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竹馬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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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竹馬身亡
他擡手去摸溫寒霜的臉。
“本王來晚了。”
見此，溫寒霜撲進慕容憐懷裏，餘光看著瞳孔欲裂的程元洲。
“我害怕，殿下帶我走……”
對於溫寒霜的忽然示弱，慕容憐一點兒也沒有懷疑，他所認為的溫寒霜就該是這樣的。
正當慕容憐要帶溫寒霜走時他忽然瞥見，懷裏小人，那滿是自己吻痕的脖頸，居然有一個深深的咬痕。
他一把拉開溫寒霜，指腹用力摩挲那口牙印，擠出血來，隨後他猛地向程元洲打出一掌。
烈焰魔掌刻入程元洲胸膛，他被打飛到幾丈遠，口吐鮮血連連。
“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程元洲擦去嘴角血跡，他爬起來，不屑地笑了。
“你能碰，我自然也能，”他揮手，五音劍破空而至，劍身通透如水，“我與寒霜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定是你逼迫他！”
程元洲不信溫寒霜會喜歡上慕容憐，慕容憐那樣權勢，高高在上的人，怎麽可能會給溫寒霜自由和權力，溫寒霜在騙他。
慕容憐回頭深深地看了溫寒霜一眼，看到溫寒霜眼底那一絲驚慌，確定了程元洲所言非虛。
那麽在忘憂門，溫寒霜與程元洲住一塊，也就不是溫寒霜不願，而是心裏接受。程元洲受傷，溫寒霜緊張成那樣，還求自己救他，根本就不是要程元洲生不如死，也不是要和自己換什麽消息。
這一刻，慕容憐敢篤定，就算是沒有消息交換，溫寒霜拼死也會救程元洲。
程元洲足尖一點，身形如鶴沖霄，五音劍在他掌中旋出一道半月。
慕容憐冷哼一聲，擡手一捏，空氣中便從他的掌心蔓延出如同巖漿的裂縫，程元洲懸在半空不動了，他的招式也蹲在半空，只見慕容憐手腕一轉，程元洲整個人就被擊飛出去。
溫寒霜心頭一顫，雙手捂著嘴，止住想要上前的沖動，他的目光看向慕容憐，一步步後退。
“過來。”慕容憐低聲道，這兩個字夾雜了太多，如同壓死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壓向溫寒霜，“本王叫你過來！”
“寒霜……”程元洲爬不起來了，他口吐鮮血，手觸摸著溫寒霜的輪廓，“過來……”
溫寒霜的腳步忽然頓住，站在那，任由慕容憐走向他。
他忽然想起，在這個三界，弱者無尊嚴，唯有成為強者，他才不會面對這種困境的時候，無措迷茫害怕。
他選擇了慕容憐，陰陽雙修法，提升修為確實很快。
“殿下，他是騙你的……”溫寒霜不覺現在的自己有多麽不可信，雙唇打顫，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對他從來都只是主仆之情……我對殿下你才是真心的……”
在慕容憐僅有一步之遙時，溫寒霜猛地握住他的手，生怕對方惱怒殺了自己。他帶著慕容憐的大掌，一路向上，觸碰到自己濕潤的臉頰。
“殿下求您憐惜……”
溫寒霜說出了他這輩子都以為不會說出來的話。
慕容憐的掌心貼上那道濕痕，指尖微蜷。他以為會觸到虛偽、觸到算計，可指縫間滲進來的，卻是滾燙的、幾乎要把他灼傷的淚。
“憐惜？”
他低低地重覆，眼底翻湧的猩紅忽然凝滯，渾然不覺自己已然動心。溫寒霜從一開始出現在他眼裏，對他來說就是特殊的存在。只是他沒發覺，他以為溫寒霜從程家出來，又被高巫九盯上，他多少對這個凡人產生了一點好奇。
