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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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天的時間裏，吳岳林忽然發現梁澤沐脖頸上有手指印，便招呼人拿藥來，隨後走到梁澤沐旁邊，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把藥膏塗抹在脖頸上。
兩人旁若無人地用手機聊天，吳岳林側坐在他旁邊幫忙上藥，阮灼灼則在一旁觀摩著吳岳林的手法。
這一幕落在阮家三爺與阮空眼中，只覺荒唐。兩人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在他倆眼裏，這簡直就是一部混亂劇。
電話通訊仍在進行中，這時，吳岳林的手機驟然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小四。他只得一手握著電話聽筒，一手繼續往梁澤沐脖頸上抹藥。
聽筒裏傳來另一個男人尖銳的嗓音：“三哥，你到底把小五帶哪兒去了？這搞到一半……”他本想直接說出“蟻後”二字。
吳岳林瞬間抿直嘴唇，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話裏的隱晦之意，立刻打斷他：“一會兒就回來，乖乖等著。”
聽吳岳林語氣嚴肅起來，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明白有外人在場，聲音一下子放輕：“那你們早點回來，我睡不著！”
此時，兩部手機都開著擴音，元津原本的閑聊聲戛然而止，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你們又在一起睡？”
吳岳林迅速掐斷自己的電話，然後沖著梁澤沐的手機，帶著幾分挑釁地問道：“有問題？！”
梁澤沐舌尖輕輕劃過上齒，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對他說：“元元，不許生氣。”
“我才沒有！”元津立刻反駁。可電話裏，明顯感覺到梁澤沐的心思被旁人拉走，他的語氣驟然比剛才軟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問道：“阮空……還要嗎？”
他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拉回梁澤沐的目光。
梁澤沐擡眼，看向站在一旁、臉上震驚之色尚未褪去的阮家三爺和阮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卻帶著一絲認真與挑釁：“跟我走嗎？”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再說是誤會，我可就真沒興趣了！”
阮空摸不準梁澤沐究竟意欲何為，手指下意識地勾住自己脖頸間的領結，煩躁地想要拉扯一下。
腦海中忽然閃過梁澤沐剛才眼中含著柔情，幫自己系領結的畫面，手指便停在了領結間，再也無法動彈。
他晃了晃頭，腦海中的畫面接連轉換。先是電話裏那親密的語氣與眼前的人互動，元津那也算上一個，這給他的感覺梁澤沐伴侶不少；接著畫面一轉，是梁澤沐以主人自居，而他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求歡；畫面又忽然跳躍到手機屏幕裏阮灼灼那副“吃狗糧”的照片。
阮空心亂如麻，到底梁澤沐是要折磨自己，還是真的看上自己了？他是真看不透了。
他的臉色由青轉紅，再由紅轉白，變化不斷。
阮家三爺看到阮空臉色變幻莫測，心裏卻開始盤算起來：若是把阮空送出去，丟失的產業就能失而覆得。二哥的第二個孩子才十四歲，自己老大已經二十五了，那自己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正式接手阮家？
“我……”阮空剛想開口說不願意。
阮家三爺卻搶先打斷道：“我做主同意了。只要元少肯履行承諾。”
他心裏想著，二哥那邊自有他去游說，反正自己會不留餘地，促成這件事情，進而全權將阮家握在手中。
元津在電話那頭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我一會兒就到，到時候準備好交接。”
兩人在電話裏將交易達成，絲毫沒有顧及本人的意願。而本人這個人，在他們在場所有人眼中，那點意願都是微不足道。
梁澤沐心裏愉悅起來，對著電話說道：“元元，那我先帶他走了？我還有點事兒，過兩天再回家！”
