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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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操控
這目標轉得讓阮家三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要是元家知曉阮空勾引元津不成，又轉而打起他媳婦兒的主意，那可真是荒唐透頂了，再想得到原諒，難度恐怕不小。
剛踏入客廳，眼前的一幕便讓人驚愕不已：只見阮空赤身裸體地壓在梁澤沐身上，阮灼灼正奮力想把人拉開，而梁澤沐則皺著眉頭躺在地上，一邊揉搓著自己疼痛的脖頸。
“拉開！”阮家三爺一聲厲喝，聲音裏裹挾著暴怒與難以置信，震得滿室空氣都跟著一顫。
跟隨而來的保鏢們雖還處於震驚之中，但極快回過神來，兩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阮空的手臂，將人托了起來。
阮空仍在失控掙紮著，喉嚨裏溢出的罵聲帶著破音的嘶啞：“你個瘋子……變態……我殺了你！”
他從未想過，梁澤沐會如此對他。不僅有旁人帶來的傷害，更有眼前人這般對待他，讓他陷入無端的恐懼之中。
他以為自己逃出來了，卻又被梁澤沐一腳踹回那無盡的深淵，找不到一絲出口。
梁澤沐被阮灼灼扶起，重新坐回沙發裏。他皺著眉，低頭咳了兩聲，阮灼灼見狀，連忙遞上一杯水：“哥哥，潤潤喉。”
梁澤沐接過，灌下一口水，緩解了喉間的不適，這才轉頭看向阮家三爺，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與隱隱的譏諷：“三叔，雖說我們沒血緣關系，但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姻親。您說說，這阮空哥，是不是忘了吃藥？”
被人明面上點出家裏那點兒遺傳疾病，阮家三爺氣得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玄色西裝袖口露出半截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盯著被保鏢架得雙腳離地的阮空，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般刮過那張蒼白扭曲的臉，卻並未立刻答話。等看完傭人送過來的監控，他那張橫肉的臉上愈發陰沈。
給阮家三爺看的視頻，是被在阮家外車裏等待的吳岳林篡改後的畫面。裏面看見的是梁澤沐與阮灼灼正聊著天，氣氛和諧，阮空卻突然出現。兩人前後腳邁入沙發區域，緊接著阮空脫衣跪爬，梁澤沐走過去蹲下，像是在仔細打量他，誰知阮空忽然暴起傷人……畫面中唯一一句“求主人疼我”格外刺耳。
阮家三爺剛想開口說話，梁澤沐卻揉著阮灼灼的腦袋，說道：“先去給阮空哥把衣服穿上，怪……”他抿著唇，未盡的話語讓阮空此刻的處境顯得更加難堪。
阮灼灼聽話地前去，幫架在空中的阮空穿衣，一件件套上，他還在別人看不見的視角中，擰他兩下。
阮空眼睛有著盛怒後的恐懼，身體上阮灼灼給他的疼痛，遠沒有梁澤沐給他帶來的難堪讓他心尖難受般的顫動。
梁澤沐再度喝下一口溫水，緩解脖頸處的刺疼，然後才看向剛坐上主位的阮家三爺，說道：“三叔，我來這兒只是想看看灼灼……這阮空哥……”
他說著，皺了下鼻頭，好似阮空的舉動給他帶來了困惑。
阮家三爺死死盯著這個曾經差點讓阮家成為笑話的年輕男子。當年他12歲就敢當眾自殺，威脅大姐，自己從未覺得此人是個善茬。如今十二年過去，他倒想聽聽此人究竟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怪特別的！”梁澤沐突然輕笑一聲，補充完前面未盡的話語。那笑聲裏帶著阮家三爺聽不懂的覆雜情緒。
他食指搭在唇瓣上，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送我？我讓元津把吃進去的，全以成本價還你們？”
阮家三爺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元津吞並了阮家不少產業，這是圈內人盡皆知的事。而梁澤沐，作為元津的現伴侶，現在竟然提出這種要求，要幫阮家挽回損失？
“梁小朋友。”三爺的聲音低沈而謹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梁澤沐起身，走到阮空面前，幫他穿好襯衫，指尖在腰際來回試探，說道：“我有點小愛好，人盡皆知，剛好阮空哥合適。”
話裏模糊不清。梁澤沐所說的小愛好是折磨人，而旁人以為的小愛好卻是角色扮演。
阮空被保鏢架著按到了沙發上，襯衫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上一道阮灼灼剛抓的傷痕。
