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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抓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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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抓小偷了

阮灼灼站在客廳中央,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將那幾張打印得整整齊齊的聊天記錄遞到幾位阮家長輩面前,語氣不疾不徐,卻字字如針:

“如果不是堂哥在國外偷了津哥哥給哥哥的求婚戒指,再讓我去偷哥哥的視頻散布,津哥哥會不顧兩家幾十年的交情,在輿論停歇後回來針對阮家嗎?”

他擡起眼,目光沈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長輩,最後落在阮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曾經那些模棱兩可、被迅速刪除的綠泡泡對話,如今被他一字不落地打印出來,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那些有意無意的引導性言語,那些隱晦的暗示與操控,商場沈浮多年、心思深沈的長輩們又怎會看不出來?

阮灼灼知道,他們其實看得一清二楚。只是過去,他們要麽不知情,即便知情也不會因為那時的阮空去阻止,因為他們內心堅信阮空一定能拿下元津。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阮空不僅失敗了,還讓阮家陷入了危機。

元津甚至親自面見他們,原話是:“看不見你們破產心裏不舒服。”

元津正一點點蠶食他們幾十年努力的成果,這種心理上的折磨遠比忽然坍塌更難受。再加上他們本就有遺傳性病癥,最近都開始吃藥了。

元津跳出元氏出來針對阮家,不過是元父應承去世的元老爺子不為難阮家,他不好去讓自己父親失了曾經的諾言。

阮空即便知道阮灼灼有些在說謊,但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他百口莫辯,阮家重新打起了送阮空去聯姻的主意。豈料別人都恨不得與阮家撇清關系,誰會想進這個日漸衰落的阮家呢?

阮空被送回了自己房間,而阮灼灼跟隨到此處,站在他房門口,看見阮空那副清高的樣子被折了腰,沒由來地感覺心裏一陣暢快。

他可沒忘記,小時候這個堂哥沒少背著罵自己是野種。

“為什麽要撒謊?!”阮空轉過身怒聲質問,“不管是宴會上,還是家裏,你為什麽要那樣說!”

阮灼灼站在原地,脖頸間掛著一枚項圈,上面吊著一張名牌,清楚地寫著他的名字以及梁澤沐的聯系電話。

他擡起手,輕輕撥了撥那塊牌子,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順從與諷刺:

“因為我是哥哥的寵物啊,哥哥讓我做什麽,我當然就做什麽。”

阮灼灼話音落下,房間裏靜了一瞬。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安靜,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阮空站在原地,臉色煞白,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盯著阮灼灼,像是要將這個向來不起眼、任人欺淩的堂弟燒出一個洞來。

可阮灼灼只是靜靜站著,脖頸上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那塊名牌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上面打印的字跡清晰而刺眼。

「阮灼灼 —— 梁澤沐」

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簡潔、冰冷,像某種無聲的宣戰。

之前阮空只認為阮灼灼帶這東西屬於個人愛好,因為以前就戴過類似的脖頸圈裝飾。現在看清上面竟然還有字,瞬間耳鳴。

他上前一把抓住名牌:“這難道不是侮辱你的證據?”

阮灼灼拍開他的手,像遇到汙穢般擦拭著:“你有沒有完,這是哥哥從國外回來新制作的,弄臟了懲罰我怎麽辦?”

阮空聽見這些發言,面部表情十分扭曲,扣住他的肩膀:“灼灼,你到底怎麽了?”

像是十分關心。

阮灼灼不耐煩地掙脫開他:“哥哥是我的監護人,他給我戴個牌怎麽了?”

這時,有傭人來稟報,一個自稱是阮灼灼親哥的男人上門了。

阮灼灼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走廊方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舉步跟著傭人離去。

阮空的表情瞬間僵住,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的不可置信逐漸被恐懼所代替。

他不知道阮灼灼究竟怎麽了,但他知道梁澤沐曾經給他發過一條消息,被抓了下場和阮灼灼被囚禁虐待一樣。

現在那個男人上了門,他仿佛預知到自己未來。

可他始終沒抵住心裏對梁澤沐如今變化的好奇,偷偷跟了過去。

客廳內,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淺青色運動服,襯得整個人年輕而充滿朝氣。

他本是皺著眉的,神情不耐,可在看到阮灼灼的瞬間,那抹冷意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笑意,溫柔又克制,極具感染力,讓人移不開眼睛。

阮空忽然明白為什麽元津多年從不多看他一眼,而對此人堅定無比。若不是知曉此人心裏底色現在對自己是黑,他估摸著自己也要生出一分別樣的心思。

可是憑什麽梁澤沐要這樣對他,心裏有一絲怨氣在橫生。

阮灼灼興奮地沖進梁澤沐懷中,梁澤沐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小一號的“父親”在自己懷中,這感受著實不算好。他手掌順著掐住阮灼灼的後脖頸揉捏,語氣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輕哄:“老師說你最近幾天沒去上課?”

動作看似親昵,實則帶著某種隱晦的警告與掌控。

阮灼灼脊背一僵,不滿地撅起嘴,從他懷裏微微退出來:“這不堂哥回來了,讓我陪他幾天嘛。”

他伸手拉住梁澤沐的小臂,微微仰頭,語氣軟得像撒嬌:“但我有乖乖的!”

怕梁澤沐不信,他拉著人轉過身,朝著陰暗角落處看去:“哥哥,你看!”

梁澤沐順著目光看去,視線穿過光影交錯的客廳,落在那片晦暗不明的角落,那裏站著一個身影,隱在暗處,看不清面容。

他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諷,轉瞬即逝,而後又恢覆成那副溫和的模樣。

阮空藏在黑暗中的臉猛地一僵。

他沒料到阮灼灼會將自己暴露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梁澤沐的目光穿透昏暗,像是看透一切般,落在自己身上。

梁澤沐並未立刻說話,只是低頭看著阮灼灼頸間掛著的吊牌,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金屬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危險:“這款頸圈,感覺如何?”

