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背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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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背後真相
“哦？那你想要什麽？”高巫九微微側頭。
溫寒霜不是不恨程元洲了，只是覺得林黎和高巫九比慕容憐更不可信。
他張張嘴，正要開口，林黎忽然警覺起來，他三人目光同時看向出口處。
程元洲走進來。
“已經很晚了，你該跟我回去了。”
高巫九見來人是程元洲忽然笑起來，他彈開扇子，放在胸前，他道：“程元洲啊程元洲，你裝什麽呢？”
程元洲拉上溫寒霜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程元洲，壞我好事，你敢！”
程元洲停下腳步，側身道：“若不是高殿下插足，我今夜怎會到這裏來。”
這時，溫寒霜甩開程元洲的手，他忽然笑了，似乎明白，到了忘憂門後，程元洲的各種行為，關心自己教自己術法，其實根本不是因為他是他的小舅，而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溫寒霜。
“必安……”程元洲微微蹙眉。
“你沒聽見我說的嗎？我想過要你命，你為什麽還要對我好？彌補對我的愧疚嗎？”
“……寒霜。”
“你不要叫我，難道不是你和大公子設計害我嗎！你現在愧疚有什麽用！”溫寒霜拿出藏在靴子裏的匕首，這把匕首本來是想用來對付高巫九的，現在他用它直直插入程元洲的胸口，“你早就知道是我了，這樣和我虛與委蛇有意思嗎？”
程元洲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手抵住溫寒霜的匕首。
“我可以解釋的，寒霜，我可以解釋的。”
溫寒霜終究是抽出匕首，匕首離體的瞬間，血珠濺到溫寒霜眼尾，像一粒朱砂痣，燙得他瞳孔猛地收縮。
程元洲踉蹌半步，卻死死攥住少年手腕。
高巫九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程元洲既如此執意要帶你走，本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改日再聊吧。”說罷他化作煙霧，消散了。
林黎也走了，地宮只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令人感到不適，但溫寒霜都強忍著了。
見高巫九他們都離開了以後，溫寒霜連忙撕開自己的衣裙，綁在程元洲的胸口，他扶著程元洲回到小院，他把人丟到床上。
“有沒有藥？”
程元洲望著溫寒霜，他搖頭。
“做什麽這副神情，死不了。”說罷他去拿了一把剪刀，沿著傷口把他的衣服剪開，去打了熱水，將巾布打濕，擦拭他身上的血。
溫寒霜手指發顫，卻死死壓著巾布，像要把那血口子按回皮肉裏。
程元洲擡手，指尖碰到他腕骨，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寒霜，我……”
“別說話，再說就真的死了。”
他是故意這麽做給高巫九看的，讓他無法從程元洲這裏拿捏自己，他要報仇，不需要旁人來幫他，他要自己來。他也最討厭自己有把柄在他人手中，他不會高巫九機會的。
“是不是見我的第一眼，你就知道是我？”
程元洲沒回答。
“是不是我來忘憂門你都知道？”
程元洲點頭。
溫寒霜用力摁下去，程元洲吃痛眉頭緊蹙，他緊緊握住他的手腕。
“痛了也是你活該，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為什麽要說我死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瞞得很好？”他的眼神十分痛楚，愛恨不明，他松了力道，血又不停地往外冒出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程家兄弟，那麽他也不會遇到慕容憐，也不會成為其爐鼎，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程元洲我們是兩情相悅吧？”積攢了小半年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我還在柴房，等著你來和我解釋，你每次都會來和我解釋的……”
他們是兩情相悅，可現在溫寒霜分不清，程元洲到底是愛他多一點，還是騙他感情。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是要解釋嗎？那你說啊？”
解釋了他就會信嗎？不會的，他只會更恨，把以往的恨，那些虛偽、欺騙，都加在一起。
