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5）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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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5） 意外
眨眼之間, 眼前的景色一瞬便發生了變化。
明明剛才還站在祁蘅公司樓下，但是現在顧逸夢已經身處巨大的實驗室內部。
處處都是明晃晃的裝飾風格，四處擺放著類似“繭”的儀器。
顧逸夢對於這種變化, 沒有絲毫驚訝之情。
但原本正在焦急聯系人的李歆嚇了一跳，“顧逸夢？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嚇了我一跳。”
顧逸夢雖是面無表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那份壓抑在其之下的憤怒。
一如冰層之下，即將爆發的火山。
李歆不明所以, 只當是顧逸夢知道了祁蘅出事, 而內心焦急而已。
“顧逸夢，你先別著急。”
李歆放下手機, 連忙過來和顧逸夢說明大致情況。
“祁教授是在實驗【繭】功能時，系統出現了異常, 現在祁教授的精神被困在小世界裏面了......”
“所以需要我去把祁蘅救出來，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 但顧逸夢的語氣卻是格外肯定。
李歆一楞，差點脫口而出，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真是邪門, 這人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咳咳......對，你說的沒錯。”
想到更緊急的事情, 李歆還是正了神色，繼續說道：“但是, 我必須要和你說明這其中的風險。
或許祁教授已經和你說過了, 由系統構成的小世界, 是依賴於【繭】內人的精神世界。
而進入別人的精神世界，隨時都可能遭遇到她本人的攻擊。”
說到這裏，李歆的表情已經極為凝重。
“作為祁教授信任的人, 你進入她的精神世界或許不會被攻擊。
但是這次是系統功能出現了異常，所以我也不知道小世界裏你究竟會遇到什麽。
稍有不慎，你的精神就會迷失在裏面，最好的結果也是成為植物人。”
顧逸夢沒有任何猶豫，只是冷著臉說道：“沒問題，我願意去。”
“好，那你現在最好去準備一下說辭，你最起碼要【消失】個幾天。”
李歆也不磨蹭，立刻轉身開始調試系統，準備讓顧逸夢鏈接進祁蘅的精神世界。
“我記得你還是很有名的演員吧，就這樣突然消失沒關系嗎？”
“沒事，我的經紀人是祁蘅的姐姐，推掉幾天工作而已，她會幫我處理的。”
說著，顧逸夢突然冷笑一聲，“沒事，一會兒我回去拿東西的路上就出車禍了，到時候昏迷了有的是時間。”
這話讓李歆手上的動作停下，她頗為驚愕的看向顧逸夢。
突然，還沒來得及說話，李歆便僵在原地，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像是有人將此處的時間按下了暫停鍵。
【宿主......不能說這樣的話，會導致小世界紊亂的......】
在這靜止的時間中，系統那熟悉的機械音在顧逸夢腦海中訕訕響起。
【本來這裏就是為宿主臨時搭建的小世界，性質不是很穩定。】
顧逸夢已經快壓不住心中的火氣，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著從嘴裏說出來。
【祁蘅人呢？】
......
有時候，沈默也是一種答案。
顧逸夢快要力竭，【我費勁辛苦把她從精神世界裏面撈出來，現在她又重新進來，命不要了嗎！】
系統最後掙紮著，想要為自己的設計者辯解一下。
【這次構築的不是完整的小世界，只是著重覆現宿主一些重要記憶，困難程度小了很多。】
顧逸夢不為所動，【是嗎，既然難度小了很多，那只靠你不就夠了嗎，為什麽祁蘅要進來。】
系統的聲音小了很多，【如果是本體系統，可以很輕松做到。但是我現在只是副本，算力差了很多，只能以設計者的精神世界為藍本......】
顧逸夢只感覺額角的青筋都繃緊了幾根，【我不過就是記憶混亂了一點，等到主系統冷卻調試好了再去，不就行了。】
【不行。】系統這時卻格外的堅定，【就像宿主您擔心設計者一樣，設計者不會舍得您帶著風險多等一分鐘。】
