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獻上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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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獻上初吻
慕容憐很是高興，他輕輕捏了捏溫寒霜的鼻子。
“殿下？”
“本王早就知道他是臥底，只不過他傳出去的那些消息，不足為懼。只是沒想到他會拿走你的玉，”慕容憐坐下來，把溫寒霜攬進懷裏，“你與本王說說，玉離身的這幾日，你是如何過來的？”
溫寒霜能聽出，這話比剛剛那幾句要冷得多，他看向慕容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程元洲。
“殿下想得不錯，是他施針壓制的。”
慕容憐鉗起他的臉，問道：“你不是恨他嗎？不是想要報仇？他死了不正好，為什麽要救他？”
溫寒霜撇過頭，忽然感到肩膀一痛。
“殿下……”他擡眸對上慕容憐的含情眼，一字一句說得很是認真，“……我要他生不如死。”
慕容憐沒說話，只是忽然湊近，指腹輕輕在他唇瓣上掃過，鼻息近在咫尺。
“你曬黑了。”
溫寒霜忽然扼住，捉摸不透慕容憐要做什麽，一會兒說那個，一會兒問這個的，現在又說他曬黑了，什麽意思？
“本王喜歡白一點兒的，”慕容憐將他藏在袖子裏的手臂拉出來，而後又亮出自己的手臂，“你少說比本王黑三個度了吧。”
春末的太陽也是很毒的，溫寒霜這兩天跟著程元洲在這個小院子裏修行，當然會黑，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膚色，從前白皙，不過是在屋檐下給程元洲整理書冊，沒有在陽光下曝曬罷了。
“養白點，”慕容憐放開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個最受寵的爐鼎，總要是名正言順的。”
言下之意，是他養白了後，慕容憐再寵幸他，溫寒霜不傻，聽出來了這層意思。他沒說什麽讓慕容憐不高興的話，而是問：
“那殿下的無情的，不就破了嗎？”
“林黎找你定然是會告訴你，本王修的可不是無情道。怎麽，溫奴還想與本王繞兜子？”
“沒有。”他連忙轉移話題，“那殿下修的是什麽？”
尋常魔族修煉，無論男女老少，修的都是合歡道，慕容憐沒有爐鼎需求，應當不能是合歡道的。
“魔族想要快速提升修為，修煉的是合歡道，本王自然也是。”
啊？
按照傳聞，慕容憐都快兩百歲了，還是個童子之身，若是沒能合歡，那豈不是一點兒修為都沒有。
慕容憐見溫寒霜一臉錯愕，低笑出聲。
“你莫不是覺得，本王修為不濟？”
“不敢。”
他低笑未止，指尖卻順著溫寒霜的腕骨滑到脈門，一縷暗紅魔氣像細絲鉆進去，一路逆行走遍奇經八脈。
溫寒霜悶哼一聲，只覺丹田裏似有千萬只蟻在啃，又麻又疼，卻連指尖都擡不起來。
“玉他們拿走就拿走了，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只不過是沾染了本王的烈陽之氣，如今本王給你註入，應當是能讓你稱上七日，”慕容憐的手摸到溫寒霜的後頸，猛地回扣，讓他湊近自己，“七日後，本王再來尋你。”
說罷，他就湊近溫寒霜，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舌尖探入，撬開溫寒霜的唇齒。
溫寒霜被扣在後頸的手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點含糊的悶哼。那聲音被慕容憐盡數吞進去，反而引得對方更加用力，齒緣在唇珠上輕輕一磕，血腥味瞬間炸開——像給這場荒唐的賞賜蓋了印。
一吻結束，殿中燭火無風自晃。
“溫奴，即便再不願，也該演下去，別讓本王不高興。”他擦去嘴角的血，松開溫寒霜。
溫寒霜伏在榻邊，指節因隱忍而發白，唇上那一點血珠逐漸變暗，他卻再一次將它咬破。他擡眸，目光落在已經站起身的慕容憐身上。
“送你來忘憂門，你也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爐鼎。”
聞言，他的拳頭微微縮緊。
慕容憐要的不是擋箭牌嗎？不是一個花瓶嗎？是慕容憐他親身證明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他從未說過要自己當一個真正的爐鼎，就連剛剛明裏暗裏說想要寵幸自己，他也覺得不過是慕容憐這個人，慣愛說一些有的沒的。就像是在慕容府邸時，他雖然陪著自己，也會說一些調戲的話，卻從沒有真的做過什麽，大多數是攬著自己。
他一直都說自己不夠漂亮，不好看，沒有他好看的。
