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對不起，我沒考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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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對不起，我沒考上（1）
謝丞看紀以塵像定住了一樣，伸手推了他一下，內心也由衷為他開心。
“過了？”
“過了！”
紀以塵還是沒什麽反應，一直看著手機屏幕，許久，突然從床上跳了下去，拉著謝丞就一頓搖。
“唉唉唉，冷靜，冷靜！”
終於停了下來，謝丞終於喘口氣，被晃的幹嘔了一下。
“你幹什麽！”
“我過了！”
謝丞有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邊點頭邊為他鼓掌。
“就看筆試考的怎麽樣了。”
“你對自己還沒信心？”
“萬一呢。”謝丞本想說不管筆試失不失誤他也都求謝堯跟校長說給他破格錄取的。
娛樂圈和社會本就以權高人為大，破格錄取一個學生想必校長也不會說什麽。不過礙於紀以塵本身的想法，他還是沒好意思說。
即便他相信不可能會失誤。
再仔細端詳了一下信息，都說是秘密了就這麽告訴當事人是不是不太好，可誰讓謝丞本身就藏不住事呢，想必謝堯也會理解的。他默默在心裏自欺欺人。
鬧完了想起回消息，手機拿在手裏卻是紀以塵回覆的。在添加的表情包裏挑了一個可愛的發了過去，謝堯秒回:
“平常一提到紀以塵你開心的像猴似的怎麽這次這麽敷衍啊？”後面還帶了一個狗頭。
謝丞眼疾手快的把手機貼在胸前，心跳的極快。但紀以塵甚至都沒看清回的是什麽。
“啊？發什麽了？”他還想去拿，謝丞趕緊站起身向門口走。
“呃沒什麽，我回去覆習了，恭喜你圓夢。”
“什麽啊…好那你先回去吧，再見。”
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用功。
本想送送謝丞，一出門正好看見父母收拾那時被他打掉的“戒指”。
紀以塵表現的有點慌亂，把謝丞推出家門就搶過掃把。
“你們也累一天了，我收拾吧。”
紀母看紀以塵慢慢把那堆草掃在一起，很小聲的笑了下，拍拍旁邊那塊木頭，伸個懶腰大搖大擺的去他們的房間。
“哎呦，懂事啦，歇著去咯。”懂事二字還特意加重了些。
眼見對方關上了房門，紀以塵蹲下身把那掃起來的東西一點一點拾起，最後藏在以前那個小盒子裏。
*
等待考科二的日子可謂是百無聊賴，紀以塵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開車有種莫名的恐懼，一坐到駕駛位就緊張。
可算盼到了練習的那天，紀以塵出發前就跟謝丞吐了點苦水，謝丞就飛速跑出來蹭車說是陪他。
“誰要你陪啊...”說完還順手把謝丞未關緊的車門重新關了下。
“你不說緊張嗎”
“那我可真謝謝你哦。”
“唉這就這對了嘛,不用謝。”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裝的,紀以塵看他那副賤樣實在氣不過，照著腰給他掐了一下。
謝丞下意識躲過去了,邊嘲諷還邊還手，打的紀以塵措手不及，就這麽敗下陣來。
一時間車裏都是喊叫和笑聲，坐在前面的長輩也沒管，紀母一直看著後視鏡，時不時還與紀父對視一眼。
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眼熟，紀以塵正經的整理下衣服，拍拍謝丞，對方也默契的停止喧鬧。
眼見紀以塵踏進考場，謝丞本想待在車裏安靜等待，可真看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內心還有點慌張。
