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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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案（十一）
那女子還未等到太醫便咽了氣，惠妃也暈倒在地，皇帝一把將惠妃抱起，叫來整個太醫院為惠妃醫治。
一連半月惠妃都郁郁寡歡，皇帝每日都來看望，可惠妃再也不似從前那般熱情，只是敷衍的面無表情的靜靜的待在皇帝身邊。
大家都以為惠妃是被嚇到了，流水的補品送到惠妃的寢殿。其實按照計劃，她並不需要死，但丫鬟翠兒早已存了死志，用自己的血鋪出申冤之路。
惠妃強打精神，跪在皇帝的書房，英公公嚇得趕忙進去稟報，皇帝心疼惠妃肚子裏的孩子也趕快出來扶起惠妃，但惠妃拒絕，滿臉淚痕道：“陛下，臣妾夜不能寐，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女子舉著血書申冤，請陛下徹查此案。”
“愛妃，朕已經命人去查了，只是事情過了這麽久，死無對證啊。”皇帝裝作為難的樣子，不過是皇帝的臉面比臣子的命更重要罷了，他如何能承認自己當年的錯呢？
惠妃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陪伴了皇帝的這幾年，她早已摸透了皇帝的習慣脾性，自己的一家的命還不如他的臉面重要。
於是惠妃一副惶恐的模樣說道：“陛下，那女子說若是不給翻案，便日日纏著臣妾和腹中的孩子。”
皇帝其實夜心有餘悸，畢竟在大殿之上血灑當場，但也只是命英公公找幾位道士作法驅邪。
惠妃難掩眼中的恨意，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皇帝還不肯認錯，她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沈令在牢中怡然自得，皇後派人傳信會將他救出去，方法嘛偷梁換柱，所以在面對刑部尚書的審問，沈令趾高氣昂，十分不屑，拒不認罪。
戰青玄這邊也得到消息，惠妃那邊進展的不順利，他們顯然是高估了皇帝的良心，戰青玄思來想去，眼下只有麻煩她了。
本來他想親自去與莫負商議的，可長公主突然有請，戰青玄不得不先去長公主處。
長公主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權力中長大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讓戰青玄坐下，說道：“沈令手中還有兵權，你可想要？”
“父皇不會給我。”
“本宮自會說服陛下。”
“好！如姑母真的能說服父皇將沈令手中的兵權放到我手裏，他日定會完成姑母的心願。”那三人的命與他戰青玄何幹，有人要取他們的命，自己求之不得，二人正式達成同盟。
戰青玄剛離開，長公主身邊的女官稟報：“長公主，經探子來報，這段時間以來，襄王身邊多了個戴面具的人，此人頗通醫術，這次遏制瘟疫多虧了有此人，人現在還在清平縣。”
“戴面具，通醫理，可知年紀？”長公主問道。
“探子來報說看身形約莫是個年輕男子。”
“真有趣！”
“長公主，此人身份仍未探查清楚，還需給些時日。”
“你們這幫蠢東西，去抓幾個人。”
“抓人？”女官走過去俯身附耳，長公主戲謔的笑著安排著什麽。
阿祿將信送到了莫負的手中，莫負看完信眉頭緊鎖，讓阿祿先回去，天亮再過來。
夜深了，李嬤嬤見莫負房中還亮著，便敲門進來，擔憂的問道：“小姐可是出了什麽事？”
莫負不想李嬤嬤擔心，搖頭道：“嬤嬤，無事發生，放心。”
李嬤嬤從莫負緊皺的眉頭上就看出一定是有事，她不放心的道：“休要糊弄我老婆子，你不說豈不是讓我老婆子更擔心。”
莫負無奈拉著李嬤嬤坐下，將戰青玄所托之事告知，李嬤嬤擔憂道：“襄王和惠妃娘娘那麽大的官都做不了，我們又能幫什麽？況且還鬧出了人命，小姐，這幾天老婆子我想了又想，不如我們走吧，離開這裏重新生活，小姐她也不會怪罪的，你已經做了很多了。”
其實李嬤嬤的話也讓莫負心中有些動搖，見莫負猶豫，李嬤嬤又接著說道：“鬥倒了柔側妃和太子妃已是不易，太子那可是未來的儲君，聞櫻小姐知道了也定不會讓你繼續下去，我們離開這裏開個酒肆，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可好？”
莫負將自己的手覆在李嬤嬤的手上，鄭重承諾：“襄王畢竟幫了我們許多，這次就算是報答吧，之後我們便離開這裏，開個酒肆。”
李嬤嬤聽後一臉的愁容馬上喜笑顏開，好像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似的，喜滋滋的問道：“可有需要我老婆子幫忙的地方？”
