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火速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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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火速救援
沒死！
有時候姜浮不得不慶幸自己的明智, 要是她半路把王珰放走了，還真不知道怎麽把白飛光弄出去，她可背不動白飛光。
姜浮粗略檢查了白飛光腰部的傷, 覺得他現在還沒死，純屬命大。那傷口很深，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 不過看白飛光那慘白的臉色，看起來像離死不遠了。
姜浮讓王珰把白飛光扶到摩托車後座，自己坐到前面。
白飛光看著姜浮的動作, 腦海深處浮現出關於姜浮車技的記憶, 本就難看的臉色更白幾分：“你還會開摩托？”
姜浮：“這有什麽難？”她給白飛光戴上頭盔, 摩拳擦掌。
白飛光欲言又止。
王珰可憐兮兮地站在旁邊：“我坐哪兒啊？”
姜浮：“你在這裏等著，等我安頓好了白飛光再來接你。”
王珰：“不不不，別把我丟在這裏，萬一待會兒佘不虞回來, 看見我在這裏，會把我宰了的。”他求道，“讓我跟著你一起走吧。”
姜浮：“三個人怎麽坐？”
王珰：“沒事的, 我坐最後面, 正好扶著你的男朋友。”
姜浮：“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珰：“已經結婚了？”
白飛光被這話嗆住，猛烈咳嗽, 咳得傷口差點再次崩開，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姜浮憐惜道：“好了好了, 反應別那麽大, 你還是個大家閨男, 要有人說閑話, 我一定替你解釋。”
白飛光認命的嘆氣，由著姜浮占他便宜。
王珰摩托車就是普通的家用摩托，要坐三人屬實有些勉強，但勉強要擠一擠也不是不行。但王珰的話也有道理，把他放在這裏萬一遇到佘不虞折返，那他肯定小命不保。這人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姜浮覺得還能從他嘴裏知曉些內幕，想了想，決定把他帶上。
白飛光居然也沒什麽意見，輕聲說了句：“王珰你來開車吧。”
“不用。”姜浮大手一揮，“我來。”
“對對對，您來就好。”王珰哪裏敢攬活兒，這戴著口罩的女的比佘不虞還殘暴，一言不發就是誇誇兩個耳光，打得他真是一點反抗之心也不敢有。
白飛光翕動嘴唇，欲言又止。
十分鐘後，坐在最後面的王珰，終於明白了白飛光口中想說但是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了。
“咱、咱們別那麽急，開、開慢點吧。”虛弱的聲音，在風中被吹散了，一起被吹散的還有王珰的眼淚。
他哭了，死死抓著白飛光，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白飛光無比的後悔剛才沒有堅持自己的決定，身後的王珰像條要被甩出去的鼻涕，在風中蕩啊蕩，又蕩不出去，只能黏在他的後背上。
身前的姜浮完全不知道身後人的心情，開心得要命，隔著頭盔都能聽出那愉悅的笑聲。
這地方開摩托真刺激，姜浮擰動油門，狹窄小道上，車速直逼七十。
身後的白飛光伸手摟著姜浮的腰，低聲道：“慢點。”
姜浮：“哦。”她降了一點車速。
“不舒服嗎？”姜浮問他。
“還好。”白飛光嘆氣，“你再點，我的衣服都要被抓破了。”
最後面的王珰沒有頭盔戴，整張臉沐浴著寒冷的風，他叫了兩聲就沒動靜了，姜浮以為他是習慣了，誰知道是嚇哭了。
姜浮：“……”不是，這男的怎麽這麽脆弱。
“下雪了。”白飛光突然說。
挺突然，飄飄灑灑的雪花從天空飄落，正巧是日出時分，東方的天際線泛起魚肚白。一縷金色的光芒，由雲層蔓延，不過眨眼的功夫，太陽就露出了金邊。雪花落到肌膚上，融化成水漬，姜浮哈出的氣體在頭盔上凝成白色霧氣，有點遮擋視線。
她掀起頭盔，凜冽的空氣迎面撲來，刺痛肌膚和眼眶。
王珰的聲音隔著風遙遙傳來：“這裏很少下雪呢。”
姜浮：“是嗎。”
一只手伸來，輕輕幫她拂去了臉上的水漬，動作輕柔，溫度卻低得嚇人，不似活人。
姜浮突然有點擔心白飛光了，她看著前方的路，速度又慢了些：“你沒事吧？”
白飛光輕飄飄地說：“沒事。”
他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伸手將頭盔取了，人輕輕往前靠，下巴無力地搭在姜浮肩膀上。
姜浮側目看向白飛光，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偏偏就這樣了還挺好看，像個雪地裏精美的冰雕。
姜浮心中竟少有地浮起一絲恐懼，她說：“白飛光，你還好嗎？”
白飛光沒動。
“白飛光？”
“別睡覺呀白飛光，快醒醒。”姜浮急了，她叫著他的名字，“白飛光——”
終於醒了，長長的睫毛抖動兩下，不情願地睜開，白飛光含糊道：“沒睡。清醒著。”