元津想罵他，每次用完自己就扔到一邊，一點都不顧慮自己的感受。可掛掉電話前，梁澤沐說的那句回家，瞬間讓他把這些抱怨拋諸腦後。兀自想著：乖乖都把元家當他家了，人應該不會跑多遠。
梁澤沐眼裏帶著未散的濃情蜜意，轉眼看向阮空，他伸出手，聲音溫柔無比：“阮空哥，還不過來？”
如被買賣的阮空心裏五味雜陳，羞恥、憤怒、抗拒、迷茫……種種情緒如潮水般翻湧交織，幾乎要將他淹沒。
因為性取向的問題，他又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被當作“籌碼”、被隨意談論、甚至被“交易”的對象。
耳邊，梁澤沐的聲音清晰回響，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與隱隱的蠱惑：“阮空哥，還不過來？”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反抗？逃離？還是……順從？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阮家三爺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中，在梁澤沐那帶著幾分濃情的眼神裏，阮空緩緩地走過去，手指微微顫抖著，擡起手搭在梁澤沐伸出的手掌中。
交握的瞬間，他忽然察覺到掌心的變化，那雙曾被他整個裹在溫熱中的小手，如今已能穩穩扣住他的指縫。
他被牽出了阮家，阮空內心沒來由地一松。近一年來，阮空父親聯系得愈發緊密，加上他對元津的心思尚未消散，所以才回到阮家。可一回來面臨的事情，卻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元津不信他被梁澤沐威脅，被關在地下室，每日為以往發過的挑釁訊息而遭受屈打。現在，元津竟還用阮家被奪的產業，換取他當梁澤沐的情人。
他側目看著眼前的破小孩兒，變化是真的大，大到了他害怕、恐懼、仿徨，面對伸來的手，他又無法不牽上，因為這是擺脫那個‘家’，唯一的期望。
以前想擺脫婚姻，所以找上了秦坤；然後想擺脫秦坤，借著家族危機回來；之後為了擺脫元津，家族自動上門討要，他毫不猶豫地跟隨離去；現在又為了擺脫家族，成了破小孩手中之人。
昔日情敵，如今卻變成了金.主與金絲雀的關系……？？？
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上車前，阮空仍覺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抽回了原本置於梁澤沐掌中的手。擡眼間，瞥見梁澤沐眼角隱隱的笑意，再聯想到自己此刻的尷尬處境，他頓時扭捏起來，小聲嘟囔道：“我不想與他們一起……跟你做那些事！”
梁澤沐聞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轉頭看向吳岳林，打趣道：“三哥，你瞧瞧他，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吳岳林一臉茫然，對阮空的話半懂不懂。梁澤沐見狀，悄悄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上車。
隨後，他伸手輕輕端起阮空那張羞憤得通紅的臉，柔聲安慰道：“放心，暫時不需要你做那些！”
這時，一直站在梁澤沐身後的阮灼灼被喚到了跟前。
“帶你堂哥去你學校外面的住處，給他講清楚規矩！” 梁澤沐吩咐著，手指輕輕撫上阮空的脖頸，意味深長地說道，“選個你喜歡的款式，告訴灼灼，下次見面我給你送來！”
他看阮空的眼神，仿佛是在審視一只心愛的寵物。那三番五次的肢體靠近，落在阮空眼裏，卻成了難以言喻的暧昧。
許是從未被這般溫柔相待過，他只覺雙耳倏然一熱，臉頰也泛起了紅暈。梁澤沐轉身準備上車時，手腕突然被阮空緊緊抓住。
“我可不可以不像灼灼那樣……” 阮空急切地說道，他心裏清楚，梁澤沐對阮灼灼做的那些事，完全就是一種侮辱。
離開阮家大門後，他堅信自己在梁澤沐心中應當是與眾不同的。就像曾經自己知道是這破小孩分走了元津的目光，自己也未曾真正想過去傷害他。
阮空只是生氣，氣梁澤沐為何用阮灼灼的手機給他發那些消息，本就心情不好，還被破小孩刺激，氣憤與妒忌之下，就口不擇言。
“那就看你表現了！” 梁澤沐留下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阮空自己去琢磨其中的深意。
吳岳林與梁澤沐在市中心繞了兩圈，心中仍舊疑惑重重，始終沒明白阮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他到底想幹嘛？” 吳岳林終於忍不住問道。