顧逸夢心中的火氣驟然間被澆滅了許多。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阿蘅的想法。】
系統答道：【當然是設計者的想法，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顧逸夢嘆了一口氣，【比起你，我更想聽她親口和我說這些。】
祁蘅很少向她表達情感，若不是這次出現了她記憶混亂的意外，她恐怕還聽不到祁蘅和她那樣說。
我不討人厭的。如果夢夢討厭冷冰冰的人，那我是夢夢的例外。
顧逸夢從未懷疑過祁蘅對她的感情，但是偶爾，偶爾的時候，也會想聽到祁蘅說一些這樣的話。
而不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內斂成行動。
系統說道【一定會的，和您一樣經歷那麽多小世界之後，設計者也一定會有所改變的。】
聽到這裏，顧逸夢不禁好奇起來，【所有小世界裏的記憶，阿蘅都還記得？】
【是的】系統肯定道。
【本來您應該和設計者一樣，不會出現問題的。只是您是在車禍昏迷之後，通過非常規手段被鏈接進入小世界的。
因此為了保護您已經受損的精神力，系統啟動了保護程序，將您主要的精神力隔離在了系統空間內進行沈睡修覆。
只有小部分精神力投入小世界，負責接觸設計者。】
顧逸夢這時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一進入小世界，就失去了大部分記憶。
除了只記得自己車禍的事情，其他的記憶都很模糊。
因為精神力與記憶息息相關的，一者受損或分離，自然也會影響另一者。
而為了讓失去記憶的自己還能繼續接觸祁蘅的精神力，系統這才啟用了任務模板。
但其實，不用任何任務或是要求，她們的精神力就天然互相吸引。
直到最後的小世界，即使不用任務，顧逸夢和祁蘅也會向著彼此靠近。
但想到這裏，顧逸夢還是有一肚子的疑惑，【任務模板我知道，這是祁蘅之前為了豐富使用者體驗設計的。
但是為什麽我的任務會是減輕祁蘅的怒火值，我記得這個數值是代表失控情緒的吧。祁蘅的情緒會有這麽失控嗎？】
為什麽呢？
當祁蘅站在舞臺下，站在人群中。
仰頭看著所有人都註視著的，光芒萬丈的大明星顧逸夢時，她心裏會想些什麽呢？
這，就是設計者的秘密了。
系統不可以向它的宿主撒謊，但它可以選擇避而不談。
【宿主，目前您的精神力基本已經修覆完畢，記憶分離成功。
您是否要退出小世界？】
【退出吧。】
雖然系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顧逸夢沒再繼續糾結。
比起這些，顧逸夢現在更想見到祁蘅，她有很多的話想和她說。
【恭喜宿主修覆完畢。
脫離程序即將啟動。
祝你享受現實的美好生活。】
-----------------
再次睜開雙眼時，顧逸夢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正躺在【繭】當中。
伸手摘下頭盔，顧逸夢摸到了座椅內側的脫離按鈕。
從內部按下後，【繭】的艙門緩緩打開。
顧逸夢活動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身體，邁步走了出去。
放置在一旁的控制終端顯示著時間，從她進入到現在出來，過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這正是祁蘅設計的【繭】和系統的魅力之一。
小世界時間流速遠遠高於現實世界時間。
即使經歷過那麽多小世界，在現實生活中不過也就是幾天幾夜而已。
“系統，阿蘅在哪裏？”
放下終端，顧逸夢在地下工作室繞了一圈，卻並沒有看見祁蘅身影。
祁蘅為了和這裏的副本系統支撐起這個臨時小世界，也會帶上設備一起進入小世界。
顧逸夢沒有經歷完全部小世界，理論上應該是比祁蘅更早醒來的才對。
系統的聲音響起，卻透露出一絲怪異，“宿主，我覺得您需要盡快來到客廳這裏。”
顧逸夢眉頭微蹙，“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一邊說著，顧逸夢一邊快步走上樓梯，從工作室來到了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毫無保留的讓陽光傾照進客廳，八月的陽光剛剛好，溫暖又不燥熱。
顧逸夢剛一走進客廳，便看見了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似有出神的祁蘅。
“系統說讓我快點過來，發生什麽......”
