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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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黎泊的撩撥很快就被打斷。
“嘶——”他被燙得呲牙咧嘴。
熱騰騰的水給他燙了個正著，他一手把保溫杯舉得老遠，一手去捂可憐的嘴唇。
“啊我剛想說讓你慢點，水可能還燙呢。”夏長安緊張地去看黎泊的嘴。
還好還好，沒起泡，只是腫了。
剛買的冰水發揮了用場，夏長安用紙巾包起來給黎泊敷上。
黎泊看著手忙腳亂的夏長安，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保溫杯質量不錯。”
*
黎泊感覺夏長安還是躲著自己，今天是是同事過生日，明天是陪學生練口語，後天就是沒睡好要補覺。
每個借口都振振有詞，黎泊總不好什麽事都要求陪著一塊。
但黎泊還是很有耐心的，雖然每天都想見到夏長安。
黎泊知道夏長安是個很敏感的人，心急容易嚇到他，等他自己做出決定就好。
聽到夏長安說陪同事過生日，黎泊悄悄地向揚尼斯打聽夏長安的生日，揚尼斯又去跟何文心打聽。
幸好打聽了，11月22日，只剩一個月了。
送什麽好呢？
黎泊看著手機裏那張在采西斯拍的照片，心裏慢慢有了主意，只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而就在這幾天，黎泊平靜的生活被國內的一通電話打斷。
是他在出國前溝通跟進的那個項目負責人，當時因為資方的各種問題這部電影一直拖著，現在估計是利益達成一致了，終於要繼續推進下去了。
按照當時和黎泊談的情況，基本上是定了黎泊來拍，只差臨門一腳——簽合同，
各方博弈的結果來的比黎泊想象得快。
以前扯皮扯上一兩年都有過。
但黎泊不想拍了。劇本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演員也好、植入也好仍舊是一團亂麻，他聽到這些事情就煩。
他在電話裏把自己的情況說明，對方先是表示理解，但希望黎泊能繼續接手。
黎泊的態度很堅決，幾番拉扯之下，答應回國一趟去幫忙交接。
和負責人客套了幾句，約好了時間，這通擾人清夢的電話終於被掛斷。
說是交接，其實是把一些人情還上，把不幹了得罪的人安撫上。
彎彎繞繞的，真煩。
黎泊又下意識地摸煙，打開以前放煙的抽屜，裏面空蕩蕩的，黎泊才想起來這些煙啊打火機的都處理掉了。
答應了夏老師要戒煙的，可不能食言。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大概是因為這棟樓有些年歲，所以隔音效果不太好，外面有點什麽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對，這人走路拖地，不是夏長安。
黎泊忽然想起了他那個已經退圈的朋友喬卓一，以前去他家做客的時候，他家那只大狗也是這樣，外面一有人路過就豎起耳朵。
自己怎麽能混到這種地步。
黎泊在心裏反省，暗下決心今天一定要制造機會偶遇。
定完兩天後的機票，黎泊便開始收拾行李，這一趟行程定得匆忙，得趕著時間來。
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這回是夏長安。
黎泊福至心靈地推開門，就那麽碰巧。
“真巧，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夏長安看著黎泊一身睡衣睡褲，推開門也不幹什麽就逮著自己說話，失笑道：“U盤落家裏了，回來拿。”
黎泊還想再拉扯兩句呢，沒想到今天這樁小小的樓房這麽熱鬧，又來了人。
一瞧，還是自己的房東。
老太太紮了個帥氣的小辮，春風滿面地來找黎泊——通知他房子要到期了。
夏長安把鑰匙插進鎖孔，手放在鑰匙上，忘記了下一步動作。
黎泊只好先把房東太太請進屋，回頭想跟夏長安再說兩句，沒想到一個轉身的工夫，人已經進了屋。
“哢噠”一聲，竟然還上了鎖。
房東太太還在，黎泊來不及細品夏長安的情緒，忙先溝通租房的事項。
原本黎泊是打算續租的，但是今天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另一個念頭，並且一想到要付諸實踐他就心潮澎湃。
等送走了房東太太，黎泊給夏長安發了個消息。
[Libre：我臨時有事後天要回國一趟，這兩天有空嗎，上次路過那家地堡餐廳還沒來得及去呢，要不去嘗嘗？]