他忍著梁澤沐故意用指甲勾劃帶來的輕微疼痛，聽到近在咫尺的話，渾身一顫，害怕使他話都說不清，嘴裏發出含糊的威脅：“你……你敢……”
他清楚，梁澤沐要他，是為了折磨他，可憑什麽？
“我當然敢。”梁澤沐輕笑，慢條斯理地替阮空系好最上面那顆紐扣，有著阮空看不懂的溫柔，“畢竟，三叔剛才也看到了監控。阮空哥這麽……熱情……的追求方式，我怎麽能不回應呢？”
阮家三爺的臉色變了幾變。他當然看到了監控，那段阮空未著寸縷、跪地求歡的錄像。更可怕的是，阮空喊出的“求主人疼我”，簡直像極了某些特殊圈子裏才會有的稱呼。
“梁小朋友，這恐怕是個誤會。”阮家三爺沈聲道，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臺還在播放監控的平板。
“既然是誤會……”梁澤沐幫阮空系好領結，整理了下領口，“那就算了。”
他向阮灼灼招了招手，阮灼灼跨步來到他面前。梁澤沐對著阮家三爺說道：“老師都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就算你們想讓灼灼回到阮家，是不是應該先問問身為監護人的我？”
阮家三爺在衡量阮空與歸還的產業價值，話題跳躍得太快，讓他思緒都有點連接不上，不禁問道：“你剛不是還要阮空？”
梁澤沐一臉奇怪道：“你不是說那是誤會？”
阮家三爺卻有些急了：“我的意思是阮空不是我兒子，我做不了二哥的主！”
他實則更想要的是那些產業，本想還加點籌碼，結果梁澤沐連討價還價的時間都不給他。
“哦，無所謂，我先帶灼灼走了！”梁澤沐話裏沒有一絲商量的口氣，現在只想帶著阮灼灼離開。
入了狐貍洞，狐貍哪會輕易放開到手的獵物。當即揮揮手，一群阮家養的保鏢圍了過來。
阮灼灼不由自主地把身體縮在梁澤沐身後，現在梁澤沐在他心裏，是完全可以依靠之人，只要自己乖乖的，哥哥會有一萬種保護他的方式。
他在盲目崇拜，絲毫不在意曾經自己受過的苦難。
這畫面看得坐在一旁的阮空心裏震顫，為何到了現在，梁澤沐獨自一人的情況下，阮灼灼還能全權將信任留給他。
百思不得其解間……
“你說我把你留下，元津那小子會不會把產業還給我們？”阮家三爺瞇起眼睛，聲音裏帶著試探和威脅。
梁澤沐聞言，聳了聳肩，臉上浮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他沒有理會三爺的威脅，而是轉身走向沙發，動作優雅地坐下，仿佛這裏是他自己的會客廳。
“試試？”他輕描淡寫地反問，隨後從容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元津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元津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乖乖？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他的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委屈。非常想表達一下那天自己從驚喜到失落的感受。
梁澤沐自然聽出來了，但他可沒心思理會現在元津的心情，瞥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來阮家接灼灼，可是被阮家三爺扣下了，說你要是不把搶去的產業還回去，我可能就回不去了！”
揚聲器裏立刻爆發出元津憤怒的吼聲：“他敢！”
這聲音之大，讓整個大廳都為之一震。阮家三爺臉色驟變，剛要開口與元津交涉，突然有傭人匆匆跑來，在三爺耳邊低語幾句。
“吳家帶人闖進來了，原因不明！”傭人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阮家三爺眉頭緊鎖，正欲詢問詳情，私人訂制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冽氣場，一群黑衣保鏢簇擁著一位男子踏入阮家大廳。
為首的男子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眉眼間透著一股淩厲。他身後跟著數名保鏢，氣勢逼人，瞬間讓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加緊繃。
“你是？”阮家三爺鮮少露面，還真未見過此人。
吳岳林未應承阮家三爺的話語，目光只落在梁澤沐身上：“小五，等半小時了，怎麽還沒出來？”
若不是梁澤沐出來時，他強硬要跟著，若不是在外用電腦監控著裏面的情況，這群不識好歹的下流胚子，就把他需要呵護的‘親弟弟’給禍害了。
想到這兒他渾身都透著股戾氣。
梁澤沐指了指周圍不讓自己離開的阮家保鏢。
打趣道：“說來有些好笑，他們想用我威脅元元！”
吳岳林把視線落在阮家三爺身上，眼眸裏散發著冷意：“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還學別人玩軟禁？”
