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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怪異初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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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怪異初現端倪

元津吐了口氣,將那打斷暧昧氛圍的手機拿過來,點了接通鍵。

坐上床沿邊,他迅速把半跪著的人放倒,讓其側躺在自己腿上,頃刻間唇再次覆了上去。他用餘光按了兩方靜音,將手機扔到一邊。

元津凝視著對方那瞪得明亮的雙眸裏閃現的微怒,靈活地撬開對方緊閉的唇關,一點點掃過對方的後齒,撩撥對方的舌根。

口腔內唾液瘋狂分泌,他感受到對方微微仰頭咽下,隨後緩緩閉上雙眼,小心翼翼地回應,舌尖纏繞上來。

梁澤沐緊緊抓住元津的衣袖,擔憂被電話那頭察覺,不敢吭聲,不敢反抗,被迫沈淪在這熾熱的吻中。

一吻結束,鼻尖蹭著鼻尖,兩道呼吸交匯,為初秋的涼意平添一分燥熱。

修長指尖擦拭著梁澤沐唇角溢出的水漬,元津嫣紅的唇瓣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安撫性吻:“乖乖,說了不會動你,好歹偶爾也要給我點甜頭,我盡量不被你發現,也別太抗拒!”

電話那頭被元津按了靜音,無論那邊如何急切、擔憂,都傳導不到兩人之間。

梁澤沐眼底隱藏得很好的那份安心,被元津清清楚楚盡收。

隨後梁澤沐佯裝呼吸不穩,輕輕垂下頭,重心往身後人靠去,被人穩穩接住,扣緊在溫暖的懷中。

“你沒刷牙!”

到頭來,人糾結的重點還是這個。

元津輕笑著用下巴蹭著對方的軟發,再親吻了一下發頂,“你也沒刷。”

他伸手拿出自己手機來,給落銘發消息。

在梁澤沐視線裏出現的一排字,讓他恨不得鉆地縫兒去。

落銘收到消息後,感覺很疑惑,這兩個人搞什麽?

趕緊回了一句,拿上車鑰匙匆匆出門。

走路五分鐘的商城,買了一個月的電瓶車,終於派上用場。

‘叮鈴鈴……叮鈴鈴!’

這種溫情的時刻,總會有人來破壞氣氛。

元津心想他就不應該在自己醒了後開機。

從第一次被打擾後,元津每晚上睡覺前都會把梁澤沐的電話關機,醒了之後再開機,卻沒想到在這個重要的時刻被攪和。

響的還是梁澤沐的手機,鈴聲是熟悉的鈴聲,元津陰沈著臉通電話。

“兒子,剛才怎麽不說話?手機壞了嗎?”

擴音下,聲音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梁澤沐的唇被拇指按著,他縮了縮脖子,瞧著梅雨季上線。

應該不能在這時候教訓自己吧?

“有事?”

是元津在回答。

梁俊豪一楞,對面沒有吵鬧的聲音,顯然不在外面,像是在封閉的房間,清冷淡漠的嗓音透著熟悉。怎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是?”

“梁先生,貴人多忘事?”

梁俊豪驟然想起那個沒見過兩面的元家少爺,自家兒子不會還在他身邊吧?

所以成績下降是這個原因?

“元少,雖然我兒子不懂事,沖撞了您,但您已經有過相應的舉措,如果覺得還不夠,我可以把錢轉你,能不能放了我兒子?”

話裏情真意切,發自肺腑。

元津盯著懷中人的眼睛,擡了一下眉,按了靜音,突然想問他:“剛才你說要回家,現在你爸拿條件來協商……”你,你現在想回去嗎?

話未問完,梁澤沐忽的偏過頭,把人推開,冷靜地下了床,從錯愕的元津手中抽走自己的電話,關掉了擴音,來到床頭另一邊,把元津給出的那張黑卡拿出來。

“爸,我給你發個卡號,你處理一下。我一會兒就回。”

他拍了張照,發過去,隨後去到浴室,鎖上門:“還有事兒嗎?”

梁俊豪接收到圖片:“他先放人還是?”

梁澤沐笑了笑:“我隨時可以走,你處理好就行。”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底那抹明顯的失落,靜靜呼吸,減緩心中傳來的悶漲感,語氣輕松,“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到家,你安排人來接我,我在學校門口。”

臉上是麻木,眼底是失落,口吻輕快,甚至還可以笑出聲來,若是有人看見,怎麽都會覺得梁澤沐有種違和感。

梁俊豪只聽見口氣,心底放松下來:“你這兩天休假,我出差提前回來了,讓人接你來接機,我們父子兩個好好聚聚,帶你出去好好玩一次。”

梁俊豪說話間,浴室的門一直在被擰動,只是沒擰開,梁澤沐重新把擴音打開,放到一邊,捧起水,像往常一樣洗漱。

漱口時梁俊豪話終於說完,梁澤沐咬著牙刷,含糊道:“好啊,你都多久沒陪我了,這次能待幾天?”