對方正在輸入中……
黎泊耐著性子等，過了好一會，終於彈出了夏長安的回覆。
[Summer：沒空]
黎泊都能想象出夏長安面無表情打字的神情，會心一笑。
[Libre：明晚怎麽樣？你下班我接你一塊去]
[Summer：隨便]
黎泊滿足地收起手機，擡頭看到這間住了一個月的屋子，感慨之情油然而生。
只是收拾東西的時候，便沒力氣感慨了。
如果單單回國一趟，也就收拾個行李箱的事，可這要是退租，要整的東西可太多了。
黎泊來這以後買東西沒收著，為了保證生活質量——當然主要還是因著夏長安，連鍋都買了好幾款。
他只好找了幾個大紙箱把喜歡的和用慣了的東西收起來，剩下的權當留給房東太太的禮物。
[Libre：夏老師，我有些東西先在你那借放一下可以嗎？]
這條消息一直沒有得到回覆，黎泊也不急。
而夏長安就沒那麽氣定神閑了，他下課看到黎泊的消息就感覺有一股氣堵在心裏。
中午聽見黎泊的房東說著什麽“到期”，他便咯噔一下，現在看黎泊又是要回國又是要往他那放東西。
那還能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要退租走了唄。
走就算了，還要找自己吃散夥飯。
吃散夥飯也就算了，還要把自己那當倉庫。
他想幹什麽？是不是之後還要讓自己把東西給他寄回去啊！
夏長安怒而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手機和木頭碰撞出的巨大動靜給辦公室的同事都嚇了一跳。
聊天的人都瞬間沒聲了。
幾道目光凝聚在夏長安身上，夏長安尷尬得感覺自己臉都燒了。
陳謙謹慎地問：“夏老師，今天又有學生闖禍了？”
徐松小心地問：“你那學生不會又失戀了吧？”
說起埃德加爾斯夏長安更難受了，這小孩今天高高興興的跟他說明天晚上要和家人一起去意大利過周末，這幾天就不練球了。
夏長安連這個不回家的借口都沒了。
夏長安跟同事們解釋剛剛自己只是手滑，沒發生什麽事。
在同事們理解又帶了點疑惑的眼神中，夏長安成為了今天最早下班的人。
他倒要回去看看黎泊要在他那放什麽東西。
夏長安走後，成功變成了辦公室話題的中心。
莫憬嚼著酸奶塊問：“夏老師今天是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佳咩。”
徐松：“不知道啊，也沒聽說他們班出什麽事吧。陳老師你知道不？”
陳謙一臉迷茫。
莫憬：“看起來像是和什麽人吵架了，對了，夏老師有對象嗎？是不是因為異地吵架啦？”
“沒聽說過啊。你怎麽知道這是和對象吵架，你又沒談過。”
莫憬挺了挺背，堅定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姐姐姐夫吵架的時候好像也這樣。”
徐松：“你姐姐姐夫和夏老師知道你把他們比作豬豬嗎？”
莫憬：“……”
夏老師有對象嗎？
這個問題算是問進陳謙的心裏去了，他腦子裏不自覺出現夏長安和他那個導演朋友在一起的畫面。
怎麽好像哪裏怪怪的。
陳謙靈光一閃，但閃得太快了他什麽都沒抓住，只剩下百思不得其解。
*
夏長安回到家的時候，他對門那鄰居正大大咧咧把門敞開，聽呤哐啷收拾東西的聲音絡繹不絕。
吵死了，他也不怕被人罵擾民。
夏長安瞧了瞧門，徑自走了進去。
黎泊換了套裝扮，正盤腿坐在地毯上，身邊是一堆他這段時間買的小玩意。
可能是理得熱了，黎泊把毛衣隨意地擼了起來，露出結實又流暢的小臂線條。聽到動靜後他回頭，“回來了？”
竟然還是件深V。
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健身的成果。
“哪些要放我那？”
黎泊指了指邊上，夏長安這才看見周圍這幾個碩大的紙箱。
這是要搬家呢？
夏長安沒好氣地搬起一個紙箱往自己屋裏去了。
這一趟趟折騰下來，饒是裏加的秋夜再涼，人也熱了。
天色不早，家裏也沒有現成的食材可以做飯，黎泊便下樓打包了點吃的回來，順道買了冰啤酒和葡萄汁。
兩個人就像第一次吃飯的時候那樣，安靜地坐在餐桌的兩側。
“有個工作要回去交接一下。”
“嗯。”
“快的話一兩個禮拜就能搞定。”
“那還挺快的。”
黎泊在等，等夏長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但夏長安從頭到尾除了回應的那兩句，基本沒怎麽說話。
吃得差不多了，夏長安一放筷子，問：“東西需要幫你寄回國嗎？”
黎泊失笑道：“我只是回去一趟。”
“哦。”夏長安一臉的不相信。
房子都退了，黎泊現在說得每一句話在夏長安眼裏不過是場面話。
以至於最後分開的時候，黎泊伸手，還沒碰到夏長安呢，便被他躲開了。