溫寒霜入神，完全沒註意，慕容憐已經轉過身來。
慕容憐俯身，修白的手指鉗住溫寒霜的臉。
“還是你和程元洲舊情覆燃了呢？”慕容憐微微瞇起眼，帶了一絲殺意，“這麽說就解釋得通了。溫奴，本王勸你最好不要，否則你不會想知道，本王會做出什麽來。”
溫寒霜忽然想起林黎說的話來，他走不出慕容府邸的。此刻他才深深地明白。
良久，慕容憐不曾松開，溫寒霜才道：“……我恨他。”
“最好如此，”慕容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替他擦淚，“林黎再找你，你就應了他。可若讓本王知道你真的與高巫九一道背叛自己，本王饒不了你。”
“嗯……”
慕容憐走了。
他仍伏在榻邊，指節泛白，唇上裂口凝成紫痂。血味混著龍涎香，腥甜得令人作嘔。
溫寒霜的手指在唇上狠狠一抹，像是要把慕容憐留下的味道、溫度。可越擦，血越滲，唇上火辣辣地疼，卻蓋不住胸腔裏那股翻湧的惡心。
他的指背立刻被血與唾液染得斑駁。他一點兒也不想和慕容憐親吻，他覺得有點惡心，他從未與人親過，那算是他的初吻。
“呸……”
溫寒霜下床，去看程元洲，身子卻有些發軟，差點摔在半路。
他跪坐在腳踏上，查看程元洲的傷勢，都已經好了，也沒有化膿。
他將現場簡單清理了一下，天已經朦朧見亮了，他一夜未眠，還在長身體的年紀，有些受不住，就睡在腳踏上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從前在程家整理書冊時，一忙就是一整晚，他在哪都能睡，但一有動靜也能醒來。
程元洲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他胸口還纏著那截被血浸得發硬的布條，一動就扯得皮肉生疼。可他還是撐著身子坐起來，第一眼就去找溫寒霜。
少年蜷在腳踏上，臉朝外，睫毛上還沾著一點幹了的血珠，唇瓣裂著口，顏色卻是嫣紅到有些發紫。
程元洲喉頭滾動：“……寒霜。”
溫寒霜猛地一顫，連忙爬起來。
“你的嘴怎麽了？”
他捂住自己的嘴，道：“不要你管。”
“寒霜……”程元洲伸手，指尖剛碰到他袖口，就被一把甩開。
“別叫我名字！”溫寒霜後退半步，後腰撞上案角，疼得彎了彎腰，卻仍是咬牙，“你早就知道是我，卻看我像小醜一樣扮演謝必安，你很得意是不是？”
“沒有，不是，別說了……”
“好，那我不說這個，你昨晚說要解釋，那你說啊，為什麽又不說了？”
“我被下了禁言咒。”
溫寒霜不信，只覺得這是程元洲的說辭，說什麽有原因的，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謊言。
“真的，寒霜，我真的說不出來，”中禁言咒者，無論是說或者寫，都無法表達出真相，“也沒有辦法寫出來。但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
此刻程元洲就像是那個說“狼來了”的孩子，怎麽解釋，也無法亡羊補牢，溫寒霜疑他，他心裏也明白，自己在程家就總騙他。
可這次是真的，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昨晚我說兩情相悅是錯了，你從始至終都是騙子，你太會騙人了。程元洲，我恨死你了。”
程元洲的指尖懸在半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終究沒再往前一寸。
“對不起。”
溫寒霜倏地擡眼，血絲爬滿的眼底映出程元洲此刻的狼狽，胸口布條又滲出新血，唇色灰敗，唯獨那雙眼，沈得能把自己整個兒溺進去。
他忽然覺得可笑。
方才慕容憐走後，他一心想著只要程元洲醒來，就撲上去掐住他脖子問個明白；可真當人醒了，那些質問卻全堵在喉嚨，化成一句我恨死你了。
“我要搬出去住。”
揭開偽裝後，他也不想還端著架子，和程元洲同在屋檐下。
溫寒霜轉身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東西不算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這時候，程元洲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臂。
“放手。”
“弟子院滿人，你去了住哪？”
“你早就算好了的？”
程元洲早就想好，若是那日撕開身份，溫寒霜定然不會和自己住在一起，所以他將人都排滿了，讓他無處可去，只有自己這裏有位置。
“你又算計我？”
“對不起。”
“我說了，對不起沒有用。”溫寒霜用力推開他的手，卻無法撼動他分毫，他反手就打了程元洲一耳光。
溫寒霜的力道不算很大，但程元洲整張臉都紅了，紅暈染到脖頸。
