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二年前 “今年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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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十二年前 “今年是哪一年？”
眼前的情況逢澤唯是一點也看不懂。
她眉間緊鎖, 目光不停地打量著擋在她面前宛如兩堵墻似的兩個高個子。都快把人盯穿般地一直看了半晌，才逐漸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且先不談夏油傑那一臉溫和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誠心想要幫助她，最大的變化是, 他額頭上那一道看起來就邪門的縫合線不見了。
除此之外，他的面容似乎要更年輕些, 少了很多陰翳，也少了那種讓人會心慌的偽善。
其次是五條悟。
這個白毛家夥的面相要比逢澤唯印象裏的要稚嫩不少, 盡管他還是那副乖戾又囂張的模樣，但似乎更多的是浮躁, 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穩重可言。
明明是認識的人, 逢澤唯卻感到一股十分違和的陌生感。
或者說，眼前這兩人總有種返老還童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還未谙世事的男高中生。
嘶……高中生？
說起這個, 這兩人的著裝好像確實是……高中生校服的樣子。
大概是見多了五條悟那總是從頭黑到腳的、一點也不講究的裝束, 逢澤唯一開始並沒有太註意著兩道黑，現在細看之下, 才發現面前的家夥好像有那麽點不同。
這身衣服好像和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類似？
啊對對對, 那個很有特色的螺旋紋紐扣，不正是高專校服的標志嗎？
這是啥意思？
突然老來俏地想裝DK？
雖然這種去穿高中生校服的事他五條悟確實幹得出來, 但思來想去, 最大的問題還是為什麽五條悟會和夏油傑在一起。
莫不成夏油傑說的他們倆是摯友的事, 還是真的？
可夏油傑不是個詛咒師嗎？他在寺廟放火, 還鯊人, 還要殺她！
太多的疑問在逢澤唯的腦海中一個個地冒出, 她的大腦有些消化不了這些在她的認知上出現了錯亂的問題。
一時間，她就訥訥盯著兩人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想直接離開吧, 這兩人把她堵得死死的，都快要壓上來的地步，就根本沒要放她走的意思。
關註力的漸漸回攏讓逢澤唯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剛才被自己忽視了好久的手背刺痛，眼角的餘光能夠瞥見左手手背還在滲血，她正要低頭看著怎麽處理一下，卻在才稍稍有一點動作的時候，被五條悟用力捏住了下巴。
“你，到底是什麽人？”
囂張的語調帶著些不良的痞氣，措辭也是完全沒有敬語可言的客氣，言語之間，修長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捏著逢澤唯的下巴讓她動不了頭。
“突然出現在高專的結界內，還認識我和傑，你很可疑啊。”
五條悟挑眉繼續說著，刻意沈下的兇戾口吻多少有點要用恐嚇來逼人說真話的架勢。
這根本就是審問。
但逢澤唯也沒有謊話可以說。
原本逢澤唯就已經積了一肚子的怨氣（看到五條悟的臉就想起房貸），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更是讓身體還處在不適狀態中的她逐漸暴躁，現在還被那個聲稱會保護自己的家夥如此對待。
逢澤唯：“……”
捏在下巴上的力道還在加大，甚至還往上勾得很不舒服。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擡腳就對著跟前的家夥來了一記下三路突襲。
五條悟：“……！！”
力道不狠，但也足夠精準打雞。
前一秒還囂張的家夥瞬間就雙腿無力地倒下，並捂著關鍵位置顫抖了起來。
“悟！？”
這個動作委實猝不及防，夏油傑都被嚇了一跳，光是看著他都會覺得下面有一陣幻痛，同時他也從這個動作感受到了女孩的怨念和委屈。
他慌忙後退了一步，把好友從地上扶起，隨即轉頭，朝逢澤唯賠了個無可奈何的笑：“抱歉，是他嚇到你了。”
“……傑你為什麽要和這家夥道歉！明明被踢的人是我！”
“是悟先做了失禮的事。”夏油傑的說辭格外理性，完全沒有要幫親不幫理的意思。