“我會回來的。”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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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泊的撩撥很快就被打斷。
“嘶——”他被燙得呲牙咧嘴。
熱騰騰的水給他燙了個正著，他一手把保溫杯舉得老遠，一手去捂可憐的嘴唇。
“啊我剛想說讓你慢點，水可能還燙呢。”夏長安緊張地去看黎泊的嘴。
還好還好，沒起泡，只是腫了。
剛買的冰水發揮了用場，夏長安用紙巾包起來給黎泊敷上。
黎泊看著手忙腳亂的夏長安，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保溫杯質量不錯。”
*
黎泊感覺夏長安還是躲著自己，今天是是同事過生日，明天是陪學生練口語，後天就是沒睡好要補覺。
每個借口都振振有詞，黎泊總不好什麽事都要求陪著一塊。
但黎泊還是很有耐心的，雖然每天都想見到夏長安。
黎泊知道夏長安是個很敏感的人，心急容易嚇到他，等他自己做出決定就好。
聽到夏長安說陪同事過生日，黎泊悄悄地向揚尼斯打聽夏長安的生日，揚尼斯又去跟何文心打聽。
幸好打聽了，11月22日，只剩一個月了。
送什麽好呢？
黎泊看著手機裏那張在采西斯拍的照片，心裏慢慢有了主意，只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而就在這幾天，黎泊平靜的生活被國內的一通電話打斷。
是他在出國前溝通跟進的那個項目負責人，當時因為資方的各種問題這部電影一直拖著，現在估計是利益達成一致了，終於要繼續推進下去了。
按照當時和黎泊談的情況，基本上是定了黎泊來拍，只差臨門一腳——簽合同，
各方博弈的結果來的比黎泊想象得快。
以前扯皮扯上一兩年都有過。
但黎泊不想拍了。劇本還是不錯的，只不過演員也好、植入也好仍舊是一團亂麻，他聽到這些事情就煩。
他在電話裏把自己的情況說明，對方先是表示理解，但希望黎泊能繼續接手。
黎泊的態度很堅決，幾番拉扯之下，答應回國一趟去幫忙交接。
和負責人客套了幾句，約好了時間，這通擾人清夢的電話終於被掛斷。
說是交接，其實是把一些人情還上，把不幹了得罪的人安撫上。
彎彎繞繞的，真煩。
黎泊又下意識地摸煙，打開以前放煙的抽屜，裏面空蕩蕩的，黎泊才想起來這些煙啊打火機的都處理掉了。
答應了夏老師要戒煙的，可不能食言。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大概是因為這棟樓有些年歲，所以隔音效果不太好，外面有點什麽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對，這人走路拖地，不是夏長安。
黎泊忽然想起了他那個已經退圈的朋友喬卓一，以前去他家做客的時候，他家那只大狗也是這樣，外面一有人路過就豎起耳朵。
自己怎麽能混到這種地步。
黎泊在心裏反省，暗下決心今天一定要制造機會偶遇。
定完兩天後的機票，黎泊便開始收拾行李，這一趟行程定得匆忙，得趕著時間來。
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這回是夏長安。
黎泊福至心靈地推開門，就那麽碰巧。
“真巧，你怎麽這時候回來了？”
夏長安看著黎泊一身睡衣睡褲，推開門也不幹什麽就逮著自己說話，失笑道：“U盤落家裏了，回來拿。”
黎泊還想再拉扯兩句呢，沒想到今天這樁小小的樓房這麽熱鬧，又來了人。
一瞧，還是自己的房東。
老太太紮了個帥氣的小辮，春風滿面地來找黎泊——通知他房子要到期了。
夏長安把鑰匙插進鎖孔，手放在鑰匙上，忘記了下一步動作。
黎泊只好先把房東太太請進屋，回頭想跟夏長安再說兩句，沒想到一個轉身的工夫，人已經進了屋。
“哢噠”一聲，竟然還上了鎖。
房東太太還在，黎泊來不及細品夏長安的情緒，忙先溝通租房的事項。
原本黎泊是打算續租的，但是今天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另一個念頭，並且一想到要付諸實踐他就心潮澎湃。
等送走了房東太太，黎泊給夏長安發了個消息。
[Libre：我臨時有事後天要回國一趟，這兩天有空嗎，上次路過那家地堡餐廳還沒來得及去呢，要不去嘗嘗？]
對方正在輸入中……
黎泊耐著性子等，過了好一會，終於彈出了夏長安的回覆。
[Summer：沒空]
黎泊都能想象出夏長安面無表情打字的神情，會心一笑。