“我爹他想打你死，我和大哥做局把你送出去，”程元洲有氣無力，見溫寒霜落淚，他也哭了，“可我沒想到，出了意外，我……”
程元洲正要把高巫九的事說出來，卻發現怎麽也開不了口，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禁言咒。
是高巫九給他下了禁言咒，怪不得會輕易放他們離開，原來是早有準備。
“什麽？”
“對不起……”
“你不是要解釋嗎？你道什麽歉？你說啊……”
“對不起……”
“說對不起沒有用！”他擡手要打下去，但看到對方也是這樣哀默的神情，終究是把手放下了，“你說了，我就會忘記嗎？不可能。”
他說了，他的那些苦就會消失嗎？不會的，只會越來越重，哪怕不是程家兄弟故意所為，也是他們間接導致的。
其實溫寒霜心裏都清楚，就算沒有程家兄弟這個導火索，早晚有一天，程老爺也會來對付自己，或許會比這一次更慘。
程家欠他的，不止這一次，還有他溫家滿門性命。
所以，他該恨的。
他必須要恨程元洲的。
可是為什麽，兩個人的關系變成這個，看到程元洲受傷，他就心痛的要了命。
“寒霜，對不起……”
溫寒霜忽然安靜了。
他不再吼，也不再哭，只是垂眼看著程元洲胸口那團被血浸透的布，指尖沾了血，微微發抖。
屋裏只剩燭火劈啪。
“……你為什麽不躲？”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程元洲明明有機會可以躲，他們也可以不用這樣收場。
“我不過是做給高巫九看的，”好借著由頭，離開地宮，“程元洲，你少假惺惺了，這幾日對我好，難道我就會忘記你骨子裏是什麽樣的人嗎？”
“我對不起你……我欠你的……寒霜，原諒我……”說完這話，他的手就垂下去，陷入昏迷。
“程元洲！”
溫寒霜承認自己對於程元洲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執著，哪怕恨，也不會要他死，他們之間有剪不斷的糾葛。
他跪在榻邊，指節因攥緊床沿而泛白。血還在滲，浸透了他臨時綁上的布條。
他忽然有些慌了，生平從未如此過，他有些急，一點一點地用巾條擦拭，到最後他感到寒冷。
他也無暇顧及自己，可他止不住發抖的手，告訴他，他一個人支撐不住寒毒。
溫寒霜整個人向後躺去，脊背撞上冷硬的青石地，一股鉆心的寒意順著尾椎串上天靈。燭火被帶得晃了晃，投在墻上的兩道影子倏地錯位——一道伏在榻沿，一道仰倒在地，像被攔腰斬斷的並蒂枝。
他睜著眼，卻什麽也看不見，耳邊只有自己牙關相擊的脆響。那寒意並非從地面湧來，而是從骨縫裏一點點往外滲。
他想起身，可指尖剛撐住床沿，便摸到一掌濕黏。血是溫的，可轉瞬就被他的寒毒凍成細小的冰珠，劈啪滾落。
溫寒霜仰面躺著，胸口起伏得極慢，仿佛每吸一口氣，都要把冰碴子一起碾碎。
這時，屋內多了一道影子，是他所熟悉的人。他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看著那個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溫奴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模樣。”慕容憐註入修為讓他回溫，“本王給你的玉呢？”
溫寒霜的睫毛上結著細小的冰珠，隨著慕容憐的掌力註入，才顫巍巍地化開。
他張了張口：“救他……”
慕容憐垂眼看他，指腹蹭過溫寒霜被血黏住的鬢發，語氣溫柔得如同在哄貓：“一見面就求本王救別人，溫奴，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溫寒霜指尖蜷了蜷，抓住他袖口。
“救他……”
慕容憐低笑一聲，那笑聲裏聽不出喜怒，只帶著一點涼薄的諷意。
“本王若是不救呢？”
“求你了，殿下……”他的手微微發抖，“我，我知道一些消息，或許可以交換。”
“你真是個傻子，”說罷，慕容憐擡手止住程元洲的血，傷口並未愈合，只是幹枯，留下黑褐色的血痂，“刀口未傷及要害，怎會死？”
他蹲下來，指尖沒入溫寒霜的發絲，將他提溜起來，走到溫寒霜床邊，將人弄到床上，施法將眼前人身上的血跡都弄幹凈了。
“怎麽，幾日不見，就不聽話了？本王是不是說過，玉不離身？”
慕容憐的指尖順著溫寒霜的頸側一路滑到鎖骨，在那根本該掛著烈陽玉。
“本王若是再晚來一刻，你今夜可就要受大罪了。”
“被林黎拿走了，他背叛了你，他是高巫九的人。”溫寒霜被抓得有些疼，卻沒有再求他放手，“你被他騙了。”
慕容憐松開了手，良久過後，他忽然笑起來。
“本王就知道，果然沒有看錯你，溫奴果然是來助本王的。”
林黎是臥底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他去放消息，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自己明明對他那麽好，為什麽要聯合高巫九背叛自己呢？其實他已經不在乎林黎了，哪怕有深厚的情感，也不如眼前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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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想要什麽？”高巫九微微側頭。