梁澤沐笑意依舊不減：“怕是臆想癥犯了吧，那人以為我要他當我情人呢。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吳岳林聽後，一時語塞，竟憋不出一句話來，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起阮空那自洽得有些離譜的腦回路來。
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離譜到家的腦補帝。
這邊梁澤沐與吳岳林離開後，阮灼灼帶著阮空先去了一趟醫院，畢竟身體上的傷，總歸是要養好的。
他記得哥哥曾經跟他說過：寵物是要漂漂亮亮的見人，且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醫生看阮空傷勢建議他住院，阮灼灼言辭否決，阮空不太開心，自覺得自己憑什麽要聽這個人的。
阮灼灼頓時就惱了：“你還以為你是阮家大少爺啊，你是我哥的，就得聽我的。不然你別攀著我哥，滾回你阮家去。”
阮空是真想給阮灼灼兩拳頭，怒斥：“難道我不是你哥？”
阮灼灼惱道：“我哥不喜歡他的私有物在外露傷，且不說你這傷根本就不是我哥弄的，你少給他惹麻煩。”
阮空自然沒想到這層，後知後覺發現，阮灼灼的話有幾分道理，自己在醫院治療，萬一被誤會了怎麽辦？
於是，只開了點藥，就匆匆跟著阮灼灼離開了醫院。
阮灼灼卻帶著幾分異樣眼神瞧他，阮空卻看得理會阮灼灼想要探究的心思。
阮灼灼非常不滿屬於自己的大平層迎來了第二位哥哥的‘寵物’。
當初他只是想讓哥哥折磨折磨阮空，為當年自己受過的罪，找個發洩地。他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感官非常不好。
將阮空帶進了大平層，不一會兒，門口傳來速遞員的敲門聲。
阮灼灼打開門一瞧，十幾個袋子，從日常用品，到內衣與外穿的衣服，全都給阮空配了個齊全。
還沒有一個袋子是給他的，心裏就不順暢。從房間裏面找出一張卡來，扔在地上，居高臨下般：“哼，哥哥給你的，花完了記得討 。”
阮空看他這模樣，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討厭。盯著那張卡，他卻在阮灼灼仿佛勝利的目光中，彎腰撿起來。
破小孩給的，阮空下意識想到梁澤沐那眼裏的柔情，將卡摩挲兩下後，放進錢包裏。
這些做法，讓阮空感覺到梁澤沐對他並無惡意。也許那些威脅與暧昧是為了將自己順利帶出阮家？
不管如何，現在自己已經解脫，崩了許久神經逐漸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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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在阮家三爺與阮空眼中，只覺荒唐。兩人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在他倆眼裏，這簡直就是一部混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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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岳林瞬間抿直嘴唇，敏銳地察覺到對方話裏的隱晦之意，立刻打斷他：“一會兒就回來，乖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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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部手機都開著擴音，元津原本的閑聊聲戛然而止，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你們又在一起睡？”
吳岳林迅速掐斷自己的電話，然後沖著梁澤沐的手機，帶著幾分挑釁地問道：“有問題？！”
梁澤沐舌尖輕輕劃過上齒，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對他說：“元元，不許生氣。”
“我才沒有！”元津立刻反駁。可電話裏，明顯感覺到梁澤沐的心思被旁人拉走，他的語氣驟然比剛才軟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問道：“阮空……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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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澤沐擡眼，看向站在一旁、臉上震驚之色尚未褪去的阮家三爺和阮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卻帶著一絲認真與挑釁：“跟我走嗎？”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再說是誤會，我可就真沒興趣了！”
