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52 他像是著了迷,怎麽都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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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他像是著了迷,怎麽都停不下來。……

等他們出門時, 太陽已經半浸在了海平面下,像顆溏心蛋黃,把天邊染成一片溫柔的橘調。

陳西曜出門前還特意洗了個澡, 簡直比女生還講究,還慢。

沈芮寧在客廳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他才出來。

兩人簡單吃了飯才去音樂節那兒。

場地就設在沙灘邊上, 落日餘暉裏海鷗低飛, 整個氛圍自由又熱烈。周圍擠滿了人,不少粉絲舉著應援燈牌。

沈芮寧仰頭看著大屏幕上滾動的演出名單, 很多名字她都聽過。其中最眼熟的, 就是今年爆火的一個脫口秀演員。

“冷不冷?”陳西曜問。

沈芮寧點點頭。

六月夜晚的海邊,風一吹, 還是泛著絲絲涼意。

他脫下身上的那件白色襯衫,披在了她身上,而後,摟住了她的肩。

肩膀處本來還有點涼,可少年身上溫熱的體溫傳來,立馬也變得不冷了。

又等了十幾分鐘,音樂節正式開場。

沈芮寧沒看過這些,所以不知道那些粉絲的瘋狂程度, 尤其是幾個高人氣藝人登場時,全場尖叫幾乎掀翻天。她連歌都沒聽到多少,耳邊只有“好帥”、“老公”兩個字。

“現在喊‘老公’都這麽大方?”陳西曜看著前面幾個喊‘老公’的女生,眼裏透露的卻是羨慕。

“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這麽喊不是很正常。”沈芮寧回。

“喜歡的人,”他若有所思地重覆了一遍,而後轉頭看她, “那你怎麽不喊一聲?”

沈芮寧:“我又不喜歡他們。”

“我是說,”他低頭湊近,“你怎麽不喊我一聲?”

沈芮寧睫毛顫了兩下,別扭地轉過臉,盯著前方還在沸騰的人群。

“……想得美。”

“不是你說的嗎?遇到喜歡的人,這麽喊很正常。”他語氣輕佻,分明在逗她,“親都親過那麽多回了,還不肯負責?”

“兩回事。”她說完,又把臉往另一邊偏了偏。

陳西曜擡手,箍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來:“反正,也快了。”

“什麽?”

“還有兩年,你就到法定年齡了。”他似是在認真思考,“可惜我還得等三年……不過也快。”

沈芮寧怔了怔。

法定年齡?他是在說……結婚?

還沒等她從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裏反應過來,現場忽然爆出一陣更大的歡呼,瞬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沈芮寧擡頭。

大屏幕上,鏡頭正定格在一對接吻的情侶身上。很快,女生害羞地捂臉笑開,男生則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

陳西曜歪頭看她:“怎麽,羨慕?”

“才沒有。”她答得飛快。

在這麽多人註視下親吻她實在做不出來,也不是她的風格。

可有些事就是這樣,越躲,越逃不掉。

交談間,鏡頭又一次掃過全場,最後緩緩定格,對準了他們。

大屏幕上,少女滿臉通紅,眼神無措;而身旁的少年卻從容自若,甚至對著鏡頭挑了下眉。

不用猜都知道兩人是小情侶。

沈芮寧蜷起了手,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恨不得當場找個沙坑鉆進去。

周圍人不斷起哄。

陳西曜掃了一眼四周興奮的人群,忽然轉過身。沈芮寧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拎起披在她肩上的那件白襯衫,往上一拉,罩住了兩人的頭。

視野驟然被布料隔絕,昏暗中,他吻住了她的唇。

沈芮寧倏地睜大了眼睛。

襯衫之外,歡呼與尖叫此起彼伏。

這種接吻方式霎時點燃了整個沙灘的氣氛。

直到聲浪漸息,他才緩緩將襯衫撤下,重新披回她肩上。

在那麽多人面前接吻,沈芮寧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來第二次。心跳在胸腔內不停震動,直到下一首歌的前奏響起,她都還沒從羞赧中完全抽離。

而陳西曜像個沒事人一樣,除了臉上揚著得逞的笑意。

-

晚上回到酒店,剛關上門,沈芮寧想去開燈,手指就被陳西曜拉住,十指交纏著按在墻上。

他低下頭,鼻尖試探著掃著,而後吻了上去,一下一下吮吸著,從唇瓣輾轉到唇角,再到耳朵,最後又回到原點,輾轉廝磨。

沈芮寧腦子一片空白,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微微發顫。

像是不滿足,他微微退開,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有點重,低笑著哄她:“芮芮…張嘴。”