莫負笑著搖頭：“嬤嬤只管聽聽小曲，做做針線，享受餘生。”
李嬤嬤佯裝生氣：“現在就開始哄騙我老婆子了，我是問你這次的事可需要幫忙？”
“嬤嬤，我知道，這件事我心中有數，您還是趁著現在還在皇城多聽聽小曲，萬一我們去了偏遠之處可就聽不到了。”
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暢想著以後的生活，過了很久見莫負累了，李嬤嬤這才離開。
莫負實在不忍心打斷李嬤嬤描繪的小日子，她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感覺這樣的生活近在咫尺。
莫負輾轉反側，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用人命都喚不醒皇帝的良心，那不如釜底抽薪。
她速速寫好了信，等天微微亮，阿祿也比約定早到了，小窗被推開，二人先是一楞隨即相視一笑，莫負將信遞給阿祿，嘴裏說道：“還真是和你主子一模一樣。”
阿祿嘿嘿一笑，匆匆離開，回到王府，戰青玄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只有幾個大字：釜底抽薪，痛其身，人言鬼神輔之，方成。
戰青玄將信放到案上，阿祿上前也想看看信中寫了什麽妙計，看後不解的說道：“痛其身，痛誰的身？”
“當然是陛下。”
“主子，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此計雖險但勝算大，不愧是她。”隨即又吩咐道：“阿祿，你馬上去散播一些消息，就說清平縣冤死的官員化成厲鬼作祟，再讓惠妃趁機給陛下下點能使人致幻的藥。”
惠妃得到消息後，心中如同有了主心骨，她不但給皇帝下了致幻的藥，還每天都在皇帝跟前裝神弄鬼，說自己被那女子纏上了。
這天，長公主來了，她將皇城中的流言說給皇帝聽，皇帝一聽更加頭疼了。
“陛下可信鬼神？”
“朕是天子，就算是有鬼神，又能如何？”威嚴的話中稍顯氣虛。
“正是，陛下貴為天子，那些鬼神見了也要臣服於陛下。”長公主敷衍的恭維著。
“長公主今日見朕可是有事？”
“陛下，沈令之事要如何處置？”
“沈令已打入死牢。”
“陛下，本宮也不是問這個，沈令死了便死了，重要的是他手中的兵權。”
皇帝停筆，擡頭看著長公主，數秒後試探性的問道：“依長公主的意思？”
“依本宮看，自然是要交給太子手中的，身為儲君，手握兵權，想必大臣們也不會有意見，皇後那邊也好交代。”
“啪”皇帝將筆重重的扔在案上，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長公主，並不發一言。
長公主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可不給太子還能給誰呢？交給那些人怕是會生出異心，又不能給青玄吧，他身份尷尬，不適合。”
“皇帝又重新拾起筆，邊寫邊說：“為何不適合？”
“陛下，他曾經可是太子，要是兵權給了他，萬一他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那可不利太子不利社稷啊！”
皇帝再未說話，長公主見事情辦妥便起身告辭離開。
正好英公公進來送補品，皇帝緩緩開口道：“你說，沈令手中的兵權給誰好？”
英公公嚇得趕忙跪在地上，求饒道：“陛下，您就饒了奴才吧！”
“看看你這副樣子！你盡管說，朕不治你的罪。”
英公公擦了擦臉上的汗，結結巴巴的說道：“兵權乃是有關社稷的大事，人選不可馬虎，蘇將軍手中已有兵權，不宜再給他，長公主亦是不合適，平遠侯又是先太子妃的娘家，將兵權給他便是給了太子，還有寧清侯，但他手中本就有陛下給的兵權，所以眼下依老奴看太子是合適的人選。”
“你還漏了一個人。”
英公公想了想，說道：“難道陛下要給襄王？但如果給了襄王，怕是會對…”英公公沒有再說下去。
“怕是什麽？怕對太子有威脅？”皇帝問道。
英公公哪裏敢回話，只是低著頭擦汗，他心中十分後悔為什麽要親自送補品進來，早知道讓那些小崽子送進來好了，自己多遭了這麽多罪。
皇帝冷哼一聲：“就將兵權給青玄。”
英公公震驚的擡頭，在這一刻，他瞬間意識到皇宮要變天了。
“你個老東西怎的這般不沈穩，白跟朕這麽多年。”
英公公咽了咽口水，大著膽子說道：“太子和皇後怕是要…”
“你個老東西畏畏縮縮，話都不敢說，他們要幹什麽？這幾年他們是過的太舒服了，近一年給朕惹了多少事！”
