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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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名副其實
但慕容憐就不一樣了，鬼氣全都打在他一個人身上，左前臂紮滿了鏡片，血液不停地流，拖了一地。
吞星見狀連忙讓人去請了魔醫過來。
“主人，這是怎麽回事。”
“你去冥界，查溫寒霜往生的命簿。”
吞星深深地看了床上的溫寒霜，道：“……是。”
一個人界十六七歲的少年，和冥界四王柳冥煙扯上關系，要麽被人算計，要麽他前世身份不簡單。
吞星離開，魔醫便到了，他一見慕容憐的手臂，便大驚失色。
“殿下，您這傷……”
“冥界四王所傷。”
魔醫上前，取出鏡片，他道：“外傷可處理，但鬼氣若是無法清除，恐怕殿下修為不保。”
魔族和冥界素來不通，自然也無法清除冥界的鬼氣，只有將這鬼氣消化了才行，但絕非容易之事。
“你去看看他。”慕容憐目光落在溫寒霜的身上。
“是，”魔醫走到床前，俯身探查溫寒霜的脈息，片刻他道，“殿下，寒毒加重了，若不清除，稱不過三日。”
慕容憐擺擺手，讓他下去。
溫寒霜一介凡人，寒毒在他體內生根，若是要靠醫術去清除怕是很難的，唯有以物制物才行。
殿內只餘慕容憐與溫寒霜二人。
燭火幽暗，映得少年面色如紙，唇邊卻凝著一層薄霜，仿佛連呼吸都帶著冰碴。
慕容憐用未傷的右手撐起身，血順著指尖滴落，卻顧不得纏繃帶，只擡手覆在溫寒霜胸口，一縷魔息緩緩渡入，將那幾絲鬼氣逼退。
溫寒霜胸口猛地一震，霜色自頸側迅速褪去，卻又在下一息反撲。他睜開眼，就看見慕容憐面色蒼白，握著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竟讓他的手臂感到回溫。
不等他開口，慕容憐俯身壓上，大手一揮床簾自動落下。
簾帳落下，燭火被風壓得一晃，昏黃的光在錦緞上抖出細碎的金斑。
溫寒霜只覺胸口那團糾纏的寒氣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魔息，疼得他弓背痙攣。
他下意識抓住慕容憐的腕，指尖觸到對方淌血的傷口，血珠順著他的指縫滴到自己頸側，竟比寒毒更灼人。
“……慕容憐，不要。”
溫寒霜吃痛，慕容憐就將他翻過身，在他耳邊低語。
“由不得你了，若想活命，就乖乖的，別亂動。”
簾帳內，空氣像被拉緊的弦，一觸即斷。
溫寒霜的脊背抵在慕容憐滾燙的掌心，寒意與魔息在體內撕扯，像兩股洪流沖撞，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撕裂般的疼。
他咬緊牙關，指節因攥著慕容憐的腕而發白，血珠順著兩人交握的手腕滑進袖口，黏膩而滾燙。
“慕容憐……我……我會殺了你，”溫寒霜閉眼，落下生理性的淚水，疼痛灌溉他全身，令他不自覺發抖，“我一定會殺了你！唔——”
慕容憐嫌他聒噪，動手捂住他的嘴。
“閉嘴，本王這是在救你，溫奴怎麽還要恩將仇報呢？”他貼上溫寒霜的後背，汗液、血液交織在一起，淩辱了被褥。
溫寒霜的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間溢出嘶啞的嗚咽，被慕容憐的掌心死死壓住。
他吃痛，也要慕容憐痛，一口咬在慕容憐的虎口上，一下就見了血。
慕容憐猛地抽揮手，虎口上一圈牙印都盛滿了血液，片刻後竟奇跡般地愈合了，就連他左前臂那樣重的傷也在消失。
“不識好歹。”他一把掐住溫寒霜的下頜，指節收攏，骨骼發出細微的哢響。他俯身咬在溫寒霜頸側。不是吻，是撕咬，虎牙刺破皮膚，血氣瞬間湧入口腔。
溫寒霜痛得眼前發黑。
“疼，好疼……”
慕容憐卻像沒聽見一樣，更加用力，要咬下他一塊肉下來一般狠。
“疼……啊……”
慕容憐的齒關終於松開，卻未擡頭，只把額頭抵在溫寒霜頸側那枚滲血的齒痕上，喘息灼熱。
“溫奴，今後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爐鼎，只能本王享用，若敢讓他人染指一分，本王想你也不會想知道後果。”
“我不要……我不要……”溫寒霜掙紮，卻被慕容憐牢牢掌控在手心，怎麽也無法逃出去。
“由不得你。”
“從今日起，你的命、你的骨血、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歸本王。”
溫寒霜不願意，不想匍匐在一個男人的身下，他痛，好痛。可是他好弱，什麽都不能改變。命運和他再一次開了天大的玩笑。
他番會殺了慕容憐，讓這個秘密永存，除了他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有過這樣不堪的過往。
