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出局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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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出局必死
溫寒霜氣消了，從前的程元洲仗著自己是尚書府嫡子，又是皇親國戚的身份，居高自傲，從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程元洲，也沒聽過這樣無禮的要求。
這讓他的心更想走。
“程元洲，你腦子壞了吧？”他用力掙紮，卻無法撼動程元洲半分，“你放手！”
程元洲盯著他，力氣大得出奇，他用這幾天以來，最冷的聲音道：“寒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溫寒霜只想走，他想也不想，擡腳就狠狠跺在程元洲的靴面上。
“嘶——！”
程元洲倒抽一口冷氣，胸口傷口被扯得生疼，可手上的勁道卻絲毫沒松。
“松、手。”溫寒霜一字一頓，腳跟還碾了碾。
程元洲眸色瞬間暗得嚇人，下一瞬，天旋地轉。
溫寒霜被猛地摜在榻上，後腦勺磕在枕上，還未呼痛，下頜就被程元洲捏住。男人帶著血腥味的呼吸壓下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不由分說地撬開他的唇齒。
“唔——！”
這不是吻，是撕咬。程元洲的舌尖掃過他被慕容憐磕破的傷口，鐵銹味在口腔裏炸開，溫寒霜疼得眼眶發紅，擡手去推，卻被程元洲單手扣住腕子，高舉過頭頂。
指節交扣在一起，死死纏繞。
“程……元洲！”他含糊地喊，聲音被吞進去，化成嗚咽。
程元洲卻像聽不見，另一只手滑到他後頸，迫他仰頭，承受得更深。
溫寒霜的膝蓋屈起，狠狠頂向他的腹部，卻被男人早有預料地壓住，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接受。
一吻終了，兩人都是一嘴血。
程元洲先退開半寸，呼吸急促，唇上沾著溫寒霜的血，他聲音低啞，卻帶著饜足的惡意：“……寒霜。”
溫寒霜一日之間受到兩次強迫，心裏的那道防線，再怎麽繃也繃不住，癱軟下來，他的眼尾微微泛紅，嘴也充.了.血，紅得要了命。
權大、勢大、修為高就能欺負弱小者，這個三界向來如此。
“你不能走，你體內還有寒毒，每夜都要施針。”
“我的事，不要你管了。”
“為何不管，你昨晚說得對，我們是兩情相悅，你喜歡我，我亦是喜歡你。”
溫寒霜撇過頭，換作是從前，他聽到這樣的話，定會很高興，為程元洲做什麽都願意，但現在不會了。
程元洲見他不領情，掰過他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他第二次垂首，這回連喘息的縫隙都沒留。他直接用虎口卡住溫寒霜的下頜，指節壓緊，迫使少年牙關松開，舌尖長驅直入，唾液的甜味一路掃過齒列、上顎，最後卷住那截試圖後退的舌，狠狠吮咬。
“唔——！”溫寒霜被壓得後仰，後腦勺抵住榻沿，木棱硌得生疼。他擡手去推，卻被程元洲單手反剪到背後，腕骨“哢啦”一聲，似要脫臼。
膝蓋也被分開，程元洲的腿擠進來，把他釘死在榻板之上。
吻到極深處，程元洲忽然咬下去——“嘶啦！”
裂帛聲起，溫寒霜半邊衣領被撕開，鎖骨與肩膀暴露在空氣裏。
“哈哈，”林黎從門外探出頭來，“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呢。”
雖是這麽說，但他還是推開門，毫不避諱地走進來了，他雙手抱著自己，靠在門框上，興致匆匆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我覺得，可以再激烈點呢。”
程元洲的動作驟然停住，唇還沾著血，他卻顧不得，先把溫寒霜護在身下，不讓林黎看到半分。
“滾出去！”
三個字，壓得屋梁都似顫了顫。
林黎卻笑得越發燦爛，指尖在門框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別這麽兇嘛，程師兄。我若真走了，誰來替你收場？”
他目光下滑，落在溫寒霜被撕破的衣襟與泛紅的眼角，吹了聲口哨：“嘖，可憐見的，霜霜都快被你嚇碎了。”
溫寒霜趁程元洲分神，猛地屈膝一頂，終於將人掀開半寸。他翻身欲逃，卻被程元洲一把扣住腳踝，拖回榻心。
程元洲眼底血絲未褪，指背青筋暴起，他不再說話，只擡手，兩指並攏，在溫寒霜頸側輕輕一劃——
“呃……”
溫寒霜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哽咽，瞳孔驟然收緊，漆黑的睫毛抖了一下，便軟軟地垂下去。
程元洲及時托住他的後頸，把人放平在榻上，掌心覆在那片被咬得嫣紅的唇上，用拇指把滲出的血珠擦掉。