顧逸夢的話還未說完，祁蘅便已經沖了過來，將人緊緊的摟在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讓顧逸夢後退幾步才站穩，她同樣回以對方一個擁抱。
祁蘅的臉貼在她的頸窩處，讓顧逸夢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她用手輕輕拍著祁蘅的後脊。
顧逸夢柔聲道：“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激動？”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顧逸夢只當祁蘅是為自己恢覆記憶而激動，除開小世界的時間。
這確實是“顧逸夢”和“祁蘅”久別之後的相逢。
溫熱的眼淚滴落在顧逸夢的肩頭，卻燙得她心頭一顫。
顧逸夢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只聽得緊緊擁住她的人，喃喃說道：“我終於見到你了，顧煙嵐！”
那最後吐出的名字，卻讓人大驚失色。
顧逸夢推開懷裏的人，在“祁蘅”的臉上只看那陌生又熟悉的神色。
“......祁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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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 眼前的景色一瞬便發生了變化。
明明剛才還站在祁蘅公司樓下，但是現在顧逸夢已經身處巨大的實驗室內部。
處處都是明晃晃的裝飾風格，四處擺放著類似“繭”的儀器。
顧逸夢對於這種變化, 沒有絲毫驚訝之情。
但原本正在焦急聯系人的李歆嚇了一跳，“顧逸夢？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嚇了我一跳。”
顧逸夢雖是面無表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那份壓抑在其之下的憤怒。
一如冰層之下，即將爆發的火山。
李歆不明所以, 只當是顧逸夢知道了祁蘅出事, 而內心焦急而已。
“顧逸夢，你先別著急。”
李歆放下手機, 連忙過來和顧逸夢說明大致情況。
“祁教授是在實驗【繭】功能時，系統出現了異常, 現在祁教授的精神被困在小世界裏面了......”
“所以需要我去把祁蘅救出來，對嗎。”
雖然是疑問句, 但顧逸夢的語氣卻是格外肯定。
李歆一楞，差點脫口而出，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真是邪門, 這人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咳咳......對，你說的沒錯。”
想到更緊急的事情, 李歆還是正了神色，繼續說道：“但是, 我必須要和你說明這其中的風險。
或許祁教授已經和你說過了, 由系統構成的小世界, 是依賴於【繭】內人的精神世界。
而進入別人的精神世界，隨時都可能遭遇到她本人的攻擊。”
說到這裏，李歆的表情已經極為凝重。
“作為祁教授信任的人, 你進入她的精神世界或許不會被攻擊。
但是這次是系統功能出現了異常，所以我也不知道小世界裏你究竟會遇到什麽。
稍有不慎，你的精神就會迷失在裏面，最好的結果也是成為植物人。”
顧逸夢沒有任何猶豫，只是冷著臉說道：“沒問題，我願意去。”
“好，那你現在最好去準備一下說辭，你最起碼要【消失】個幾天。”
李歆也不磨蹭，立刻轉身開始調試系統，準備讓顧逸夢鏈接進祁蘅的精神世界。
“我記得你還是很有名的演員吧，就這樣突然消失沒關系嗎？”
“沒事，我的經紀人是祁蘅的姐姐，推掉幾天工作而已，她會幫我處理的。”
說著，顧逸夢突然冷笑一聲，“沒事，一會兒我回去拿東西的路上就出車禍了，到時候昏迷了有的是時間。”
這話讓李歆手上的動作停下，她頗為驚愕的看向顧逸夢。
突然，還沒來得及說話，李歆便僵在原地，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像是有人將此處的時間按下了暫停鍵。
【宿主......不能說這樣的話，會導致小世界紊亂的......】
在這靜止的時間中，系統那熟悉的機械音在顧逸夢腦海中訕訕響起。
【本來這裏就是為宿主臨時搭建的小世界，性質不是很穩定。】
顧逸夢已經快壓不住心中的火氣，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著從嘴裏說出來。
【祁蘅人呢？】
......
有時候，沈默也是一種答案。
顧逸夢快要力竭，【我費勁辛苦把她從精神世界裏面撈出來，現在她又重新進來，命不要了嗎！】
系統最後掙紮著，想要為自己的設計者辯解一下。
【這次構築的不是完整的小世界，只是著重覆現宿主一些重要記憶，困難程度小了很多。】
顧逸夢不為所動，【是嗎，既然難度小了很多，那只靠你不就夠了嗎，為什麽祁蘅要進來。】
系統的聲音小了很多，【如果是本體系統，可以很輕松做到。但是我現在只是副本，算力差了很多，只能以設計者的精神世界為藍本......】
顧逸夢只感覺額角的青筋都繃緊了幾根，【我不過就是記憶混亂了一點，等到主系統冷卻調試好了再去，不就行了。】
【不行。】系統這時卻格外的堅定，【就像宿主您擔心設計者一樣，設計者不會舍得您帶著風險多等一分鐘。】
顧逸夢心中的火氣驟然間被澆滅了許多。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阿蘅的想法。】
系統答道：【當然是設計者的想法，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顧逸夢嘆了一口氣，【比起你，我更想聽她親口和我說這些。】