他對此完全不屑，就因為他們腦子瞧‘親弟弟’背後空無一人，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地欺辱他‘親弟弟’，他現在沖進來，就是為他‘親弟弟’來撐腰的。
雖然幾人愛玩，有時不正經，可從小培養出來的上位者姿態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大便有所收斂。更不會在該保護誰時，而退卻。
阮家三爺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壓力，心臟不規則地跳動了幾下，心臟一縮，抖著嗓子問：“你到底是？”
“吳家幺子，吳岳林。”吳岳林佯裝整理了下袖口，發出冷嗤音，“雖說人我搶不過元津，難不成我還能治不了一個在走下坡路的阮家？”
阮家三爺聽過這號人，若說元津是明面上給人找不痛快，吳岳林就是暗地裏找人不痛快。十五歲時，因為同學說了他一句壞話，他便把人家父親暗地裏找小三媾和的視頻與人家公司機密直接發布到全網，導致人家公司直接面臨破產，家庭走向分裂。
元家可能會對他們手下留情，但家世相同的吳家可不會，可能會扒出他們極力掩埋的一些不能上臺面的事。
想明白過來後，阮家三爺立馬起身，擺出一副諂媚模樣：“說笑了，”他招呼著自家保鏢讓開路，“這不跟小沐開玩笑來著！”
“乖乖，別擔心，我馬上帶人來，”手機擴音器裏傳來步伐整齊的列隊聲，“敢動我的人，他活膩歪了！”
阮家三爺後知後覺想起來梁澤沐還通著話，連忙說道：“元少，那都是誤會，”忽然想起一條安撫元津的計策，“那是小沐看上小空，想用你從阮家拿去的產業換他，我覺得不妥才攔著。”
一招離間計，既能拆散兩人，或許元津就不會再繼續為難阮家；又能讓吳家不再庇護這小子。
這算盤打得非常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鐘，元津也想了兩秒，這明顯就是離間計。比當初的元父，手段還拙劣，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手機裏響起汽車發動的聲音，隨後傳來元津郁悶的言語：“乖乖，你看上阮空了？”
他不在的時間裏，梁澤沐突然冒出四個‘親人’，現在還要來一個，不管出於什麽目的，他都有點不情願。
“嗯，挺有意思的，那些產業換一個阮空挺劃算！”一直未說話的梁澤沐這時候回覆了元津，然後話鋒一轉，“阮三爺不太想給我。”
元津坐在車後位，心裏琢磨著話裏的意圖：看上≠看上。
按下心裏的不痛快，詢問著原由：“怎麽個有意思法？”
梁澤沐笑笑：“比你會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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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入客廳，眼前的一幕便讓人驚愕不已：只見阮空赤身裸體地壓在梁澤沐身上，阮灼灼正奮力想把人拉開，而梁澤沐則皺著眉頭躺在地上，一邊揉搓著自己疼痛的脖頸。
“拉開！”阮家三爺一聲厲喝，聲音裏裹挾著暴怒與難以置信，震得滿室空氣都跟著一顫。
跟隨而來的保鏢們雖還處於震驚之中，但極快回過神來，兩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阮空的手臂，將人托了起來。
阮空仍在失控掙紮著，喉嚨裏溢出的罵聲帶著破音的嘶啞：“你個瘋子……變態……我殺了你！”
他從未想過，梁澤沐會如此對他。不僅有旁人帶來的傷害，更有眼前人這般對待他，讓他陷入無端的恐懼之中。
他以為自己逃出來了，卻又被梁澤沐一腳踹回那無盡的深淵，找不到一絲出口。
梁澤沐被阮灼灼扶起，重新坐回沙發裏。他皺著眉，低頭咳了兩聲，阮灼灼見狀，連忙遞上一杯水：“哥哥，潤潤喉。”
梁澤沐接過，灌下一口水，緩解了喉間的不適，這才轉頭看向阮家三爺，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與隱隱的譏諷：“三叔，雖說我們沒血緣關系，但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姻親。您說說，這阮空哥，是不是忘了吃藥？”
被人明面上點出家裏那點兒遺傳疾病，阮家三爺氣得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玄色西裝袖口露出半截青筋暴起的手腕。
他盯著被保鏢架得雙腳離地的阮空，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般刮過那張蒼白扭曲的臉，卻並未立刻答話。等看完傭人送過來的監控，他那張橫肉的臉上愈發陰沈。
給阮家三爺看的視頻，是被在阮家外車裏等待的吳岳林篡改後的畫面。裏面看見的是梁澤沐與阮灼灼正聊著天，氣氛和諧，阮空卻突然出現。兩人前後腳邁入沙發區域，緊接著阮空脫衣跪爬，梁澤沐走過去蹲下，像是在仔細打量他，誰知阮空忽然暴起傷人……畫面中唯一一句“求主人疼我”格外刺耳。