英公公不敢再言語，他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懂得做人留一線的道理，回想以前，自己不曾對襄王不敬，他不禁在心中連連暗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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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還未等到太醫便咽了氣，惠妃也暈倒在地，皇帝一把將惠妃抱起，叫來整個太醫院為惠妃醫治。
一連半月惠妃都郁郁寡歡，皇帝每日都來看望，可惠妃再也不似從前那般熱情，只是敷衍的面無表情的靜靜的待在皇帝身邊。
大家都以為惠妃是被嚇到了，流水的補品送到惠妃的寢殿。其實按照計劃，她並不需要死，但丫鬟翠兒早已存了死志，用自己的血鋪出申冤之路。
惠妃強打精神，跪在皇帝的書房，英公公嚇得趕忙進去稟報，皇帝心疼惠妃肚子裏的孩子也趕快出來扶起惠妃，但惠妃拒絕，滿臉淚痕道：“陛下，臣妾夜不能寐，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女子舉著血書申冤，請陛下徹查此案。”
“愛妃，朕已經命人去查了，只是事情過了這麽久，死無對證啊。”皇帝裝作為難的樣子，不過是皇帝的臉面比臣子的命更重要罷了，他如何能承認自己當年的錯呢？
惠妃自然也是知道的，畢竟陪伴了皇帝的這幾年，她早已摸透了皇帝的習慣脾性，自己的一家的命還不如他的臉面重要。
於是惠妃一副惶恐的模樣說道：“陛下，那女子說若是不給翻案，便日日纏著臣妾和腹中的孩子。”
皇帝其實夜心有餘悸，畢竟在大殿之上血灑當場，但也只是命英公公找幾位道士作法驅邪。
惠妃難掩眼中的恨意，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皇帝還不肯認錯，她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沈令在牢中怡然自得，皇後派人傳信會將他救出去，方法嘛偷梁換柱，所以在面對刑部尚書的審問，沈令趾高氣昂，十分不屑，拒不認罪。
戰青玄這邊也得到消息，惠妃那邊進展的不順利，他們顯然是高估了皇帝的良心，戰青玄思來想去，眼下只有麻煩她了。
本來他想親自去與莫負商議的，可長公主突然有請，戰青玄不得不先去長公主處。
長公主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權力中長大的女子大多都是如此，讓戰青玄坐下，說道：“沈令手中還有兵權，你可想要？”
“父皇不會給我。”
“本宮自會說服陛下。”
“好！如姑母真的能說服父皇將沈令手中的兵權放到我手裏，他日定會完成姑母的心願。”那三人的命與他戰青玄何幹，有人要取他們的命，自己求之不得，二人正式達成同盟。
戰青玄剛離開，長公主身邊的女官稟報：“長公主，經探子來報，這段時間以來，襄王身邊多了個戴面具的人，此人頗通醫術，這次遏制瘟疫多虧了有此人，人現在還在清平縣。”
“戴面具，通醫理，可知年紀？”長公主問道。
“探子來報說看身形約莫是個年輕男子。”
“真有趣！”
“長公主，此人身份仍未探查清楚，還需給些時日。”
“你們這幫蠢東西，去抓幾個人。”
“抓人？”女官走過去俯身附耳，長公主戲謔的笑著安排著什麽。
阿祿將信送到了莫負的手中，莫負看完信眉頭緊鎖，讓阿祿先回去，天亮再過來。
夜深了，李嬤嬤見莫負房中還亮著，便敲門進來，擔憂的問道：“小姐可是出了什麽事？”
莫負不想李嬤嬤擔心，搖頭道：“嬤嬤，無事發生，放心。”
李嬤嬤從莫負緊皺的眉頭上就看出一定是有事，她不放心的道：“休要糊弄我老婆子，你不說豈不是讓我老婆子更擔心。”
莫負無奈拉著李嬤嬤坐下，將戰青玄所托之事告知，李嬤嬤擔憂道：“襄王和惠妃娘娘那麽大的官都做不了，我們又能幫什麽？況且還鬧出了人命，小姐，這幾天老婆子我想了又想，不如我們走吧，離開這裏重新生活，小姐她也不會怪罪的，你已經做了很多了。”
其實李嬤嬤的話也讓莫負心中有些動搖，見莫負猶豫，李嬤嬤又接著說道：“鬥倒了柔側妃和太子妃已是不易，太子那可是未來的儲君，聞櫻小姐知道了也定不會讓你繼續下去，我們離開這裏開個酒肆，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可好？”
莫負將自己的手覆在李嬤嬤的手上，鄭重承諾：“襄王畢竟幫了我們許多，這次就算是報答吧，之後我們便離開這裏，開個酒肆。”
李嬤嬤聽後一臉的愁容馬上喜笑顏開，好像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似的，喜滋滋的問道：“可有需要我老婆子幫忙的地方？”
莫負笑著搖頭：“嬤嬤只管聽聽小曲，做做針線，享受餘生。”