他說溫寒霜不夠漂亮，不夠白皙，他不喜歡，可是看到溫寒霜快要死了，他還是主動獻身了。
溫寒霜不是不夠漂亮，是沒有慕容憐漂亮。
溫寒霜怎麽可以背叛他呢？
“你和他舊情覆燃，本王如何憐惜你？”慕容憐猛地掐住溫寒霜的脖頸，五指收緊的剎那，他的指腹抵在溫寒霜跳動的脈門上，一下又一下跳動著。
溫寒霜被提得腳尖離地，淚珠掛在睫毛，將墜未墜，卻楞是沒再掉下一滴。
“我沒有……”
“你沒有？”慕容憐道，“那你喉間的咬痕是什麽？這難道是本王咬得麽？”
程元洲該死，溫寒霜叛主更該死！
“我從未背叛過殿下……”說完這話，溫寒霜就閉上眼，雙手自然下垂。
“寒霜……”
慕容憐打橫抱起溫寒霜，走向程元洲，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也沒有松力道，反而越來越用力。
“高巫九算計本王，本王斷他半邊羽翼。”說罷，他松開腳，只見冰湖上都是血冰，程元洲悄然凍在地上，背上的那凹陷下去的腳印烏青發黑，程元洲已然一副沒了生機的模樣。
他死了。
溫寒霜醒來時以為自己會身在魔界，沒想到還是在東鳳樓館。慕容憐坐在床沿，不遠處正跪著一位老者，頭埋進地面瑟瑟發抖，顯然是慕容憐對他做了什麽。
“滾過來。”
醫師麻溜地滾過來，三指剛搭上溫寒霜的腕脈，道：“這位小公子已經無礙了，待我，開服養神藥方，養一養就好了。”
慕容憐神情覆雜地看著溫寒霜，起初他是打算直接帶溫寒霜回慕容府邸囚禁，但一路上無論他給溫寒霜灌入多少魔氣，他都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他只能帶著溫寒霜回來，聽了東方柳的話，找個大夫。
醫師說溫寒霜小小年紀縱/欲/過/度，虧空了身子，再加上進食少，又受到驚嚇，這才昏迷過去。
“滾去寫。”
溫寒霜聽見大夫多多少少爬到書案旁的聲音，他看向慕容憐，閉眼前程元洲傷得很重，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慕容憐見溫寒霜沒說話，拿起床頭放著的饅頭，就往他嘴裏塞。
“吃！”
饅頭幹硬，塞得又兇，溫寒霜被嗆得直咳，眼角沁出淚來。他不敢吐，只能一點點把口裏幹澀的粉團咽下去，喉嚨刮得生疼。
一旁的大夫捏了把汗，想要制止，卻又忌憚慕容憐。
“咽得這麽慢，是嫌本王餵得不好？”
他冷笑，又掰了一塊，這次蘸了茶水，卻故意在杯沿上撚得粉碎，稀稀拉拉淋了溫寒霜一身，像是戲弄他一般。
溫寒霜握住他的手，坐起來。
“……我自己吃。”
慕容憐盯著他，溫寒霜不敢看他，大夫哆哆嗦嗦寫完藥方，他一呈上，整個人就被慕容憐一掌打出門外，躺在對門的墻上，口吐鮮血。
路過的人一怔，尖叫起來逃跑了。
“碰——”門用力關上，屋內安靜下來，唯有外面的吵鬧聲。
溫寒霜身子一抖，後專心啃饅頭。
“你現在不怕了？”
“殿下，我餓了……”
“本王真該像其他貴族那樣，在你的腳上綁上鏈子，把你拴在床上，那裏也去不得，”慕容憐指節輕撫那道咬痕，“只能在床上，日夜等著本王給你解悶。”他冷哼一聲，鉗起溫寒霜的下巴，“說！你和他是什麽時候！”
“殿下，我從未背叛你，”溫寒霜將最後一口饅頭往下咽，他雙手握住慕容憐鉗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地往下放，“我當真心悅殿下。”
慕容憐推開他。
“溫寒霜，你的眼神做不了假，你在乎程元洲，從你醒來的一開始，你就在想著他！”
溫寒霜詫異，隨即撲向慕容憐，勾住他的脖頸，像慕容憐往常希望的那樣，貼住他，去親吻他的唇瓣。