阮家三爺剛想開口說話，梁澤沐卻揉著阮灼灼的腦袋，說道：“先去給阮空哥把衣服穿上，怪……”他抿著唇，未盡的話語讓阮空此刻的處境顯得更加難堪。
阮灼灼聽話地前去，幫架在空中的阮空穿衣，一件件套上，他還在別人看不見的視角中，擰他兩下。
阮空眼睛有著盛怒後的恐懼，身體上阮灼灼給他的疼痛，遠沒有梁澤沐給他帶來的難堪讓他心尖難受般的顫動。
梁澤沐再度喝下一口溫水，緩解脖頸處的刺疼，然後才看向剛坐上主位的阮家三爺，說道：“三叔，我來這兒只是想看看灼灼……這阮空哥……”
他說著，皺了下鼻頭，好似阮空的舉動給他帶來了困惑。
阮家三爺死死盯著這個曾經差點讓阮家成為笑話的年輕男子。當年他12歲就敢當眾自殺，威脅大姐，自己從未覺得此人是個善茬。如今十二年過去，他倒想聽聽此人究竟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怪特別的！”梁澤沐突然輕笑一聲，補充完前面未盡的話語。那笑聲裏帶著阮家三爺聽不懂的覆雜情緒。
他食指搭在唇瓣上，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送我？我讓元津把吃進去的，全以成本價還你們？”
阮家三爺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元津吞並了阮家不少產業，這是圈內人盡皆知的事。而梁澤沐，作為元津的現伴侶，現在竟然提出這種要求，要幫阮家挽回損失？
“梁小朋友。”三爺的聲音低沈而謹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梁澤沐起身，走到阮空面前，幫他穿好襯衫，指尖在腰際來回試探，說道：“我有點小愛好，人盡皆知，剛好阮空哥合適。”
話裏模糊不清。梁澤沐所說的小愛好是折磨人，而旁人以為的小愛好卻是角色扮演。
阮空被保鏢架著按到了沙發上，襯衫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上一道阮灼灼剛抓的傷痕。
他忍著梁澤沐故意用指甲勾劃帶來的輕微疼痛，聽到近在咫尺的話，渾身一顫，害怕使他話都說不清，嘴裏發出含糊的威脅：“你……你敢……”
他清楚，梁澤沐要他，是為了折磨他，可憑什麽？
“我當然敢。”梁澤沐輕笑，慢條斯理地替阮空系好最上面那顆紐扣，有著阮空看不懂的溫柔，“畢竟，三叔剛才也看到了監控。阮空哥這麽……熱情……的追求方式，我怎麽能不回應呢？”
阮家三爺的臉色變了幾變。他當然看到了監控，那段阮空未著寸縷、跪地求歡的錄像。更可怕的是，阮空喊出的“求主人疼我”，簡直像極了某些特殊圈子裏才會有的稱呼。
“梁小朋友，這恐怕是個誤會。”阮家三爺沈聲道，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臺還在播放監控的平板。
“既然是誤會……”梁澤沐幫阮空系好領結，整理了下領口，“那就算了。”
他向阮灼灼招了招手，阮灼灼跨步來到他面前。梁澤沐對著阮家三爺說道：“老師都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就算你們想讓灼灼回到阮家，是不是應該先問問身為監護人的我？”
阮家三爺在衡量阮空與歸還的產業價值，話題跳躍得太快，讓他思緒都有點連接不上，不禁問道：“你剛不是還要阮空？”
梁澤沐一臉奇怪道：“你不是說那是誤會？”
阮家三爺卻有些急了：“我的意思是阮空不是我兒子，我做不了二哥的主！”
他實則更想要的是那些產業，本想還加點籌碼，結果梁澤沐連討價還價的時間都不給他。
“哦，無所謂，我先帶灼灼走了！”梁澤沐話裏沒有一絲商量的口氣，現在只想帶著阮灼灼離開。
入了狐貍洞，狐貍哪會輕易放開到手的獵物。當即揮揮手，一群阮家養的保鏢圍了過來。
阮灼灼不由自主地把身體縮在梁澤沐身後，現在梁澤沐在他心裏，是完全可以依靠之人，只要自己乖乖的，哥哥會有一萬種保護他的方式。
他在盲目崇拜，絲毫不在意曾經自己受過的苦難。
這畫面看得坐在一旁的阮空心裏震顫，為何到了現在，梁澤沐獨自一人的情況下，阮灼灼還能全權將信任留給他。
百思不得其解間……
“你說我把你留下，元津那小子會不會把產業還給我們？”阮家三爺瞇起眼睛，聲音裏帶著試探和威脅。
梁澤沐聞言，聳了聳肩，臉上浮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他沒有理會三爺的威脅，而是轉身走向沙發，動作優雅地坐下，仿佛這裏是他自己的會客廳。
“試試？”他輕描淡寫地反問，隨後從容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元津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元津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乖乖？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他的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委屈。非常想表達一下那天自己從驚喜到失落的感受。