程元洲偏著臉，齒根腥甜，卻低笑一聲：“打得好，左邊也要。”這一巴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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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憐很是高興，他輕輕捏了捏溫寒霜的鼻子。
“殿下？”
“本王早就知道他是臥底，只不過他傳出去的那些消息，不足為懼。只是沒想到他會拿走你的玉，”慕容憐坐下來，把溫寒霜攬進懷裏，“你與本王說說，玉離身的這幾日，你是如何過來的？”
溫寒霜能聽出，這話比剛剛那幾句要冷得多，他看向慕容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程元洲。
“殿下想得不錯，是他施針壓制的。”
慕容憐鉗起他的臉，問道：“你不是恨他嗎？不是想要報仇？他死了不正好，為什麽要救他？”
溫寒霜撇過頭，忽然感到肩膀一痛。
“殿下……”他擡眸對上慕容憐的含情眼，一字一句說得很是認真，“……我要他生不如死。”
慕容憐沒說話，只是忽然湊近，指腹輕輕在他唇瓣上掃過，鼻息近在咫尺。
“你曬黑了。”
溫寒霜忽然扼住，捉摸不透慕容憐要做什麽，一會兒說那個，一會兒問這個的，現在又說他曬黑了，什麽意思？
“本王喜歡白一點兒的，”慕容憐將他藏在袖子裏的手臂拉出來，而後又亮出自己的手臂，“你少說比本王黑三個度了吧。”
春末的太陽也是很毒的，溫寒霜這兩天跟著程元洲在這個小院子裏修行，當然會黑，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膚色，從前白皙，不過是在屋檐下給程元洲整理書冊，沒有在陽光下曝曬罷了。
“養白點，”慕容憐放開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個最受寵的爐鼎，總要是名正言順的。”
言下之意，是他養白了後，慕容憐再寵幸他，溫寒霜不傻，聽出來了這層意思。他沒說什麽讓慕容憐不高興的話，而是問：
“那殿下的無情的，不就破了嗎？”
“林黎找你定然是會告訴你，本王修的可不是無情道。怎麽，溫奴還想與本王繞兜子？”
“沒有。”他連忙轉移話題，“那殿下修的是什麽？”
尋常魔族修煉，無論男女老少，修的都是合歡道，慕容憐沒有爐鼎需求，應當不能是合歡道的。
“魔族想要快速提升修為，修煉的是合歡道，本王自然也是。”
啊？
按照傳聞，慕容憐都快兩百歲了，還是個童子之身，若是沒能合歡，那豈不是一點兒修為都沒有。
慕容憐見溫寒霜一臉錯愕，低笑出聲。
“你莫不是覺得，本王修為不濟？”
“不敢。”
他低笑未止，指尖卻順著溫寒霜的腕骨滑到脈門，一縷暗紅魔氣像細絲鉆進去，一路逆行走遍奇經八脈。
溫寒霜悶哼一聲，只覺丹田裏似有千萬只蟻在啃，又麻又疼，卻連指尖都擡不起來。
“玉他們拿走就拿走了，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只不過是沾染了本王的烈陽之氣，如今本王給你註入，應當是能讓你稱上七日，”慕容憐的手摸到溫寒霜的後頸，猛地回扣，讓他湊近自己，“七日後，本王再來尋你。”
說罷，他就湊近溫寒霜，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舌尖探入，撬開溫寒霜的唇齒。
溫寒霜被扣在後頸的手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點含糊的悶哼。那聲音被慕容憐盡數吞進去，反而引得對方更加用力，齒緣在唇珠上輕輕一磕，血腥味瞬間炸開——像給這場荒唐的賞賜蓋了印。
一吻結束，殿中燭火無風自晃。
“溫奴，即便再不願，也該演下去，別讓本王不高興。”他擦去嘴角的血，松開溫寒霜。
溫寒霜伏在榻邊，指節因隱忍而發白，唇上那一點血珠逐漸變暗，他卻再一次將它咬破。他擡眸，目光落在已經站起身的慕容憐身上。
“送你來忘憂門，你也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爐鼎。”
聞言，他的拳頭微微縮緊。
慕容憐要的不是擋箭牌嗎？不是一個花瓶嗎？是慕容憐他親身證明的啊，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他從未說過要自己當一個真正的爐鼎，就連剛剛明裏暗裏說想要寵幸自己，他也覺得不過是慕容憐這個人，慣愛說一些有的沒的。就像是在慕容府邸時，他雖然陪著自己，也會說一些調戲的話，卻從沒有真的做過什麽，大多數是攬著自己。
他一直都說自己不夠漂亮，不好看，沒有他好看的。
溫寒霜入神，完全沒註意，慕容憐已經轉過身來。
慕容憐俯身，修白的手指鉗住溫寒霜的臉。