阮空摸不準梁澤沐究竟意欲何為，手指下意識地勾住自己脖頸間的領結，煩躁地想要拉扯一下。
腦海中忽然閃過梁澤沐剛才眼中含著柔情，幫自己系領結的畫面，手指便停在了領結間，再也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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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空心亂如麻，到底梁澤沐是要折磨自己，還是真的看上自己了？他是真看不透了。
他的臉色由青轉紅，再由紅轉白，變化不斷。
阮家三爺看到阮空臉色變幻莫測，心裏卻開始盤算起來：若是把阮空送出去，丟失的產業就能失而覆得。二哥的第二個孩子才十四歲，自己老大已經二十五了，那自己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正式接手阮家？
“我……”阮空剛想開口說不願意。
阮家三爺卻搶先打斷道：“我做主同意了。只要元少肯履行承諾。”
他心裏想著，二哥那邊自有他去游說，反正自己會不留餘地，促成這件事情，進而全權將阮家握在手中。
元津在電話那頭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我一會兒就到，到時候準備好交接。”
兩人在電話裏將交易達成，絲毫沒有顧及本人的意願。而本人這個人，在他們在場所有人眼中，那點意願都是微不足道。
梁澤沐心裏愉悅起來，對著電話說道：“元元，那我先帶他走了？我還有點事兒，過兩天再回家！”
元津想罵他，每次用完自己就扔到一邊，一點都不顧慮自己的感受。可掛掉電話前，梁澤沐說的那句回家，瞬間讓他把這些抱怨拋諸腦後。兀自想著：乖乖都把元家當他家了，人應該不會跑多遠。
梁澤沐眼裏帶著未散的濃情蜜意，轉眼看向阮空，他伸出手，聲音溫柔無比：“阮空哥，還不過來？”
如被買賣的阮空心裏五味雜陳，羞恥、憤怒、抗拒、迷茫……種種情緒如潮水般翻湧交織，幾乎要將他淹沒。
因為性取向的問題，他又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被當作“籌碼”、被隨意談論、甚至被“交易”的對象。
耳邊，梁澤沐的聲音清晰回響，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與隱隱的蠱惑：“阮空哥，還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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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阮家三爺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中，在梁澤沐那帶著幾分濃情的眼神裏，阮空緩緩地走過去，手指微微顫抖著，擡起手搭在梁澤沐伸出的手掌中。
交握的瞬間，他忽然察覺到掌心的變化，那雙曾被他整個裹在溫熱中的小手，如今已能穩穩扣住他的指縫。
他被牽出了阮家，阮空內心沒來由地一松。近一年來，阮空父親聯系得愈發緊密，加上他對元津的心思尚未消散，所以才回到阮家。可一回來面臨的事情，卻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元津不信他被梁澤沐威脅，被關在地下室，每日為以往發過的挑釁訊息而遭受屈打。現在，元津竟還用阮家被奪的產業，換取他當梁澤沐的情人。
他側目看著眼前的破小孩兒，變化是真的大，大到了他害怕、恐懼、仿徨，面對伸來的手，他又無法不牽上，因為這是擺脫那個‘家’，唯一的期望。
以前想擺脫婚姻，所以找上了秦坤；然後想擺脫秦坤，借著家族危機回來；之後為了擺脫元津，家族自動上門討要，他毫不猶豫地跟隨離去；現在又為了擺脫家族，成了破小孩手中之人。
昔日情敵，如今卻變成了金.主與金絲雀的關系……？？？
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上車前，阮空仍覺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抽回了原本置於梁澤沐掌中的手。擡眼間，瞥見梁澤沐眼角隱隱的笑意，再聯想到自己此刻的尷尬處境，他頓時扭捏起來，小聲嘟囔道：“我不想與他們一起……跟你做那些事！”