[Libre：明晚怎麽樣？你下班我接你一塊去]
[Summer：隨便]
黎泊滿足地收起手機，擡頭看到這間住了一個月的屋子，感慨之情油然而生。
只是收拾東西的時候，便沒力氣感慨了。
如果單單回國一趟，也就收拾個行李箱的事，可這要是退租，要整的東西可太多了。
黎泊來這以後買東西沒收著，為了保證生活質量——當然主要還是因著夏長安，連鍋都買了好幾款。
他只好找了幾個大紙箱把喜歡的和用慣了的東西收起來，剩下的權當留給房東太太的禮物。
[Libre：夏老師，我有些東西先在你那借放一下可以嗎？]
這條消息一直沒有得到回覆，黎泊也不急。
而夏長安就沒那麽氣定神閑了，他下課看到黎泊的消息就感覺有一股氣堵在心裏。
中午聽見黎泊的房東說著什麽“到期”，他便咯噔一下，現在看黎泊又是要回國又是要往他那放東西。
那還能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要退租走了唄。
走就算了，還要找自己吃散夥飯。
吃散夥飯也就算了，還要把自己那當倉庫。
他想幹什麽？是不是之後還要讓自己把東西給他寄回去啊！
夏長安怒而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手機和木頭碰撞出的巨大動靜給辦公室的同事都嚇了一跳。
聊天的人都瞬間沒聲了。
幾道目光凝聚在夏長安身上，夏長安尷尬得感覺自己臉都燒了。
陳謙謹慎地問：“夏老師，今天又有學生闖禍了？”
徐松小心地問：“你那學生不會又失戀了吧？”
說起埃德加爾斯夏長安更難受了，這小孩今天高高興興的跟他說明天晚上要和家人一起去意大利過周末，這幾天就不練球了。
夏長安連這個不回家的借口都沒了。
夏長安跟同事們解釋剛剛自己只是手滑，沒發生什麽事。
在同事們理解又帶了點疑惑的眼神中，夏長安成為了今天最早下班的人。
他倒要回去看看黎泊要在他那放什麽東西。
夏長安走後，成功變成了辦公室話題的中心。
莫憬嚼著酸奶塊問：“夏老師今天是怎麽了？看起來心情不佳咩。”
徐松：“不知道啊，也沒聽說他們班出什麽事吧。陳老師你知道不？”
陳謙一臉迷茫。
莫憬：“看起來像是和什麽人吵架了，對了，夏老師有對象嗎？是不是因為異地吵架啦？”
“沒聽說過啊。你怎麽知道這是和對象吵架，你又沒談過。”
莫憬挺了挺背，堅定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姐姐姐夫吵架的時候好像也這樣。”
徐松：“你姐姐姐夫和夏老師知道你把他們比作豬豬嗎？”
莫憬：“……”
夏老師有對象嗎？
這個問題算是問進陳謙的心裏去了，他腦子裏不自覺出現夏長安和他那個導演朋友在一起的畫面。
怎麽好像哪裏怪怪的。
陳謙靈光一閃，但閃得太快了他什麽都沒抓住，只剩下百思不得其解。
*
夏長安回到家的時候，他對門那鄰居正大大咧咧把門敞開，聽呤哐啷收拾東西的聲音絡繹不絕。
吵死了，他也不怕被人罵擾民。
夏長安瞧了瞧門，徑自走了進去。
黎泊換了套裝扮，正盤腿坐在地毯上，身邊是一堆他這段時間買的小玩意。
可能是理得熱了，黎泊把毛衣隨意地擼了起來，露出結實又流暢的小臂線條。聽到動靜後他回頭，“回來了？”
竟然還是件深V。
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健身的成果。
“哪些要放我那？”
黎泊指了指邊上，夏長安這才看見周圍這幾個碩大的紙箱。
這是要搬家呢？
夏長安沒好氣地搬起一個紙箱往自己屋裏去了。
這一趟趟折騰下來，饒是裏加的秋夜再涼，人也熱了。
天色不早，家裏也沒有現成的食材可以做飯，黎泊便下樓打包了點吃的回來，順道買了冰啤酒和葡萄汁。
兩個人就像第一次吃飯的時候那樣，安靜地坐在餐桌的兩側。
“有個工作要回去交接一下。”
“嗯。”
“快的話一兩個禮拜就能搞定。”
“那還挺快的。”
黎泊在等，等夏長安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但夏長安從頭到尾除了回應的那兩句，基本沒怎麽說話。
吃得差不多了，夏長安一放筷子，問：“東西需要幫你寄回國嗎？”
黎泊失笑道：“我只是回去一趟。”
“哦。”夏長安一臉的不相信。
房子都退了，黎泊現在說得每一句話在夏長安眼裏不過是場面話。
以至於最後分開的時候，黎泊伸手，還沒碰到夏長安呢，便被他躲開了。
“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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