聲線低磁,纏著蠱惑。

沈芮寧指尖掐著指節,唇瓣順從地微張。

還沒反應過來。

他再次吻住,舌尖探入,勾顫住她的。

四下太靜,襯得水聲無處可藏,黏膩又清晰。

沈芮寧簡直想擡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陳西曜將她抱起往客廳走。

視線顛倒間,只瞥見窗外遠處燈塔一點幽昧的光,朦朧地滲入室內。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再次吻住。

掌心貼在蝴蝶骨上,他能感覺到沈芮寧很緊張,背繃得很緊,卻又沒有任何的反抗。手順著後背滑落在腰側,摸到了那個很小的裙子拉鏈。

他摩挲了一下小扣,輕微一拉。

嘶——

聲音在耳畔格外清晰。

“陳西曜……”沈芮寧叫他,聲音細弱。

“嗯?”他應得含糊,唇齒仍在忙碌,氣息不穩地噴拂在她光潔的肩頸上,帶著薄繭的指節摩挲著腰側的那片皮膚。

沈芮寧還想說話,可身體卻像被拋進了溫水裏,一寸寸軟化。

就在這時。

倒在一邊的手機響起了起來。

沈芮寧驀地清醒,伸手想去夠。

陳西曜卻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向上按在沙發上。

他像是著了迷,怎麽都停不下來,微睜開眼,喉結滾動,舌尖戀戀不舍地舔過她的唇瓣。

沈芮寧不斷發出嗚咽,想要掙紮。

直到鈴聲第二次響起,陳西曜才終於停下動作,緩緩擡起頭。

他閉了閉眼,壓下喘息,又在她鎖骨上輕輕吻了一下,才替她把拉鏈拉好,將她扶坐起來。

他彎腰,撿起地上剛剛掉落的手機,看了眼,磨了下後槽牙,而後遞給沈芮寧。

“下次,”他呼吸很重,聲音沙啞,“關靜音。”

沈芮寧緩了緩神,垂眸。

是唐心怡打來的電話。

她慢慢地劃開,指尖還有些發軟,聲音發虛:“怎麽了?”

陳西曜轉過臉看她,少女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也順勢起身,走到衛生間,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撥了宋星渡的號碼。

電話過了一段時間才被接通。

“餵?”那頭傳來了宋星渡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但現在,陳西曜哪有閑工夫管這些。

“你白天不是說要跟唐心怡表白?”他壓著燥意,“你幹什麽吃的?”

宋星渡莫名其妙被呲了一頓,火氣也上來了:“我他媽剛要表白就被人截胡了,然後她就走了。”

陳西曜現在一點同情他的心情都沒有。

畢竟,誰又來同情他?

他沒再接話,直接掛斷了,把手機反扣在大理石臺面上。

剛擰開水龍頭準備洗手,手機又“嗡”地震了一下。

他不耐煩地拿起,人臉識別的瞬間,信息也顯示出了發送人,淩初蕊發來的。

蕊蕊:【你什麽時候來京海看玥玥?】

他頓了幾秒,打字:【後天。】

……

等沈芮寧掛斷電話,衛生間的門才被拉開。

陳西曜從裏面走了出來,上身沒穿上衣,身材勁瘦卻不單薄,小臂線條利落,肌理分明,身上還殘留著幾滴水,順著緊實的輪廓緩緩滑落。黑發微濕,臉上也有點濕,眸色幽深。

沈芮寧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

這一整天,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蒸爐上反覆炙烤

“你、又洗澡了?”她輕聲問。

他啞聲回:“嗯。”

“今天怎麽……開聲音了?”

“我怕我奶奶會給我打電話……”說完這句,她怔了怔。

要是剛才沒那通電話,他們現在可能已經……

念頭閃過,臉頰瞬間又紅了一個度,連空調也拯救不了。

她慌忙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

“那個……我、我先去洗澡……”

她說完,沒給陳西曜任何插話的機會,人立馬溜回了房間,“哢噠”一聲關上門,後背緊緊抵在門板上。

她捧起臉,手冰涼,臉卻又是另外一個溫度。

冰火兩重天,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

等她洗完澡出來時,門正好被敲了一下。

沈芮寧拉開一條門縫,陳西曜站在門外,已經規規矩矩整好了衣服,像是特意給了她一個安放視線的地方。

“給你。”他遞過一個電蚊香,“記得插上,島上蚊子兇。”

沈芮寧接過:“那……你呢?”