阮空站在陰影裏,渾身一顫,感覺這話像是在與他對話。

“很軟很舒服,不像上一條,總磨我後頸,都有疤痕增生了!”阮灼灼把頭微微低下露出一點後頸皮膚,想讓梁澤沐親眼瞧瞧。

梁澤沐低頭看了一眼,指甲在疤痕上面輕輕劃過,語氣漫不經心:“畢竟醫院給的,粗制濫造,何況你還戴了四年多。”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阮空聽見。明明白白告訴人,這東西合法合規。

讓人不寒而栗。

“我回來還讓人做了幾種款式,等做好,再送你!”

他倆旁若無人的閑聊著項圈的款式、顏色、材質、松緊度。忽然,梁澤沐擡起眼來,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精準地朝著那抹陰暗處投去:“阮家阮空先生,聽了那麽久,要不出來選選你喜歡的樣式?”

梁澤沐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刺入黑暗,將那層隱匿的屏障無聲割裂。整個空間仿佛在一瞬間安靜到了極致。阮空感覺連窗外知了的叫聲都消失了。

避無可避,阮空緩了兩秒,甩開那些恐懼心思,純當梁澤沐是在給他開玩笑,慢慢從陰影下走出來。

不得不說,年近三十的男人保養得當,看起來只像二十六七的模樣。眉眼深邃,輪廓分明,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襯得他氣質冷峻。

但此刻,在明亮的光線裏,他仿佛被剝去了所有偽裝,那點藏在骨子裏的倨傲與從容,在梁澤沐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下,一點點瓦解。

他的指節微微收緊,又強迫自己放松,臉上掛起一抹看似從容的笑,伸出手,像是在提醒他似的問候:“你好,阮空!”

梁澤沐卻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垂眸看著靠懷裏的阮灼灼,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像是在安撫,實則在心裏判斷催眠成功與否。

半晌,梁澤沐餘光掃到久久不落的手掌,在心裏確認阮空已經進入狀態,他才擡眸看向阮空,唇角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卻讓人無端生寒。

“想好要什麽款式了嗎?”他語調輕緩,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打磨過,不疾不徐,“或者是讓……主人幫你挑?”

“主人”二字咬得極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阮空心中激起千層浪。

藏在心底的隱秘恐懼,被瞬間點燃的羞恥與憤怒取代。阮空緩緩收回手,擡腳朝皮質沙發走去,語氣裏帶著壓抑的不快:“你有些過分了。”

梁澤沐的目光終於從阮灼灼身上移開,轉向阮空。

那是一道毫無情緒波動的目光,卻仿佛一寸寸剝開人的衣物,讓阮空無所遁形,赤裸裸地暴露在審視之下,極度不適,幾近戰栗。

“你好像不太清楚……”梁澤沐緩緩挪步,走到阮空對面坐下,姿態優雅得近乎閑適。他擡起右腳搭在左膝上,雙手交疊置於腹部,唇角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這是主人給你的命令。”

阮空眸光一緊,心底忽然升起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這個人……現在難道還有妄想癥?而且,病得還不輕。

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

“把衣服脫了,跪著過來。”

命令的語氣,簡短、直接,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阮空心頭猛地一顫,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動了動,像是本能般開始遵從。

他跪下,邁步,膝蓋觸及地毯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心底崩裂。

“求主人疼我!”

阮灼灼倒吸一口冷氣,聽著阮空口中吐出這不知廉恥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

就在他跪走到一半時,梁澤沐忽然低笑了一聲,看著端著水果前來的傭人驚慌失措地匆匆離去。

那笑聲輕,卻如一桶冰水當頭澆下,讓阮空瞬間清醒過來。

他猛地頓住,臉色漲紅,眼中交織著羞恥、憤怒與難以置信。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膝已經貼地,姿態狼狽得近乎屈辱。爬行而來,像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無所遁形。

梁澤沐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低頭,目光落在那具赤裸的身體上,眉頭微挑。

“嘖嘖嘖……”他輕嘖一聲,目光掃過對方身上明顯的淤青,伸手,精準地掐住阮空的下頜,“我有點好奇……”另一只手輕輕撫過那些傷痕,語氣淡漠而玩味,“元元把你關了那麽久,就沒找你……敘敘舊?”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之下,傷痕觸目驚心。

剛才從口中吐露的幾個字,讓阮空回憶起在H國秦坤將他送去調教所的生活。阮空喉結滾動,眼中翻湧著情緒,羞恥、憤怒、不可置信,還有一絲幾近崩裂的恐懼。

而梁澤沐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卻深不見底。

他掌控著一切。

阮空像曾經的阮灼灼抗爭時一樣,憤然怒起雙手掐住梁澤沐的脖頸,突襲的力道使梁澤沐向後倒去,身體重量全然壓在梁澤沐身上。

“你給我去死,你個變態,瘋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阮空失控的喊著,還帶著不理解的質問。

阮灼灼瞧著這駭人一幕頗為眼熟,耳邊臨近的腳步聲使他驟然有了動作,上前抓住阮空手臂用力掰扯著:“你別動我哥!”

阮家三爺聽聞元津曾經唯一承認過的伴侶突然上門,為阮灼灼而來。想來想去,應該帶上阮空致歉,好讓元津收手。找傭人去尋,說是已經跟著阮灼灼去了。

思量間,聽傭人說她端著水果過去,不知道阮空為什麽忽然脫了衣服褲子跪在地上求人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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