屋外，林黎的口哨聲戛然而止。
“他醒來，你要怎麽辦，再敲暈嗎？”林黎好心地問。
“用不著你操心，若不是你們，我和他何須如此？”
“哈哈，程師兄說笑了，若沒有我們，怎麽會有今天的你呢？”林黎笑著說，“昨晚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怎麽？後來想清楚了，還是大計重要吧。”
程元洲不願聽他講話，一拳用力砸向墻面。
“怎麽，我說的不對？還是你對他心懷他意，要壞我們計劃呢？”
“昨夜我已經去了，你今日又來做什麽？”
“我看你傷得不輕呢，方才瞧你那一拳，看來是我多慮了。”說罷，林黎從袖口中拿出一張字條，遞給程元洲，“高殿下讓我轉交，至於怎麽做就看你了。”
程元洲看著那字條，眸色一深：策反溫寒霜。
“殿下還是很體恤你的，給你們留了雙人空間，怕他與我們直接對接會出亂子，又怕這個棋子就這麽死了，你會難過呢。”林黎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若是不成他可就真的沒命了。”
聞言，程元洲的手緊緊握著，將那張字條揉擰。
“知道你和他有過一段感情，所以這件事情，全看你怎麽做。”
如果程元洲沒有讓溫寒霜完全站在高巫九這裏，那麽他們寧願損失一枚棋子，也要溫寒霜死。
這是在逼他做選擇。
“他早就入局了，出局必死。”
林黎撂下這話就走了，留程元洲一個人站在那。風吹過他的發梢，也吹亂了他的心緒。
他站在那片刻，終究是推門而入，見溫寒霜正安靜地躺在那，心中暖暖的，他忽然笑了。
溫寒霜那麽恨他，況且自己剛剛還對他做了那麽禽獸不如的事情，就是要更恨自己，不要應高巫九。
現在看來卻像是白費了。
程元洲上前，把溫寒霜翻出來的那些東西，替他整理好。
“……兩情相悅。”他低低地重覆了一遍，嘆了口氣。
榻上的人睫毛顫了一下，卻未醒。
待到溫寒霜醒來時，程元洲已經處理完一切，他正坐在小桌旁，喝了點酒。
“這麽久未曾用膳，餓了吧。”程元洲向溫寒霜招手。
溫寒霜卻不敢靠近了，坐在床上，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程元洲也沒有上前去拉他，兩人就這麽隔了兩張床的距離兩兩相望。
“對不起。”程元洲率先開口，“是我沖動了，不會有下次了。”
“對不起沒有用，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都銘記於心。”溫寒霜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撕咬程元洲的血與肉。
“我讓你走，我已經安排好了。但你終歸是門主之徒，待到門主出關，你還是要回來的。”程元洲放下酒杯，“你的寒毒……”
他正想說，讓他到藥堂去，讓於長老施針，卻被溫寒霜打斷。
“寒毒是我的事，這幾日讓程師兄費心了，是我錯。”
溫寒霜犟，剛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無論如何去推程元洲也推不掉，程元洲明明最知道他看重什麽，卻還要這樣對他，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實在是太讓他傷心，太令人生氣了。
他不會原諒他的。
“往後，也不用程師兄操心了。你說的對，進了忘憂門後，人人平等，往後我就是謝必安。”
溫寒霜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和他劃分界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他就是謝必安，程元洲的小舅。
程元洲望著他，沒有多說什麽，對於讓溫寒霜死來說，他更喜歡溫寒霜活著，哪怕再痛苦，也不要和他陰陽兩隔。
“好，師兄記住了，”程元洲小酌一杯，深吸一口氣，“東西已經命人搬過去了，我會等你回來。”
“那也等師尊出關了再說。”
忘憂門門主，李鳳嬌尚在突破修為時期，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他們至少一個月不會再有交集了。溫寒霜是這麽認為的。
但事情往往不會讓人如願。
他似乎忘了，程元洲是門主首席弟子，在門內人才短缺時，有權利協助長老一起管教新入門的師弟師妹。
“很快了……”
程元洲說的聲音很小，溫寒霜看見他唇瓣在動，卻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
溫寒霜下了床，穿上鞋就走了。
他昨夜還在等程元洲解釋，今早也在等程元洲解釋，可是程元洲又誆騙他，從前的每一次，自己會懷疑他的說辭，但還會站在程元洲那邊，信任他。
每一次的信任，都化作利刃刺向他的心。
從前總想著自己容忍一時，便可以與程元洲海闊天空，可他等到的，是發賣金銷窟。