最後經過一系列心裏博弈，還是決定追過去。
紀以塵正跟教練交談，謝丞識相的站在旁邊等著，等紀以塵和教練上車開始教學時，車上的人才註意到在旁邊默默觀察的謝丞。
紀以塵一時間有些慌亂，下意識想下車又立馬意識到現在的處境，不放心的瞄眼對面，將註意力回到教練的囑咐。
抓住夏天的尾巴，稍顯黏膩的炎熱帶著些秋天的涼爽。車裏載著兩人，再加上紀以塵多少有點緊張，悶熱的感覺使他如坐針氈，練習的時候還不能開空調，一定程度下影響了他的發揮。
第一次開車不敢大幅度的打方向盤，曲線行駛時就更打的亂套，多少次差點撞到旁邊用來規劃路線的路障。
油門踩的一腳深一腳淺，讓整個車的背影看起來都帶了點命苦的感覺。
在遠處觀看了全程的謝丞早就笑得彎腰，顫顫巍巍擡起錄像的手，由於距離忽隱忽現磕磕絆絆的車顯得場景更加可笑。
車內的紀以塵可沒時間考慮其他的，眼裏緊緊盯著路，精神高度緊繃下早已汗流浹背。可算熬過了這段時間，下車時他的腿都是軟的。
教練看起來很冷靜，說這種新手他見多了，天賦還是有的，唯一就是調整好心態。
紀以塵聽見教練的高情商發言心裏發笑，但又十分感激，至少被謝丞聽見了也不會有個新的嘲笑他的理由。
但顯然他還是低估了謝丞。一臉難受去找安慰的他一擡眼就看見手機屏幕上的錄屏，裏面還時不時傳來始作俑者放肆的笑聲。
震驚之餘紀以塵迅速去搶手機，雖然最後還是在身高方面惜敗。他有些惱羞成怒，看著快笑趴在地上的弟弟，卻也沒什麽辦法。
“快點起來吧，地上臟。”
謝丞借著對方的力強撐著站起身來，還不忘再嘲諷一下：
“哥哥，就你這技術真考試的時候能過嗎...”
“到底還要我說幾遍...”紀以塵在嗓子裏嘟囔。
“嗯？”
“沒事。”反正說了也不聽。
直到上車謝丞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惹的繼母也被傳染，問發生了什麽。
謝丞本來視頻都快遞到眼前了，又被紀以塵陰冷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他們都累了，回去的途中也變得安靜，不知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看自己的手機。
“我去。”第一聲驚嘆是紀以塵發出來的，謝丞翻了翻空白的微信好友，湊過去看對方的手機。
“我去！”
他也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即指著屏幕開心的看消息的主人。
“高考成績下來了。”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前排兩人說的，但是沒得到想象中的反饋。
紀母象征性微笑了一下，無語的看興奮的兩人。
“你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心大，高考結束那天就說成績公布的時間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啊？有嗎？”紀以塵還在努力回想，一個個彈出的提示框占據了思考中的大腦。
謝丞心急，替他點進去看了，都是同學或報喜或報憂的消息。
看來大家知道自己的高考成績都比他快，平常玩的好的朋友全部在問他考到了哪裏。
紀以塵並不想說太多，用還沒選好心儀的大學搪塞過去，倒套到了他們的消息。
陸懷考到了上海，謝丞沒在意。看見一個陌生的女頭立馬想問，但覺得這樣有點唐突，於是邊看眼色邊裝作心不在焉的問到：
“這是誰啊？”
問完手指就一直停在那，像等著對方的答覆一樣，停頓了幾秒後才意識到，冷不丁抽了回去。
“蕭雅啊。”
“聽到答案的一瞬間謝丞楞住了，不知道是疑惑還是突然忘了蕭雅這個人。
“你還有她微信呢？我都沒有。”