“我願用此刻證明真心。”
他對慕容憐不是真心，但對修煉合歡道是真心的，既然慕容憐用他修煉，那麽他也可以。
溫寒霜吻住慕容憐，他基本上是沒有主動過的，除了昨日在禦花園的那一次。
慕容憐喉結微動，卻未回應，他垂眸看著溫寒霜。
“殿下，我是真心實意的，”溫寒霜頓了頓，情/事都是慕容憐主導，就算上次是他在上面，也基本上是慕容憐掌握的節奏，所以他脫/了衣服後，沒做任何前戲，就要去解慕容憐的腰封，“心悅殿下，求殿下憐惜。”
慕容憐卻一把扣住他手腕，指力沈得幾乎要碾碎他的腕骨。
“殿下，疼……”三個字出口，溫寒霜的淚已經掛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模樣。
就當慕容憐要有下一步動作時，屋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慕容殿下，人若醒了，我們也該坐下來好好談談了。”東方柳低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聞言，慕容憐瞧了一眼溫寒霜，撿起地上的衣服，丟到他身上，將他蓋起來。他走了出去，將門關上。
“慕容殿下還請你交出怒鬼，”東方柳伸出手。
“什麽怒鬼，本王怎麽聽不懂？”
“慕容憐，你少裝糊塗了，你我心知肚明。”
慕容憐身懷烈陽功，烈陽無處釋放，他就在東方柳逮捕三十六只噬魂鬼時，搶走怒鬼。他與慕容憐爭奪多年，尋噬魂怒鬼無果，如今慕容憐有了溫寒霜，也不再需要了，是時候讓噬魂怒鬼回到他該回的地方了。
慕容憐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
“不給你又能耐我何？再打一架嗎？”
“怒鬼無歸冥界，必將給你帶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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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去摸溫寒霜的臉。
“本王來晚了。”
見此，溫寒霜撲進慕容憐懷裏，餘光看著瞳孔欲裂的程元洲。
“我害怕，殿下帶我走……”
對於溫寒霜的忽然示弱，慕容憐一點兒也沒有懷疑，他所認為的溫寒霜就該是這樣的。
正當慕容憐要帶溫寒霜走時他忽然瞥見，懷裏小人，那滿是自己吻痕的脖頸，居然有一個深深的咬痕。
他一把拉開溫寒霜，指腹用力摩挲那口牙印，擠出血來，隨後他猛地向程元洲打出一掌。
烈焰魔掌刻入程元洲胸膛，他被打飛到幾丈遠，口吐鮮血連連。
“本王的人，你也敢碰？”
程元洲擦去嘴角血跡，他爬起來，不屑地笑了。
“你能碰，我自然也能，”他揮手，五音劍破空而至，劍身通透如水，“我與寒霜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定是你逼迫他！”
程元洲不信溫寒霜會喜歡上慕容憐，慕容憐那樣權勢，高高在上的人，怎麽可能會給溫寒霜自由和權力，溫寒霜在騙他。
慕容憐回頭深深地看了溫寒霜一眼，看到溫寒霜眼底那一絲驚慌，確定了程元洲所言非虛。
那麽在忘憂門，溫寒霜與程元洲住一塊，也就不是溫寒霜不願，而是心裏接受。程元洲受傷，溫寒霜緊張成那樣，還求自己救他，根本就不是要程元洲生不如死，也不是要和自己換什麽消息。
這一刻，慕容憐敢篤定，就算是沒有消息交換，溫寒霜拼死也會救程元洲。
程元洲足尖一點，身形如鶴沖霄，五音劍在他掌中旋出一道半月。