當然，夏油傑也完全理解五條悟的態度。
對於莫名出現在高專結界內的陌生人，還認得他們倆，確實身份可疑，五條悟對其針鋒相對，完全是出於為高專考慮，若是潛入高專的詛咒師的話，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的事。
夏油傑也對女孩的身份存疑，不過他不想那般敵對，因為他有想要維護女孩的理由——在把人從山麓救起的時候，夏油傑看到了逢澤唯身上的鐵盒。
雖然是個空盒，但上面殘留著的術式痕跡，像他自己的，可他很確信自己絕對沒有和對方有過交集，又怎麽可能留下術式使用過的痕跡。
這裏是未解的疑問，所以夏油傑沒告訴五條悟盒子的事。在把一切弄清楚之前，他不想張揚。
因為他太了解就自家摯友那個性子，要是察覺到這種可能造成威脅的東西，指不定還會做出點什麽不可控的事。
至少，他想自己先調查清楚之後，再考慮怎麽處理。
五條悟則對於好友的偏心戰隊當場抗議，他倒是直言不諱：“傑你別是被美色蒙蔽了眼睛見色忘友，你怎麽能幫這家夥！”
“悟……”夏油傑有自己的理由，他沒多解釋，只是無奈地叫了聲好友的名字。
見色忘友？
這話逢澤唯聽了沒有繃住。
雖然但是，她從她所熟識的五條悟那裏學來了厚臉皮的那一套，當場應下：“多謝誇獎。”
五條悟：“？你不會以為我在誇你好看吧？”
“不然呢？謝謝誇獎。”
“你……”
夏油傑生怕五條悟又胡說八道什麽，擡手就捂住了好友那張口就來的嘴，接著又是賠了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抱歉，這位小姐，讓你見笑了，悟他其實沒有壞心，只是為人比較直率。”
逢澤唯：“……”
如此禮貌溫柔還真誠的夏油傑，逢澤唯好不習慣。
她的記憶還斷片在被這個人粗暴地按在地上，手臂幾乎要被扭下來的劇痛還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說句實話，她實在沒法對夏油傑放下警惕，即便眼前的這位看起來似乎有那麽點不太一樣。
這樣的情緒殘留盡管逢澤唯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但夏油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狀態。
溫柔的面容上又掛起了親和的笑意：“你好像對我們很戒備？雖然我不清楚你之前經歷了什麽而受傷，但請你放心，高專內很安全，不會有會傷害你的危險因素。”
夏油傑的語氣小心翼翼，他在很努力地照顧女孩的情緒，以免她再受刺激。
但逢澤唯根本不吃這套。
在她眼裏，夏油傑本人就是危險因素。
那段險些要了她的命的經歷，再怎麽樣都忘不了，也不能原諒。
見逢澤唯還是不說話，夏油傑又主動介紹起了自己：“雖然你好像認識我們，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應該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叫夏油傑，他是五條悟，我們都是高專二年級的學生。”
為了獲取到更多的信任，夏油傑把自己和五條悟的身份都說得很明確，在禮節做全之後，才問起了剛才五條悟上來就問過的話。
“所以，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比較好。”
句末，夏油傑還為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目的加了個好聽的理由。
老實說，夏油傑的這番言行舉止真的會讓人放下戒心，要不是親身經歷，逢澤唯絕對會認定他才是那個溫柔的大好人。
她彎著眉毛，依舊是心存困惑地又把夏油傑上下打量了一遍。
“逢澤唯。”簡簡單單的發音，倒是說得幹脆利落。
逢澤唯倒是不介意說自己的名字，她只是困惑。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應該認識自己的吧，怎麽搞得還和從來沒見過面一樣。
夏油傑莞爾點頭：“原來如此，那就喚您逢澤小姐吧。”
語調溫柔，措辭也帶著十分禮貌的敬語。
明顯是小輩對前輩的尊稱，而非之前那般上來就直呼後面名字的假親近。
這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真誠得要命，丁點不像裝的。
難道夏油傑這是失憶了？
因為陀艮的領域造成了什麽量子碰撞波動了空間？然後腦電波受影響所以失憶了？
逢澤唯的腦洞大開，思索起了那些毫無邏輯可言的可能性。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通的她突然意識到了剛才夏油傑話裏的另一個重點——高專二年級的學生。
“……等一下等一下。”好像就是這裏不對勁。