溫寒霜不是不恨程元洲了，只是覺得林黎和高巫九比慕容憐更不可信。
他張張嘴，正要開口，林黎忽然警覺起來，他三人目光同時看向出口處。
程元洲走進來。
“已經很晚了，你該跟我回去了。”
高巫九見來人是程元洲忽然笑起來，他彈開扇子，放在胸前，他道：“程元洲啊程元洲，你裝什麽呢？”
程元洲拉上溫寒霜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程元洲，壞我好事，你敢！”
程元洲停下腳步，側身道：“若不是高殿下插足，我今夜怎會到這裏來。”
這時，溫寒霜甩開程元洲的手，他忽然笑了，似乎明白，到了忘憂門後，程元洲的各種行為，關心自己教自己術法，其實根本不是因為他是他的小舅，而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溫寒霜。
“必安……”程元洲微微蹙眉。
“你沒聽見我說的嗎？我想過要你命，你為什麽還要對我好？彌補對我的愧疚嗎？”
“……寒霜。”
“你不要叫我，難道不是你和大公子設計害我嗎！你現在愧疚有什麽用！”溫寒霜拿出藏在靴子裏的匕首，這把匕首本來是想用來對付高巫九的，現在他用它直直插入程元洲的胸口，“你早就知道是我了，這樣和我虛與委蛇有意思嗎？”
程元洲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手抵住溫寒霜的匕首。
“我可以解釋的，寒霜，我可以解釋的。”
溫寒霜終究是抽出匕首，匕首離體的瞬間，血珠濺到溫寒霜眼尾，像一粒朱砂痣，燙得他瞳孔猛地收縮。
程元洲踉蹌半步，卻死死攥住少年手腕。
高巫九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程元洲既如此執意要帶你走，本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改日再聊吧。”說罷他化作煙霧，消散了。
林黎也走了，地宮只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令人感到不適，但溫寒霜都強忍著了。
見高巫九他們都離開了以後，溫寒霜連忙撕開自己的衣裙，綁在程元洲的胸口，他扶著程元洲回到小院，他把人丟到床上。
“有沒有藥？”
程元洲望著溫寒霜，他搖頭。
“做什麽這副神情，死不了。”說罷他去拿了一把剪刀，沿著傷口把他的衣服剪開，去打了熱水，將巾布打濕，擦拭他身上的血。
溫寒霜手指發顫，卻死死壓著巾布，像要把那血口子按回皮肉裏。
程元洲擡手，指尖碰到他腕骨，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寒霜，我……”
“別說話，再說就真的死了。”
他是故意這麽做給高巫九看的，讓他無法從程元洲這裏拿捏自己，他要報仇，不需要旁人來幫他，他要自己來。他也最討厭自己有把柄在他人手中，他不會高巫九機會的。
“是不是見我的第一眼，你就知道是我？”
程元洲沒回答。
“是不是我來忘憂門你都知道？”
程元洲點頭。
溫寒霜用力摁下去，程元洲吃痛眉頭緊蹙，他緊緊握住他的手腕。
“痛了也是你活該，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為什麽要說我死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瞞得很好？”他的眼神十分痛楚，愛恨不明，他松了力道，血又不停地往外冒出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程家兄弟，那麽他也不會遇到慕容憐，也不會成為其爐鼎，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程元洲我們是兩情相悅吧？”積攢了小半年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我還在柴房，等著你來和我解釋，你每次都會來和我解釋的……”
他們是兩情相悅，可現在溫寒霜分不清，程元洲到底是愛他多一點，還是騙他感情。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是要解釋嗎？那你說啊？”
解釋了他就會信嗎？不會的，他只會更恨，把以往的恨，那些虛偽、欺騙，都加在一起。
“我爹他想打你死，我和大哥做局把你送出去，”程元洲有氣無力，見溫寒霜落淚，他也哭了，“可我沒想到，出了意外，我……”