祁蘅很少向她表達情感，若不是這次出現了她記憶混亂的意外，她恐怕還聽不到祁蘅和她那樣說。
我不討人厭的。如果夢夢討厭冷冰冰的人，那我是夢夢的例外。
顧逸夢從未懷疑過祁蘅對她的感情，但是偶爾，偶爾的時候，也會想聽到祁蘅說一些這樣的話。
而不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內斂成行動。
系統說道【一定會的，和您一樣經歷那麽多小世界之後，設計者也一定會有所改變的。】
聽到這裏，顧逸夢不禁好奇起來，【所有小世界裏的記憶，阿蘅都還記得？】
【是的】系統肯定道。
【本來您應該和設計者一樣，不會出現問題的。只是您是在車禍昏迷之後，通過非常規手段被鏈接進入小世界的。
因此為了保護您已經受損的精神力，系統啟動了保護程序，將您主要的精神力隔離在了系統空間內進行沈睡修覆。
只有小部分精神力投入小世界，負責接觸設計者。】
顧逸夢這時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一進入小世界，就失去了大部分記憶。
除了只記得自己車禍的事情，其他的記憶都很模糊。
因為精神力與記憶息息相關的，一者受損或分離，自然也會影響另一者。
而為了讓失去記憶的自己還能繼續接觸祁蘅的精神力，系統這才啟用了任務模板。
但其實，不用任何任務或是要求，她們的精神力就天然互相吸引。
直到最後的小世界，即使不用任務，顧逸夢和祁蘅也會向著彼此靠近。
但想到這裏，顧逸夢還是有一肚子的疑惑，【任務模板我知道，這是祁蘅之前為了豐富使用者體驗設計的。
但是為什麽我的任務會是減輕祁蘅的怒火值，我記得這個數值是代表失控情緒的吧。祁蘅的情緒會有這麽失控嗎？】
為什麽呢？
當祁蘅站在舞臺下，站在人群中。
仰頭看著所有人都註視著的，光芒萬丈的大明星顧逸夢時，她心裏會想些什麽呢？
這，就是設計者的秘密了。
系統不可以向它的宿主撒謊，但它可以選擇避而不談。
【宿主，目前您的精神力基本已經修覆完畢，記憶分離成功。
您是否要退出小世界？】
【退出吧。】
雖然系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顧逸夢沒再繼續糾結。
比起這些，顧逸夢現在更想見到祁蘅，她有很多的話想和她說。
【恭喜宿主修覆完畢。
脫離程序即將啟動。
祝你享受現實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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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摘下頭盔，顧逸夢摸到了座椅內側的脫離按鈕。
從內部按下後，【繭】的艙門緩緩打開。
顧逸夢活動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身體，邁步走了出去。
放置在一旁的控制終端顯示著時間，從她進入到現在出來，過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這正是祁蘅設計的【繭】和系統的魅力之一。
小世界時間流速遠遠高於現實世界時間。
即使經歷過那麽多小世界，在現實生活中不過也就是幾天幾夜而已。
“系統，阿蘅在哪裏？”
放下終端，顧逸夢在地下工作室繞了一圈，卻並沒有看見祁蘅身影。
祁蘅為了和這裏的副本系統支撐起這個臨時小世界，也會帶上設備一起進入小世界。
顧逸夢沒有經歷完全部小世界，理論上應該是比祁蘅更早醒來的才對。
系統的聲音響起，卻透露出一絲怪異，“宿主，我覺得您需要盡快來到客廳這裏。”
顧逸夢眉頭微蹙，“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一邊說著，顧逸夢一邊快步走上樓梯，從工作室來到了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毫無保留的讓陽光傾照進客廳，八月的陽光剛剛好，溫暖又不燥熱。
顧逸夢剛一走進客廳，便看見了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似有出神的祁蘅。
“系統說讓我快點過來，發生什麽......”
顧逸夢的話還未說完，祁蘅便已經沖了過來，將人緊緊的摟在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讓顧逸夢後退幾步才站穩，她同樣回以對方一個擁抱。
祁蘅的臉貼在她的頸窩處，讓顧逸夢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她用手輕輕拍著祁蘅的後脊。
顧逸夢柔聲道：“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激動？”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顧逸夢只當祁蘅是為自己恢覆記憶而激動，除開小世界的時間。
這確實是“顧逸夢”和“祁蘅”久別之後的相逢。
溫熱的眼淚滴落在顧逸夢的肩頭，卻燙得她心頭一顫。
顧逸夢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只聽得緊緊擁住她的人，喃喃說道：“我終於見到你了，顧煙嵐！”
那最後吐出的名字，卻讓人大驚失色。
顧逸夢推開懷裏的人，在“祁蘅”的臉上只看那陌生又熟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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