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世界的另一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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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世界的另一端（1）
謝丞又驚醒了。
他記不清這是今晚的第幾次，只感受到了自己靠的床頭還留有上次的溫熱。
一次又一次的清醒不過是因為那揮之不去的噩夢。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噩夢，不過就是夢見他們真的得逞了罷了。
拳頭不受控制的握緊，直到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被拉伸的發疼。
“嘶...”
他看向胳膊上許多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眼前又出現了當時的情景：
紀以塵口中的“校霸”叫薛至，在班裏有好幾個“同流合汙”的兄弟，長的兇了點，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差，雖然從未主動挑過事，但也讓所有人嗤之以鼻。
在上次紀以塵剛走後，他就開始和身旁的人議論:“全校第一有啥用，不也是這種懦弱的廢物，一點存在感都沒有，老子就是一刀捅死他都沒人知道。”
除此之外還說過多少難聽的話，謝丞都已記不清了。
他就這麽盯著薛至，看著對方汙辱別人還不以為然開懷大笑的樣子。
本來謝丞也覺得忍忍算了，想出去透口氣，偏偏讓他撞見了喬時和他身邊的那些人嚼紀以塵的舌根。
“真搞不懂他跟那個謝丞有啥好來往的，當初要不是我主動根他搭話現在還有半個人能認識他嗎惡心。早知道就讓他自己有在那自生自滅算了。唉，你是不知道，他天天.....”
後來也不知怎的，他把人拽到了外面，連帶著那個薛至，什麽也沒思考就替紀以塵出了頭。
也許是不甘，也許是無奈，總之在打鬥中有一瞬間謝丞真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那僅剩的一點攻擊力，任憑身前的人怎麽揮刀也無法思考。
在事後回想時他自覺真的是很危險的。
可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喬時看起來這麽單純的人為什麽會這麽對紀以塵。
“又或許他只是擅長裝得單純。”謝丞自言自語著。
潦草的抹了一下額頭的汗，他打開了手機。
謝丞:哥哥，睡了嗎
謝丞剛發完消息就放下了手機，他完全不認為現在紀以塵會回自己。但幾乎是將手臂落下的一瞬間，他的掌間震了一下:
紀以塵:沒有呢。
他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半，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淩晨。
謝丞:是醒了還是熬了一個通宵？
紀以塵:熬了一個通宵。
謝丞:為什麽不睡啊
紀以塵:睡不著。
一個讓謝丞挑不出理的答案。
想了想自己現在最感興趣的話題，最後他還是想要得到一個理由。
謝丞:哥哥，你把喬時微信推給我。
紀以塵:得了吧，以後你倆別因為我推你他微信聊的事又幹起來。
謝丞:呃…
搞得謝丞有些啞口無言。
謝丞:你就推我唄~
紀以塵不再回了。
謝丞:算了，那你明天還去喬時那嗎？
也許見對方妥協了，紀以塵這才繼續:你想讓我去嗎？
謝丞:不想。他回的很迅速。
紀以塵:好啊。那明天謝教練有時間嗎
謝丞:隨時都有。
“那明天見。”
一想到馬上能跟紀以塵見面的謝得到了這一整晚最安心的夢，而這種安心換來的是第二天的遲到:
“兩點!”
謝丞一下子來了個鯉魚打挺瞬移到了地上。一覺能睡到下午兩點，他真挺佩服自己的。
雖然他倒也沒和紀以塵約好固定的時間。
謝丞:你在哪啊
紀以塵:...我家。
然後紀以塵給他發了一個定位。
他立馬洗漱後就出了房門---甚至還穿的是昨天的校服。
到了紀以塵住的小區門口，謝丞一眼就看見了靠在樹上的他，對方看起來不知道等了多久。
“呦，謝教練終於來啦”
紀以塵低頭刷著手機，聽見身前有陣窸窣窣的腳步聲便知道了是謝丞。
他擡頭一看，本來有些怒火的心突然就熄滅了。
謝丞的黑眼圈很重，衣服不僅是校服還略有些褶皺，明明正值青春的年紀卻又顯得滄桑:
“你咋晚經歷了什麽！”
“對不起。”
“道啥歉啊，其實今天我也沒起來，誰知道你比我還厲害。”
紀以塵輕打了一下謝丞的肩，拉著他去了籃球場。
“先慢跑熱熱身吧。”現在的謝丞還真頗有種教練的氣質。