慕容憐冷哼一聲，擡手一捏，空氣中便從他的掌心蔓延出如同巖漿的裂縫，程元洲懸在半空不動了，他的招式也蹲在半空，只見慕容憐手腕一轉，程元洲整個人就被擊飛出去。
溫寒霜心頭一顫，雙手捂著嘴，止住想要上前的沖動，他的目光看向慕容憐，一步步後退。
“過來。”慕容憐低聲道，這兩個字夾雜了太多，如同壓死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壓向溫寒霜，“本王叫你過來！”
“寒霜……”程元洲爬不起來了，他口吐鮮血，手觸摸著溫寒霜的輪廓，“過來……”
溫寒霜的腳步忽然頓住，站在那，任由慕容憐走向他。
他忽然想起，在這個三界，弱者無尊嚴，唯有成為強者，他才不會面對這種困境的時候，無措迷茫害怕。
他選擇了慕容憐，陰陽雙修法，提升修為確實很快。
“殿下，他是騙你的……”溫寒霜不覺現在的自己有多麽不可信，雙唇打顫，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對他從來都只是主仆之情……我對殿下你才是真心的……”
在慕容憐僅有一步之遙時，溫寒霜猛地握住他的手，生怕對方惱怒殺了自己。他帶著慕容憐的大掌，一路向上，觸碰到自己濕潤的臉頰。
“殿下求您憐惜……”
溫寒霜說出了他這輩子都以為不會說出來的話。
慕容憐的掌心貼上那道濕痕，指尖微蜷。他以為會觸到虛偽、觸到算計，可指縫間滲進來的，卻是滾燙的、幾乎要把他灼傷的淚。
“憐惜？”
他低低地重覆，眼底翻湧的猩紅忽然凝滯，渾然不覺自己已然動心。溫寒霜從一開始出現在他眼裏，對他來說就是特殊的存在。只是他沒發覺，他以為溫寒霜從程家出來，又被高巫九盯上，他多少對這個凡人產生了一點好奇。
他說溫寒霜不夠漂亮，不夠白皙，他不喜歡，可是看到溫寒霜快要死了，他還是主動獻身了。
溫寒霜不是不夠漂亮，是沒有慕容憐漂亮。
溫寒霜怎麽可以背叛他呢？
“你和他舊情覆燃，本王如何憐惜你？”慕容憐猛地掐住溫寒霜的脖頸，五指收緊的剎那，他的指腹抵在溫寒霜跳動的脈門上，一下又一下跳動著。
溫寒霜被提得腳尖離地，淚珠掛在睫毛，將墜未墜，卻楞是沒再掉下一滴。
“我沒有……”
“你沒有？”慕容憐道，“那你喉間的咬痕是什麽？這難道是本王咬得麽？”
程元洲該死，溫寒霜叛主更該死！
“我從未背叛過殿下……”說完這話，溫寒霜就閉上眼，雙手自然下垂。
“寒霜……”
慕容憐打橫抱起溫寒霜，走向程元洲，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也沒有松力道，反而越來越用力。
“高巫九算計本王，本王斷他半邊羽翼。”說罷，他松開腳，只見冰湖上都是血冰，程元洲悄然凍在地上，背上的那凹陷下去的腳印烏青發黑，程元洲已然一副沒了生機的模樣。
他死了。
溫寒霜醒來時以為自己會身在魔界，沒想到還是在東鳳樓館。慕容憐坐在床沿，不遠處正跪著一位老者，頭埋進地面瑟瑟發抖，顯然是慕容憐對他做了什麽。
“滾過來。”
醫師麻溜地滾過來，三指剛搭上溫寒霜的腕脈，道：“這位小公子已經無礙了，待我，開服養神藥方，養一養就好了。”
慕容憐神情覆雜地看著溫寒霜，起初他是打算直接帶溫寒霜回慕容府邸囚禁，但一路上無論他給溫寒霜灌入多少魔氣，他都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他只能帶著溫寒霜回來，聽了東方柳的話，找個大夫。
醫師說溫寒霜小小年紀縱/欲/過/度，虧空了身子，再加上進食少，又受到驚嚇，這才昏迷過去。
“滾去寫。”
溫寒霜聽見大夫多多少少爬到書案旁的聲音，他看向慕容憐，閉眼前程元洲傷得很重，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慕容憐見溫寒霜沒說話，拿起床頭放著的饅頭，就往他嘴裏塞。