他等的解釋，心中也早就明了，對方不過是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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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霜氣消了，從前的程元洲仗著自己是尚書府嫡子，又是皇親國戚的身份，居高自傲，從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程元洲，也沒聽過這樣無禮的要求。
這讓他的心更想走。
“程元洲，你腦子壞了吧？”他用力掙紮，卻無法撼動程元洲半分，“你放手！”
程元洲盯著他，力氣大得出奇，他用這幾天以來，最冷的聲音道：“寒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溫寒霜只想走，他想也不想，擡腳就狠狠跺在程元洲的靴面上。
“嘶——！”
程元洲倒抽一口冷氣，胸口傷口被扯得生疼，可手上的勁道卻絲毫沒松。
“松、手。”溫寒霜一字一頓，腳跟還碾了碾。
程元洲眸色瞬間暗得嚇人，下一瞬，天旋地轉。
溫寒霜被猛地摜在榻上，後腦勺磕在枕上，還未呼痛，下頜就被程元洲捏住。男人帶著血腥味的呼吸壓下來，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不由分說地撬開他的唇齒。
“唔——！”
這不是吻，是撕咬。程元洲的舌尖掃過他被慕容憐磕破的傷口，鐵銹味在口腔裏炸開，溫寒霜疼得眼眶發紅，擡手去推，卻被程元洲單手扣住腕子，高舉過頭頂。
指節交扣在一起，死死纏繞。
“程……元洲！”他含糊地喊，聲音被吞進去，化成嗚咽。
程元洲卻像聽不見，另一只手滑到他後頸，迫他仰頭，承受得更深。
溫寒霜的膝蓋屈起，狠狠頂向他的腹部，卻被男人早有預料地壓住，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接受。
一吻終了，兩人都是一嘴血。
程元洲先退開半寸，呼吸急促，唇上沾著溫寒霜的血，他聲音低啞，卻帶著饜足的惡意：“……寒霜。”
溫寒霜一日之間受到兩次強迫，心裏的那道防線，再怎麽繃也繃不住，癱軟下來，他的眼尾微微泛紅，嘴也充.了.血，紅得要了命。
權大、勢大、修為高就能欺負弱小者，這個三界向來如此。
“你不能走，你體內還有寒毒，每夜都要施針。”
“我的事，不要你管了。”
“為何不管，你昨晚說得對，我們是兩情相悅，你喜歡我，我亦是喜歡你。”
溫寒霜撇過頭，換作是從前，他聽到這樣的話，定會很高興，為程元洲做什麽都願意，但現在不會了。
程元洲見他不領情，掰過他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他第二次垂首，這回連喘息的縫隙都沒留。他直接用虎口卡住溫寒霜的下頜，指節壓緊，迫使少年牙關松開，舌尖長驅直入，唾液的甜味一路掃過齒列、上顎，最後卷住那截試圖後退的舌，狠狠吮咬。
“唔——！”溫寒霜被壓得後仰，後腦勺抵住榻沿，木棱硌得生疼。他擡手去推，卻被程元洲單手反剪到背後，腕骨“哢啦”一聲，似要脫臼。
膝蓋也被分開，程元洲的腿擠進來，把他釘死在榻板之上。
吻到極深處，程元洲忽然咬下去——“嘶啦！”
裂帛聲起，溫寒霜半邊衣領被撕開，鎖骨與肩膀暴露在空氣裏。
“哈哈，”林黎從門外探出頭來，“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呢。”
雖是這麽說，但他還是推開門，毫不避諱地走進來了，他雙手抱著自己，靠在門框上，興致匆匆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我覺得，可以再激烈點呢。”
程元洲的動作驟然停住，唇還沾著血，他卻顧不得，先把溫寒霜護在身下，不讓林黎看到半分。
“滾出去！”
三個字，壓得屋梁都似顫了顫。
林黎卻笑得越發燦爛，指尖在門框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別這麽兇嘛，程師兄。我若真走了，誰來替你收場？”
他目光下滑，落在溫寒霜被撕破的衣襟與泛紅的眼角，吹了聲口哨：“嘖，可憐見的，霜霜都快被你嚇碎了。”
溫寒霜趁程元洲分神，猛地屈膝一頂，終於將人掀開半寸。他翻身欲逃，卻被程元洲一把扣住腳踝，拖回榻心。
程元洲眼底血絲未褪，指背青筋暴起，他不再說話，只擡手，兩指並攏，在溫寒霜頸側輕輕一劃——
“呃……”
溫寒霜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哽咽，瞳孔驟然收緊，漆黑的睫毛抖了一下，便軟軟地垂下去。
程元洲及時托住他的後頸，把人放平在榻上，掌心覆在那片被咬得嫣紅的唇上，用拇指把滲出的血珠擦掉。
屋外，林黎的口哨聲戛然而止。
“他醒來，你要怎麽辦，再敲暈嗎？”林黎好心地問。