這讓姜浮想起了姥爺張賈，他經常看電視的時候看著看著就開始打呼嚕，電視一關，立馬醒了，坐起來：“沒睡，聽著呢。”
姜浮：“哎，你別閉眼睛，聊會兒天。”
白飛光：“聊什麽？”
姜浮找了些話題，白飛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好像又睡著了。
姜浮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應，她頓時有點著急，怕他真死自己背上：“白飛光！”
“……”
“白飛光，醒醒，你妹妹來找你了！”
“……”
“白飛光！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
依舊沒有回應，姜浮急了，她一急就開始胡言亂語：“白飛光，佘不虞在前面堵路！白飛光，你看天上有外星人！白飛光，我暗戀你！白飛光，你中了五百萬彩票！”
“什麽？”慢悠悠的聲音傳來，白飛光總算是醒了，“你說什麽？”
姜浮心想還得是彩票啊：“我說你中了五百萬彩票。”
“不是，前面一句。”
姜浮：“天上有外星人？”
“後面一句。”
“哦，我暗戀你。”
姜浮說的時候也沒覺得哪裏不對，胡說八道哪裏需要邏輯，等重覆一遍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什麽時候開始的？
也不知是不是姜浮的錯覺，她總覺得白飛光問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要死的樣子，中氣十足。
姜浮是個老實人，老實人只說老實話：“就剛才。”
白飛光：“剛才？為什麽突然暗戀我。”
姜浮：“這不是想用愛把你從死亡邊緣呼喚回來嘛。”
這話一出，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抖動，白飛光真是難受得要命，想笑，又怕扯到腰腹上的傷口，憋得喘不過氣來了。
姜浮有點惱羞成怒：“你笑什麽？”一擰油門，速度瞬間上了八十。
坐在最後面聽著二人互動的王珰實在是忍不住了，跟個鬼似的，聲音幽怨的像個怨靈：“慢點……”
姜浮這才想起最後面還有一個人：“哦，你還在啊。”
王珰絕望了，他不在能去哪兒啊，旁邊就是懸崖，姜浮這個車速跳車簡直能無痛投胎，省了搶救的工夫。
“疼嗎？”姜浮把王珰拋到腦後，繼續關心白飛光，“你是不是為了引開他們才受傷的。”
“不是。”白飛光說，“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我還擔心你出不來呢。”
出來了，也拿到了盒子，卻有更多的謎團擺在眼前，姜浮鼻尖凍得通紅，她吸吸鼻子：“冬天來了。”馬上就要翻年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
白飛光當然沒死。
托姜浮的福，到醫院的時間比計劃的早了一個小時。
但如果要問坐車的二人，他們寧願時間花在路上也不想省這一個小時。姜浮的車技毋庸置疑，那麽窄的路上也能開得飛起，但問題就出在這裏。
王珰從車上下來就吐了，白飛光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伸手扶著墻。
姜浮問他怎麽了，他說自己的腿有點軟，姜浮聽完靦腆一笑，說謬讚了。
白飛光：“……”寶貝，這不是在誇你。
腹部的傷口果然很深，但萬幸沒有傷到內臟，姜浮拍著胸膛感嘆運氣好，說還好白飛光命大，不然帶回來的就是兩具屍體了。
王珰在旁邊傻乎乎地問為什麽是兩具屍體，他不是沒受傷嗎。
姜浮看著王珰，溫柔一笑，反問他：“你覺得白飛光死了，你還能活著嗎？”
王珰：“……”怎麽二十一世紀裏還要活人殉葬。
他看向房間裏正在處理傷口的白飛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感謝他命大。
縫針之前，先檢查了傷口，在醫生旁邊圍觀的姜浮，看到了白飛光的身體。怎麽說呢，傷口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新的舊的疊加在一起，各式各樣，搞得醫生都對她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你們是他家屬？”
姜浮老實說：“算吧。”
“算是什麽意思？”
“他是我暗戀對象。”她張口就來。
白飛光疼得沒空理她。
醫生：“你這暗戀得不稱職啊，這麽多傷也不攔著。”醫生的想法是正常的，這麽多傷怎麽看都是刻意為之，有誰能倒黴到這種程度？
姜浮：“哎，暗戀得有點晚了，下次一定攔著。”
白飛光被姜浮的話嗆得直咳嗽，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全是無奈。
醫生確定沒有傷到內臟，開始清創縫合。
說實話，雖然打了麻藥，但看起來就很疼，姜浮看得呲牙咧嘴，倒是白飛光這個挨針的沒太大反應。
“有點餓了，你出去幫我買點吃的吧。”白飛光說。
“行。”姜浮，“你想吃什麽？”
白飛光：“都行，看著買。”
姜浮點點頭：“好。”
【作者有話說】
