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第一哪有跟第二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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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第一哪有跟第二配的？
隔天課間, 許明瑾笑盈盈地走進教室，和往常格外不同。即便這樣，班主任自帶的氣場還是讓鬧哄哄的班級漸漸安靜下來
“占用大家一點時間, ”她站上講臺，含笑說，“告訴大家一個消息——作文競賽的覆試成績, 剛剛公布了。”
沈芮寧聽到這個信息, 呼吸一緊，擡起頭。
雖然知道就是這幾天出結果, 但真聽到消息, 還是覺得有點突然。
“我們班沈芮寧同學——”許明瑾彎起眉眼，“以全省第一的成績, 順利晉級全國大賽！”
教室裏靜了一瞬。
隨即喧鬧的歡呼聲淹沒了整個空間。
只有沈芮寧怔怔地坐著。
周遭的一切仿佛被隔在一層透明玻璃後，喧鬧聲嗡嗡的，忽遠忽近。
“全省第一”這四個字，一遍遍重覆在耳邊，卻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
她原本想著，能通過覆賽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名次她不敢去想。
可現實就這樣, 把最好的結果捧到了她面前。
“好了好了，收一收，收一收！”許明瑾笑著拍了拍講臺，“又不是你們獲獎, 激動什麽？人家沈芮寧還沒說話呢！”
劉景爍在前排興奮地嚷嚷：“老師您不懂！前幾年都是文科班得第一，今年咱們理科班可算揚眉吐氣了！”
這話倒是真的。
理科生在作文競賽中殺出重圍，拔得頭籌, 確實少見。
喧囂漸漸沈澱為竊竊私語。
“恭喜啊！同桌！”陳西曜側過臉說，眼角彎著。
沈芮寧從恍惚中抽離。
心裏那片不真實的漂浮感，仿佛忽然找到了重心，穩穩著陸。
她彎唇一笑：“謝謝。”
……
短短半天，消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年級。
沈芮寧這個名字，一時間成了高二乃至全校的熱門人物。
辦公室裏，競賽老師樂呵呵地向沈芮寧道喜。
陸知謙也站在一旁，他是這次的全省第二。
老師交代完總決賽的具體時間、地點和註意事項後，兩人才走出辦公室。
陸知謙側過頭，語氣真誠：“恭喜你。”
沈芮寧笑了笑：“謝謝，也恭喜你。”
剛下到樓梯轉角。
她一擡眼，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陳西曜。
兩人目光交接，都楞了一下。
陸知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陳西曜。
他收回視線，側目：“那我先走了，這節體育課。”
“好，”沈芮寧點頭，“拜拜。”
“拜拜！”
陳西曜偏頭瞥了陸知謙一眼，陸知謙也正好看他。
陸知謙禮貌地笑了笑，可陳西曜沒什麽表情，只嘴角極淡地扯了一下，有點冷，還有點陰沈。
而後，他越過陸知謙，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停在了沈芮寧面前。
安靜了三秒。
他開口問道：“你……”他頓了一下，改口，“你們怎麽來這兒了？”
“哦，”沈芮寧解釋，“老師叫我們過來說一下總決賽的事。”
他點頭。
沈芮寧看到他手上的一沓試卷，又問：“你來交作業？”
陳西曜：“嗯。”
沈默。
又過了幾秒，沈芮寧淡笑：“那我先回教室了。”
她剛側身踏出半步，陳西曜忽然又叫住她：“等等。”
“啊？”沈芮寧回過頭。
陳西曜：“我跟你一起。”
沈芮寧怔了怔，應道：“……好。”
沒一會兒，陳西曜就交完作業走了出來。
“走吧。”他走到她身邊。
“好。”
沈芮寧站在他旁邊，餘光忍不住看他。
少年走在靠左的位置，眼神很靜，長睫垂著，上面攏著一層薄薄的光，下頜薄且鋒利。
這張臉不笑、不說話的時候，真的一股生人勿近的樣子。
也在這時。
陳西曜忽然轉過臉來。
沈芮寧慌亂地回眸，只有地上交疊的影子窺見了她的心事。
“沈芮寧。”他叫她。
沈芮寧擡起頭：“啊？”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說。
少年清冽的聲音，好似穿透了時間，回到了沈芮寧的耳畔——
“等你拿了獎，回頭要還能教教我！”
陳西曜停下腳步，挑眉看她，眼神玩味，還有一絲不樂。
“忘了？”他問。
沈芮寧回神，連忙搖頭：“沒。”
怎麽可能忘……
只是，好突然。
也沒想到他還記得這麽清楚。
“那就好。”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語氣隨意了許多。
回到教室。
兩人回到位子坐下。
陳西曜轉身，拎起掛在椅背上的書包，低頭翻找，而後抽出了一本純白色的筆記本。
他隨手掀開看了兩眼，又合上，側過臉。
沈芮寧正寫著回家作業。
頓了幾秒，他將筆記本放到了她的桌角。