夏油傑：“逢澤小姐？怎麽了？”
逢澤唯：“高專二年級？”
“嗯，怎麽啦？”
“你？”擡手指夏油傑。
夏油傑點頭：“嗯。”
手指轉向五條悟：“你也？”
五條悟揚下巴：“不然呢？”
“……”
沒錯了，不對的就是這裏。
逢澤唯擡手扶著額頭，久久都沒再說話。
遇事不決真擱這量子力學是吧？
沈默了許久，逢澤唯才低低出聲問了一句：“今年是哪一年？”
“是2006年。”
“……”
“怎麽了？有問題嗎？”
“……沒有。”
……個鬼！問題可大了！
陀艮的領域內確實因為能量碰撞而產生波動，波動影響的不是腦電波，而是直接撕裂了時空。
那這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麽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起來會如此稚嫩還穿著高專的校服。
這裏是十二年前的時空，她穿越了（確信）。
“所以這裏是咒術高專？”逢澤唯繼續詢問。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了：“嘖，我一開始不就問了，你是怎麽進到高專結界內的，你怎麽還裝起傻？這裏不是高專內還能是哪裏？”
逢澤唯：“……”
那她知道為什麽這裏看起來眼熟了。
這是高專的醫務室，十二年前的，看來那方看起來是用來放屍體的臺子現在還沒擺上。
彼時，醫務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走進來的是個戴著墨鏡、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這人逢澤唯也認識，是夜蛾正道。
果然，看起來要比她認識的那個年輕很多。
下意識的註視被對方捕捉，夜蛾正道直接沖著她點了點頭：“噢，你醒了啊。”
“……啊？”
這個時空的夜蛾正道應該不認識她才對，怎麽招呼的語氣卻是好像知道她會在此一樣。
似乎是讀出了逢澤唯的疑問，為人師表的夜蛾正道當場就為其解惑：“你不用驚訝，我也是剛剛聽說了你的事。”
“哈？”這下更疑惑了。
“誒——夜蛾老師你認識她啊？我還以為她是那裏來的危險.分子呢~”五條悟的語氣頗有幾分慵懶的痞氣，聽起來有點欠扁，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準確來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只不過從禪院家那裏，聽說了一點有人出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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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間緊鎖, 目光不停地打量著擋在她面前宛如兩堵墻似的兩個高個子。都快把人盯穿般地一直看了半晌，才逐漸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且先不談夏油傑那一臉溫和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誠心想要幫助她，最大的變化是, 他額頭上那一道看起來就邪門的縫合線不見了。
除此之外，他的面容似乎要更年輕些, 少了很多陰翳，也少了那種讓人會心慌的偽善。
其次是五條悟。
這個白毛家夥的面相要比逢澤唯印象裏的要稚嫩不少, 盡管他還是那副乖戾又囂張的模樣，但似乎更多的是浮躁, 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穩重可言。
明明是認識的人, 逢澤唯卻感到一股十分違和的陌生感。
或者說，眼前這兩人總有種返老還童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還未谙世事的男高中生。
嘶……高中生？
說起這個, 這兩人的著裝好像確實是……高中生校服的樣子。
大概是見多了五條悟那總是從頭黑到腳的、一點也不講究的裝束, 逢澤唯一開始並沒有太註意著兩道黑，現在細看之下, 才發現面前的家夥好像有那麽點不同。
這身衣服好像和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類似？
啊對對對, 那個很有特色的螺旋紋紐扣，不正是高專校服的標志嗎？
這是啥意思？
突然老來俏地想裝DK？
雖然這種去穿高中生校服的事他五條悟確實幹得出來, 但思來想去, 最大的問題還是為什麽五條悟會和夏油傑在一起。
莫不成夏油傑說的他們倆是摯友的事, 還是真的？
可夏油傑不是個詛咒師嗎？他在寺廟放火, 還鯊人, 還要殺她！
