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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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黎泊最近很苦惱：他發現夏長安有些躲著他。
從錫古爾達回來的那個晚上他就覺得不對勁，夏長安逃進屋的背影仿佛還在眼前。他他在門外，知道夏長安當時靠在門上，因為沒有聽見平常夏長安常穿的拖鞋踩在地面上的懶洋洋的踢踏聲。
夏長安用一扇門把兩個人隔絕，涇渭分明。
之後兩天就更明顯了，夏長安的工作內容黎泊大概是了解的，幾乎沒有加班的可能，就算是像之前辦開放日活動，夏長安也會回家準備。
但夏長安竟然每天都拖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
發消息問，就說是加班。
某天，黎泊借口和揚尼斯交流素材溜進來了孔院，揚尼斯自然是非常歡迎的。
黎泊裝作不經意間問起夏長安的近況，揚尼斯毫無戒備，直接把夏長安的老底給揭了個透。
揚尼斯：“最近夏老師幹勁滿滿，天天留在學校備課呢，居然待到五點才走，真是太讓人感動了，但你還是要好好勸勸他，身體是熱愛的本錢，要多註意休息。”
黎泊：……
下課的鈴聲在校園內響起，黎泊照著揚尼斯說的路線找去夏長安的教室，路上遇到了約蘭塔。
小姑娘眼尖地發現了他。
“哥哥又來找夏天老師嗎？”
約蘭塔的中文水平進步飛速，上次見面還只能用詞語交流，現在一開口竟然是一句完整的句子。
“是啊，你知道夏天老師最近在忙什麽嗎？”
約蘭塔不解地一歪頭，思考了片刻，隨即恍然道：“夏天老師，要，在幫埃德加爾斯，決戰？”
約蘭塔看上去很希望通過和黎泊交流來練中文，現在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擱其他時候黎泊當然是非常願意陪她練的，但這話聽得黎泊瞬間就緊張了。
告別了約蘭塔，黎泊又趕忙按照記憶去找夏長安的辦公室。
不出意外的話，夏長安起碼會在辦公室待到五點。
黎泊到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裏，而且也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在打字。
偶爾自言自語幾句，隔著玻璃聽不真切，黎泊猜應該是卡文了，他每次寫的順暢的時候就面無表情地啪啦啪啦打字，不順的時候就會有很多小動作。
四點多的天已經半黑，其他人工位上的燈都熄了，夏長安寫作的時候不喜歡動彈，眼看著也沒有起身開大燈的意思。
只有一盞暖光燈亮在他的手邊。
光束斜打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的臉在光束後面，看不真切。
這樣對眼睛可不好。
黎泊忍住進去幫他把燈拉開的沖動。
估計是對剛寫的內容不滿意，夏長安一手撐著下巴，右手在鍵盤上用力地按著，眉頭微蹙。
然後夏長安擡起手看了看表。
黑色的腕表松松地戴在他手腕上。黎泊發現他有個習慣，不管身邊有沒有手機、電腦或者掛鐘一類的東西，夏長安都會先看表，再看一眼別的。
果然，他看完表後又朝著筆記本右下角瞄了一眼。
夏長安伸了個懶腰，像是感知到附近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茫然地尋來。
黎泊沒有躲開。
夏長安先是看到了有個人影定在窗外，一驚，身體帶動椅子“咚”的一聲撞上了後桌。瞇眼瞧了瞧，才發現是黎泊。
“怎麽不開燈？怪瘆人的。”夏長安對著一臉自然推門而進的黎泊抱怨。
“你不也沒開？”
啪——
黎泊按下辦公室大燈的開關，突如其來的明亮讓夏長安一時無法適應，他揉了揉眼睛。
夏長安訕訕地問：“你怎麽來了？”
“揚尼斯找我來的。”
“這樣……那你找好了？回去嗎？”
這就下逐客令了？
黎泊站到夏長安的桌邊，堵住了他出來的唯一路口，“夏老師天天忙得夜不歸宿，我來都來了，順道關懷下。”
“也沒那麽嚴重好吧，就八九點……我有正事的。”夏長安沒什麽底氣，氣勢上就落了下風。
“過會幹嘛去？”
“我有個學生最近要苦練球技，我出於順道關懷下的心理，決定這段時間陪他練練。”
黎泊一挑眉，“嗯哼？”
顯然是不信。
但夏老師義正言辭，表明自己是為學生奉獻，關懷學生是老師的職責。