王珰給我寫的像個證婚人似的[問號]，大家冬至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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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浮讓王珰把白飛光扶到摩托車後座，自己坐到前面。
白飛光看著姜浮的動作, 腦海深處浮現出關於姜浮車技的記憶, 本就難看的臉色更白幾分：“你還會開摩托？”
姜浮：“這有什麽難？”她給白飛光戴上頭盔, 摩拳擦掌。
白飛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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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浮：“你在這裏等著，等我安頓好了白飛光再來接你。”
王珰：“不不不，別把我丟在這裏，萬一待會兒佘不虞回來, 看見我在這裏，會把我宰了的。”他求道，“讓我跟著你一起走吧。”
姜浮：“三個人怎麽坐？”
王珰：“沒事的, 我坐最後面, 正好扶著你的男朋友。”
姜浮：“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珰：“已經結婚了？”
白飛光被這話嗆住，猛烈咳嗽, 咳得傷口差點再次崩開，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姜浮憐惜道：“好了好了, 反應別那麽大, 你還是個大家閨男, 要有人說閑話, 我一定替你解釋。”
白飛光認命的嘆氣，由著姜浮占他便宜。
王珰摩托車就是普通的家用摩托，要坐三人屬實有些勉強，但勉強要擠一擠也不是不行。但王珰的話也有道理，把他放在這裏萬一遇到佘不虞折返，那他肯定小命不保。這人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姜浮覺得還能從他嘴裏知曉些內幕，想了想，決定把他帶上。
白飛光居然也沒什麽意見，輕聲說了句：“王珰你來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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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光翕動嘴唇，欲言又止。
十分鐘後，坐在最後面的王珰，終於明白了白飛光口中想說但是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了。
“咱、咱們別那麽急，開、開慢點吧。”虛弱的聲音，在風中被吹散了，一起被吹散的還有王珰的眼淚。
他哭了，死死抓著白飛光，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白飛光無比的後悔剛才沒有堅持自己的決定，身後的王珰像條要被甩出去的鼻涕，在風中蕩啊蕩，又蕩不出去，只能黏在他的後背上。
身前的姜浮完全不知道身後人的心情，開心得要命，隔著頭盔都能聽出那愉悅的笑聲。
這地方開摩托真刺激，姜浮擰動油門，狹窄小道上，車速直逼七十。
身後的白飛光伸手摟著姜浮的腰，低聲道：“慢點。”
姜浮：“哦。”她降了一點車速。
“不舒服嗎？”姜浮問他。
“還好。”白飛光嘆氣，“你再點，我的衣服都要被抓破了。”
最後面的王珰沒有頭盔戴，整張臉沐浴著寒冷的風，他叫了兩聲就沒動靜了，姜浮以為他是習慣了，誰知道是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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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起頭盔，凜冽的空氣迎面撲來，刺痛肌膚和眼眶。
王珰的聲音隔著風遙遙傳來：“這裏很少下雪呢。”
姜浮：“是嗎。”
一只手伸來，輕輕幫她拂去了臉上的水漬，動作輕柔，溫度卻低得嚇人，不似活人。
姜浮突然有點擔心白飛光了，她看著前方的路，速度又慢了些：“你沒事吧？”
白飛光輕飄飄地說：“沒事。”
他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伸手將頭盔取了，人輕輕往前靠，下巴無力地搭在姜浮肩膀上。
姜浮側目看向白飛光，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偏偏就這樣了還挺好看，像個雪地裏精美的冰雕。
姜浮心中竟少有地浮起一絲恐懼，她說：“白飛光，你還好嗎？”
白飛光沒動。
“白飛光？”
“別睡覺呀白飛光，快醒醒。”姜浮急了，她叫著他的名字，“白飛光——”
終於醒了，長長的睫毛抖動兩下，不情願地睜開，白飛光含糊道：“沒睡。清醒著。”
這讓姜浮想起了姥爺張賈，他經常看電視的時候看著看著就開始打呼嚕，電視一關，立馬醒了，坐起來：“沒睡，聽著呢。”
姜浮：“哎，你別閉眼睛，聊會兒天。”
白飛光：“聊什麽？”
