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6） 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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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6） 晚餐
“......祁清然？”
當顧逸夢下意識地喊出這個名字後, 連她自己地表情都極為詫異。
站在眼前的分明只是祁蘅，但那神態，那眼神......
甚至便只是站在那裏, 顧逸夢就無端端地知道，這就是祁清然。
比起顧逸夢驚訝至極的模樣, 反而“祁清然”倒是顯得更加鎮定一些。
她笑得張揚，“心機女人，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這熟悉的稱呼, 更是讓顧逸夢怔住。
那些她以為久遠的記憶, 分明是如此鮮活，都開始紛紛浮現在腦海中。
覺禮寺一眼萬年的初見；祁清然犯困時, 她拿書輕輕敲了下對方的頭；那年盛夏，樹下她陪著對方肆意的笑......
最終定格在, 任務完成時，祁清然望向自己時, 閃亮而雀躍的眸子。
顧逸夢只覺得腦子有些亂，喉嚨一陣發緊，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這局促的模樣, 似乎反而讓“祁清然”更加滿意了。
她走上前幾步，湊到顧逸夢面前, 臉上的笑容卻有些涼涼的。
“看上去，你好像沒有忘記啊, 都還記得。”
隨即, 她問道：“既然都記得, 那你當時拋下我就走，可當真是爽快啊！”
顧逸夢大致聽懂了。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顧逸夢還是想最後的掙紮一下，故作疑問道：“拋下你？我......”
“祁清然”可太熟悉這個壞女人舌燦蓮花的本領, 完全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她只是繼續湊上前來，鼻尖幾乎要抵上鼻尖了。
“那日，你說完心悅於我，就消失了。你知道我尋了你多久了嗎......”
說著說著，“祁清然”的聲音低落了下來，神情黯淡，如同明珠蒙塵。
或許，是知道的吧......
顧逸夢曾在最後一個小世界裏，看到過祁晗的後續，看到她發瘋似的尋找。
那時她曾經就想過，或許在前兩個世界，她們在發現自己消失後，也會那般絕望尋找。
正當種種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即將淹沒顧逸夢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響起，喚醒了顧逸夢。
【宿主，您清醒一點，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保持精神穩定！不然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精神力又要混亂了。】
顧逸夢神色一晃，眼神恢覆清明。
“祁清然”見狀，竟然也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股失望之色。
顧逸夢險些被氣笑，“你是故意的？”
“祁清然”向來坦蕩大方，“對，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變回，只屬於我的顧煙嵐。”
變回......
明眸微瞇，顧逸夢打量著眼前的“祁清然”，突然有些沒頭沒尾的問道：
“你都知道了？”
“祁清然”卻是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她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額角。
“我和她本就是同一人，她的記憶我都能看到。那些在我之後的事情，我自然也都知曉一二，只是情感不甚相通罷了。”
“顧之言？顧夢川？顧嫣還是顧逸夢？”
“祁清然”歪著頭，將那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吐出口。
“但那些都無所謂，我想要的只有我的顧煙嵐。”
“祁清然”燦爛一笑，眼神中某種鋒利的情緒卻更盛了幾分，她緊緊握住顧逸夢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並不貪心，我只想要回我的。”
可越是見她這般盛氣淩人，顧逸夢反而越是心軟了起來。
她知道在那副布滿荊棘的盔甲之後，是怎樣一顆慌亂的心。
嘆了一口氣，顧逸夢沒有抗拒，另一手將人圈回自己懷中，交頸而抱。
“......對不起。”顧逸夢聲音輕輕的。
“祁清然”聲音有些悶，“怎麽？想穩定我的情緒，好把你的祁蘅救回來嗎？”
顧逸夢抱住懷中人的手不曾減輕一分力度，“你說了，你們是同一人，不是嗎？
我愛你，亦愛你們。”
“真不愧是你，心機女人，說這般投機取巧的話......”