紀以塵看他這幅樣子還真有些發怵，仿佛回到了上學被一千米支配的恐懼。
“5圈哦哥哥。”
“呼。”紀以塵偷偷松了一口氣，開始沿著球場跑步。跑完慢跑雖然不會很難受但腿也是真的酸，他感覺自己的小腿要化成水了，難受的想去按摩。
“累嗎”
謝丞先他一步，蹲下身替他揉腿。
“還行。”
謝丞看著紀以塵喘著粗氣，累到快躺下的樣子還在嘴硬，差點就要笑出來了。
不過不是嘲笑，他只是覺得有些可愛。
“那繼續，加速度。你先跑著我去拿球。”
紀以塵回應後謝丞就絲毫不客氣的起身出了球場。
但也算留戀了一下，在半個子都走出去後又轉身:“記得跑別偷懶，10圈。”
紀以塵不情不願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臉難受的近開腿。
“快點！”
於是他又加了些速度。
眼睜睜看著謝丞離開，他又想對自負責，所以並沒選擇偷懶。等他回來的每一秒紀以塵都感覺是種煎熬，他現在甚至絕望到連天空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能觀察到。
謝丞回來時，他看見的是蹲在地上累到懷疑人生的哥哥。
紀以塵一些薄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順著下頷線滴到了地上，最後他實在堅持不住跪在球場，雙手撐著地，臉因勞累與炎熱變得粉嫩，看的謝丞吞子咽了咽口水。“哥哥”
紀以塵擡頭看去，眼裏已有了些模糊的淚水。
“你...回來...了...”他現在喘氣喘得厲害。
“給你帶了水。”
謝丞晃了晃手中的礦泉水，將籃球扔到了籃筐下。
“我要喝！”紀以塵一下子沖上去拿謝丞手中的水。
“你現在喘成這樣不能喝！”
他立刻將手擡高--他還是比他哥高個幾厘米的。
就這麽你避我搶，紀以塵突然重心不穩倒在了謝丞的懷裏。
但他又立刻起身，趁著謝丞發楞的空當成功將水搶了去。
“嘿嘿，我拿到了。”
他看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行為。
直到喝完大半瓶水謝丞的手還舉在半空，一動不動。
“嗯你幹啥呢”
紀以塵擰緊瓶蓋，又恢覆了活力。看了看謝丞。
“啊...沒啥事，來吧。”
說完像木偶一樣僵硬的動了動身子，緩慢走向籃筐。紀以塵有些疑惑的皺皺眉，但表情之中又隱隱透露出一些竊喜。
等他們鬧完太陽也開始在黃昏的背景下墜落，大地隨之變成了金色。
在打球時紀以塵總覺得謝丞在故意摸他的手，但他沒有證據。
他們並列走在小路上，與他們剛認識時有幾分相似。
紀以塵左手托著球右手正輕輕的摩婆娑。
“你幹什麽呢”
謝丞看著他哥邊發呆邊傻笑的樣子，有些奇怪。
“嗯 啊，沒什麽”
他換回用雙手抱著球，眼睛看向謝丞綁著繃帶的手臂。
“還疼嗎”
謝丞順著他的視線，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不疼了，上過藥就好了。”
紀以塵還想說些什麽，但被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又是他……
“我先走了。”
謝丞看見是紀以塵打過來的後似乎有點不爽，正好到了拐角處就打了個招呼，走了。
紀以塵瞬間掛了電話，想去拉住他，但謝丞走的有些快，僅僅手臂蹭了一下後便滑走了。
看著謝丞的背影，他有些無語。
又過了幾秒鐘，身前的人背影變得越來越小，從背後看還真有種生氣的感覺。他就這麽盯著，突然笑了出來。
“幼稚。”
他也轉身回家，嘴角還掛著笑意。
“嘟---”
手機鈴再次響起，依舊是喬時打來的。
“餵怎麽啦”
“謝丞球是不是沒帶回去。”
紀以塵腦袋“嗡”了一聲，瞬間擡起了頭，向四周看。
在發現身邊半個人影都沒有後，他看向了自己抱著的籃球。
確實忘還了，但自己現在的情況喬時怎麽能知道？
“你在哪”
突然紀以塵感覺有人在點他的肩膀。
“以塵”
不知道為何，聽到喬時的聲音後紀以塵反倒松了口氣。
“你怎麽來了”
喬時沒回答他，接過了紀以塵手裏的籃球。
“累嗎去我家坐會？”
“我感覺我腿要累斷了。”邊說喬時邊捶腿。
紀以塵不看他，皺了皺眉。
“但是就不去你家了，時間也不早了。”
他把放在腿上快掉的籃球拿了起來，塞回了紀以塵的懷裏。
紀以塵看著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樣子還想過去扶他一把，但最後卻只是開口:
“再見。”
喬時也只是沖他擺了擺手。
他看了看手裏的球，沒多想。徑直走回了家。
天上已不再是金黃，而是被黑暗調成了深橙。周圍也開始暗淡。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下了天空。
“橙橙，丞丞。”
謝丞正玩著手機，收到了紀以塵的消息。
點開圖片，他剛喝的一大口水噴了出來，也看向窗外的景色。
“什麽啊!”
