
安黎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淚啪嗒掉在地上，濺起了周圍的灰塵。
如果他還沒有和頌頌鬧翻，頌頌應該會來救他的吧。
可是，頌頌現在很討厭他，所以他要被惡鬼吃掉了嗎？
安黎忽然感覺很難過，心臟仿佛要承受不住似的，腦海裏也出現了一些亂七八糟令貓看不懂的畫面。
他是要死了嗎？
又要死了嗎？
小貓不知道。
安黎晃了晃腦袋，輕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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