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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 “說我技術差,現在再感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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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 “說我技術差,現在再感受看看?……

冬季的海島, 晝夜溫差很明顯。

晚風一吹,海邊的涼意就漫了上來,兩人在沙灘邊又散了會兒步, 就回了酒店。

走進電梯。

沈芮寧伸手剛要按三樓的按鈕,手就被陳西曜按住放下。

而後,他按亮了五樓。

沈芮寧不解地看著他。

“先帶你去個地方。”他笑了笑, 沒多解釋。

電梯停在五樓。

門緩緩拉開。

一出電梯。

身後, 陳西曜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往前走。隨即, 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頓時暗了下來, 只有他指縫間漏進幾縷走廊的光。

“你幹嘛?”她問。

“帶你去個地方。”

沈芮寧的睫毛在他掌心下不安分地眨動著。

除了模糊的光暈,她什麽也看不清, 只能感覺到他另一只手穩穩地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慢慢往前走。

黑暗裏,其他感官都被放大。

心跳也漸漸變快。

走了大概幾十秒,陳西曜停了下來。

她感覺到他的發絲擦過了她的臉頰,應該是低頭了。接著,一道聲音傳來,帶著溫柔的命令。

“不、許、睜、眼。”

話音落下,她眼皮上就落下一道輕柔的力道。

她下意識想睜, 卻被那手按著,只好乖乖閉緊。

緊接著。

耳畔就聽到了“滴”的一聲。

是房間門響的聲音。

她被帶著向前走了幾步。

空氣裏的味道變了,從走廊的香氛變成了某種清甜的花香。

“好了嗎?”她又問。

“馬上。”

又走了幾步,陳西曜停了下來。

她也跟著停下。

“好了。”他低語, 手掌慢慢滑落。

沈芮寧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長時間的黑暗讓視線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大片暖黃朦朧的光暈, 像跌進了一個溫暖的夢。

幾秒後。

視線有了焦點。

她一楞。

整個套房客廳的地面上,錯落有致地擺滿了暖黃色的電子蠟燭,燭光搖曳,匯成一條閃爍的光河,一直流向白墻邊。墻邊放著一個雙層奶油蛋糕,上面畫著一個穿校服、紮高馬尾的女孩,是她高中時候的樣子。

地上還有七個禮盒。

而正對面的白墻上,一面投影幕布正在緩緩升起。

幕布完全展開的剎那。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出現在了墻壁上。

有她。

也有他們。

密密麻麻,圍成了一個愛心。

“這些……”沈芮寧喉間微哽。

陳西曜從她身後走到身旁。

“生日禮物。”他側眸,看著她,“想把錯過的,都補給你。”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她轉頭。

“今天下午,你睡午覺的時候。”他笑了笑,“蛋糕是讓酒店幫忙送進來的,怕奶油化了。”

沈芮寧一步步走到墻邊。指尖虛虛撫過那些照片。

最外一圈是她高中時的樣子,青澀稚嫩;往裏是大學時期,再往裏,她在國外求學的片段,而最中間,全是他們在一起時拍下的照片。

她視線垂下,蹲身,看著地上放著的禮盒。

每個盒子上都貼著一個數字。

從19到25。

她仰頭:“怎麽只有七個?”

“因為那七年,你不在我身邊。”陳西曜緩緩道,“這些禮物,都沒能送出去。”

他走到蛋糕旁,從後面取出一個長方形的銀色絲絨盒,走回來,遞到她眼前,“現在在一起了,第八個,當然要親手給你。”

沈芮寧接過,慢慢打開盒蓋。

裏面是一條細細的銀色手鏈,鏈身精巧,中間的圖形,看起來像是流星。流星的頂端,是用細碎星鉆綴成的字母“R”。而一旁延伸的鏈扣上,嵌著一個英文單詞:Following。

她怔了怔,擡眼問:“這是什麽意思?”

陳西曜看著裏面的兩個英文,低聲:

“Following R”

“意思是——追隨你。”

京海、港市、M國。

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他看著她漸漸蒙上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反正,這輩子我是跟定你了。”

沈芮寧從盒中取出手鏈,越是細看就越精致:“你專門定做的?”