梁澤沐聞言，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轉頭看向吳岳林，打趣道：“三哥，你瞧瞧他，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吳岳林一臉茫然，對阮空的話半懂不懂。梁澤沐見狀，悄悄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上車。
隨後，他伸手輕輕端起阮空那張羞憤得通紅的臉，柔聲安慰道：“放心，暫時不需要你做那些！”
這時，一直站在梁澤沐身後的阮灼灼被喚到了跟前。
“帶你堂哥去你學校外面的住處，給他講清楚規矩！” 梁澤沐吩咐著，手指輕輕撫上阮空的脖頸，意味深長地說道，“選個你喜歡的款式，告訴灼灼，下次見面我給你送來！”
他看阮空的眼神，仿佛是在審視一只心愛的寵物。那三番五次的肢體靠近，落在阮空眼裏，卻成了難以言喻的暧昧。
許是從未被這般溫柔相待過，他只覺雙耳倏然一熱，臉頰也泛起了紅暈。梁澤沐轉身準備上車時，手腕突然被阮空緊緊抓住。
“我可不可以不像灼灼那樣……” 阮空急切地說道，他心裏清楚，梁澤沐對阮灼灼做的那些事，完全就是一種侮辱。
離開阮家大門後，他堅信自己在梁澤沐心中應當是與眾不同的。就像曾經自己知道是這破小孩分走了元津的目光，自己也未曾真正想過去傷害他。
阮空只是生氣，氣梁澤沐為何用阮灼灼的手機給他發那些消息，本就心情不好，還被破小孩刺激，氣憤與妒忌之下，就口不擇言。
“那就看你表現了！” 梁澤沐留下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阮空自己去琢磨其中的深意。
吳岳林與梁澤沐在市中心繞了兩圈，心中仍舊疑惑重重，始終沒明白阮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他到底想幹嘛？” 吳岳林終於忍不住問道。
梁澤沐笑意依舊不減：“怕是臆想癥犯了吧，那人以為我要他當我情人呢。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吳岳林聽後，一時語塞，竟憋不出一句話來，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起阮空那自洽得有些離譜的腦回路來。
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離譜到家的腦補帝。
這邊梁澤沐與吳岳林離開後，阮灼灼帶著阮空先去了一趟醫院，畢竟身體上的傷，總歸是要養好的。
他記得哥哥曾經跟他說過：寵物是要漂漂亮亮的見人，且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醫生看阮空傷勢建議他住院，阮灼灼言辭否決，阮空不太開心，自覺得自己憑什麽要聽這個人的。
阮灼灼頓時就惱了：“你還以為你是阮家大少爺啊，你是我哥的，就得聽我的。不然你別攀著我哥，滾回你阮家去。”
阮空是真想給阮灼灼兩拳頭，怒斥：“難道我不是你哥？”
阮灼灼惱道：“我哥不喜歡他的私有物在外露傷，且不說你這傷根本就不是我哥弄的，你少給他惹麻煩。”
阮空自然沒想到這層，後知後覺發現，阮灼灼的話有幾分道理，自己在醫院治療，萬一被誤會了怎麽辦？
於是，只開了點藥，就匆匆跟著阮灼灼離開了醫院。
阮灼灼卻帶著幾分異樣眼神瞧他，阮空卻看得理會阮灼灼想要探究的心思。
阮灼灼非常不滿屬於自己的大平層迎來了第二位哥哥的‘寵物’。
當初他只是想讓哥哥折磨折磨阮空，為當年自己受過的罪，找個發洩地。他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感官非常不好。
將阮空帶進了大平層，不一會兒，門口傳來速遞員的敲門聲。
阮灼灼打開門一瞧，十幾個袋子，從日常用品，到內衣與外穿的衣服，全都給阮空配了個齊全。
還沒有一個袋子是給他的，心裏就不順暢。從房間裏面找出一張卡來，扔在地上，居高臨下般：“哼，哥哥給你的，花完了記得討 。”
阮空看他這模樣，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討厭。盯著那張卡，他卻在阮灼灼仿佛勝利的目光中，彎腰撿起來。
破小孩給的，阮空下意識想到梁澤沐那眼裏的柔情，將卡摩挲兩下後，放進錢包裏。
這些做法，讓阮空感覺到梁澤沐對他並無惡意。也許那些威脅與暧昧是為了將自己順利帶出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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