沈芮寧筆尖一停，垂下眼，盯著憑空多出來的本子楞了楞。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陳西曜已經把書包撂下坐正，雙手交疊往桌沿一搭，說得一本正經：“說好的，互利共贏。”
沈芮寧怔了幾秒，才伸手拿起本子翻開。
和上次一樣，是一本化學筆記本。
但又不太一樣。
字跡工整了不少，頁面幹幹凈凈。
她轉眼看他：“你的上課筆記？”
“嗯。”
沈芮寧重新將視線落回筆記本上。
她一頁頁翻過，裏面記得很密，重點、例題、錯題整理，清清楚楚。
只是有些錯題的類型……不太像他會錯的。
倒像是她容易出錯的那幾類。
不過她沒往下細想。
因為不可能。
她在心裏隨便找了個理由——
大概在他看來，要拿高分，總得先抓牢基礎。
筆記最後一頁全是難題解析。
整本從易到難，從課堂到拓展，排得明明白白。
她忍不住偏眸看他。
細致成這樣……真不像他平時會幹的事。
“怎麽了？”陳西曜察覺她的視線，偏過頭問。
沈芮寧搖搖頭：“沒事。”
她合上筆記本：“不過我的作文筆記……可能沒法馬上給你。”
“那就不給啊。”
“啊！？”
“等你準備完全國大賽直接教不就好了。”陳西曜看她。
沈芮寧有些不好意思：“那會不會等太久了？”
“還行。”陳西曜往後靠了靠，語氣隨意。
沈芮寧點點頭，沒再堅持。
-
周一升旗儀式上，學校給陸知謙和沈芮寧頒了獎。
這次和之前不同，沈芮寧沒那麽緊張了。
也許是這次競賽成績給了她底氣，也可能不是頭一回上臺，她對著鏡頭自然一笑。
還被選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與此同時。
操場上的隊伍裏，嗡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我還是想不通，沈芮寧語文這麽好，幹嘛選理科啊？選文科不香嗎？”
“你傻不傻，理科不也考語文？她留在理科班多好，給咱們班長臉！讓文科班看看，咱們理科生照樣能文理雙全！”
“不過說真的，以前沒怎麽註意，現在看沈芮寧還挺好看的。”
“嗯，確實，乖乖的，越看越好看！”
一邊，二班的文科重點班也開始插進話：
“餵，你們誰有沈芮寧微信啊？推我一個？”
“得了吧你，不怕陸知謙吃醋啊？”
“啊？這跟陸知謙有啥關系？”
“你沒聽說啊？他倆關系挺好的，經常一塊兒討論題目……”
“我就要個微信，又不幹嘛……”
二班剛好排在一班旁邊。
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一字不落的全被陳西曜聽見。
他擡起眼，淡淡瞥向臺下。
陸知謙站在那裏，看著臺上，臉上帶著笑。
隨後，他又轉回目光，看向臺上正在發言的沈芮寧，嘴角扯了一下。
第一哪有跟第二配的？
他表示不理解。
也在這時。
宋星渡彎著腰，趁著班主任不在，從隊伍後面溜了過來。
今天許明瑾正好去開會了，一班沒人盯著管紀律。他幾步躥到陳西曜身後，壓著聲音看戲：“餵，沈芮寧出名了呀！”
陳西曜插著兜，回頭瞥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目光重新落在臺上。
少女站在陽光底下，整個人落落大方，聲音溫柔。遠遠望去，像是自帶了一層柔光。
和剛開學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他淡淡應了一聲：“嗯。”
-
晚上，陳西曜把陳晞玥哄睡著，剛走出門，就聽見自己房裏的手機“叮”的一聲。
他回到房間，坐下，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是學校公眾號剛推送的消息。
點進去，封面就是今天升旗儀式上拍的照片。
陳西曜指尖一劃，直接掠過了那一長串文字，停滯在了那張照片上。
他點開，放大。
照片拍得清晰。
沈芮寧手上拿著獎狀，舉在胸前。高馬尾隨著風揚起幾縷碎發，柔柔地掃在頸後。陽光灑進她淺咖色的眼底，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頰邊透著很淡的紅，嘴角揚起，梨渦淺淺的。
確實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長相。
他手指向右一劃。
照片跟著移動，旁邊露出另一個人的側影——陸知謙。
身姿挺拔，也在笑。
陳西曜兩指一縮，把畫面縮小。
兩張臉並排在屏幕上，他眉梢微皺。
……哪配了？
審美真差！
他停了兩秒，又將照片慢慢放大，指腹緩緩向左挪回。
漸漸地，屏幕裏，只剩下那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女。
明亮，清晰，占滿視野。
陳西曜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嘴角悄然勾起，連自己都沒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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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芮寧聽到這個信息, 呼吸一緊，擡起頭。