陳西曜嘴角彎了彎:“嗯。畫草圖的時候,被老板嫌棄了好幾次,說太醜了。”他自嘲一笑,“後來改了好幾版,只有最後這版勉強能看吧。”

沈芮寧沒忍住笑了出來,眼淚也跟著滾落,一行行,熱熱地滑過臉頰。

她笑著用另一只手擦掉眼淚:“哪裏醜了……明明很好看。”她把手鏈遞給他,“幫我戴上,好不好?”

“好。”

陳西曜接過手鏈,低下頭,托起她細白的手腕,將鏈子繞過,扣好搭扣。指尖在她腕間停留片刻,才慢慢擡起眼,對上她含淚帶笑的眸子。

“生日快樂,芮芮。”

他停了停,聲音更柔,“情人節,也快樂。”

沈芮寧擡起雙手,主動吻了吻他的唇,然後緩緩退開,指尖撫過男人的雙鬢,笑言:“是我們。”

話落。

陳西曜揚唇,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是在試探,而後吻住了她的唇。

親人的力道變得更重,手托著她的後腦,啃食著她的唇瓣,舌尖輕輕掃過,所有行為染上了欲·色。

屋內開著空調。

冷氣在左側方不斷吹著沈芮寧裸露在外的手臂,激起了一片片細小的疙瘩。

而男人卻滾燙,掌心摩挲著她,每經過一片,就像是冰川上燃起的焰火,灼燒著冰原。

陳西曜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一步步緩緩向後退。

沈芮寧全副心神都被那個吻攫住,直到小腿驀地碰到沙發柔軟的邊沿,摔坐下去的瞬間,才反應過來。

陳西曜隨之俯身,膝蓋抵進她身側,跪伏在她上方,籠罩下一片帶著侵略性的陰影。

他的吻離開了她的唇,從下巴一直磨到了突起的鎖骨上,舌尖舔舐著骨骼的輪廓,帶來一陣濕漉的癢。

他半撐起身,停下了動作。

沈芮寧才緩緩睜開眼,睫羽顫了顫。

屋內很昏暗,除了前面一些搖曳的燭火在天花板上游蕩,沒有別的燈光。

男人的輪廓被暈成了暖調的冷白,眉骨挺拔,鼻梁高直。眼眸深黑透不出光,雙眼皮拉出了一道淩厲清晰的褶皺。唇瓣微微張著,沾上了她的口紅,嫩粉濕潤,卻更具有攻擊性。

“芮芮,”他問,“要在這兒試試嗎?”

沈芮寧有點詫異:“你…把這間也買下來了?”

“嗯。”他又問了一遍,“要不要試試?”

這讓她怎麽回答啊……!!!

沒過兩秒。

陳西曜已經自顧自收回了這個選擇。唇角弧度揚起了一秒,還沒等她看清,吻就再次重重壓下。衣角被他撩起,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下,隨即又被滾燙的體溫覆蓋,引得她輕輕一顫。

“冷?”他問,掌心摩挲著她腰側的肋骨。

“你手太燙了。”

陳西曜喉結滑動,沈沈笑了聲,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啞聲道:“那我把溫度再調低點,待會兒,可能更熱。”

沙發終究有些施展不開。

纏綿的間隙,陳西曜手臂穿過她的膝彎,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沈芮寧本能地環緊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發熱的頸側。

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得像一層紗。他將她放進蓬松的被褥裏,隨即俯身覆上,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還是這裏好。”他吻了吻她輕顫的眼皮,低聲說,“沙發太窄,怕你磕著。咱們回家再試。”

沈芮寧看著他的眼睛,看穿了他眼底所有的欲·念。

她擡手,指尖描過他的眉骨,沿著高挺的鼻梁滑下,最後停在他唇邊:“陳西曜。”

“嗯?”

“我發現——”她眼尾彎起,眼眸明明清澈幹凈,卻無端勾人,“你話變多了。”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像個耐心的獵人:“話多?”

“嗯。”

他低笑,意有所指,“那待會兒……該輪到你說了。”

“……”

話畢。

吻也隨之落下,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流連輾轉,像在品嘗醞釀已久的甘醴。

“芮芮,”他在親吻的間隙,貼著她,又問,“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說了什麽?”