“祁清然”只恨自己不爭氣，怎麽只是聽了這樣兩句甜言蜜語，便丟盔卸甲，眼淚不爭氣地滴了下來。
聲音中哪有一點強硬的態度，柔的都快能擰出水來。
此時，“祁清然”的腦海裏面已然亂開了鍋，幾道顧逸夢聽了便分外熟悉的聲音正激烈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紛紛強烈表示“祁清然”的不爭氣，不如換自己出來。
想得美，說好了一人一天的。
“祁清然”動用精神力屏蔽掉腦海裏煩人的聲音，毫不猶豫地給自己一記背刺。
“你這樣的話，說出來怕是只能哄哄我了。”
“祁清然”接過顧逸夢遞來的紙巾，輕拭著自己微紅的眼圈，繼續說道：
“那幾個人可不像我這麽好相與，你可要分外小心。”
話說到這裏，顧逸夢也正好能順勢提出自己的疑問。
“你們，為什麽會以現在這樣的形式出現，是為了我強行構築小世界的緣故嗎？”
“祁清然”並不隱瞞，眉頭一擰，將記憶裏那些拗口的詞和話都告訴了對方。
“其實【我】也剛從小世界裏出來不久，精神力也不算全然穩定。
方才協助你通過回憶穩定精神力時，我的精神力也被牽扯著進行了回憶。精神力出現了細微分裂。”
見顧逸夢面露擔憂之色，“祁清然”立刻安慰道：“莫要擔心，並不算嚴重。我們都知道自己是她的一部分，只是想借這個機會了卻一些遺憾。
完成後，很快就會和她重新融合在一起，不會出現問題的。”
“祁清然”摟住顧逸夢，露出一個對方熟悉的笑容，“無論在哪裏，無論何種模樣，我都心悅你至極，這一點未曾改變。”
顧逸夢的耳畔已然是緋紅一片，眼神略微躲閃，不敢看向“祁清然”那炙熱神情。
系統躲在顧逸夢的腦海裏，暗戳戳的圍觀，看到這裏不禁痛心疾首。
【宿主，你小心被她騙了啊！她剛剛還想沖擊你的精神力呢，她，她能是好人嗎！她這是用甜言蜜語趁機勾引你呢！】
【閉嘴，你太吵了。】
顧逸夢不接話，轉移話題般問道：“那，你的遺憾是什麽？”
“祁清然”不假思索，“當然是沒有好好和你相處了，或者應該說是，我們還沒有約會過？”
在向祁清然告白之後，顧逸夢確定任務完成後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二人的確沒有好好地相處過。
顧逸夢沈吟片刻，“現在出門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在家約會如何？”
透過記憶，“祁清然”知道對方現在的身份很是惹眼。
從醫院到這裏，全仰仗著安保團隊的周密安排，沒有出現什麽事情。
但若是貿然出行，或許就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註意和麻煩。
因此，對於這個安排，“祁清然”倒是欣然接受。
她向來是只負責享受的那個，眼下便任憑顧逸夢安排了。
見“祁清然”沒有反對，顧逸夢便也開始著手準備了。
天色不早，一起吃個燭光晚餐倒是剛好。
拉著“祁清然”的手來到廚房，將人按在餐桌旁坐好，顧逸夢開始忙碌起來。
冰箱裏新鮮食材都是按時更換補充的，作出一桌晚餐自是不費力氣。
祁清然樂得享受輕松，她笑嘻嘻的坐在一旁，指揮著顧逸夢挑選食材。
“......不要那個，我不喜歡。嗯......我想吃蝦，許久沒吃過了。”
“好，還要些什麽？”
對於身旁這只驕縱慣了的富貴貓，顧逸夢哪有拒絕的道理，自然是一概應允。
就這般，二人一邊閑聊著，一邊處理著晚餐食材。
雖然平淡，但卻另有一番靜好的氛圍。
不多時，一桌精致晚餐便端上餐桌。
中式醉蝦，蘆筍煎牛排，火腿沙拉，排骨玉米湯。
倒是中西結合的一餐，雖然菜品搭配有些奇怪，但都是符合祁清然口味的東西。
顧逸夢從酒櫃裏面取出一瓶度數不高的酒，微甜的口味用來佐餐剛好。
布置好餐具，二人相對而坐。
顧逸夢先為“祁清然”斟酒，而後她們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喉嚨飲下，為這個夜晚增添了幾絲燥熱。
顧逸夢放下酒杯，看著“祁清然”問道：“不吃嗎？”
“祁清然”微微仰頭又飲下一口，“不急，今晚時間還很長不是嗎？”
顧逸夢隨手吃了幾口沙拉裏的綠葉，“感覺有點不像清然的作風。”
“祁清然”不置可否，“我姑且還算是耐心吧，不然也不會忍到現在了。”
“祁清然”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似乎話中有話。
酒瓶放在顧逸夢手邊的位置，“祁清然”幹脆起身來到顧逸夢身前，伸手取來酒瓶又為自己滿上。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的心眼很小的。”
“祁清然”並不避諱的指出自己的缺點，略帶清香的酒液味道噴灑在顧逸夢耳畔。
“我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欠我十倍的，我必要百倍的討回來。”
“祁清然”的氣息不知為何如此滾燙，顧逸夢眸光微亂，心不禁顫了一下。
似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祁清然”的聲音愈發輕柔。
“我根本沒有那麽大方，一人一天輪流出來了卻遺憾，開什麽玩笑。
只不過是我們分裂出來的精神力太小了，最多一天之後，就會被吞噬回去。
一天已經是極限了。”
“祁清然”盯著顧逸夢的目光炙熱。
彼此都已是成人，那蠢蠢欲動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顧逸夢清楚的很。
怪不得不吃飯，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
但“祁清然”才不會說，那就不做晚餐了吧。
顧逸夢太了解她了，只要是她的東西，無論能否用上，那都是要有的。
既然顧逸夢提出來要給“祁清然”做晚餐，那即使不吃，也要是她的。
“祁清然”的孩子氣般的霸道淋漓盡致。
在思緒走的更遠之前，“祁清然”用一個略帶些疼痛的吻，咬住了顧逸夢的唇，拉回了她神游。
顧逸夢縱容般的笑了笑，摟住對方的脖頸，反吻了回去，給出了一個可以的信號。
於是，酒瓶被掃落在地，酒液迸灑。
顧逸夢的腰撞在寬敞而冰涼的大理石餐桌上，身上襯衫很快被汗水浸透，隱約露出一片瓷白。
桌上的菜從熱氣漸冒到無人問津的涼。
