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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善良的人多了,阿靳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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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善良的人多了,阿靳都喜……

韓靳所料不差, 陳家沒能把陳紫蘇哄騙回去,陳家屯那些族老全都動了殺心。

不過他們還知道自己的斤兩,聽說藥房裏有個武藝高強的男子, 不敢輕舉妄動, 決定找縣老爺商量商量。

活人祭祀, 本地父母官肯定躲不掉。

不知情罷官充軍發配,知情不阻止,不僅砍頭還會連坐家人。

陳家屯這些人沒見過幾次縣老爺,卻已經把他劃歸到自己陣營。

他們預想不差, 鄭知縣聽到風聲,毫不猶豫決定想辦法遮掩。

當著陳家屯族老的面,他只說會想辦法, 讓他們回去等消息, 待人走後,立刻把劉師爺找過來商議。

劉師爺跟了鄭知縣十幾年,沒少幫他作惡, 侵吞稅銀,強取豪奪, 欺壓百姓……

行事穩妥, 一向滴水不漏。

特別得鄭知縣信任。

陳家屯每年都向縣衙交不少好處, 劉師爺也分了一部分。

活人祭祀在梁玉縣並不稀奇, 早些年時常發生, 鄭知縣擔心事情鬧大,派人宣傳、警告過幾回,這種現象才少多了。

至少五年內沒再發生過。

除了陳家屯陳紫蘇這例。

劉師爺分析完各種情況,給鄭知縣出謀劃策,“鄭大人, 陳紫蘇還活著,確實是個麻煩,聽說她已經嫁人,還是個有武功的,光憑咱們派殺手不太好辦,不如您去找知府大人,讓他給咱們出個主意。”

一語驚醒夢中人,“你說的對,我這就找他去。”

劉師爺又道:“還有平西侯,您每年都孝敬他兩萬兩銀子,這個時候,該他為咱們出些力了。”

平西侯可是清宴府的天,有他做主,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跪著。

放在以前,平西侯在清宴府確實說一不二,今時不同往日,這兩天他也過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侯爺,卑職手下匯報,這些日子一直有生面孔在金礦附近轉悠,會不會是朝廷派人來了。”

平西侯也有此擔心,“韓靳來的莫名其妙,一到清宴府就打傷了彪子,本侯看他就是沖著金礦來的。”

單純奔著金礦還好,就怕奔著金礦裏的人。

田知府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一個殺人的動作,“一不做二不休,幹脆……”

殺一個韓靳容易,可他畢竟是公主府出來的,還是永寧侯的兒子。

“不到萬不得已……”

平西侯話沒說完,管家過來匯報,梁玉縣鄭知縣求見。

平西侯和他來往並不密切,念著每年都會收到孝敬的份上,命管家把人帶到客堂。

鄭知縣一見到平西侯就跪下哭訴,求平西侯救救他。

平西侯難免疑惑,“在清宴府這個地方,無緣無故的誰敢動你。”

鄭知縣便把陳家屯活人祭祀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平西侯。

這種事情牽連不到平西侯。

“一個弱女子,殺了就是了。”

鄭知縣生氣道:“不好殺,她在城裏開了家藥房,背後有個大人物撐腰,武功特別好,那陳龍的耳朵都被他削掉了。”

“開藥房?”平西侯很快想到韓靳,“姓韓?”

鄭知縣回憶片刻,“是姓韓,京城人士,最近來的清宴府。”

平西侯反倒松口氣。

還以為韓靳是奔著他的金礦來的,原來是為陳家屯活人祭祀。

“陳家的女兒成不了什麽氣候,那韓靳倒是個不能惹的,她母親是皇上的親姐姐,長公主殿下,他父親是永寧侯,他今天死在清宴府,明天朝廷的大軍就得殺過來。”

長公主和永寧侯,這兩個都是頂天的大人物,一個小小的知縣哪裏惹得起。

鄭知縣快哭了,“陳家的女兒怎麽如此命好,能結識如此大人物,現在怎麽辦?”