他擡起一只手,懶洋洋地抵在門框上,垂眼瞧她:“我餵蚊子就行。”

目光下落,掠過她頸側,白天用遮瑕費力蓋住的那兩處淡紅痕跡,被水一洗,又清晰地透了出來,在白凈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喉結微動,又說:“順便,湊個情侶款。”

沈芮寧起初沒反應過來,直到他擡手,指尖在自己脖頸對應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她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羞紅了臉,皺眉:“你——”

她確實發愁。

明天下午就要回去對答案、填志願,照這個樣子,接下來幾天她恐怕都得天天用遮瑕。

說起這個,她又想到,這遮瑕還是陳西曜給她的。

“對了,”她問:“你這遮瑕……哪來的?”

陳西曜一怔,眼神飄開兩秒,才悠悠地回:“點外賣的。”

沈芮寧點頭。

她確實記得下午門口放過一個外賣袋子。

“行了,”他胡亂揉了把她的頭發,“早點睡。”

說完,他就自覺地替她帶上了房門。

沈芮寧彎唇笑了笑,轉身插上電蚊香。

島上蚊子確實兇,可幸運的是她一個包都沒被咬到。反而是陳西曜,傍晚在音樂節的時候,手上、腿上就被叮了好幾個紅包。

可,萬一他房間裏有蚊子怎麽辦?

一想到這個,她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小時候住在鄉下,沈芮寧就經常被蚊子的嗡嗡聲吵醒,後來學會蒙著頭睡,卻又悶得難受。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坐起身。

手機屏幕亮起,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她下床,拔下電蚊液,躡手躡腳地推開自己房門,走向隔壁。

陳西曜的房門沒鎖。

她小心推開,往裏看去,他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像是睡熟了。

沈芮寧脫掉拖鞋,踮著腳走進,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她摸索著來到床頭。

房間裏一片漆黑,她只能憑著記憶和直覺,伸手去找床頭插座的位置。

“你在幹嘛?”一道低啞的聲音傳來。

沈芮寧嚇得整個人一顫,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楞了好幾秒,她才像找到自己的聲音,微顫著開口:“你、你怎麽還沒睡?”

陳西曜沒答,“啪”地按亮了床頭燈。

亮的瞬間,他看清了她。

少女滿臉驚慌無措,身上穿了一條粉色的長裙睡衣,圓領,露出兩彎月牙般的鎖骨,整個人歪坐在地上,裙擺散開,小腿交疊著,腳踝伶仃。

視線流轉,他看到了她手上的電蚊液。

“你拿著這個幹嘛?”他問。

沈芮寧慌忙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怕你又被蚊子咬……睡不好很難受的。”

說著,她轉過臉,看到了床頭的插座,走過去,將電蚊液插好。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滿意地看向陳西曜,笑了笑,“你繼續睡吧,我回去了。”

話落,她轉過身想走。

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人從後握住,沈芮寧整個人被拉得轉過身,還沒站穩,就跌坐在了他腿上。

“你、你幹嘛?”

“來了還想走?”他手臂環在她腰上,沒松開。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一起睡。”陳西曜說。

沈芮寧頓時睜大眼。

“字面意思,”他補了一句,眼裏帶著笑,“別多想。”

她看向那張床,雖然不算小,可兩個人躺上去……總覺得哪裏奇怪。

而且,萬一她半夜磨牙、說夢話,或者不小心踹到他怎麽辦?

雖然她從來沒有過,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呀。

“還是……算了吧,”她擠出一點笑,聲音越來越小,“我回去睡就好……”

“這麽想餵蚊子?”他挑眉,“我剛已經拍死兩只了。你房門現在開著,說不定已經飛進去好幾只。”

他說完,沒等她反應,直接攬過她的腿彎,抱起走到床的另外一側,輕輕放下,而後蓋好被子。

“放心,”他俯身,手撐在她身側,看著她的眼睛,“要真想對你做什麽,剛才就不會讓你接那通電話。”

這話說得,好像她還該謝謝他似的。

說完,他關掉燈,而後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

沈芮寧試著放松身體,緩緩閉上眼睛。

畢竟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她就算再怎麽勸自己放松,神經也還是繃著,一點睡意都沒有。

想了想,她幹脆轉過身,背對著他。

感受不到,就當不存在。

陳西曜卻好像察覺到了,轉過臉,皺眉。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沈芮寧整個人被他帶得翻過身,猝不及防地貼進他懷裏。

她心臟狂跳,擡眼瞪他:“你說過不做什麽的!”

“我確實沒做什麽啊,”他理直氣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往懷裏按了按,“閉眼,睡覺。”

沈芮寧貼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聲在她耳邊一下又一下,燙著她的臉。

她試著閉上眼,可半天過去了,一點睡意也沒有。自己的心倒是跳得亂七八糟,又響又急,吵得她耳膜發麻。

靜了好久。

她才張了張嘴,小聲試探:“陳西曜,你…睡著了嗎?”