“吃！”
饅頭幹硬，塞得又兇，溫寒霜被嗆得直咳，眼角沁出淚來。他不敢吐，只能一點點把口裏幹澀的粉團咽下去，喉嚨刮得生疼。
一旁的大夫捏了把汗，想要制止，卻又忌憚慕容憐。
“咽得這麽慢，是嫌本王餵得不好？”
他冷笑，又掰了一塊，這次蘸了茶水，卻故意在杯沿上撚得粉碎，稀稀拉拉淋了溫寒霜一身，像是戲弄他一般。
溫寒霜握住他的手，坐起來。
“……我自己吃。”
慕容憐盯著他，溫寒霜不敢看他，大夫哆哆嗦嗦寫完藥方，他一呈上，整個人就被慕容憐一掌打出門外，躺在對門的墻上，口吐鮮血。
路過的人一怔，尖叫起來逃跑了。
“碰——”門用力關上，屋內安靜下來，唯有外面的吵鬧聲。
溫寒霜身子一抖，後專心啃饅頭。
“你現在不怕了？”
“殿下，我餓了……”
“本王真該像其他貴族那樣，在你的腳上綁上鏈子，把你拴在床上，那裏也去不得，”慕容憐指節輕撫那道咬痕，“只能在床上，日夜等著本王給你解悶。”他冷哼一聲，鉗起溫寒霜的下巴，“說！你和他是什麽時候！”
“殿下，我從未背叛你，”溫寒霜將最後一口饅頭往下咽，他雙手握住慕容憐鉗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地往下放，“我當真心悅殿下。”
慕容憐推開他。
“溫寒霜，你的眼神做不了假，你在乎程元洲，從你醒來的一開始，你就在想著他！”
溫寒霜詫異，隨即撲向慕容憐，勾住他的脖頸，像慕容憐往常希望的那樣，貼住他，去親吻他的唇瓣。
“我願用此刻證明真心。”
他對慕容憐不是真心，但對修煉合歡道是真心的，既然慕容憐用他修煉，那麽他也可以。
溫寒霜吻住慕容憐，他基本上是沒有主動過的，除了昨日在禦花園的那一次。
慕容憐喉結微動，卻未回應，他垂眸看著溫寒霜。
“殿下，我是真心實意的，”溫寒霜頓了頓，情/事都是慕容憐主導，就算上次是他在上面，也基本上是慕容憐掌握的節奏，所以他脫/了衣服後，沒做任何前戲，就要去解慕容憐的腰封，“心悅殿下，求殿下憐惜。”
慕容憐卻一把扣住他手腕，指力沈得幾乎要碾碎他的腕骨。
“殿下，疼……”三個字出口，溫寒霜的淚已經掛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模樣。
就當慕容憐要有下一步動作時，屋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慕容殿下，人若醒了，我們也該坐下來好好談談了。”東方柳低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聞言，慕容憐瞧了一眼溫寒霜，撿起地上的衣服，丟到他身上，將他蓋起來。他走了出去，將門關上。
“慕容殿下還請你交出怒鬼，”東方柳伸出手。
“什麽怒鬼，本王怎麽聽不懂？”
“慕容憐，你少裝糊塗了，你我心知肚明。”
慕容憐身懷烈陽功，烈陽無處釋放，他就在東方柳逮捕三十六只噬魂鬼時，搶走怒鬼。他與慕容憐爭奪多年，尋噬魂怒鬼無果，如今慕容憐有了溫寒霜，也不再需要了，是時候讓噬魂怒鬼回到他該回的地方了。
慕容憐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
“不給你又能耐我何？再打一架嗎？”
“怒鬼無歸冥界，必將給你帶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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