可有人分明是一次難以吃飽饜足，便也無暇顧及這些冷菜，忙著在別處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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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眼前的分明只是祁蘅，但那神態，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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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顧逸夢驚訝至極的模樣, 反而“祁清然”倒是顯得更加鎮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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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的稱呼, 更是讓顧逸夢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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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夢只覺得腦子有些亂，喉嚨一陣發緊，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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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然”可太熟悉這個壞女人舌燦蓮花的本領, 完全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她只是繼續湊上前來，鼻尖幾乎要抵上鼻尖了。
“那日，你說完心悅於我，就消失了。你知道我尋了你多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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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曾經就想過，或許在前兩個世界，她們在發現自己消失後，也會那般絕望尋找。
正當種種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即將淹沒顧逸夢時，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響起，喚醒了顧逸夢。
【宿主，您清醒一點，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保持精神穩定！不然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精神力又要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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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然”見狀，竟然也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股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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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然”向來坦蕩大方，“對，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變回，只屬於我的顧煙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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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
“祁清然”卻是知道對方在說什麽，她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額角。
“我和她本就是同一人，她的記憶我都能看到。那些在我之後的事情，我自然也都知曉一二，只是情感不甚相通罷了。”
“顧之言？顧夢川？顧嫣還是顧逸夢？”
“祁清然”歪著頭，將那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吐出口。
“但那些都無所謂，我想要的只有我的顧煙嵐。”
“祁清然”燦爛一笑，眼神中某種鋒利的情緒卻更盛了幾分，她緊緊握住顧逸夢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並不貪心，我只想要回我的。”
可越是見她這般盛氣淩人，顧逸夢反而越是心軟了起來。
她知道在那副布滿荊棘的盔甲之後，是怎樣一顆慌亂的心。
嘆了一口氣，顧逸夢沒有抗拒，另一手將人圈回自己懷中，交頸而抱。
“......對不起。”顧逸夢聲音輕輕的。
“祁清然”聲音有些悶，“怎麽？想穩定我的情緒，好把你的祁蘅救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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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你，心機女人，說這般投機取巧的話......”