從這場噩夢掙脫以後，溫寒霜感到渾身疼痛，並且體內有異物。而慕容憐正安靜地躺在他的邊上，呼吸勻暢。
他坐起來，異物感極強，他也顧不得，雙手舉在半空，作勢要掐死慕容憐。
十指懸在慕容憐喉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腕背繃起，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慕容憐皮膚那一刻，他的手忽地被一陣氣浪彈開。
“想掐死本王？”
溫寒霜瞳孔驟縮。
慕容憐睜開眼，墨色的瞳孔映出溫寒霜煞白的臉。他坐起來，長發垂落在肩頭。
“既然有這個心，還怕本王做什麽呢？”他抓住溫寒霜的手就往自己脖頸上放，“本王好歹救你兩命，溫奴便要如此報恩？”
溫寒霜盯著自己被慕容憐握著的手，在觸及到慕容憐脖頸的那一刻，用力掐住。
慕容憐不躲不閃，任由那十指收攏。
頸側青筋瞬間暴起，窒息的腥甜湧上喉頭，他卻低低地笑出聲。
“再用點力，溫奴。”
溫寒霜指節已泛青，卻再進不了半分，慕容憐的魔息順著腕脈逆流而上，一路冰封了他手臂的經絡。
“哢。”
極輕的一響，腕骨脫臼。
慕容憐托住他軟垂的手，道：“三界弱肉強食，你這樣若不是落在本王手裏，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溫寒霜疼得渾身一顫，額角滲出冷汗，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慕容憐看著他倔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低笑一聲，將他脫臼的手腕輕輕一托。
“哢。”
骨頭歸位，疼得溫寒霜眼前一黑。
“我會殺了你。”
“溫奴不乖哦。”慕容憐的食指放在溫寒霜的唇瓣上，“從今往後，本王不想聽到你再說這句話。”
慕容憐就算再怎麽生氣，他也不會殺了溫寒霜的。他修的是合歡道，他需要溫寒霜，他非溫寒霜不可。
落花院那些鶯鶯燕燕，都是他人派來的間諜，就連從小跟到大的林黎也是臥底，只有溫寒霜，是他選擇的。
那夜溫寒霜已向他證明，忠君之心，他很高興，但溫寒霜似乎不喜歡他觸碰，他想沒關系，情感可以慢慢培養，不要像他阿君和阿娘那樣，雖死不得終。
這次如果不是鬼氣引起溫寒霜體內的餘毒爆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受重傷，需要溫寒霜，他也不想讓溫寒霜討厭，甚至恨自己。
“溫奴，”慕容憐撩起溫寒霜一縷發絲，“不要逼我。”
溫寒霜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心中冷笑。究竟是誰逼誰呢？
他當真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點兒吸引慕容憐。
“我何德何能，慕容憐你最好殺了我，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慕容憐的目光忽然冷下來，無形之中扼住他的喉嚨。
“本王說過，不想聽見那句話。”說罷，慕容憐將溫寒霜推倒，將他翻身背對著自己。
“你幹嘛！”溫寒霜對於慕容憐的任何動作，都伴隨著恐懼，“放開我……”
慕容憐掐著他的腰。
“別動，讓本王看看，恢覆如何了。”他的指腹落在溫寒霜脊背正中，隔著一層薄汗。
溫寒霜猛地一顫，脊背繃成一道弓，卻被慕容憐另一只手按在頸後，生生壓了回去。
“再動，”慕容憐警告道，“本王不介意再來幾次。”
聞言，溫寒霜果然不動了，他帶著憤怒與屈辱，含淚吞聲。
一番折騰後，慕容憐終於放過他，取出在他體內的玉佩。
“再來幾次，你的寒毒就解了，溫奴……”慕容憐很是情迷地湊近溫寒霜，咬住他的耳垂。
“你騙我，”溫寒霜忽然開口，他轉過身，對上慕容憐的含情眼，那雙灌滿冷意的眼睛，此刻居然有了溫度，“你從一開始就誤導我，你說你要添香的，明明是要拿我當擋箭牌，本來是有名無實的關系，你騙我！”
“你早就知道林黎是臥底，做什麽還要大費周章，讓我去幫你找，你分明，”溫寒霜氣到話都說不出，“你分明就是故意戲弄我！”
慕容憐低低笑了一聲，道：“溫奴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在本王心中的分量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凡人，本王能用得上你，是你的榮幸，莫要得寸進尺了。”
溫寒霜的指尖在錦被上掐出深深的褶。