梁澤沐自然聽出來了，但他可沒心思理會現在元津的心情，瞥了一眼周圍虎視眈眈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來阮家接灼灼，可是被阮家三爺扣下了，說你要是不把搶去的產業還回去，我可能就回不去了！”
揚聲器裏立刻爆發出元津憤怒的吼聲：“他敢！”
這聲音之大，讓整個大廳都為之一震。阮家三爺臉色驟變，剛要開口與元津交涉，突然有傭人匆匆跑來，在三爺耳邊低語幾句。
“吳家帶人闖進來了，原因不明！”傭人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阮家三爺眉頭緊鎖，正欲詢問詳情，私人訂制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冽氣場，一群黑衣保鏢簇擁著一位男子踏入阮家大廳。
為首的男子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眉眼間透著一股淩厲。他身後跟著數名保鏢，氣勢逼人，瞬間讓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更加緊繃。
“你是？”阮家三爺鮮少露面，還真未見過此人。
吳岳林未應承阮家三爺的話語，目光只落在梁澤沐身上：“小五，等半小時了，怎麽還沒出來？”
若不是梁澤沐出來時，他強硬要跟著，若不是在外用電腦監控著裏面的情況，這群不識好歹的下流胚子，就把他需要呵護的‘親弟弟’給禍害了。
想到這兒他渾身都透著股戾氣。
梁澤沐指了指周圍不讓自己離開的阮家保鏢。
打趣道：“說來有些好笑，他們想用我威脅元元！”
吳岳林把視線落在阮家三爺身上，眼眸裏散發著冷意：“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還學別人玩軟禁？”
他對此完全不屑，就因為他們腦子瞧‘親弟弟’背後空無一人，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地欺辱他‘親弟弟’，他現在沖進來，就是為他‘親弟弟’來撐腰的。
雖然幾人愛玩，有時不正經，可從小培養出來的上位者姿態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大便有所收斂。更不會在該保護誰時，而退卻。
阮家三爺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壓力，心臟不規則地跳動了幾下，心臟一縮，抖著嗓子問：“你到底是？”
“吳家幺子，吳岳林。”吳岳林佯裝整理了下袖口，發出冷嗤音，“雖說人我搶不過元津，難不成我還能治不了一個在走下坡路的阮家？”
阮家三爺聽過這號人，若說元津是明面上給人找不痛快，吳岳林就是暗地裏找人不痛快。十五歲時，因為同學說了他一句壞話，他便把人家父親暗地裏找小三媾和的視頻與人家公司機密直接發布到全網，導致人家公司直接面臨破產，家庭走向分裂。
元家可能會對他們手下留情，但家世相同的吳家可不會，可能會扒出他們極力掩埋的一些不能上臺面的事。
想明白過來後，阮家三爺立馬起身，擺出一副諂媚模樣：“說笑了，”他招呼著自家保鏢讓開路，“這不跟小沐開玩笑來著！”
“乖乖，別擔心，我馬上帶人來，”手機擴音器裏傳來步伐整齊的列隊聲，“敢動我的人，他活膩歪了！”
阮家三爺後知後覺想起來梁澤沐還通著話，連忙說道：“元少，那都是誤會，”忽然想起一條安撫元津的計策，“那是小沐看上小空，想用你從阮家拿去的產業換他，我覺得不妥才攔著。”
一招離間計，既能拆散兩人，或許元津就不會再繼續為難阮家；又能讓吳家不再庇護這小子。
這算盤打得非常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鐘，元津也想了兩秒，這明顯就是離間計。比當初的元父，手段還拙劣，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手機裏響起汽車發動的聲音，隨後傳來元津郁悶的言語：“乖乖，你看上阮空了？”
他不在的時間裏，梁澤沐突然冒出四個‘親人’，現在還要來一個，不管出於什麽目的，他都有點不情願。
“嗯，挺有意思的，那些產業換一個阮空挺劃算！”一直未說話的梁澤沐這時候回覆了元津，然後話鋒一轉，“阮三爺不太想給我。”
元津坐在車後位，心裏琢磨著話裏的意圖：看上≠看上。
按下心裏的不痛快，詢問著原由：“怎麽個有意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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