“祁清然”只恨自己不爭氣，怎麽只是聽了這樣兩句甜言蜜語，便丟盔卸甲，眼淚不爭氣地滴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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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後，很快就會和她重新融合在一起，不會出現問題的。”
“祁清然”摟住顧逸夢，露出一個對方熟悉的笑容，“無論在哪裏，無論何種模樣，我都心悅你至極，這一點未曾改變。”
顧逸夢的耳畔已然是緋紅一片，眼神略微躲閃，不敢看向“祁清然”那炙熱神情。
系統躲在顧逸夢的腦海裏，暗戳戳的圍觀，看到這裏不禁痛心疾首。
【宿主，你小心被她騙了啊！她剛剛還想沖擊你的精神力呢，她，她能是好人嗎！她這是用甜言蜜語趁機勾引你呢！】
【閉嘴，你太吵了。】
顧逸夢不接話，轉移話題般問道：“那，你的遺憾是什麽？”
“祁清然”不假思索，“當然是沒有好好和你相處了，或者應該說是，我們還沒有約會過？”
在向祁清然告白之後，顧逸夢確定任務完成後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二人的確沒有好好地相處過。
顧逸夢沈吟片刻，“現在出門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在家約會如何？”
透過記憶，“祁清然”知道對方現在的身份很是惹眼。
從醫院到這裏，全仰仗著安保團隊的周密安排，沒有出現什麽事情。
但若是貿然出行，或許就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註意和麻煩。
因此，對於這個安排，“祁清然”倒是欣然接受。
她向來是只負責享受的那個，眼下便任憑顧逸夢安排了。
見“祁清然”沒有反對，顧逸夢便也開始著手準備了。
天色不早，一起吃個燭光晚餐倒是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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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然樂得享受輕松，她笑嘻嘻的坐在一旁，指揮著顧逸夢挑選食材。
“......不要那個，我不喜歡。嗯......我想吃蝦，許久沒吃過了。”
“好，還要些什麽？”
對於身旁這只驕縱慣了的富貴貓，顧逸夢哪有拒絕的道理，自然是一概應允。
就這般，二人一邊閑聊著，一邊處理著晚餐食材。
雖然平淡，但卻另有一番靜好的氛圍。
不多時，一桌精致晚餐便端上餐桌。
中式醉蝦，蘆筍煎牛排，火腿沙拉，排骨玉米湯。
倒是中西結合的一餐，雖然菜品搭配有些奇怪，但都是符合祁清然口味的東西。
顧逸夢從酒櫃裏面取出一瓶度數不高的酒，微甜的口味用來佐餐剛好。
布置好餐具，二人相對而坐。
顧逸夢先為“祁清然”斟酒，而後她們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喉嚨飲下，為這個夜晚增添了幾絲燥熱。
顧逸夢放下酒杯，看著“祁清然”問道：“不吃嗎？”
“祁清然”微微仰頭又飲下一口，“不急，今晚時間還很長不是嗎？”
顧逸夢隨手吃了幾口沙拉裏的綠葉，“感覺有點不像清然的作風。”
“祁清然”不置可否，“我姑且還算是耐心吧，不然也不會忍到現在了。”
“祁清然”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似乎話中有話。
酒瓶放在顧逸夢手邊的位置，“祁清然”幹脆起身來到顧逸夢身前，伸手取來酒瓶又為自己滿上。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的心眼很小的。”
“祁清然”並不避諱的指出自己的缺點，略帶清香的酒液味道噴灑在顧逸夢耳畔。
“我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欠我十倍的，我必要百倍的討回來。”
“祁清然”的氣息不知為何如此滾燙，顧逸夢眸光微亂，心不禁顫了一下。
似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祁清然”的聲音愈發輕柔。
“我根本沒有那麽大方，一人一天輪流出來了卻遺憾，開什麽玩笑。
只不過是我們分裂出來的精神力太小了，最多一天之後，就會被吞噬回去。
一天已經是極限了。”
“祁清然”盯著顧逸夢的目光炙熱。
彼此都已是成人，那蠢蠢欲動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顧逸夢清楚的很。
怪不得不吃飯，原來在這裏等著她呢。
但“祁清然”才不會說，那就不做晚餐了吧。
顧逸夢太了解她了，只要是她的東西，無論能否用上，那都是要有的。
既然顧逸夢提出來要給“祁清然”做晚餐，那即使不吃，也要是她的。
“祁清然”的孩子氣般的霸道淋漓盡致。
在思緒走的更遠之前，“祁清然”用一個略帶些疼痛的吻，咬住了顧逸夢的唇，拉回了她神游。
顧逸夢縱容般的笑了笑，摟住對方的脖頸，反吻了回去，給出了一個可以的信號。
於是，酒瓶被掃落在地，酒液迸灑。
顧逸夢的腰撞在寬敞而冰涼的大理石餐桌上，身上襯衫很快被汗水浸透，隱約露出一片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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