“我這是為了學生的心理健康，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對感情問題朦朧發展的階段，需要正確的引導。而且打羽毛球有益於身心健康，我這是希望通過運動來釋放埃德加爾斯的心理壓力，轉移他的註意力。再說上次對戰的失敗狠狠打擊了這個中二的少年，我更覺得應該陪伴他精進羽毛球技術來恢覆他的自信心……”
夏長安說得頭頭是道，但黎泊看起來更不信了。
原因顯而易見。
“你真的確定你的陪練能幫助那學生精進羽毛球技術嗎？”
如果黎泊的記憶沒有被篡改的話，尤爾馬拉的沙灘上，夏長安的羽毛球技術……
委婉來說，看得出來很生疏了。
夏長安瞪了黎泊一眼。
黎泊問：“你們約了幾點？”
“六點半。”夏長安隨意地回答，手按上鼠標，黎泊看見他新開了一個章節。
現在都五點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吃飯？”黎泊無奈問。
隨後，黎泊直直地把手覆蓋到夏長安的右手上，拖動鼠標，毫不見外地保存、退出軟件、關機。
夏長安懵了。
黎泊關完也懵了。
“你……”/“你手怎麽……”
夏長安想把手抽出來，但黎泊的手不輕不重地攥著，讓他動彈不得，“你先說。”
“你手怎麽這麽涼。”說罷，他捏了捏。
夏長安無心思考，隨口回答：“打字打的吧。”
黎泊：“先吃飯吧，空腹打球你也不怕低血糖。”
夏長安回嘴：“我把下一章碼完會吃的。”
“那更容易闌尾炎。”黎泊徑自沒收了把夏長安勾的不吃飯的罪魁禍首，他拎起夏長安的電腦包，哄著說：“走吧。”
晚飯在附近的一家小餐廳對付了一頓。
夏長安這幾天吃西餐又吃膩了，在自己碗裏扒了兩下，最後挑挑揀揀又只吃了幾口。
在黎泊的強烈要求下，夏長安只得帶著黎泊一塊去球場。
埃德加爾斯還沒來，黎泊握著夏長安的手腕看了眼時間。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夏長安不知道黎泊要幹什麽，他讓夏長安先進去等著，自己噔噔噔跑出去。夏長安從窗子裏看到黎泊往旁邊的商場跑去，步履急促。
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提著一份熱乎乎的煎餃。
夏長安沈默地接過了紙袋，叉起一個餃子吃起來。
剛做出來的餃子一咬下去脆脆的，汁水迸出來，怪好吃的。
氣氛也蠻怪的。
好在埃德加爾斯及時到了。
埃德加爾斯看起來並不是很熱衷練球，此刻眼神飄忽，看到夏長安在吃東西，忙說：老師你先吃飯，不用管我。
黎泊告訴他，今天他來陪他練。
埃德加爾斯不解地看向夏長安，夏長安說黎泊技術很好。
埃德加爾斯眼睛明亮了。
雖然很感謝夏天老師的陪伴，但是吧，一直在撿球的羽毛球實在是不夠有意思。奈何夏長安出乎意料的熱情，說要陪埃德加爾斯練到他能贏過情敵為止。
而且明明夏長安每天沒打多久就看起來很累，但每次都說還早，再打會。
第一天，埃德加爾斯激情滿滿，可惜沒一會就發現夏老師的技術還不如自己。
第二天，埃德加爾斯覺得不能辜負夏老師的好意，為了戰勝情敵，他可以忍。
第三天，埃德加爾斯覺得自己可以不愛了。
稚嫩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呼地一吹，就散了。
夏長安在一旁觀戰，他不得不承認黎泊在運動方面確實強過自己許多。
不過主要還是他練得多吧，有機會的話自己也得多練練。
如果有機會的話。
夏長安就這麽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陸陸續續來了幾組人，球場裏熱鬧起來。
偌大的球場裏跑步聲和擊球聲交錯，羽毛球劃破空氣形成一道道淩冽的聲響。
一個羽毛球落到夏長安的腳邊，這個球看起來已經羽翼盡折，夏長安給他們換了個新的扔過去。
黎泊瀟灑地一接。
今天黎泊和埃德加爾斯打得有來有往，埃德加爾斯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覺得自己又可以愛了。
分別的時候，埃德加爾斯依依不舍地看著黎泊。這兩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相約下次再打。
夏長安滿臉的一言難盡，這小子跟他練的時候跟被霜打了一樣，現在倒是激情澎湃起來，他撚酸道：“你倒是技術好。”
黎泊正買了瓶冰水要往嘴裏灌呢，聽到這話不由莞爾：“夏老師要學嗎？”
夏長安這時候想起來要健康了，把自己的保溫杯塞給黎泊，“剛打完球別喝冰的。你先去教埃德加爾斯吧。”
黎泊握著保溫杯，直接對嘴喝了起來。
夏長安看見黎泊勾著一抹壞笑，他說：“在我這裏你當然是優先的。”
