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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吾君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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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吾君騙我

溫寒霜握住慕容憐的手指,他深刻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在做什麽。

“我的命都是殿下的,殿下要我死,我還敢活嗎?”

慕容憐挑眉,反手固定住他的後腦,往自己身上貼近。

“本王要什麽給什麽?”他的目光向溫寒霜的衣領看去,那白皙的脖頸下有幾處瘀青,那是他前不久掐出來的,到現在還沒有好。

“……”

“你雖說樣貌不及他們,身段卻不錯,”他咽了咽喉,臉逐漸往溫寒霜臉上湊過去,卻沒親而是在他耳畔細語道,“溫寒霜,本王對你一見鐘情,你要好好記著這句話。”

溫寒霜哪裏會知道慕容憐這是在演戲呢,他只覺得對方莫名其妙,就要和自己有什麽肢體接觸,還要把一見鐘情這四個字掛在嘴邊。

他當自己是看不出來,他要利用自己嗎?

溫寒霜垂下眼睫,掩住眸底那抹冷意。

哪知慕容憐有下一步動作,接著道:“本王從未碰過你,反而救了你一命,是你的恩人,不必如此懷恨在心。”

他睜開眼,沒想到慕容憐會這麽說,他醒來時身上的藥已經解開,難道不是慕容憐做的嗎?

“本王把藥力推到你的丹田,早已經排出體外,溫奴,我對你一見鐘情啊。”

這句話不再像從前那樣寒冷。

溫寒霜怔怔看著他,似是沒想過慕容憐有天會這樣和他說話,令他想到了程元洲也是這樣的。

程元洲說:“寒霜,我喜歡你,特別喜歡。”

那時候程老爺就在不遠處看著呢,他知道程元洲也看到程老爺了,只不過是演戲,捉弄自己罷了。

偏偏他對那句話有著獨特的執著,像是彌補了他心裏的空缺。現在又有人與他說這樣的話,他一樣也能明確,對方是騙自己的,哪怕這次的坑再深,藏的再好,他又往下跳了。

他心裏的那份空缺似乎被這個舉動而填滿了。

“我也很喜歡殿下。”溫寒霜嗓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當然,本王的爐鼎只能喜歡本王。”慕容憐動作輕柔,撇去溫寒霜臉頰的碎發。

而在外面盯著的那幾個人,氣到牙發癢,尤其的林黎,他回到屋內就把所有東西都砸爛了。所有人都被這一舉動嚇一跳,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去觀察慕容憐和溫寒霜在做什麽呢?

這其中還有去和自家主人傳信的。

慕容憐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把溫寒霜推向眾矢之的,告訴所有人溫寒霜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他還是沒有把溫寒霜接出去,但他一如既往的,只要溫寒霜醒著,大部分的時間都陪伴在他的身旁,就連公務也不管了,如同昏君一般,眼裏只有美人,卻任何過分的舉動都沒有做。

這引得慕容氏長老不滿,在他們眼裏,慕容憐不能雨露均沾,卻非要日夜寵幸這個樣貌普通,身段平平的凡人,這把他們的臉往哪擱。

落花院中也有不少他們搜刮來的爐鼎,甚至還有他們的後代,這其中就包括林黎。

林黎雖是外姓,卻身份尊貴,哪裏能容忍溫寒霜這樣作威作福,哪怕知道慕容憐最愛的就是這個小賤/蹄/子。

他親眼瞧見慕容憐走後,就沖進屋,把溫寒霜推倒,剛擡起的那只手怕慕容憐怪罪似的,遲遲沒有下手。

“你幹嘛!”溫寒霜被這一推,嚇得激靈,他起身把林黎反壓在身下,“醋瘋了吧!”

林黎看著他,視線落在他有些敞開的衣領上,皮色竟比他還要暗幾分,卻也如雪一樣,能清楚地看見皮膚下的血管。

“你怎麽不湊到殿下跟前,總找我麻煩,有意思嗎?”

“還不是你霸占他,不找你找誰?”林黎推開他,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捂著有些發燙的臉,心怦怦直跳。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旁人有過這麽多的肢體接觸呢。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纏著主人不放,我就天天找你麻煩!”

說完這話,他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溫寒霜也沒有慣著他,等到再次見到慕容憐時,他就告狀了。林黎被罰了一個月的苦力,他也成功離開落花院,與慕容憐住到一處。

“你的目的達到了。”慕容憐盯著溫寒霜,隨手拿出一本冊子砸到他的胸膛上,“看看吧。”

其他的溫寒霜不在乎,他只註意到了程元洲已拜入忘憂門門主門下,成了首席弟子,而程家大公子仕途之路再也無人阻攔。

“人界再過三日就是忘憂門大選。”

忘憂門,一個剛在這亂世中建立不久的小宗門,三界僅此一個。

為了擴大宗門,將無條件招收弟子,不論天賦家世,只要是想求仙問道,都可以入宗門。

“殿下什麽意思?”

“你要報仇,那就先從落單的開始吧,”慕容憐道,“本王要你上忘憂門求學,至於程家那些人等到你學有所成,再提。”

“你這樣幫我,你想要什麽?”

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實在是讓溫寒霜有些擔憂,他怕慕容憐要的東西,他給不了,那樣他不就食言了嗎?

“本王想要的,到時你自會知道。”

慕容憐取下腰間的玉佩,親手系在溫寒霜的腰上。

“往後你就叫謝必安。”

“皇帝幼弟,謝必安?”

溫寒霜與這個人見過幾面的,他與其年齡相仿,卻保留著童真,大概是他年齡小,手中無權,皇帝不懼他,又寵愛他,所以他才能無憂無慮吧。

“你用這個身份,去忘憂門,本王會派人與你一道去,”慕容憐手在他的面前輕輕一揮,施下障眼法,在修為不如他的人看來,溫寒霜就是謝必安,“此去非是去找程二的麻煩,你若壞了本王的計劃,可饒不了你。”

他微微俯下身,指著離溫寒霜心臟最近的胸口,就好像他如果不按照自己所說的那麽做,他的心臟就會在此刻破裂。

溫寒霜點頭,他也知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那真的謝必安怎麽辦?他也會去嗎?”

“他死了。”慕容憐冷淡道,他觀察著溫寒霜的面部變化,絲毫波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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