他又給平西侯跪下,“侯爺,你可得救救我,救救我。”

平西侯是只老狐貍,活了四十多年,什麽陰司沒見過。

他稍一沈思便有了辦法,“是人就有缺點,無非金銀、權力、和女人。”

鄭知縣認同他的話,“侯爺說的是。”

平西侯又道:“權力咱們給不了,其它兩樣你還不會做嗎。只要把人按進這個金銀窩子,鄭知縣,你的仕途才是真正的開始。”

鄭知縣明白了,連連給平西侯磕頭。

“卑職這就去安排。”

……

夏侯靖自從來到清宴府一直在陳紫蘇的藥房坐診。

至於一百兩銀子一張的藥方,肯是沒有的。

遇到有錢的,收個十兩二十兩,家裏窮困的,他那個不孝順的惡徒大手一揮,一個銅板都不讓他收。

條件如此窘迫了,他還要在給病人看診的情況下用心教好徒弟。

這天下午,藥房忽然跑進來一個滿身是傷的小姑娘,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

進門不由分說先給陳紫蘇跪下,哭得泣不成聲,“娘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陳紫蘇見不得這種情況。

小姑娘被打的面目全非,和一年多前的自己無異。

“你先起來,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小姑娘說什麽都不肯起來,哭哭啼啼道:“我叫山花,是梁玉縣趙家屯的人,我爹娘看我大了,非要把我賣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做續弦,我不願意,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我是趁他們不防備逃出來的,娘子您行行好救救我,我才十三歲,怎麽能給一個老頭子做續弦。”

又是一個可憐的姑娘。

陳紫蘇把人扶起來,“既然讓我碰見了,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你先留下來把傷養好,其餘的事情再說。”

山花喜不自禁,慌忙給陳紫蘇跪地磕頭,“多謝娘子救我性命,山花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娘子。”

陳紫蘇救山花,無非在救曾經的自己。

那時的她多希望有一雙手向她伸過來,給與她輕輕的擁抱,告訴她別怕。

如今她有了韓靳,遇到不平之事,但凡力所能及,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秋月過來送飯,她讓秋月把人帶回去好好安頓。

山花走後,夏侯靖瞧著外邊的天色,感嘆道:“這清宴府的天,越來越黑了。”

陰陽怪氣的,陳紫蘇皺眉,“師父您什麽意思?”

夏侯靖直言道:“山花這姑娘,肯定不單純。”

陳紫蘇又何嘗沒猜測過。

趙家屯離陳家屯不遠,距離清宴府二十多裏地。

他真被父母威脅打罵,應該先去梁玉縣才對,怎麽好巧不巧的來到她這藥房。

尤其還是陳家人上門之後。

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反正沒安好心就對了。

“師父,您說她是自願但還是被迫的?”

夏侯靖毫不猶豫道:“這還用說,肯定被迫。”

陳紫蘇也是這個想法,“她小小年紀,無緣無故的算計別人做什麽,但凡吃飽穿暖無憂無慮,也不會被人逼著做這種事。”

夏侯靖見她想得通透,遠比他這個自喻隱於世俗之人明白事理,心裏竟然生出一絲愧疚。

“難怪阿靳會喜歡你。”

兩人正談亂山花,忽然拐到陳紫蘇的感情上,她哪裏能好意思。

“師父,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麽。”

不過她還是好奇,“師父,您說阿靳為什麽會喜歡我?”

她總覺得自己出身不好,容貌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可也比不上京城那些長在金窩銀窩裏的貴女。

韓靳為什麽娶她,仿佛一個謎團,她怎麽追根究底都沒弄明白。

這讓她隱隱有種感覺,她和韓靳之間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

如果不知道這條線,出現問題時及時修補,早晚有一天會斷掉。

那時韓靳還會要她嗎!

夏侯靖不過話趕話說到這了,他並沒有深思過。

被徒弟問起,狀似很認真的說道:“像你這樣,從小被家人虐待還能保持如此善心,實屬難得,阿靳喜歡不是很自然的事。”

陳紫蘇懷疑自己被師父敷衍了,“善良的人多了,阿靳都喜歡嗎。”

夏侯靖笑了:“你還有功夫和我鬥嘴,不如好好想想怎麽對付那個山花。”

陳紫蘇也不是一點想法沒有,“這幾天來看病的人多了,有人需要我們熬藥,正好沒人幹活,山花是鄉下孩子,肯定能吃苦,先讓她幹著,總不能吃白飯。

至於她所來目的,只要她不做壞事,我會想辦法給她一條活路的。”

陳紫蘇以為一個山花就夠意外了,還有更意外的。

傍晚她和韓靳回到住宅,平西侯竟然給韓靳送了十二佳麗過來。

環肥燕瘦,容貌絕佳,各個嫵媚妖嬈,無可替代。

見到兩人,齊刷刷行禮。

陳紫蘇嚇了一跳,“這……你帶回來的?”