沈芮寧此刻思緒早已飄浮,根本沒心情去想。

陳西曜卻根本沒打算放過她,吻沿著下頜滑向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聲音混在廝磨間:“你說我技術差。”他頓了頓,齒尖磨了磨她的鎖骨,“現在……再感受看看?”

她來不及回應,所有感官便已被他全然占據。

只有耳邊偶爾響起撕包裝的聲音。

天色越沈,海風就越加肆意。

呼嘯著撲打在房間的玻璃窗上,一下,又一下。沈芮寧好似看見了窗外夜色下的海。深邃的墨藍,無邊無際,浪頭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她仰起頭,視野的盡頭,雲層正翻滾堆積,灰暗,低沈,仿佛蓄滿了未落的雨。

過了一陣。

海風似乎又漸漸輕緩了下來。

陳西曜抵著她汗濕的鎖骨,喘息著問:“怎麽樣?”

沈芮寧根本不想去回答這個問題。

他慢下來,極有耐心地磨著她,非要一個答案:“芮芮,我想知道。”

沈芮寧受不住這樣緩慢的折磨,指尖掐進他臂膀的肌肉裏,像是在控訴他這種惡劣行徑。

陳西曜見她沒說,吻去她眼尾的淚花,然後側過頭,貼在她耳尖,緩慢開口:“那再試試吧。”

他獎勵般地吻住她,眼底那層溫柔的偽裝徹底剝落,露出內裏熾熱而兇悍的本色。

窗外,月光碎在翻湧的黑色海浪上,風是熱的,卷著鹹澀的水汽撲在臉上。

而他是唯一的岸,她只能緊緊依附,隨波逐流。

某一刻。

沈芮寧仿佛看見了頭頂炸開的點點星光,一抹刺眼的白光閃過又散去。仿佛真的有一場淋漓的雨,洗凈了所有堆積的雲。只剩下潮濕的、松軟的灘塗,和周身縈繞不散的海風氣息。

……

最後的最後。

汗水將兩人緊緊粘在一起,肌膚相貼處一片濕滑黏膩。

沈芮寧連指尖都懶怠動彈,蜷在他懷裏,額發濕漉漉地貼著鬢角。

陳西曜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半晌,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要不要去洗洗?”

“嗯……”她懶懶應著,連眼皮都不想擡。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他又問。

沈芮寧沒回答。

她是真的沒力氣了,就像忙完一整天,突然被告知還要加班。

盡管最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可要直接說出來,她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身體再次發燙。

陳西曜看著她欲睜不睜的雙眸,低笑,手臂穿過她膝彎,再次將她抱起:“算了,還是我來吧。”

浴室裏有浴缸。

陳西曜怕她著涼,先給她裹了條浴巾,然後又用熱水把浴缸裏外沖過一遍,才放水。

他抱著她跨進去,自己也坐進去,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後從背後環住她,將泡沫一點點塗滿她肩背。

沈芮寧靠在他懷裏,任他動作。

他的手指力道適中,偶爾按揉到酸軟的肌肉,讓她很舒服。

“累了?”他在她耳邊問,聲音被水聲襯得有些模糊。

“你說呢?”她回頭嗔他一眼,眼角還帶著一點猩紅。

他悶笑,低頭吻了吻她濕透的脖頸,手臂收緊:“我的錯。”

他認錯認得毫無誠意,手卻不太安分地滑到她腰間。

沈芮寧頓時清醒。

他是魔鬼嗎?!她都要累死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真的困了。”

陳西曜停下動作,只是環住她:“行,那下次再來。”

“……”

……

洗完後,陳西曜幫她吹完頭發,換了一套睡衣,把她抱到了套房的另外一張床上。

他從身後摟住她,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指尖摸到了她手上戴著的那條手鏈,輕聲:“其實,R不僅僅是你的名字。”

沈芮寧迷迷糊糊聽著:“……那還有什麽?”

他握緊她的手,指腹摩挲著手鏈上那顆小小的流星,繼續低語:

“R也是, Return。”

回歸。

我所有的遠行,都是為了回到有你的軌跡。

起點是你,終點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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