這句語音裏的吶喊伴隨了紀以塵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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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丞又驚醒了。
他記不清這是今晚的第幾次，只感受到了自己靠的床頭還留有上次的溫熱。
一次又一次的清醒不過是因為那揮之不去的噩夢。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噩夢，不過就是夢見他們真的得逞了罷了。
拳頭不受控制的握緊，直到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被拉伸的發疼。
“嘶...”
他看向胳膊上許多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眼前又出現了當時的情景：
紀以塵口中的“校霸”叫薛至，在班裏有好幾個“同流合汙”的兄弟，長的兇了點，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差，雖然從未主動挑過事，但也讓所有人嗤之以鼻。
在上次紀以塵剛走後，他就開始和身旁的人議論:“全校第一有啥用，不也是這種懦弱的廢物，一點存在感都沒有，老子就是一刀捅死他都沒人知道。”
除此之外還說過多少難聽的話，謝丞都已記不清了。
他就這麽盯著薛至，看著對方汙辱別人還不以為然開懷大笑的樣子。
本來謝丞也覺得忍忍算了，想出去透口氣，偏偏讓他撞見了喬時和他身邊的那些人嚼紀以塵的舌根。
“真搞不懂他跟那個謝丞有啥好來往的，當初要不是我主動根他搭話現在還有半個人能認識他嗎惡心。早知道就讓他自己有在那自生自滅算了。唉，你是不知道，他天天.....”
後來也不知怎的，他把人拽到了外面，連帶著那個薛至，什麽也沒思考就替紀以塵出了頭。
也許是不甘，也許是無奈，總之在打鬥中有一瞬間謝丞真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那僅剩的一點攻擊力，任憑身前的人怎麽揮刀也無法思考。
在事後回想時他自覺真的是很危險的。
可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喬時看起來這麽單純的人為什麽會這麽對紀以塵。
“又或許他只是擅長裝得單純。”謝丞自言自語著。
潦草的抹了一下額頭的汗，他打開了手機。
謝丞:哥哥，睡了嗎
謝丞剛發完消息就放下了手機，他完全不認為現在紀以塵會回自己。但幾乎是將手臂落下的一瞬間，他的掌間震了一下:
紀以塵:沒有呢。
他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半，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淩晨。
謝丞:是醒了還是熬了一個通宵？
紀以塵:熬了一個通宵。
謝丞:為什麽不睡啊
紀以塵:睡不著。
一個讓謝丞挑不出理的答案。
想了想自己現在最感興趣的話題，最後他還是想要得到一個理由。
謝丞:哥哥，你把喬時微信推給我。
紀以塵:得了吧，以後你倆別因為我推你他微信聊的事又幹起來。
謝丞:呃…
搞得謝丞有些啞口無言。
謝丞:你就推我唄~
紀以塵不再回了。
謝丞:算了，那你明天還去喬時那嗎？
也許見對方妥協了，紀以塵這才繼續:你想讓我去嗎？
謝丞:不想。他回的很迅速。
紀以塵:好啊。那明天謝教練有時間嗎
謝丞:隨時都有。
“那明天見。”
一想到馬上能跟紀以塵見面的謝得到了這一整晚最安心的夢，而這種安心換來的是第二天的遲到:
“兩點!”
謝丞一下子來了個鯉魚打挺瞬移到了地上。一覺能睡到下午兩點，他真挺佩服自己的。
雖然他倒也沒和紀以塵約好固定的時間。
謝丞:你在哪啊
紀以塵:...我家。
然後紀以塵給他發了一個定位。
他立馬洗漱後就出了房門---甚至還穿的是昨天的校服。
到了紀以塵住的小區門口，謝丞一眼就看見了靠在樹上的他，對方看起來不知道等了多久。
“呦，謝教練終於來啦”
紀以塵低頭刷著手機，聽見身前有陣窸窣窣的腳步聲便知道了是謝丞。
他擡頭一看，本來有些怒火的心突然就熄滅了。
謝丞的黑眼圈很重，衣服不僅是校服還略有些褶皺，明明正值青春的年紀卻又顯得滄桑:
“你咋晚經歷了什麽！”
“對不起。”
“道啥歉啊，其實今天我也沒起來，誰知道你比我還厲害。”
紀以塵輕打了一下謝丞的肩，拉著他去了籃球場。
“先慢跑熱熱身吧。”現在的謝丞還真頗有種教練的氣質。
紀以塵看他這幅樣子還真有些發怵，仿佛回到了上學被一千米支配的恐懼。
“5圈哦哥哥。”
“呼。”紀以塵偷偷松了一口氣，開始沿著球場跑步。跑完慢跑雖然不會很難受但腿也是真的酸，他感覺自己的小腿要化成水了，難受的想去按摩。