“那天我加的她，微信裏除了謝堯和母親老師就她一個女生了。你要想加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啊？不用不用，我就說說。那她考到哪了？”
“她說也是上海，但不知道和陸懷是不是一個。”謝丞輕輕點頭，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看看旁邊，卻沒敢提。
可紀以塵和他想到一塊了，主動說起那個讓謝丞不敢輕易談到的人。
“你說喬時能考到哪。”
謝丞聽到這個名字遲疑了一下，試探著看看紀以塵，看見對方帶著笑容，這才放心。
“可能...”他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他也拿捏不太準紀以塵現在對喬時的感情。
“以他的學習成績應該能考到個不錯的大學吧。”
“嗯...”謝丞好像在考慮什麽，慢慢憋出個“認可”。
“喬時？他不是跟你玩的很好嗎？”聽見紀母這句話，寫成驚訝的看向紀以塵，他沒想到那件事紀以塵居然沒跟家長說。
“他應該也會考中戲吧，跟你一個學校嘛。”
謝丞聞言突然坐起身，想說些什麽被紀以塵打斷。
“誒呦可別，他要跟我一個學校我會難受死的。”
他又躺回去了，又在思考什麽。
“那...考試的時間跟報道沖不沖突啊。”
謝丞想要換一個話題，怕有人看出來他的顧慮。
“不沖突吧，過幾天去考不就好了，現在過不過感覺也不重要了。”
“唉，高三開學比高二的時候早好久，說不定我比你開學都早。”
“這次你就是全校第一了。”
“是呢，終於少了個絆腳石。”紀以塵看他那做作的樣子，陰陽怪氣的學了一遍他的原話。
謝丞沒什麽精神再去跟他拌嘴，正好到了小區轉角，謝過紀以塵的家人便離開了。
看見謝丞隱沒在隱約枯黃的綠植裏，紀以塵莫名有些傷感，別過頭不再看。
剛沈浸了沒一會，突然又感覺好矯情，又不是見不到了，有什麽可傷感的。
現在自己更應該傷感的應該是那一手稀爛的車技。
一頭紮進枕頭裏，房間裏早就被謝丞送的那些破爛堆滿，任何角落裏隨處可見。
多少次他想收拾，挑挑揀揀，終究沒完成幾分鐘前發的斷舍離的誓。
現在的紀以塵只想好好睡一覺，幾個月來太多的事情逼迫的無法放松，高考的石頭落下，又有多少未知等著年少輕狂的自己。
過幾天還要去考科目二，他只能強制著好好休息。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考駕照，但跟著世俗的規則就對了。腿還在發酸，不確定明天又會變成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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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丞看紀以塵像定住了一樣，伸手推了他一下，內心也由衷為他開心。
“過了？”
“過了！”
紀以塵還是沒什麽反應，一直看著手機屏幕，許久，突然從床上跳了下去，拉著謝丞就一頓搖。
“唉唉唉，冷靜，冷靜！”
終於停了下來，謝丞終於喘口氣，被晃的幹嘔了一下。
“你幹什麽！”
“我過了！”
謝丞有點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邊點頭邊為他鼓掌。
“就看筆試考的怎麽樣了。”
“你對自己還沒信心？”
“萬一呢。”謝丞本想說不管筆試失不失誤他也都求謝堯跟校長說給他破格錄取的。
娛樂圈和社會本就以權高人為大，破格錄取一個學生想必校長也不會說什麽。不過礙於紀以塵本身的想法，他還是沒好意思說。
即便他相信不可能會失誤。
再仔細端詳了一下信息，都說是秘密了就這麽告訴當事人是不是不太好，可誰讓謝丞本身就藏不住事呢，想必謝堯也會理解的。他默默在心裏自欺欺人。
