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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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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的義女

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的事發生了,莫負在襄王府接到了皇帝的聖旨,是由英公公親自宣讀的,簡而言之就是她成了長公主的義女。

莫負整個人都是游離的,為什麽自己會成為長公主的義女,還是戰青玄提醒她接旨。

送走了英公公,莫負馬上質問戰青玄為什麽自己會被收為長公主的義女,成了義女那勢必要出現在世人面前,到時該如何?

戰青玄看出莫負的欲言又止,他屏退其他人,認真的告訴莫負:“以後本王要讓你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世人面前。”

“堂堂正正?不過是一個又一個身份而已,哪個才是我?”

“你已是長公主的義女,以後你就是你。”

“長公主認得我,你是用什麽條件交換的?”

“王妃之位作為交換。”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後會是本王的王妃,長公主天生愛權力,要是本王真娶了朝中重臣的女兒,長公主怕是夜不能寐了,既然她能同意必然是有利於她的,放心好了。”

“我從未說過要嫁給你。”

“來日方長,本王說過你一定會是本王王妃,我們等著瞧。”戰青玄並未將長公主的秘事告訴莫負,他不想讓她背負太多秘密,只想她自由自在的與鳶尾和李嬤嬤一起躺在涼席上,享受暢快的人生。

等到長公主得到消息之時,全程的百姓也都知道了長公主收了位義女,現在人還在襄王府,這一消息讓朝中有了小小的震蕩,大臣們紛紛猜測皇帝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難道皇帝君心已變?想讓長公主和襄王府捆綁上關系?太子當然也知道這個消息,他也沒想到竟是皇帝親自下旨的,不免心中對戰青玄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長公主呢更是不滿,她認為這是老皇帝要拿自己的血肉來做戰青玄的墊腳石,她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蘇翎坐上了太子妃之位,她終於嘗到了權力與尊貴的滋味,如今她是妻,其他人都是妾罷了,為了分平遠侯庶女的寵愛,蘇翎一連送了太子十幾個美人,太子夜夜笙歌不亦樂乎。

平遠侯的這位庶女,是個相貌不出眾的女子,與林真想比少了些貴氣與銳利,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蘇翎最看不慣了,她覺得林斐在欲擒故縱罷了,除了新婚之夜,太子再也沒去過她的房中,太子府中的奴才也都是拜高踩低的,見新側妃不得寵愛便慢慢怠慢了。

蘇翎畢竟在太子府的日子也不短了,太子妃和蘇柔的手段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面好妹妹的叫著,一面對奴才怠慢從不過問,這也是一種默認,她終於成為了第二個太子妃。

林斐在蘇翎面前從來都是恭恭敬敬的,從不多言,只是默默的聽著,有時甚至在蘇翎的房中遇到太子進來,她都低著頭站起身行禮然後默默的退出去,一直讓太子以為是蘇翎身邊新來的婢女。

示弱有時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林斐從小就受盡冷眼,上面有個完美高貴的嫡姐壓得她看不到天日,再加上在這個以色是人的世間,她沒有出色的容貌,日子過得更艱難了,好像命運從未饋贈過她。

當聽到父親說讓她嫁到太子府時,她清楚自己的苦難結束了,只要離開這裏,定能搏出一片天地。

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年老的嬤嬤,嬤嬤不理解她為何不主動爭寵,開導道:“平遠侯府的後院是什麽樣子的你比誰都清楚,在太子府更甚,沒有太子的寵愛,你看看這些奴才都敢怠慢您輕視您哦。”

“嬤嬤,你錯了,這裏比那裏要好,在這裏我有幹凈明亮的院子,即使被他們怠慢輕視,他們也只不過在背後說說罷了,我為何要在意。”

嬤嬤駝著背無奈的離開,因她是個駝背的相貌醜陋的下人,被分配照顧最不受寵的庶出小姐林斐,本以為自己的主子一躍成了太子側妃,她也能跟著享點清福了,誰料到這個小祖宗一點爭寵的心思都沒有,整日裏擺弄擺弄花草,要麽就盯著輿圖和游記看,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著些什麽。

蘇翎十分享受被眾人恭維的感覺,以及看到林斐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像個木頭的樣子,她心裏痛快極了。

當她知道長公主收了個襄王府的女子為義女,她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能得長公主的青眼,對這個義女十分好奇。

從那道聖旨之後,襄王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皆是來送請帖的,不是給戰青玄的,而是給莫負的,大家都好奇能被長公主收為義女的女子會是什麽樣的,更好奇她到底和襄王有什麽關系,為何住在襄王府。