“累嗎”
謝丞先他一步，蹲下身替他揉腿。
“還行。”
謝丞看著紀以塵喘著粗氣，累到快躺下的樣子還在嘴硬，差點就要笑出來了。
不過不是嘲笑，他只是覺得有些可愛。
“那繼續，加速度。你先跑著我去拿球。”
紀以塵回應後謝丞就絲毫不客氣的起身出了球場。
但也算留戀了一下，在半個子都走出去後又轉身:“記得跑別偷懶，10圈。”
紀以塵不情不願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臉難受的近開腿。
“快點！”
於是他又加了些速度。
眼睜睜看著謝丞離開，他又想對自負責，所以並沒選擇偷懶。等他回來的每一秒紀以塵都感覺是種煎熬，他現在甚至絕望到連天空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能觀察到。
謝丞回來時，他看見的是蹲在地上累到懷疑人生的哥哥。
紀以塵一些薄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順著下頷線滴到了地上，最後他實在堅持不住跪在球場，雙手撐著地，臉因勞累與炎熱變得粉嫩，看的謝丞吞子咽了咽口水。“哥哥”
紀以塵擡頭看去，眼裏已有了些模糊的淚水。
“你...回來...了...”他現在喘氣喘得厲害。
“給你帶了水。”
謝丞晃了晃手中的礦泉水，將籃球扔到了籃筐下。
“我要喝！”紀以塵一下子沖上去拿謝丞手中的水。
“你現在喘成這樣不能喝！”
他立刻將手擡高--他還是比他哥高個幾厘米的。
就這麽你避我搶，紀以塵突然重心不穩倒在了謝丞的懷裏。
但他又立刻起身，趁著謝丞發楞的空當成功將水搶了去。
“嘿嘿，我拿到了。”
他看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行為。
直到喝完大半瓶水謝丞的手還舉在半空，一動不動。
“嗯你幹啥呢”
紀以塵擰緊瓶蓋，又恢覆了活力。看了看謝丞。
“啊...沒啥事，來吧。”
說完像木偶一樣僵硬的動了動身子，緩慢走向籃筐。紀以塵有些疑惑的皺皺眉，但表情之中又隱隱透露出一些竊喜。
等他們鬧完太陽也開始在黃昏的背景下墜落，大地隨之變成了金色。
在打球時紀以塵總覺得謝丞在故意摸他的手，但他沒有證據。
他們並列走在小路上，與他們剛認識時有幾分相似。
紀以塵左手托著球右手正輕輕的摩婆娑。
“你幹什麽呢”
謝丞看著他哥邊發呆邊傻笑的樣子，有些奇怪。
“嗯 啊，沒什麽”
他換回用雙手抱著球，眼睛看向謝丞綁著繃帶的手臂。
“還疼嗎”
謝丞順著他的視線，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不疼了，上過藥就好了。”
紀以塵還想說些什麽，但被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
又是他……
“我先走了。”
謝丞看見是紀以塵打過來的後似乎有點不爽，正好到了拐角處就打了個招呼，走了。
紀以塵瞬間掛了電話，想去拉住他，但謝丞走的有些快，僅僅手臂蹭了一下後便滑走了。
看著謝丞的背影，他有些無語。
又過了幾秒鐘，身前的人背影變得越來越小，從背後看還真有種生氣的感覺。他就這麽盯著，突然笑了出來。
“幼稚。”
他也轉身回家，嘴角還掛著笑意。
“嘟---”
手機鈴再次響起，依舊是喬時打來的。
“餵怎麽啦”
“謝丞球是不是沒帶回去。”
紀以塵腦袋“嗡”了一聲，瞬間擡起了頭，向四周看。
在發現身邊半個人影都沒有後，他看向了自己抱著的籃球。
確實忘還了，但自己現在的情況喬時怎麽能知道？
“你在哪”
突然紀以塵感覺有人在點他的肩膀。
“以塵”
不知道為何，聽到喬時的聲音後紀以塵反倒松了口氣。
“你怎麽來了”
喬時沒回答他，接過了紀以塵手裏的籃球。
“累嗎去我家坐會？”
“我感覺我腿要累斷了。”邊說喬時邊捶腿。
紀以塵不看他，皺了皺眉。
“但是就不去你家了，時間也不早了。”
他把放在腿上快掉的籃球拿了起來，塞回了紀以塵的懷裏。
紀以塵看著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樣子還想過去扶他一把，但最後卻只是開口:
“再見。”
喬時也只是沖他擺了擺手。
他看了看手裏的球，沒多想。徑直走回了家。
天上已不再是金黃，而是被黑暗調成了深橙。周圍也開始暗淡。
他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下了天空。
“橙橙，丞丞。”
謝丞正玩著手機，收到了紀以塵的消息。
點開圖片，他剛喝的一大口水噴了出來，也看向窗外的景色。
“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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