此刻正印證了三界的那句原理：弱者在強者面前是沒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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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容憐就不一樣了，鬼氣全都打在他一個人身上，左前臂紮滿了鏡片，血液不停地流，拖了一地。
吞星見狀連忙讓人去請了魔醫過來。
“主人，這是怎麽回事。”
“你去冥界，查溫寒霜往生的命簿。”
吞星深深地看了床上的溫寒霜，道：“……是。”
一個人界十六七歲的少年，和冥界四王柳冥煙扯上關系，要麽被人算計，要麽他前世身份不簡單。
吞星離開，魔醫便到了，他一見慕容憐的手臂，便大驚失色。
“殿下，您這傷……”
“冥界四王所傷。”
魔醫上前，取出鏡片，他道：“外傷可處理，但鬼氣若是無法清除，恐怕殿下修為不保。”
魔族和冥界素來不通，自然也無法清除冥界的鬼氣，只有將這鬼氣消化了才行，但絕非容易之事。
“你去看看他。”慕容憐目光落在溫寒霜的身上。
“是，”魔醫走到床前，俯身探查溫寒霜的脈息，片刻他道，“殿下，寒毒加重了，若不清除，稱不過三日。”
慕容憐擺擺手，讓他下去。
溫寒霜一介凡人，寒毒在他體內生根，若是要靠醫術去清除怕是很難的，唯有以物制物才行。
殿內只餘慕容憐與溫寒霜二人。
燭火幽暗，映得少年面色如紙，唇邊卻凝著一層薄霜，仿佛連呼吸都帶著冰碴。
慕容憐用未傷的右手撐起身，血順著指尖滴落，卻顧不得纏繃帶，只擡手覆在溫寒霜胸口，一縷魔息緩緩渡入，將那幾絲鬼氣逼退。
溫寒霜胸口猛地一震，霜色自頸側迅速褪去，卻又在下一息反撲。他睜開眼，就看見慕容憐面色蒼白，握著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竟讓他的手臂感到回溫。
不等他開口，慕容憐俯身壓上，大手一揮床簾自動落下。
簾帳落下，燭火被風壓得一晃，昏黃的光在錦緞上抖出細碎的金斑。
溫寒霜只覺胸口那團糾纏的寒氣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魔息，疼得他弓背痙攣。
他下意識抓住慕容憐的腕，指尖觸到對方淌血的傷口，血珠順著他的指縫滴到自己頸側，竟比寒毒更灼人。
“……慕容憐，不要。”
溫寒霜吃痛，慕容憐就將他翻過身，在他耳邊低語。
“由不得你了，若想活命，就乖乖的，別亂動。”
簾帳內，空氣像被拉緊的弦，一觸即斷。
溫寒霜的脊背抵在慕容憐滾燙的掌心，寒意與魔息在體內撕扯，像兩股洪流沖撞，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撕裂般的疼。
他咬緊牙關，指節因攥著慕容憐的腕而發白，血珠順著兩人交握的手腕滑進袖口，黏膩而滾燙。
“慕容憐……我……我會殺了你，”溫寒霜閉眼，落下生理性的淚水，疼痛灌溉他全身，令他不自覺發抖，“我一定會殺了你！唔——”
慕容憐嫌他聒噪，動手捂住他的嘴。
“閉嘴，本王這是在救你，溫奴怎麽還要恩將仇報呢？”他貼上溫寒霜的後背，汗液、血液交織在一起，淩辱了被褥。
溫寒霜的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間溢出嘶啞的嗚咽，被慕容憐的掌心死死壓住。
他吃痛，也要慕容憐痛，一口咬在慕容憐的虎口上，一下就見了血。
慕容憐猛地抽揮手，虎口上一圈牙印都盛滿了血液，片刻後竟奇跡般地愈合了，就連他左前臂那樣重的傷也在消失。
“不識好歹。”他一把掐住溫寒霜的下頜，指節收攏，骨骼發出細微的哢響。他俯身咬在溫寒霜頸側。不是吻，是撕咬，虎牙刺破皮膚，血氣瞬間湧入口腔。
溫寒霜痛得眼前發黑。
“疼，好疼……”
慕容憐卻像沒聽見一樣，更加用力，要咬下他一塊肉下來一般狠。
“疼……啊……”
慕容憐的齒關終於松開，卻未擡頭，只把額頭抵在溫寒霜頸側那枚滲血的齒痕上，喘息灼熱。
“溫奴，今後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順的爐鼎，只能本王享用，若敢讓他人染指一分，本王想你也不會想知道後果。”
“我不要……我不要……”溫寒霜掙紮，卻被慕容憐牢牢掌控在手心，怎麽也無法逃出去。
“由不得你。”
“從今日起，你的命、你的骨血、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歸本王。”
溫寒霜不願意，不想匍匐在一個男人的身下，他痛，好痛。可是他好弱，什麽都不能改變。命運和他再一次開了天大的玩笑。
他番會殺了慕容憐，讓這個秘密永存，除了他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有過這樣不堪的過往。
從這場噩夢掙脫以後，溫寒霜感到渾身疼痛，並且體內有異物。而慕容憐正安靜地躺在他的邊上，呼吸勻暢。