‘嘭’

門被暴力打開,鎖芯子掛在門上搖搖欲墜,梁澤沐扭頭厭惡地看了一眼,再轉頭繼續刷著牙。

那邊聽見動靜,迅速傳來梁俊豪焦急的聲音:“兒啊,沒事兒吧!”

梁澤沐囫圇著:“沒事。”他把口中泡沫吐掉,“我先掛了,一會兒見。”

漱完後,把杯子連著牙刷一起扔進垃圾桶,再用毛巾擦了擦嘴。

元津心慌地把門踹開,便看見梁澤沐用從未有過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直到聽見他說要去見最不想見的人。

“乖乖,我……”

梁澤沐順手把毛巾擰成節直接砸向他:“我說過別這麽喊。”

以前生過氣,話卻從未這麽冷過。

落銘緊趕慢趕,回來後來到元津這邊,入目便是兩人有些激烈的互動……梁澤沐進攻,元津防守,自家少爺嘴角更是有一抹被打出來的血漬。

他雙手拎著購物袋,感覺天塌了。

元津看見落銘出現,目光一冷,把揮過來的拳頭接住,把人全力禁錮住:“東西留下,把門鎖上出去!”

落銘利索地把草莓味兒的牙膏放在元津伸出來的手上,貼心地鎖上了門。

他的心臟也跟昨日被扣款的婁遏一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連忙給婁遏發消息讓他把藥箱帶著上來。

鎖了的房門,梁澤沐出不去,元津也沒松開他,夾著人去了浴室,單手把牙膏拆開,刷了個牙後。雙腿夾住那亂踹的腿,扣住雙手。

梁澤沐的上下頜關節處被暴力摁開,迫使他無法將嘴閉合,那條每次都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的無骨蛇就這麽入侵了進來。

無法咬人,唾液半盛,再怒瞪也避免不了吞咽的本能。

一躲再躲,無骨蛇總能將它逼得退無可退,再一次喉結滑動後。

元津停了下來,額頭相抵,劇烈運動讓人喘著粗氣:“沒騙你,草莓味兒的。”

含著水光的眼睛仿佛有鉤子,誓要鉤開那層堅硬的偽裝。

極近對視許久,梁澤沐先承受不住,撇開臉:“放開我!”

語氣不再那麽冷硬,身體也不再動彈,掙紮結束。

元津張嘴笑起來:“聽話,不許走!”

梁澤沐口腔裏全是酸酸甜甜的草莓味兒,讓人煩躁得很。

“走……唔……”

剛開口一個字,今日無骨蛇第五次入侵,梁澤沐卻沒了力氣反抗,甚至感覺身上軟綿綿的,元津還放開了他的手腳,以至於他需要抓緊胸膛前的衣服才能保證自己不滑落在地。

腰跡被熾熱的手掌從睡衣下擺摸索進去摩挲,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匯聚到腹下,意動就在那一瞬。

蓄起力推開人前,元津先松開了他的唇,弓著身子,將下頜放置在他肩膀上,手從衣擺裏面抽了出來,一遍遍在後背上幫他順氣。

在元津看不見的視線裏,梁澤沐睜開微紅的雙眼,目光落在洗漱臺上那支草莓味兒的兒童牙膏上。

真幼稚!

兒童牙膏。

舌尖掃過上顎,帶著一絲鐵銹味兒的草莓。

元津在他看不見的視線裏,臉都皺成一團了,剛才親了那麽久,兩人都起了生理反應。

可舌根上破了個口子,疼得他一點興致都沒有,只得吐槽兩人開打前強吻時被咬的事情來:“乖乖,牙口真好,我得恢覆好久!”

梁澤沐張了張嘴,不想回應這個問題。要不是在把這個人剔除自己世界中後強制性吻他,他會咬人嗎?

結果自己又因為一支草莓味的兒童牙膏重新把人放了回來。

他在內心深處生氣自己出爾反爾,煩惱元津這人入侵得太強勢,難過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感受到昨夜如初一致的欲念,緩了會兒有下去的趨勢。

想起了那次元津莫名其妙讓自己罵他,想必就是……閉了閉眼,吸了口氣後:“說點兒難聽的!”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他的乖乖驟然變臉,現下是哄住了,怎麽想都跟他爸有關。

這難聽的話,該說些什麽呢?