剎那間，夏長安腦子一片空白，把想說的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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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泊最近很苦惱：他發現夏長安有些躲著他。
從錫古爾達回來的那個晚上他就覺得不對勁，夏長安逃進屋的背影仿佛還在眼前。他他在門外，知道夏長安當時靠在門上，因為沒有聽見平常夏長安常穿的拖鞋踩在地面上的懶洋洋的踢踏聲。
夏長安用一扇門把兩個人隔絕，涇渭分明。
之後兩天就更明顯了，夏長安的工作內容黎泊大概是了解的，幾乎沒有加班的可能，就算是像之前辦開放日活動，夏長安也會回家準備。
但夏長安竟然每天都拖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
發消息問，就說是加班。
某天，黎泊借口和揚尼斯交流素材溜進來了孔院，揚尼斯自然是非常歡迎的。
黎泊裝作不經意間問起夏長安的近況，揚尼斯毫無戒備，直接把夏長安的老底給揭了個透。
揚尼斯：“最近夏老師幹勁滿滿，天天留在學校備課呢，居然待到五點才走，真是太讓人感動了，但你還是要好好勸勸他，身體是熱愛的本錢，要多註意休息。”
黎泊：……
下課的鈴聲在校園內響起，黎泊照著揚尼斯說的路線找去夏長安的教室，路上遇到了約蘭塔。
小姑娘眼尖地發現了他。
“哥哥又來找夏天老師嗎？”
約蘭塔的中文水平進步飛速，上次見面還只能用詞語交流，現在一開口竟然是一句完整的句子。
“是啊，你知道夏天老師最近在忙什麽嗎？”
約蘭塔不解地一歪頭，思考了片刻，隨即恍然道：“夏天老師，要，在幫埃德加爾斯，決戰？”
約蘭塔看上去很希望通過和黎泊交流來練中文，現在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擱其他時候黎泊當然是非常願意陪她練的，但這話聽得黎泊瞬間就緊張了。
告別了約蘭塔，黎泊又趕忙按照記憶去找夏長安的辦公室。
不出意外的話，夏長安起碼會在辦公室待到五點。
黎泊到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裏，而且也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在打字。
偶爾自言自語幾句，隔著玻璃聽不真切，黎泊猜應該是卡文了，他每次寫的順暢的時候就面無表情地啪啦啪啦打字，不順的時候就會有很多小動作。
四點多的天已經半黑，其他人工位上的燈都熄了，夏長安寫作的時候不喜歡動彈，眼看著也沒有起身開大燈的意思。
只有一盞暖光燈亮在他的手邊。
光束斜打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的臉在光束後面，看不真切。
這樣對眼睛可不好。
黎泊忍住進去幫他把燈拉開的沖動。
估計是對剛寫的內容不滿意，夏長安一手撐著下巴，右手在鍵盤上用力地按著，眉頭微蹙。
然後夏長安擡起手看了看表。
黑色的腕表松松地戴在他手腕上。黎泊發現他有個習慣，不管身邊有沒有手機、電腦或者掛鐘一類的東西，夏長安都會先看表，再看一眼別的。
果然，他看完表後又朝著筆記本右下角瞄了一眼。
夏長安伸了個懶腰，像是感知到附近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茫然地尋來。
黎泊沒有躲開。
夏長安先是看到了有個人影定在窗外，一驚，身體帶動椅子“咚”的一聲撞上了後桌。瞇眼瞧了瞧，才發現是黎泊。
“怎麽不開燈？怪瘆人的。”夏長安對著一臉自然推門而進的黎泊抱怨。
“你不也沒開？”
啪——
黎泊按下辦公室大燈的開關，突如其來的明亮讓夏長安一時無法適應，他揉了揉眼睛。
夏長安訕訕地問：“你怎麽來了？”
“揚尼斯找我來的。”
“這樣……那你找好了？回去嗎？”
這就下逐客令了？
黎泊站到夏長安的桌邊，堵住了他出來的唯一路口，“夏老師天天忙得夜不歸宿，我來都來了，順道關懷下。”
“也沒那麽嚴重好吧，就八九點……我有正事的。”夏長安沒什麽底氣，氣勢上就落了下風。
“過會幹嘛去？”
“我有個學生最近要苦練球技，我出於順道關懷下的心理，決定這段時間陪他練練。”
黎泊一挑眉，“嗯哼？”
顯然是不信。
但夏老師義正言辭，表明自己是為學生奉獻，關懷學生是老師的職責。
“我這是為了學生的心理健康，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對感情問題朦朧發展的階段，需要正確的引導。而且打羽毛球有益於身心健康，我這是希望通過運動來釋放埃德加爾斯的心理壓力，轉移他的註意力。再說上次對戰的失敗狠狠打擊了這個中二的少年，我更覺得應該陪伴他精進羽毛球技術來恢覆他的自信心……”