雖然知道就是這幾天出結果, 但真聽到消息, 還是覺得有點突然。
“我們班沈芮寧同學——”許明瑾彎起眉眼，“以全省第一的成績, 順利晉級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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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喧鬧的歡呼聲淹沒了整個空間。
只有沈芮寧怔怔地坐著。
周遭的一切仿佛被隔在一層透明玻璃後，喧鬧聲嗡嗡的，忽遠忽近。
“全省第一”這四個字，一遍遍重覆在耳邊，卻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
她原本想著，能通過覆賽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名次她不敢去想。
可現實就這樣, 把最好的結果捧到了她面前。
“好了好了，收一收，收一收！”許明瑾笑著拍了拍講臺，“又不是你們獲獎, 激動什麽？人家沈芮寧還沒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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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是真的。
理科生在作文競賽中殺出重圍，拔得頭籌, 確實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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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芮寧從恍惚中抽離。
心裏那片不真實的漂浮感，仿佛忽然找到了重心，穩穩著陸。
她彎唇一笑：“謝謝。”
……
短短半天，消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年級。
沈芮寧這個名字，一時間成了高二乃至全校的熱門人物。
辦公室裏，競賽老師樂呵呵地向沈芮寧道喜。
陸知謙也站在一旁，他是這次的全省第二。
老師交代完總決賽的具體時間、地點和註意事項後，兩人才走出辦公室。
陸知謙側過頭，語氣真誠：“恭喜你。”
沈芮寧笑了笑：“謝謝，也恭喜你。”
剛下到樓梯轉角。
她一擡眼，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陳西曜。
兩人目光交接，都楞了一下。
陸知謙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陳西曜。
他收回視線，側目：“那我先走了，這節體育課。”
“好，”沈芮寧點頭，“拜拜。”
“拜拜！”
陳西曜偏頭瞥了陸知謙一眼，陸知謙也正好看他。
陸知謙禮貌地笑了笑，可陳西曜沒什麽表情，只嘴角極淡地扯了一下，有點冷，還有點陰沈。
而後，他越過陸知謙，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停在了沈芮寧面前。
安靜了三秒。
他開口問道：“你……”他頓了一下，改口，“你們怎麽來這兒了？”
“哦，”沈芮寧解釋，“老師叫我們過來說一下總決賽的事。”
他點頭。
沈芮寧看到他手上的一沓試卷，又問：“你來交作業？”
陳西曜：“嗯。”
沈默。
又過了幾秒，沈芮寧淡笑：“那我先回教室了。”
她剛側身踏出半步，陳西曜忽然又叫住她：“等等。”
“啊？”沈芮寧回過頭。
陳西曜：“我跟你一起。”
沈芮寧怔了怔，應道：“……好。”
沒一會兒，陳西曜就交完作業走了出來。
“走吧。”他走到她身邊。
“好。”
沈芮寧站在他旁邊，餘光忍不住看他。
少年走在靠左的位置，眼神很靜，長睫垂著，上面攏著一層薄薄的光，下頜薄且鋒利。
這張臉不笑、不說話的時候，真的一股生人勿近的樣子。
也在這時。
陳西曜忽然轉過臉來。
沈芮寧慌亂地回眸，只有地上交疊的影子窺見了她的心事。
“沈芮寧。”他叫她。
沈芮寧擡起頭：“啊？”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說。
少年清冽的聲音，好似穿透了時間，回到了沈芮寧的耳畔——
“等你拿了獎，回頭要還能教教我！”
陳西曜停下腳步，挑眉看她，眼神玩味，還有一絲不樂。
“忘了？”他問。
沈芮寧回神，連忙搖頭：“沒。”
怎麽可能忘……
只是，好突然。
也沒想到他還記得這麽清楚。
“那就好。”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語氣隨意了許多。
回到教室。