程元洲正要把高巫九的事說出來，卻發現怎麽也開不了口，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禁言咒。
是高巫九給他下了禁言咒，怪不得會輕易放他們離開，原來是早有準備。
“什麽？”
“對不起……”
“你不是要解釋嗎？你道什麽歉？你說啊……”
“對不起……”
“說對不起沒有用！”他擡手要打下去，但看到對方也是這樣哀默的神情，終究是把手放下了，“你說了，我就會忘記嗎？不可能。”
他說了，他的那些苦就會消失嗎？不會的，只會越來越重，哪怕不是程家兄弟故意所為，也是他們間接導致的。
其實溫寒霜心裏都清楚，就算沒有程家兄弟這個導火索，早晚有一天，程老爺也會來對付自己，或許會比這一次更慘。
程家欠他的，不止這一次，還有他溫家滿門性命。
所以，他該恨的。
他必須要恨程元洲的。
可是為什麽，兩個人的關系變成這個，看到程元洲受傷，他就心痛的要了命。
“寒霜，對不起……”
溫寒霜忽然安靜了。
他不再吼，也不再哭，只是垂眼看著程元洲胸口那團被血浸透的布，指尖沾了血，微微發抖。
屋裏只剩燭火劈啪。
“……你為什麽不躲？”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程元洲明明有機會可以躲，他們也可以不用這樣收場。
“我不過是做給高巫九看的，”好借著由頭，離開地宮，“程元洲，你少假惺惺了，這幾日對我好，難道我就會忘記你骨子裏是什麽樣的人嗎？”
“我對不起你……我欠你的……寒霜，原諒我……”說完這話，他的手就垂下去，陷入昏迷。
“程元洲！”
溫寒霜承認自己對於程元洲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執著，哪怕恨，也不會要他死，他們之間有剪不斷的糾葛。
他跪在榻邊，指節因攥緊床沿而泛白。血還在滲，浸透了他臨時綁上的布條。
他忽然有些慌了，生平從未如此過，他有些急，一點一點地用巾條擦拭，到最後他感到寒冷。
他也無暇顧及自己，可他止不住發抖的手，告訴他，他一個人支撐不住寒毒。
溫寒霜整個人向後躺去，脊背撞上冷硬的青石地，一股鉆心的寒意順著尾椎串上天靈。燭火被帶得晃了晃，投在墻上的兩道影子倏地錯位——一道伏在榻沿，一道仰倒在地，像被攔腰斬斷的並蒂枝。
他睜著眼，卻什麽也看不見，耳邊只有自己牙關相擊的脆響。那寒意並非從地面湧來，而是從骨縫裏一點點往外滲。
他想起身，可指尖剛撐住床沿，便摸到一掌濕黏。血是溫的，可轉瞬就被他的寒毒凍成細小的冰珠，劈啪滾落。
溫寒霜仰面躺著，胸口起伏得極慢，仿佛每吸一口氣，都要把冰碴子一起碾碎。
這時，屋內多了一道影子，是他所熟悉的人。他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看著那個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溫奴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狼狽模樣。”慕容憐註入修為讓他回溫，“本王給你的玉呢？”
溫寒霜的睫毛上結著細小的冰珠，隨著慕容憐的掌力註入，才顫巍巍地化開。
他張了張口：“救他……”
慕容憐垂眼看他，指腹蹭過溫寒霜被血黏住的鬢發，語氣溫柔得如同在哄貓：“一見面就求本王救別人，溫奴，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溫寒霜指尖蜷了蜷，抓住他袖口。
“救他……”
慕容憐低笑一聲，那笑聲裏聽不出喜怒，只帶著一點涼薄的諷意。
“本王若是不救呢？”
“求你了，殿下……”他的手微微發抖，“我，我知道一些消息，或許可以交換。”
“你真是個傻子，”說罷，慕容憐擡手止住程元洲的血，傷口並未愈合，只是幹枯，留下黑褐色的血痂，“刀口未傷及要害，怎會死？”
他蹲下來，指尖沒入溫寒霜的發絲，將他提溜起來，走到溫寒霜床邊，將人弄到床上，施法將眼前人身上的血跡都弄幹凈了。
“怎麽，幾日不見，就不聽話了？本王是不是說過，玉不離身？”
慕容憐的指尖順著溫寒霜的頸側一路滑到鎖骨，在那根本該掛著烈陽玉。
“本王若是再晚來一刻，你今夜可就要受大罪了。”
“被林黎拿走了，他背叛了你，他是高巫九的人。”溫寒霜被抓得有些疼，卻沒有再求他放手，“你被他騙了。”
慕容憐松開了手，良久過後，他忽然笑起來。
“本王就知道，果然沒有看錯你，溫奴果然是來助本王的。”
林黎是臥底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他去放消息，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自己明明對他那麽好，為什麽要聯合高巫九背叛自己呢？其實他已經不在乎林黎了，哪怕有深厚的情感，也不如眼前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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