“還是你和程元洲舊情覆燃了呢？”慕容憐微微瞇起眼，帶了一絲殺意，“這麽說就解釋得通了。溫奴，本王勸你最好不要，否則你不會想知道，本王會做出什麽來。”
溫寒霜忽然想起林黎說的話來，他走不出慕容府邸的。此刻他才深深地明白。
良久，慕容憐不曾松開，溫寒霜才道：“……我恨他。”
“最好如此，”慕容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替他擦淚，“林黎再找你，你就應了他。可若讓本王知道你真的與高巫九一道背叛自己，本王饒不了你。”
“嗯……”
慕容憐走了。
他仍伏在榻邊，指節泛白，唇上裂口凝成紫痂。血味混著龍涎香，腥甜得令人作嘔。
溫寒霜的手指在唇上狠狠一抹，像是要把慕容憐留下的味道、溫度。可越擦，血越滲，唇上火辣辣地疼，卻蓋不住胸腔裏那股翻湧的惡心。
他的指背立刻被血與唾液染得斑駁。他一點兒也不想和慕容憐親吻，他覺得有點惡心，他從未與人親過，那算是他的初吻。
“呸……”
溫寒霜下床，去看程元洲，身子卻有些發軟，差點摔在半路。
他跪坐在腳踏上，查看程元洲的傷勢，都已經好了，也沒有化膿。
他將現場簡單清理了一下，天已經朦朧見亮了，他一夜未眠，還在長身體的年紀，有些受不住，就睡在腳踏上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日兩日，從前在程家整理書冊時，一忙就是一整晚，他在哪都能睡，但一有動靜也能醒來。
程元洲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他胸口還纏著那截被血浸得發硬的布條，一動就扯得皮肉生疼。可他還是撐著身子坐起來，第一眼就去找溫寒霜。
少年蜷在腳踏上，臉朝外，睫毛上還沾著一點幹了的血珠，唇瓣裂著口，顏色卻是嫣紅到有些發紫。
程元洲喉頭滾動：“……寒霜。”
溫寒霜猛地一顫，連忙爬起來。
“你的嘴怎麽了？”
他捂住自己的嘴，道：“不要你管。”
“寒霜……”程元洲伸手，指尖剛碰到他袖口，就被一把甩開。
“別叫我名字！”溫寒霜後退半步，後腰撞上案角，疼得彎了彎腰，卻仍是咬牙，“你早就知道是我，卻看我像小醜一樣扮演謝必安，你很得意是不是？”
“沒有，不是，別說了……”
“好，那我不說這個，你昨晚說要解釋，那你說啊，為什麽又不說了？”
“我被下了禁言咒。”
溫寒霜不信，只覺得這是程元洲的說辭，說什麽有原因的，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謊言。
“真的，寒霜，我真的說不出來，”中禁言咒者，無論是說或者寫，都無法表達出真相，“也沒有辦法寫出來。但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
此刻程元洲就像是那個說“狼來了”的孩子，怎麽解釋，也無法亡羊補牢，溫寒霜疑他，他心裏也明白，自己在程家就總騙他。
可這次是真的，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昨晚我說兩情相悅是錯了，你從始至終都是騙子，你太會騙人了。程元洲，我恨死你了。”
程元洲的指尖懸在半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終究沒再往前一寸。
“對不起。”
溫寒霜倏地擡眼，血絲爬滿的眼底映出程元洲此刻的狼狽，胸口布條又滲出新血，唇色灰敗，唯獨那雙眼，沈得能把自己整個兒溺進去。
他忽然覺得可笑。
方才慕容憐走後，他一心想著只要程元洲醒來，就撲上去掐住他脖子問個明白；可真當人醒了，那些質問卻全堵在喉嚨，化成一句我恨死你了。
“我要搬出去住。”
揭開偽裝後，他也不想還端著架子，和程元洲同在屋檐下。
溫寒霜轉身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東西不算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這時候，程元洲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臂。
“放手。”
“弟子院滿人，你去了住哪？”
“你早就算好了的？”
程元洲早就想好，若是那日撕開身份，溫寒霜定然不會和自己住在一起，所以他將人都排滿了，讓他無處可去，只有自己這裏有位置。
“你又算計我？”
“對不起。”
“我說了，對不起沒有用。”溫寒霜用力推開他的手，卻無法撼動他分毫，他反手就打了程元洲一耳光。
溫寒霜的力道不算很大，但程元洲整張臉都紅了，紅暈染到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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