“用不著你操心，若不是你們，我和他何須如此？”
“哈哈，程師兄說笑了，若沒有我們，怎麽會有今天的你呢？”林黎笑著說，“昨晚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怎麽？後來想清楚了，還是大計重要吧。”
程元洲不願聽他講話，一拳用力砸向墻面。
“怎麽，我說的不對？還是你對他心懷他意，要壞我們計劃呢？”
“昨夜我已經去了，你今日又來做什麽？”
“我看你傷得不輕呢，方才瞧你那一拳，看來是我多慮了。”說罷，林黎從袖口中拿出一張字條，遞給程元洲，“高殿下讓我轉交，至於怎麽做就看你了。”
程元洲看著那字條，眸色一深：策反溫寒霜。
“殿下還是很體恤你的，給你們留了雙人空間，怕他與我們直接對接會出亂子，又怕這個棋子就這麽死了，你會難過呢。”林黎捂著嘴，笑了起來，“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若是不成他可就真的沒命了。”
聞言，程元洲的手緊緊握著，將那張字條揉擰。
“知道你和他有過一段感情，所以這件事情，全看你怎麽做。”
如果程元洲沒有讓溫寒霜完全站在高巫九這裏，那麽他們寧願損失一枚棋子，也要溫寒霜死。
這是在逼他做選擇。
“他早就入局了，出局必死。”
林黎撂下這話就走了，留程元洲一個人站在那。風吹過他的發梢，也吹亂了他的心緒。
他站在那片刻，終究是推門而入，見溫寒霜正安靜地躺在那，心中暖暖的，他忽然笑了。
溫寒霜那麽恨他，況且自己剛剛還對他做了那麽禽獸不如的事情，就是要更恨自己，不要應高巫九。
現在看來卻像是白費了。
程元洲上前，把溫寒霜翻出來的那些東西，替他整理好。
“……兩情相悅。”他低低地重覆了一遍，嘆了口氣。
榻上的人睫毛顫了一下，卻未醒。
待到溫寒霜醒來時，程元洲已經處理完一切，他正坐在小桌旁，喝了點酒。
“這麽久未曾用膳，餓了吧。”程元洲向溫寒霜招手。
溫寒霜卻不敢靠近了，坐在床上，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程元洲也沒有上前去拉他，兩人就這麽隔了兩張床的距離兩兩相望。
“對不起。”程元洲率先開口，“是我沖動了，不會有下次了。”
“對不起沒有用，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都銘記於心。”溫寒霜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撕咬程元洲的血與肉。
“我讓你走，我已經安排好了。但你終歸是門主之徒，待到門主出關，你還是要回來的。”程元洲放下酒杯，“你的寒毒……”
他正想說，讓他到藥堂去，讓於長老施針，卻被溫寒霜打斷。
“寒毒是我的事，這幾日讓程師兄費心了，是我錯。”
溫寒霜犟，剛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無論如何去推程元洲也推不掉，程元洲明明最知道他看重什麽，卻還要這樣對他，分明就是故意為之。
實在是太讓他傷心，太令人生氣了。
他不會原諒他的。
“往後，也不用程師兄操心了。你說的對，進了忘憂門後，人人平等，往後我就是謝必安。”
溫寒霜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和他劃分界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他就是謝必安，程元洲的小舅。
程元洲望著他，沒有多說什麽，對於讓溫寒霜死來說，他更喜歡溫寒霜活著，哪怕再痛苦，也不要和他陰陽兩隔。
“好，師兄記住了，”程元洲小酌一杯，深吸一口氣，“東西已經命人搬過去了，我會等你回來。”
“那也等師尊出關了再說。”
忘憂門門主，李鳳嬌尚在突破修為時期，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他們至少一個月不會再有交集了。溫寒霜是這麽認為的。
但事情往往不會讓人如願。
他似乎忘了，程元洲是門主首席弟子，在門內人才短缺時，有權利協助長老一起管教新入門的師弟師妹。
“很快了……”
程元洲說的聲音很小，溫寒霜看見他唇瓣在動，卻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
溫寒霜下了床，穿上鞋就走了。
他昨夜還在等程元洲解釋，今早也在等程元洲解釋，可是程元洲又誆騙他，從前的每一次，自己會懷疑他的說辭，但還會站在程元洲那邊，信任他。
每一次的信任，都化作利刃刺向他的心。
從前總想著自己容忍一時，便可以與程元洲海闊天空，可他等到的，是發賣金銷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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