姜浮找了些話題，白飛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好像又睡著了。
姜浮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應，她頓時有點著急，怕他真死自己背上：“白飛光！”
“……”
“白飛光，醒醒，你妹妹來找你了！”
“……”
“白飛光！你媽給你打電話了！！”
“……”
依舊沒有回應，姜浮急了，她一急就開始胡言亂語：“白飛光，佘不虞在前面堵路！白飛光，你看天上有外星人！白飛光，我暗戀你！白飛光，你中了五百萬彩票！”
“什麽？”慢悠悠的聲音傳來，白飛光總算是醒了，“你說什麽？”
姜浮心想還得是彩票啊：“我說你中了五百萬彩票。”
“不是，前面一句。”
姜浮：“天上有外星人？”
“後面一句。”
“哦，我暗戀你。”
姜浮說的時候也沒覺得哪裏不對，胡說八道哪裏需要邏輯，等重覆一遍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什麽時候開始的？
也不知是不是姜浮的錯覺，她總覺得白飛光問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要死的樣子，中氣十足。
姜浮是個老實人，老實人只說老實話：“就剛才。”
白飛光：“剛才？為什麽突然暗戀我。”
姜浮：“這不是想用愛把你從死亡邊緣呼喚回來嘛。”
這話一出，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抖動，白飛光真是難受得要命，想笑，又怕扯到腰腹上的傷口，憋得喘不過氣來了。
姜浮有點惱羞成怒：“你笑什麽？”一擰油門，速度瞬間上了八十。
坐在最後面聽著二人互動的王珰實在是忍不住了，跟個鬼似的，聲音幽怨的像個怨靈：“慢點……”
姜浮這才想起最後面還有一個人：“哦，你還在啊。”
王珰絕望了，他不在能去哪兒啊，旁邊就是懸崖，姜浮這個車速跳車簡直能無痛投胎，省了搶救的工夫。
“疼嗎？”姜浮把王珰拋到腦後，繼續關心白飛光，“你是不是為了引開他們才受傷的。”
“不是。”白飛光說，“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我還擔心你出不來呢。”
出來了，也拿到了盒子，卻有更多的謎團擺在眼前，姜浮鼻尖凍得通紅，她吸吸鼻子：“冬天來了。”馬上就要翻年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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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光當然沒死。
托姜浮的福，到醫院的時間比計劃的早了一個小時。
但如果要問坐車的二人，他們寧願時間花在路上也不想省這一個小時。姜浮的車技毋庸置疑，那麽窄的路上也能開得飛起，但問題就出在這裏。
王珰從車上下來就吐了，白飛光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伸手扶著墻。
姜浮問他怎麽了，他說自己的腿有點軟，姜浮聽完靦腆一笑，說謬讚了。
白飛光：“……”寶貝，這不是在誇你。
腹部的傷口果然很深，但萬幸沒有傷到內臟，姜浮拍著胸膛感嘆運氣好，說還好白飛光命大，不然帶回來的就是兩具屍體了。
王珰在旁邊傻乎乎地問為什麽是兩具屍體，他不是沒受傷嗎。
姜浮看著王珰，溫柔一笑，反問他：“你覺得白飛光死了，你還能活著嗎？”
王珰：“……”怎麽二十一世紀裏還要活人殉葬。
他看向房間裏正在處理傷口的白飛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感謝他命大。
縫針之前，先檢查了傷口，在醫生旁邊圍觀的姜浮，看到了白飛光的身體。怎麽說呢，傷口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新的舊的疊加在一起，各式各樣，搞得醫生都對她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你們是他家屬？”
姜浮老實說：“算吧。”
“算是什麽意思？”
“他是我暗戀對象。”她張口就來。
白飛光疼得沒空理她。
醫生：“你這暗戀得不稱職啊，這麽多傷也不攔著。”醫生的想法是正常的，這麽多傷怎麽看都是刻意為之，有誰能倒黴到這種程度？
姜浮：“哎，暗戀得有點晚了，下次一定攔著。”
白飛光被姜浮的話嗆得直咳嗽，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全是無奈。
醫生確定沒有傷到內臟，開始清創縫合。
說實話，雖然打了麻藥，但看起來就很疼，姜浮看得呲牙咧嘴，倒是白飛光這個挨針的沒太大反應。
“有點餓了，你出去幫我買點吃的吧。”白飛光說。
“行。”姜浮，“你想吃什麽？”
白飛光：“都行，看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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