韓靳趕緊撇清關系,“夫人,我身上幾兩銀子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京城貴女我都不要,能要這種……”

十二佳麗至少一大大半出身青樓。

一舉一動都透著股風塵氣息。

他怎麽可能喜歡這種女子。

“夫人,你懂的。”

陳紫蘇不懂,“那這些人哪來的?”

韓靳問距離他最近一個身穿紅色改良版齊胸長裙的姑娘,白得晃人眼,“你們從哪來的?”

“三爺,”紅裙姑娘扭著腰肢朝他拋個眉眼,“奴家陪你好幾回了,還問奴家從哪來的,可叫奴家傷心呢。”

韓靳渾身直掉雞皮疙瘩。

陳紫蘇也忍不住抖了抖身體,給韓靳一個你快點想辦法處理的表情。

紅梅從十二佳麗後邊擠過來,回韓靳,“三爺,這些姑娘都是平西侯送過來的,說是看三爺府裏清減,特意送幾個姑娘給三爺和夫人解解興。”

既然是平西侯送的,肯定不能輕易駁人家面子。

韓靳準備腳底抹油,“夫人,婚前我們就說好了,家裏大小事情全由你負責,我先去洗漱了。”

言盡於此,他溜得比誰都快。

陳紫蘇無語得瞥他一眼,朝紅梅勾勾手指,“最近府裏都什麽活,現成的勞動力來了。”

紅梅隨便一想,還真有不少活。

“夫人,真能隨便指使嗎?”

陳紫蘇把嫵媚妖嬈的美人逐個打量一遍,“當然,不過給我留一個,讓她給我按摩,忙了一天還怪累的。”

紅梅隨手一指,“你們兩個,去園子裏把草除了,註意點,我種的白菜剛長出來,別把苗弄壞了。”

又指向另外兩個,“你們兩個,把所有衣服洗了,洗幹凈點,別應付,別偷懶。

還有你們兩個,把雞殺了,明天中午要吃的,小心點,別把雞放跑了……”

紅梅幹脆利落的指揮完,還真給陳紫蘇留下一個穿著不那麽暴露的。

“你去伺候夫人。”

晚飯後,陳紫蘇躺在搖椅上,讓剛進府的美人給她捏著肩膀,神態十分放松、悠閑。

“按摩這麽享受,我怎麽沒早點發現呢。”

韓靳坐在她旁邊,瞧著他笑,“喜歡就讓她多按一會兒。”

屋裏溫馨靜謐,外邊十幾個美人就著月光幹的熱火朝天、雞飛狗跳。

“啊,血——”

“血——”

“我怕血,我不敢殺,快點躲開,躲開,離我遠點。”

“哪來的死老鼠,滾遠點,滾遠點,救命啊——

“救命啊——”

……

陳紫蘇聽到動靜,笑得停不下來,“平西侯還怪好心的呢,送來這麽多勞力,明天我再跟他要幾個,幾個人輪著,別累著誰,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沒幹過活。”

這段時間天氣炎熱,陳紫蘇在家裏都穿著特別清爽的衣服。

薄如蟬翼的料子,披在身上,若隱若現。

韓家養的好,她底子也好,肌膚又白,以前幹瘦沒料,現在打遠一看,豐滿又不失嫵媚。

韓靳瞧著瞧著,又動了歪心思。

平西侯的眼光是有多差,送的十二佳麗放一塊都比不上他夫人一根腳指頭。

腳指頭……

視線落在上邊,白白嫩嫩,偏偏塗了丹蔻,顆顆猶如飽滿的珍珠……

韓靳喉頭一緊,忽然俯身抱起夫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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