太多的疑問在逢澤唯的腦海中一個個地冒出, 她的大腦有些消化不了這些在她的認知上出現了錯亂的問題。
一時間，她就訥訥盯著兩人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想直接離開吧, 這兩人把她堵得死死的，都快要壓上來的地步，就根本沒要放她走的意思。
關註力的漸漸回攏讓逢澤唯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剛才被自己忽視了好久的手背刺痛，眼角的餘光能夠瞥見左手手背還在滲血，她正要低頭看著怎麽處理一下，卻在才稍稍有一點動作的時候，被五條悟用力捏住了下巴。
“你，到底是什麽人？”
囂張的語調帶著些不良的痞氣，措辭也是完全沒有敬語可言的客氣，言語之間，修長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捏著逢澤唯的下巴讓她動不了頭。
“突然出現在高專的結界內，還認識我和傑，你很可疑啊。”
五條悟挑眉繼續說著，刻意沈下的兇戾口吻多少有點要用恐嚇來逼人說真話的架勢。
這根本就是審問。
但逢澤唯也沒有謊話可以說。
原本逢澤唯就已經積了一肚子的怨氣（看到五條悟的臉就想起房貸），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更是讓身體還處在不適狀態中的她逐漸暴躁，現在還被那個聲稱會保護自己的家夥如此對待。
逢澤唯：“……”
捏在下巴上的力道還在加大，甚至還往上勾得很不舒服。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擡腳就對著跟前的家夥來了一記下三路突襲。
五條悟：“……！！”
力道不狠，但也足夠精準打雞。
前一秒還囂張的家夥瞬間就雙腿無力地倒下，並捂著關鍵位置顫抖了起來。
“悟！？”
這個動作委實猝不及防，夏油傑都被嚇了一跳，光是看著他都會覺得下面有一陣幻痛，同時他也從這個動作感受到了女孩的怨念和委屈。
他慌忙後退了一步，把好友從地上扶起，隨即轉頭，朝逢澤唯賠了個無可奈何的笑：“抱歉，是他嚇到你了。”
“……傑你為什麽要和這家夥道歉！明明被踢的人是我！”
“是悟先做了失禮的事。”夏油傑的說辭格外理性，完全沒有要幫親不幫理的意思。
當然，夏油傑也完全理解五條悟的態度。
對於莫名出現在高專結界內的陌生人，還認得他們倆，確實身份可疑，五條悟對其針鋒相對，完全是出於為高專考慮，若是潛入高專的詛咒師的話，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的事。
夏油傑也對女孩的身份存疑，不過他不想那般敵對，因為他有想要維護女孩的理由——在把人從山麓救起的時候，夏油傑看到了逢澤唯身上的鐵盒。
雖然是個空盒，但上面殘留著的術式痕跡，像他自己的，可他很確信自己絕對沒有和對方有過交集，又怎麽可能留下術式使用過的痕跡。
這裏是未解的疑問，所以夏油傑沒告訴五條悟盒子的事。在把一切弄清楚之前，他不想張揚。
因為他太了解就自家摯友那個性子，要是察覺到這種可能造成威脅的東西，指不定還會做出點什麽不可控的事。
至少，他想自己先調查清楚之後，再考慮怎麽處理。
五條悟則對於好友的偏心戰隊當場抗議，他倒是直言不諱：“傑你別是被美色蒙蔽了眼睛見色忘友，你怎麽能幫這家夥！”
“悟……”夏油傑有自己的理由，他沒多解釋，只是無奈地叫了聲好友的名字。
見色忘友？
這話逢澤唯聽了沒有繃住。
雖然但是，她從她所熟識的五條悟那裏學來了厚臉皮的那一套，當場應下：“多謝誇獎。”
五條悟：“？你不會以為我在誇你好看吧？”
“不然呢？謝謝誇獎。”
“你……”
夏油傑生怕五條悟又胡說八道什麽，擡手就捂住了好友那張口就來的嘴，接著又是賠了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抱歉，這位小姐，讓你見笑了，悟他其實沒有壞心，只是為人比較直率。”
逢澤唯：“……”
如此禮貌溫柔還真誠的夏油傑，逢澤唯好不習慣。
她的記憶還斷片在被這個人粗暴地按在地上，手臂幾乎要被扭下來的劇痛還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說句實話，她實在沒法對夏油傑放下警惕，即便眼前的這位看起來似乎有那麽點不太一樣。
這樣的情緒殘留盡管逢澤唯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但夏油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狀態。
溫柔的面容上又掛起了親和的笑意：“你好像對我們很戒備？雖然我不清楚你之前經歷了什麽而受傷，但請你放心，高專內很安全，不會有會傷害你的危險因素。”