他坐起來，異物感極強，他也顧不得，雙手舉在半空，作勢要掐死慕容憐。
十指懸在慕容憐喉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腕背繃起，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慕容憐皮膚那一刻，他的手忽地被一陣氣浪彈開。
“想掐死本王？”
溫寒霜瞳孔驟縮。
慕容憐睜開眼，墨色的瞳孔映出溫寒霜煞白的臉。他坐起來，長發垂落在肩頭。
“既然有這個心，還怕本王做什麽呢？”他抓住溫寒霜的手就往自己脖頸上放，“本王好歹救你兩命，溫奴便要如此報恩？”
溫寒霜盯著自己被慕容憐握著的手，在觸及到慕容憐脖頸的那一刻，用力掐住。
慕容憐不躲不閃，任由那十指收攏。
頸側青筋瞬間暴起，窒息的腥甜湧上喉頭，他卻低低地笑出聲。
“再用點力，溫奴。”
溫寒霜指節已泛青，卻再進不了半分，慕容憐的魔息順著腕脈逆流而上，一路冰封了他手臂的經絡。
“哢。”
極輕的一響，腕骨脫臼。
慕容憐托住他軟垂的手，道：“三界弱肉強食，你這樣若不是落在本王手裏，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溫寒霜疼得渾身一顫，額角滲出冷汗，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慕容憐看著他倔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隨即低笑一聲，將他脫臼的手腕輕輕一托。
“哢。”
骨頭歸位，疼得溫寒霜眼前一黑。
“我會殺了你。”
“溫奴不乖哦。”慕容憐的食指放在溫寒霜的唇瓣上，“從今往後，本王不想聽到你再說這句話。”
慕容憐就算再怎麽生氣，他也不會殺了溫寒霜的。他修的是合歡道，他需要溫寒霜，他非溫寒霜不可。
落花院那些鶯鶯燕燕，都是他人派來的間諜，就連從小跟到大的林黎也是臥底，只有溫寒霜，是他選擇的。
那夜溫寒霜已向他證明，忠君之心，他很高興，但溫寒霜似乎不喜歡他觸碰，他想沒關系，情感可以慢慢培養，不要像他阿君和阿娘那樣，雖死不得終。
這次如果不是鬼氣引起溫寒霜體內的餘毒爆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受重傷，需要溫寒霜，他也不想讓溫寒霜討厭，甚至恨自己。
“溫奴，”慕容憐撩起溫寒霜一縷發絲，“不要逼我。”
溫寒霜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心中冷笑。究竟是誰逼誰呢？
他當真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點兒吸引慕容憐。
“我何德何能，慕容憐你最好殺了我，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慕容憐的目光忽然冷下來，無形之中扼住他的喉嚨。
“本王說過，不想聽見那句話。”說罷，慕容憐將溫寒霜推倒，將他翻身背對著自己。
“你幹嘛！”溫寒霜對於慕容憐的任何動作，都伴隨著恐懼，“放開我……”
慕容憐掐著他的腰。
“別動，讓本王看看，恢覆如何了。”他的指腹落在溫寒霜脊背正中，隔著一層薄汗。
溫寒霜猛地一顫，脊背繃成一道弓，卻被慕容憐另一只手按在頸後，生生壓了回去。
“再動，”慕容憐警告道，“本王不介意再來幾次。”
聞言，溫寒霜果然不動了，他帶著憤怒與屈辱，含淚吞聲。
一番折騰後，慕容憐終於放過他，取出在他體內的玉佩。
“再來幾次，你的寒毒就解了，溫奴……”慕容憐很是情迷地湊近溫寒霜，咬住他的耳垂。
“你騙我，”溫寒霜忽然開口，他轉過身，對上慕容憐的含情眼，那雙灌滿冷意的眼睛，此刻居然有了溫度，“你從一開始就誤導我，你說你要添香的，明明是要拿我當擋箭牌，本來是有名無實的關系，你騙我！”
“你早就知道林黎是臥底，做什麽還要大費周章，讓我去幫你找，你分明，”溫寒霜氣到話都說不出，“你分明就是故意戲弄我！”
慕容憐低低笑了一聲，道：“溫奴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在本王心中的分量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凡人，本王能用得上你，是你的榮幸，莫要得寸進尺了。”
溫寒霜的指尖在錦被上掐出深深的褶。
此刻正印證了三界的那句原理：弱者在強者面前是沒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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