兩人回到位子坐下。
陳西曜轉身，拎起掛在椅背上的書包，低頭翻找，而後抽出了一本純白色的筆記本。
他隨手掀開看了兩眼，又合上，側過臉。
沈芮寧正寫著回家作業。
頓了幾秒，他將筆記本放到了她的桌角。
沈芮寧筆尖一停，垂下眼，盯著憑空多出來的本子楞了楞。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陳西曜已經把書包撂下坐正，雙手交疊往桌沿一搭，說得一本正經：“說好的，互利共贏。”
沈芮寧怔了幾秒，才伸手拿起本子翻開。
和上次一樣，是一本化學筆記本。
但又不太一樣。
字跡工整了不少，頁面幹幹凈凈。
她轉眼看他：“你的上課筆記？”
“嗯。”
沈芮寧重新將視線落回筆記本上。
她一頁頁翻過，裏面記得很密，重點、例題、錯題整理，清清楚楚。
只是有些錯題的類型……不太像他會錯的。
倒像是她容易出錯的那幾類。
不過她沒往下細想。
因為不可能。
她在心裏隨便找了個理由——
大概在他看來，要拿高分，總得先抓牢基礎。
筆記最後一頁全是難題解析。
整本從易到難，從課堂到拓展，排得明明白白。
她忍不住偏眸看他。
細致成這樣……真不像他平時會幹的事。
“怎麽了？”陳西曜察覺她的視線，偏過頭問。
沈芮寧搖搖頭：“沒事。”
她合上筆記本：“不過我的作文筆記……可能沒法馬上給你。”
“那就不給啊。”
“啊！？”
“等你準備完全國大賽直接教不就好了。”陳西曜看她。
沈芮寧有些不好意思：“那會不會等太久了？”
“還行。”陳西曜往後靠了靠，語氣隨意。
沈芮寧點點頭，沒再堅持。
-
周一升旗儀式上，學校給陸知謙和沈芮寧頒了獎。
這次和之前不同，沈芮寧沒那麽緊張了。
也許是這次競賽成績給了她底氣，也可能不是頭一回上臺，她對著鏡頭自然一笑。
還被選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與此同時。
操場上的隊伍裏，嗡嗡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我還是想不通，沈芮寧語文這麽好，幹嘛選理科啊？選文科不香嗎？”
“你傻不傻，理科不也考語文？她留在理科班多好，給咱們班長臉！讓文科班看看，咱們理科生照樣能文理雙全！”
“不過說真的，以前沒怎麽註意，現在看沈芮寧還挺好看的。”
“嗯，確實，乖乖的，越看越好看！”
一邊，二班的文科重點班也開始插進話：
“餵，你們誰有沈芮寧微信啊？推我一個？”
“得了吧你，不怕陸知謙吃醋啊？”
“啊？這跟陸知謙有啥關系？”
“你沒聽說啊？他倆關系挺好的，經常一塊兒討論題目……”
“我就要個微信，又不幹嘛……”
二班剛好排在一班旁邊。
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一字不落的全被陳西曜聽見。
他擡起眼，淡淡瞥向臺下。
陸知謙站在那裏，看著臺上，臉上帶著笑。
隨後，他又轉回目光，看向臺上正在發言的沈芮寧，嘴角扯了一下。
第一哪有跟第二配的？
他表示不理解。
也在這時。
宋星渡彎著腰，趁著班主任不在，從隊伍後面溜了過來。
今天許明瑾正好去開會了，一班沒人盯著管紀律。他幾步躥到陳西曜身後，壓著聲音看戲：“餵，沈芮寧出名了呀！”
陳西曜插著兜，回頭瞥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目光重新落在臺上。
少女站在陽光底下，整個人落落大方，聲音溫柔。遠遠望去，像是自帶了一層柔光。
和剛開學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他淡淡應了一聲：“嗯。”
-
晚上，陳西曜把陳晞玥哄睡著，剛走出門，就聽見自己房裏的手機“叮”的一聲。
他回到房間，坐下，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是學校公眾號剛推送的消息。
點進去，封面就是今天升旗儀式上拍的照片。
陳西曜指尖一劃，直接掠過了那一長串文字，停滯在了那張照片上。
他點開，放大。
照片拍得清晰。
沈芮寧手上拿著獎狀，舉在胸前。高馬尾隨著風揚起幾縷碎發，柔柔地掃在頸後。陽光灑進她淺咖色的眼底，皮膚白得幾乎透光，頰邊透著很淡的紅，嘴角揚起，梨渦淺淺的。
確實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長相。
他手指向右一劃。
照片跟著移動，旁邊露出另一個人的側影——陸知謙。
身姿挺拔，也在笑。
陳西曜兩指一縮，把畫面縮小。
兩張臉並排在屏幕上，他眉梢微皺。
……哪配了？
審美真差！
他停了兩秒，又將照片慢慢放大，指腹緩緩向左挪回。
漸漸地，屏幕裏，只剩下那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女。
明亮，清晰，占滿視野。
陳西曜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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