元津摟著他的腰:“帶我一起去接機?”

一想到梁俊豪。

謔~

梁澤沐眨了眨眼,自己情緒消散得還真快。

從後面的鏡子中他還能看見自己眼白漸起的紅血絲迅速消散,體內的潮動已經平息下去。

媽的。

總有一天都得落在他手裏。

手指佯裝無意觸碰到,元津手一僵,再擡起來緩緩推著人去到外面床上坐著:“我去洗個澡!”

冷水從頭淋到腳,熱潮散了下去,元津想不到梁俊豪對梁澤沐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兒。

昨夜還要幫忙才能緩解,今天就這麽一提,緩沖都不帶。

煩躁地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掉,出去時,梁澤沐已經換好了衣服,連掩蓋的口紅都塗好了。

他有些心疼地走過去抱了抱人:“你爸他……”

梁澤沐虛著眼看向這個欲言又止的人,他發現自己什麽了?

元津心一橫:“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兒吧?”

剎那間梁澤沐讀懂了其中的意有所指,揉了揉眼皮子:“要是指你對我做的這種,建議你去看看腦科。”

元津頓時閉了嘴,自己想太多,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去到全身鏡前,拿起一旁櫃子上的口紅塗著。

那種後背冒冷汗的感覺又來了,比昨日更甚,他從鏡子裏看梁澤沐,對方和平常的眼神沒什麽不同,靜靜的註視著他塗唇。

這小東西,想幹嘛?

暈染完最後一點兒,元津受不住這種持續性涼意,從鏡子中與之對視,警告道:“再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小心點兒你。”

這句話把梁澤沐腦中的想法打散,轉身把那兩張卡放進褲兜裏。少許的失落,滲透不出眼眶,元津亦察覺不到。

去到門前,轉動門把手,打不開後,梁澤沐垂下手:“餓死了,不能算我頭上。”

元津讓落銘把門打開後,梁澤沐視若無睹地在落銘與婁遏的疑惑中去到4樓。

元津留了下來,不為自己受傷的口中上藥,而是交代婁遏仔細觀察梁澤沐的舉動。

順帶看了一眼落銘呈上來的安神藥新一輪的藥物實驗報告,上面明晃晃寫著“無失憶副作用”。

元津摩挲著自己唇瓣,在思索梁澤沐為何沒了那段記憶。

忽地被婁遏打斷。

“那個,少爺,觀察他……近距離觀察?”

元津斜睨了他一眼:“近距離觀察有我,就是覺得他舉動奇怪的很,想讓你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狀況。”頓了會兒,“查一下他既往情況!”

婁遏蹙眉:“查過了,正常的!”

“誰讓你查的?”元津含著怒質問。

婁遏回答:“老夫人讓的,說你身邊的人不能有身心不健康的。”

沒有自己的命令,擅自行動,元津氣急了,咬著牙指著他:“很好,你今年工資沒了!”

婁遏聽見自己剛上幾年班,因為這麽個事兒這就扣一年工資,想理論的心又升起來:“唉~少爺,咱這……”

落銘及時出來攔住婁遏,對著元津解釋:“少爺,是老夫人查的,給了我們一份,我的那份沒看,婁遏是了解一下有沒有潛在風險……畢竟您特殊時期……對吧!”

提到這個‘特殊時期’元津就頭疼,抄起手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

“落銘,少給我來那套,全家都可以不信,但你應該非常清楚我有沒有問題!”

水杯落在身上,力道不太重,落銘咂咂嘴:“您沒有!”

這孩子他貼身照顧了18年,秉性什麽的一摸就透,所以他家少爺還真沒問題,除了有軀體反應,也在一次次調整下,快好了。加上自從與梁澤沐睡在一起,少爺沒再說過自己會做噩夢,完全就是個好消息。

“落哥,你不能這樣,他明顯……”婁遏想反駁,被落銘控制住,捂住了嘴。

“少爺真沒問題,家裏人看他全有8倍濾鏡,出了事兒後察覺到一點,不敢信才全當生病。”

元津好暇以待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著婁遏,是真不敢信,自己父親找來的醫生醫術好,他從哪兒看哪兒透著蠢。

“落銘,你要不跟我父親商量一下,把婁遏送走?”

“少爺,咱不能……”

落銘又把想理論的人拉回來:“少爺,嚇你的!”

重新對上元津:“梁少有什麽異常嗎?可以先跟婁遏說說,婁遏醫術考察過,我們出價高,才爭取過來的,況且是您學長,從小到大也沒不良記錄,扣一個月警醒?”

一個月工資要老命了,婁遏想再說些什麽,落銘也開始用著那種再說就不幫你的眼神,讓婁遏把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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