“沒有。”

她擡起眼偷看他。

他閉著眼,鼻梁很高,下頜利落,喉結在頸間凸起一小截,弧度鋒利又好看,即便從這個角度看,面部輪廓也精致到無可挑剔。

她手指蜷了蜷,聲音更小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她吸了口氣,話到嘴邊還是顫了顫,“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陳西曜這才睜開眼,垂眸看下來。

少女睫毛很長,微微翹著,乖乖覆在眼瞼上,遮掩著眼眸。

“怎麽突然問這個?”他聲音有點啞。

“我就是……問問。”

時間好像被拉得很長。

又好像只過了短短一瞬。

少年再次開口,很鄭重:“我對你不止是喜歡。”

沈芮寧心口重重一跳。

她嘴角彎起來,擡眼看他,身體微動,仰起臉,很輕很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溫軟的觸感一瞬即逝。

陳西曜呼吸一窒。

本就亂掉的心跳,像是突然過了電,酥麻的感覺竄遍四肢百骸。

他看著她的眼睛,喉結克制地上下一滾。

“沈芮寧。”

“……嗯?”

這一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側過身,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寬大的手掌托著她的後頸,指尖沒入她散開的長發裏,溫度灼人。

沈芮寧輕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睡衣。

呼吸漸漸亂了。

他的吻從唇上移開,碾過唇角,落到耳際,低啞的嗓音磨著她耳廓:“可以嗎?”

她沒說話,只是睫毛顫得厲害,然後很輕地點了下頭。

夜色濃得化不開。

室內的溫度卻違背常理地節節攀升。

他吻著她的脖頸,舌尖掠過微微搏動的血管。手指挑開睡裙下擺,沿著腰線緩緩撫上,掌心貼合著她輕顫的肌膚。

沈芮寧仰起頭,看見窗簾縫隙裏漏進一點月光,晃晃悠悠。

而後,那光漸漸碎了。

睡裙被推上去,堆在腰間。

他游移著吻著她鎖骨,像是要在那烙上印記。

衣料摩擦發出窸窣微響,多餘的障礙被逐一剝離,散落一旁。

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但下一秒,就被他滾燙的掌心全然覆蓋。

“冷嗎?”他問。

沈芮寧搖搖頭,又點點頭,羞得不敢看他,將臉埋在他頸側。

陳西曜低低笑了聲:“別怕。”

說完,他傾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了一樣東西。

光線雖暗,但是沈芮寧不至於什麽都看不見。

他拿起,放在她眼前,沈芮寧瞬間看到了那是什麽東西,呼吸一促:“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陳西曜慢條斯理地在她面前撕開包裝,動作可以延長。

沈芮寧臉更紅了,簡直想把自己藏進被子裏。

他勾唇:“酒店自帶的。”

“騙人。”她小聲嘟囔,鼻子微皺。

明明她住的房間就沒有。

他像是猜到了小姑娘在想什麽,傾身,看著她紅透的耳尖,悠悠開口:“出來玩,當然要萬事俱備。”頓了下,他在她耳側吐出一口滾燙的氣,沈芮寧微微一顫。

他又說:“現在‘東風’也被我借到了。”

沈芮寧剛要開口,就被他重重吻上了唇。

東風漸起。

海面上,一葉小舟被海浪不斷帶著、推著,身不由己,卻又心甘情願地奔向另一片深海。

“芮芮…”他忽然喚她。

“要不要吃糖?”

吃糖?

在這個時候吃糖?

還沒等她回,陳西曜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顆,手指靈巧地拆開一顆,咬住,再次深深吻下。

唇瓣被撬開,溫濕的舌尖抵了進來,薄荷糖在滾燙的口腔中瞬間融化。

“給你降降溫…”他含混低語,帶著惡劣的笑意,“雖然……好像沒什麽用。”

沙灘上,潮汐間,精致的貝殼被潮水卷走,又不知何時被埋入新的沙礫之下。

沈芮寧止不住地顫抖,腳趾蜷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垂,嗓音低啞得惑人:“告訴我…你是誰的?”

她破碎地嗚咽著。

陳西曜不依不饒:“說,芮芮…是誰的?”

海浪拍擊著礁石,掀起巨浪。

沈芮寧終於帶著哭腔,破碎地開口:“你…是你的……”

最後的最後,巨浪撲上最高的礁巖,沈芮寧脫力般軟進他懷裏。

兩人身上都流著汗。

呼吸聲在寂靜中慢慢平覆,交錯,最終合成相同的節奏。

陳西曜擡手,將她抱進懷裏,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汗濕的長發。

沈芮寧累得眼皮發沈,卻還是撐著往他懷裏蹭了蹭,小聲囈語:

“陳西曜……”

“我在。”

靜默片刻,她極輕地開口,像夢囈,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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