夏油傑的語氣小心翼翼，他在很努力地照顧女孩的情緒，以免她再受刺激。
但逢澤唯根本不吃這套。
在她眼裏，夏油傑本人就是危險因素。
那段險些要了她的命的經歷，再怎麽樣都忘不了，也不能原諒。
見逢澤唯還是不說話，夏油傑又主動介紹起了自己：“雖然你好像認識我們，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應該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叫夏油傑，他是五條悟，我們都是高專二年級的學生。”
為了獲取到更多的信任，夏油傑把自己和五條悟的身份都說得很明確，在禮節做全之後，才問起了剛才五條悟上來就問過的話。
“所以，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比較好。”
句末，夏油傑還為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目的加了個好聽的理由。
老實說，夏油傑的這番言行舉止真的會讓人放下戒心，要不是親身經歷，逢澤唯絕對會認定他才是那個溫柔的大好人。
她彎著眉毛，依舊是心存困惑地又把夏油傑上下打量了一遍。
“逢澤唯。”簡簡單單的發音，倒是說得幹脆利落。
逢澤唯倒是不介意說自己的名字，她只是困惑。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應該認識自己的吧，怎麽搞得還和從來沒見過面一樣。
夏油傑莞爾點頭：“原來如此，那就喚您逢澤小姐吧。”
語調溫柔，措辭也帶著十分禮貌的敬語。
明顯是小輩對前輩的尊稱，而非之前那般上來就直呼後面名字的假親近。
這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真誠得要命，丁點不像裝的。
難道夏油傑這是失憶了？
因為陀艮的領域造成了什麽量子碰撞波動了空間？然後腦電波受影響所以失憶了？
逢澤唯的腦洞大開，思索起了那些毫無邏輯可言的可能性。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通的她突然意識到了剛才夏油傑話裏的另一個重點——高專二年級的學生。
“……等一下等一下。”好像就是這裏不對勁。
夏油傑：“逢澤小姐？怎麽了？”
逢澤唯：“高專二年級？”
“嗯，怎麽啦？”
“你？”擡手指夏油傑。
夏油傑點頭：“嗯。”
手指轉向五條悟：“你也？”
五條悟揚下巴：“不然呢？”
“……”
沒錯了，不對的就是這裏。
逢澤唯擡手扶著額頭，久久都沒再說話。
遇事不決真擱這量子力學是吧？
沈默了許久，逢澤唯才低低出聲問了一句：“今年是哪一年？”
“是2006年。”
“……”
“怎麽了？有問題嗎？”
“……沒有。”
……個鬼！問題可大了！
陀艮的領域內確實因為能量碰撞而產生波動，波動影響的不是腦電波，而是直接撕裂了時空。
那這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麽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起來會如此稚嫩還穿著高專的校服。
這裏是十二年前的時空，她穿越了（確信）。
“所以這裏是咒術高專？”逢澤唯繼續詢問。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了：“嘖，我一開始不就問了，你是怎麽進到高專結界內的，你怎麽還裝起傻？這裏不是高專內還能是哪裏？”
逢澤唯：“……”
那她知道為什麽這裏看起來眼熟了。
這是高專的醫務室，十二年前的，看來那方看起來是用來放屍體的臺子現在還沒擺上。
彼時，醫務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走進來的是個戴著墨鏡、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這人逢澤唯也認識，是夜蛾正道。
果然，看起來要比她認識的那個年輕很多。
下意識的註視被對方捕捉，夜蛾正道直接沖著她點了點頭：“噢，你醒了啊。”
“……啊？”
這個時空的夜蛾正道應該不認識她才對，怎麽招呼的語氣卻是好像知道她會在此一樣。
似乎是讀出了逢澤唯的疑問，為人師表的夜蛾正道當場就為其解惑：“你不用驚訝，我也是剛剛聽說了你的事。”
“哈？”這下更疑惑了。
“誒——夜蛾老師你認識她啊？我還以為她是那裏來的危險.分子呢~”五條悟的語氣頗有幾分慵懶的痞氣，聽起來有點欠扁，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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