夏長安說得頭頭是道，但黎泊看起來更不信了。
原因顯而易見。
“你真的確定你的陪練能幫助那學生精進羽毛球技術嗎？”
如果黎泊的記憶沒有被篡改的話，尤爾馬拉的沙灘上，夏長安的羽毛球技術……
委婉來說，看得出來很生疏了。
夏長安瞪了黎泊一眼。
黎泊問：“你們約了幾點？”
“六點半。”夏長安隨意地回答，手按上鼠標，黎泊看見他新開了一個章節。
現在都五點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吃飯？”黎泊無奈問。
隨後，黎泊直直地把手覆蓋到夏長安的右手上，拖動鼠標，毫不見外地保存、退出軟件、關機。
夏長安懵了。
黎泊關完也懵了。
“你……”/“你手怎麽……”
夏長安想把手抽出來，但黎泊的手不輕不重地攥著，讓他動彈不得，“你先說。”
“你手怎麽這麽涼。”說罷，他捏了捏。
夏長安無心思考，隨口回答：“打字打的吧。”
黎泊：“先吃飯吧，空腹打球你也不怕低血糖。”
夏長安回嘴：“我把下一章碼完會吃的。”
“那更容易闌尾炎。”黎泊徑自沒收了把夏長安勾的不吃飯的罪魁禍首，他拎起夏長安的電腦包，哄著說：“走吧。”
晚飯在附近的一家小餐廳對付了一頓。
夏長安這幾天吃西餐又吃膩了，在自己碗裏扒了兩下，最後挑挑揀揀又只吃了幾口。
在黎泊的強烈要求下，夏長安只得帶著黎泊一塊去球場。
埃德加爾斯還沒來，黎泊握著夏長安的手腕看了眼時間。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夏長安不知道黎泊要幹什麽，他讓夏長安先進去等著，自己噔噔噔跑出去。夏長安從窗子裏看到黎泊往旁邊的商場跑去，步履急促。
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提著一份熱乎乎的煎餃。
夏長安沈默地接過了紙袋，叉起一個餃子吃起來。
剛做出來的餃子一咬下去脆脆的，汁水迸出來，怪好吃的。
氣氛也蠻怪的。
好在埃德加爾斯及時到了。
埃德加爾斯看起來並不是很熱衷練球，此刻眼神飄忽，看到夏長安在吃東西，忙說：老師你先吃飯，不用管我。
黎泊告訴他，今天他來陪他練。
埃德加爾斯不解地看向夏長安，夏長安說黎泊技術很好。
埃德加爾斯眼睛明亮了。
雖然很感謝夏天老師的陪伴，但是吧，一直在撿球的羽毛球實在是不夠有意思。奈何夏長安出乎意料的熱情，說要陪埃德加爾斯練到他能贏過情敵為止。
而且明明夏長安每天沒打多久就看起來很累，但每次都說還早，再打會。
第一天，埃德加爾斯激情滿滿，可惜沒一會就發現夏老師的技術還不如自己。
第二天，埃德加爾斯覺得不能辜負夏老師的好意，為了戰勝情敵，他可以忍。
第三天，埃德加爾斯覺得自己可以不愛了。
稚嫩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呼地一吹，就散了。
夏長安在一旁觀戰，他不得不承認黎泊在運動方面確實強過自己許多。
不過主要還是他練得多吧，有機會的話自己也得多練練。
如果有機會的話。
夏長安就這麽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陸陸續續來了幾組人，球場裏熱鬧起來。
偌大的球場裏跑步聲和擊球聲交錯，羽毛球劃破空氣形成一道道淩冽的聲響。
一個羽毛球落到夏長安的腳邊，這個球看起來已經羽翼盡折，夏長安給他們換了個新的扔過去。
黎泊瀟灑地一接。
今天黎泊和埃德加爾斯打得有來有往，埃德加爾斯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覺得自己又可以愛了。
分別的時候，埃德加爾斯依依不舍地看著黎泊。這兩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相約下次再打。
夏長安滿臉的一言難盡，這小子跟他練的時候跟被霜打了一樣，現在倒是激情澎湃起來，他撚酸道：“你倒是技術好。”
黎泊正買了瓶冰水要往嘴裏灌呢，聽到這話不由莞爾：“夏老師要學嗎？”
夏長安這時候想起來要健康了，把自己的保溫杯塞給黎泊，“剛打完球別喝冰的。你先去教埃德加爾斯吧。”
黎泊握著保溫杯，直接對嘴喝了起來。
夏長安看見黎泊勾著一抹壞笑，他說：“在我這裏你當然是優先的。”
剎那間，夏長安腦子一片空白，把想說的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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