鬧完了想起回消息，手機拿在手裏卻是紀以塵回覆的。在添加的表情包裏挑了一個可愛的發了過去，謝堯秒回:
“平常一提到紀以塵你開心的像猴似的怎麽這次這麽敷衍啊？”後面還帶了一個狗頭。
謝丞眼疾手快的把手機貼在胸前，心跳的極快。但紀以塵甚至都沒看清回的是什麽。
“啊？發什麽了？”他還想去拿，謝丞趕緊站起身向門口走。
“呃沒什麽，我回去覆習了，恭喜你圓夢。”
“什麽啊…好那你先回去吧，再見。”
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用功。
本想送送謝丞，一出門正好看見父母收拾那時被他打掉的“戒指”。
紀以塵表現的有點慌亂，把謝丞推出家門就搶過掃把。
“你們也累一天了，我收拾吧。”
紀母看紀以塵慢慢把那堆草掃在一起，很小聲的笑了下，拍拍旁邊那塊木頭，伸個懶腰大搖大擺的去他們的房間。
“哎呦，懂事啦，歇著去咯。”懂事二字還特意加重了些。
眼見對方關上了房門，紀以塵蹲下身把那掃起來的東西一點一點拾起，最後藏在以前那個小盒子裏。
*
等待考科二的日子可謂是百無聊賴，紀以塵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開車有種莫名的恐懼，一坐到駕駛位就緊張。
可算盼到了練習的那天，紀以塵出發前就跟謝丞吐了點苦水，謝丞就飛速跑出來蹭車說是陪他。
“誰要你陪啊...”說完還順手把謝丞未關緊的車門重新關了下。
“你不說緊張嗎”
“那我可真謝謝你哦。”
“唉這就這對了嘛,不用謝。”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裝的,紀以塵看他那副賤樣實在氣不過，照著腰給他掐了一下。
謝丞下意識躲過去了,邊嘲諷還邊還手，打的紀以塵措手不及，就這麽敗下陣來。
一時間車裏都是喊叫和笑聲，坐在前面的長輩也沒管，紀母一直看著後視鏡，時不時還與紀父對視一眼。
窗外的建築越來越眼熟，紀以塵正經的整理下衣服，拍拍謝丞，對方也默契的停止喧鬧。
眼見紀以塵踏進考場，謝丞本想待在車裏安靜等待，可真看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內心還有點慌張。
最後經過一系列心裏博弈，還是決定追過去。
紀以塵正跟教練交談，謝丞識相的站在旁邊等著，等紀以塵和教練上車開始教學時，車上的人才註意到在旁邊默默觀察的謝丞。
紀以塵一時間有些慌亂，下意識想下車又立馬意識到現在的處境，不放心的瞄眼對面，將註意力回到教練的囑咐。
抓住夏天的尾巴，稍顯黏膩的炎熱帶著些秋天的涼爽。車裏載著兩人，再加上紀以塵多少有點緊張，悶熱的感覺使他如坐針氈，練習的時候還不能開空調，一定程度下影響了他的發揮。
第一次開車不敢大幅度的打方向盤，曲線行駛時就更打的亂套，多少次差點撞到旁邊用來規劃路線的路障。
油門踩的一腳深一腳淺，讓整個車的背影看起來都帶了點命苦的感覺。
在遠處觀看了全程的謝丞早就笑得彎腰，顫顫巍巍擡起錄像的手，由於距離忽隱忽現磕磕絆絆的車顯得場景更加可笑。
車內的紀以塵可沒時間考慮其他的，眼裏緊緊盯著路，精神高度緊繃下早已汗流浹背。可算熬過了這段時間，下車時他的腿都是軟的。
教練看起來很冷靜，說這種新手他見多了，天賦還是有的，唯一就是調整好心態。
紀以塵聽見教練的高情商發言心裏發笑，但又十分感激，至少被謝丞聽見了也不會有個新的嘲笑他的理由。
但顯然他還是低估了謝丞。一臉難受去找安慰的他一擡眼就看見手機屏幕上的錄屏，裏面還時不時傳來始作俑者放肆的笑聲。
震驚之餘紀以塵迅速去搶手機，雖然最後還是在身高方面惜敗。他有些惱羞成怒，看著快笑趴在地上的弟弟，卻也沒什麽辦法。
“快點起來吧，地上臟。”
謝丞借著對方的力強撐著站起身來，還不忘再嘲諷一下：
“哥哥，就你這技術真考試的時候能過嗎...”