就連不愛湊熱鬧的南安郡主都親自登門了,其中她還有自己的打算,阿祿聽管家說戰容來了,飛奔回去稟告戰青玄。

戰青玄自然是親自來迎接的,戰容看了看戰青玄身後並無鄒桑枝,難掩失落之情,說道:“唐突來襄王府拜訪,還請襄王莫怪才是。”

“你們之間不必客氣,鄒桑枝不在府中,本王讓阿祿去尋他。”戰青玄可是聽說了他們二人在救治百姓期間的感人事跡,就連寧清侯也裝作不在意的向自己打聽了鄒桑枝兩次,況且他十分樂意看到自己的情敵名草有主的。

戰青玄直白的話點名了戰容的心思,這讓戰容瞬間紅了臉,連忙否認道:“今日不是來找他的,是特意來拜訪長公主的義女的。”

“既然如此,阿祿,回來吧。”

“哎!”戰容本能想要阻攔戰青玄叫住阿祿,隨即覺得自己不妥,又尷尬的惱道:“襄王如此戲弄本郡主,告辭。”

“郡主,難道你不想見長公主義女?”戰青玄攔住戰容說道。

“改日再見吧!”戰容既羞愧又惱怒。

“她可是你的老朋友啊。”

戰青玄的話成功勾起了戰容的好奇心,疑惑的問道:“我的好朋友?”

戰青玄點頭,作出賠罪的姿態,請戰容隨自己來,戰容一臉疑惑的跟上,襄王府從裏到外都是很氣派的,但隨著一條小徑進去,豁然開朗,全然和外面不同,似乎是“金屋藏嬌”。

悠然僻靜,芬芳四溢,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少女的笑聲,配著鳥兒清脆的叫聲,讓人只覺得身處在世外桃源。

美人蕉有一人多高將月亮門擋住了一半,讓滿月的月亮門成了上弦月,增添了幾分幽然神秘。

小丫頭的說話聲越來越清晰,戰容只覺得有些耳熟但如何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可能少女的聲音皆是如此吧。

一個小丫頭從月亮門那探出頭,她將美人蕉碩大的葉子用手推開,向外看去,戰容看清那小丫頭的容貌,猛然想起了她是誰。

她出聲問道:“你把鳶尾救出來了?不是說她們主仆三人皆葬身火海嘛?”

鳶尾這邊也很驚喜,雖然她只見過一次戰容,但也瞬間認出戰容,鳶尾跑回去向莫負稟報,美人蕉的葉子沙沙作響。

阿祿開玩笑的說道:“鳶尾這丫頭怎麽這麽沒規矩。”

“還不是被你帶壞的?”戰青玄已經開始了愛屋及烏,就連莫負喜歡的小丫頭他也不想被人說,即使說的人是自己信任的阿祿。

阿祿無奈的在心中翻了幾個白眼,現在在主子的心中觀棋小姐排第一位,鳶尾排第二了,那第三能是自己嘛?還是說自己還要排在李嬤嬤的後面,阿祿搖頭苦笑。

戰容心中已經想到了什麽,她加快腳步走到了戰青玄前面,貼身丫鬟小跑跟在她後面。

戰青玄停住腳步一臉笑意的看著這一幕,阿祿沒頭腦的開口:“主子,我們不進去?”

“阿祿,人家小姐妹相聚,我們大男人湊什麽熱鬧!”

鳶尾跑回去大喊:“小姐,來客人了!”

李嬤嬤也跟著出來,莫負慢悠悠的擦幹凈手,一副農家女的打扮,李嬤嬤率先開口:“哪裏的客人?”

“是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戰容激動不已,本來以為如此個性鮮明的女子命喪火海,是人間的不公,她還特意去吊唁,如今竟親眼看到大活人站在自己面前,她甚至差點激動的落淚。

莫負沒想到來人是戰容,戰容呢已經大步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驚喜的說道:“你還活著,真是三清保佑。”

郡主的氣色比之前看著好多了,眼中也有了光彩,能從邊疆逃回來讓她重獲新生,不像當初莫負第一次在宴席上看到的那個眼神空洞無神,面如死灰的女子。

“郡主的氣色也好多了,福氣在後面呢。”莫負很真誠的說。

“快說說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本以為你們葬身火海,陰陽相隔,害的我為你們難過了許久。”

莫負簡略的告訴郡主,是襄王碰巧路過,遇到一夥人縱火燒道觀,於是救下了她們。

戰容嘴裏一直念叨著:“三清保佑三清保佑。”隨即又問道:“聞側妃,你又如何搖身一變成了長公主的義女?”

莫負苦笑搖頭:“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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