李嬤嬤佯裝生氣：“現在就開始哄騙我老婆子了，我是問你這次的事可需要幫忙？”
“嬤嬤，我知道，這件事我心中有數，您還是趁著現在還在皇城多聽聽小曲，萬一我們去了偏遠之處可就聽不到了。”
主仆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暢想著以後的生活，過了很久見莫負累了，李嬤嬤這才離開。
莫負實在不忍心打斷李嬤嬤描繪的小日子，她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感覺這樣的生活近在咫尺。
莫負輾轉反側，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用人命都喚不醒皇帝的良心，那不如釜底抽薪。
她速速寫好了信，等天微微亮，阿祿也比約定早到了，小窗被推開，二人先是一楞隨即相視一笑，莫負將信遞給阿祿，嘴裏說道：“還真是和你主子一模一樣。”
阿祿嘿嘿一笑，匆匆離開，回到王府，戰青玄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只有幾個大字：釜底抽薪，痛其身，人言鬼神輔之，方成。
戰青玄將信放到案上，阿祿上前也想看看信中寫了什麽妙計，看後不解的說道：“痛其身，痛誰的身？”
“當然是陛下。”
“主子，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此計雖險但勝算大，不愧是她。”隨即又吩咐道：“阿祿，你馬上去散播一些消息，就說清平縣冤死的官員化成厲鬼作祟，再讓惠妃趁機給陛下下點能使人致幻的藥。”
惠妃得到消息後，心中如同有了主心骨，她不但給皇帝下了致幻的藥，還每天都在皇帝跟前裝神弄鬼，說自己被那女子纏上了。
這天，長公主來了，她將皇城中的流言說給皇帝聽，皇帝一聽更加頭疼了。
“陛下可信鬼神？”
“朕是天子，就算是有鬼神，又能如何？”威嚴的話中稍顯氣虛。
“正是，陛下貴為天子，那些鬼神見了也要臣服於陛下。”長公主敷衍的恭維著。
“長公主今日見朕可是有事？”
“陛下，沈令之事要如何處置？”
“沈令已打入死牢。”
“陛下，本宮也不是問這個，沈令死了便死了，重要的是他手中的兵權。”
皇帝停筆，擡頭看著長公主，數秒後試探性的問道：“依長公主的意思？”
“依本宮看，自然是要交給太子手中的，身為儲君，手握兵權，想必大臣們也不會有意見，皇後那邊也好交代。”
“啪”皇帝將筆重重的扔在案上，他若有所思的看向長公主，並不發一言。
長公主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可不給太子還能給誰呢？交給那些人怕是會生出異心，又不能給青玄吧，他身份尷尬，不適合。”
“皇帝又重新拾起筆，邊寫邊說：“為何不適合？”
“陛下，他曾經可是太子，要是兵權給了他，萬一他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那可不利太子不利社稷啊！”
皇帝再未說話，長公主見事情辦妥便起身告辭離開。
正好英公公進來送補品，皇帝緩緩開口道：“你說，沈令手中的兵權給誰好？”
英公公嚇得趕忙跪在地上，求饒道：“陛下，您就饒了奴才吧！”
“看看你這副樣子！你盡管說，朕不治你的罪。”
英公公擦了擦臉上的汗，結結巴巴的說道：“兵權乃是有關社稷的大事，人選不可馬虎，蘇將軍手中已有兵權，不宜再給他，長公主亦是不合適，平遠侯又是先太子妃的娘家，將兵權給他便是給了太子，還有寧清侯，但他手中本就有陛下給的兵權，所以眼下依老奴看太子是合適的人選。”
“你還漏了一個人。”
英公公想了想，說道：“難道陛下要給襄王？但如果給了襄王，怕是會對…”英公公沒有再說下去。
“怕是什麽？怕對太子有威脅？”皇帝問道。
英公公哪裏敢回話，只是低著頭擦汗，他心中十分後悔為什麽要親自送補品進來，早知道讓那些小崽子送進來好了，自己多遭了這麽多罪。
皇帝冷哼一聲：“就將兵權給青玄。”
英公公震驚的擡頭，在這一刻，他瞬間意識到皇宮要變天了。
“你個老東西怎的這般不沈穩，白跟朕這麽多年。”
英公公咽了咽口水，大著膽子說道：“太子和皇後怕是要…”
“你個老東西畏畏縮縮，話都不敢說，他們要幹什麽？這幾年他們是過的太舒服了，近一年給朕惹了多少事！”
英公公不敢再言語，他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懂得做人留一線的道理，回想以前，自己不曾對襄王不敬，他不禁在心中連連暗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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