“到底還要我說幾遍...”紀以塵在嗓子裏嘟囔。
“嗯？”
“沒事。”反正說了也不聽。
直到上車謝丞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惹的繼母也被傳染，問發生了什麽。
謝丞本來視頻都快遞到眼前了，又被紀以塵陰冷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他們都累了，回去的途中也變得安靜，不知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看自己的手機。
“我去。”第一聲驚嘆是紀以塵發出來的，謝丞翻了翻空白的微信好友，湊過去看對方的手機。
“我去！”
他也下意識喊了一聲，隨即指著屏幕開心的看消息的主人。
“高考成績下來了。”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前排兩人說的，但是沒得到想象中的反饋。
紀母象征性微笑了一下，無語的看興奮的兩人。
“你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心大，高考結束那天就說成績公布的時間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啊？有嗎？”紀以塵還在努力回想，一個個彈出的提示框占據了思考中的大腦。
謝丞心急，替他點進去看了，都是同學或報喜或報憂的消息。
看來大家知道自己的高考成績都比他快，平常玩的好的朋友全部在問他考到了哪裏。
紀以塵並不想說太多，用還沒選好心儀的大學搪塞過去，倒套到了他們的消息。
陸懷考到了上海，謝丞沒在意。看見一個陌生的女頭立馬想問，但覺得這樣有點唐突，於是邊看眼色邊裝作心不在焉的問到：
“這是誰啊？”
問完手指就一直停在那，像等著對方的答覆一樣，停頓了幾秒後才意識到，冷不丁抽了回去。
“蕭雅啊。”
“聽到答案的一瞬間謝丞楞住了，不知道是疑惑還是突然忘了蕭雅這個人。
“你還有她微信呢？我都沒有。”
“那天我加的她，微信裏除了謝堯和母親老師就她一個女生了。你要想加的話我可以推給你。”
“啊？不用不用，我就說說。那她考到哪了？”
“她說也是上海，但不知道和陸懷是不是一個。”謝丞輕輕點頭，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看看旁邊，卻沒敢提。
可紀以塵和他想到一塊了，主動說起那個讓謝丞不敢輕易談到的人。
“你說喬時能考到哪。”
謝丞聽到這個名字遲疑了一下，試探著看看紀以塵，看見對方帶著笑容，這才放心。
“可能...”他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他也拿捏不太準紀以塵現在對喬時的感情。
“以他的學習成績應該能考到個不錯的大學吧。”
“嗯...”謝丞好像在考慮什麽，慢慢憋出個“認可”。
“喬時？他不是跟你玩的很好嗎？”聽見紀母這句話，寫成驚訝的看向紀以塵，他沒想到那件事紀以塵居然沒跟家長說。
“他應該也會考中戲吧，跟你一個學校嘛。”
謝丞聞言突然坐起身，想說些什麽被紀以塵打斷。
“誒呦可別，他要跟我一個學校我會難受死的。”
他又躺回去了，又在思考什麽。
“那...考試的時間跟報道沖不沖突啊。”
謝丞想要換一個話題，怕有人看出來他的顧慮。
“不沖突吧，過幾天去考不就好了，現在過不過感覺也不重要了。”
“唉，高三開學比高二的時候早好久，說不定我比你開學都早。”
“這次你就是全校第一了。”
“是呢，終於少了個絆腳石。”紀以塵看他那做作的樣子，陰陽怪氣的學了一遍他的原話。
謝丞沒什麽精神再去跟他拌嘴，正好到了小區轉角，謝過紀以塵的家人便離開了。
看見謝丞隱沒在隱約枯黃的綠植裏，紀以塵莫名有些傷感，別過頭不再看。
剛沈浸了沒一會，突然又感覺好矯情，又不是見不到了，有什麽可傷感的。
現在自己更應該傷感的應該是那一手稀爛的車技。
一頭紮進枕頭裏，房間裏早就被謝丞送的那些破爛堆滿，任何角落裏隨處可見。
多少次他想收拾，挑挑揀揀，終究沒完成幾分鐘前發的斷舍離的誓。
現在的紀以塵只想好好睡一覺，幾個月來太多的事情逼迫的無法放松，高考的石頭落下，又有多少未知等著年少輕狂的自己。
過幾天還要去考科目二，他只能強制著好好休息。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考駕照，但跟著世俗的規則就對了。腿還在發酸，不確定明天又會變成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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