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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貓式匍匐與狼性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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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貓式匍匐與狼性投餵

小海豹梁澤沐憂心忡忡,剛剛飽餐一頓後,血糖飆升,困意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可他心裏裝著事兒,硬生生將這股困意壓了下去。

他從床頭撲騰到床尾,又從床尾折騰回床中,活動範圍就這麽大點兒,一直趴著又實在難受。

元津回來看見的便是床單各種褶皺著,涼爽的被子揪成一團,裏面藏了只小海豹在表演各種‘才藝’。

“穿不上,穿不上,怎麽穿啊,這玩意兒!”

梁澤沐在被窩裏念叨著,一片布到底怎麽把它變成褲子?也不像浴巾還沒有繩子,堪堪圍成一圈,實屬難為他沒見過。

他尿急,想去上廁所,雖然說是那麽說,可真真光著在別人家溜達這種事兒他做不出來。

元津腳步很輕,閉門器關合的門同樣輕。

被子裏忽然伸進一只手嵌著露出來的腳踝往外一拖。

“啊!”

梁澤沐被寂靜的動作給嚇到,一聲驚叫,連帶著不停的蹬腿,還不忘把自己即將暴露的傷處用‘一片兒’給遮住。

梁澤沐扭頭看見元津帶著淺笑,開始擰眉,山泉水流聲平靜,宛如寂靜的夜晚,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動靜導致沒有聽見元津的靠近。

看清是他,心底頓時不痛快起來:“你背著我,偷偷吃飯了,還吃得賊飽?”

元津想到剛才下去加了兩碗米飯,橫掃了半個‘戰場’,疑惑的問:“有什麽問題嗎?”

自己撐了的肚子到現在都還沒消化,隱隱開始不舒服。計劃失敗,氣得梁澤沐一腳蹬開那手,重新鉆進被窩。

本是想要那人餓著,誰知道一出門,背著自己偷吃。平常不盯著不吃飯的人,今日一反常態。

他不知道這人到底下去了多久,一頓飯的功夫肯定也得一到兩個小時,飯桌上聊什麽了?讓有些厭食的人肯乖乖吃飯,木槿與他又到哪一步了?

僵了兩分鐘,梁澤沐還趴在被窩裏,元津伸出手去撓他腳心。

惡劣的惡作劇,那腿只是往前縮了一點兒,便沒了動靜,元津把手往裏伸了點,一只腳一個後擡腿伸出來抵住了他的胸膛。

“別煩我!”悶聲悶氣帶著些隱忍。

還得源於一小時前,元津走之後,梁澤沐視線看見了床頭那杯水,明明撐得慌卻想喝水,胃部的飽腹感與口渴混淆,‘咕咚咕咚’那杯水與他混為了一體。

現在忙活了一陣後,現在他想吐,特別想。

元津卻沒聽他的,走到床頭那邊,撩開一角被子,看清裏面的人皺著一張臉,伸手去摸了摸額頭,沁出的冷汗讓他指尖感受到濕潤的涼意。

有些擔憂地問著:“怎麽回事兒?”

梁澤沐不想說話,說話費力氣,還可能控制不住想吐,吐他一床的話,會懷疑自己的學都上不成了。

元津見他表情難受又隱忍,喚了婁遏來。

婁遏來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指針,想著還沒到冰敷的時間,平常‘廚子’最近總幹老本行。

他冷靜的眸子,看了眼屈膝側躺,胃部微隆,喉結不住的上下滑動的梁澤沐,平靜開口:“吃多了,不消化,想吐。”視線挪到小腹下,“還想上廁所!”

屁大點兒事兒,還要他來……

他建議道:“要麽讓他吐出來,要麽等他緩緩吃點消食咀嚼片。”

婁遏得出結論告訴元津。

元津不知想到什麽,喉間滾過一絲熾熱,讓婁遏去拿藥來,他則蹲下去撥開貼在梁澤沐額前的發絲,輕聲問他:“想在床上上,還是廁所上?”

梁澤沐微微掀起眸子,想問他什麽意思,現在的情況只能讓他再次閉而不語。

元津看見他睫毛顫了兩下,幫他做了決定:“床上上。”

梁澤沐不停的眨著眼睛,床上上?床上怎麽上廁所?

在疑惑中見元津不知從哪兒拿了個尿壺,看向自己時,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

元津正在給自己做心裏建設:只是上個廁所,上個廁所,不是邀請自己,不是邀請自己。

懷著忐忑的心,邁著淩亂的步伐,走到床腳,把被子掀開,帶著尿壺就鉆了進去,大手一撈,將側身的人兒變成趴狀,再掐著人的腰往後一拉,梁澤沐在懵逼中變成了貓式匍匐,而元津匍匐在梁澤沐背上。

動物世界既視感……

元津在黑暗中摸索半晌才對準位置:“噓……”

帶著一點微薄的光從被子缺口外射進來,梁澤沐勾著頭看清了他的動作,指尖點點灼熱從下傳置腰身,好幾次與尿壺錯開,偶爾碰撞的冰涼與胃中的不適會把一些酥麻感降低。

弓著背的元津唇瓣緊貼著耳邊,那逗小孩似的口氣,也緩解不了梁澤沐現在亂跳的心,他咽了咽唾液,聲音帶著沙啞:“你在幹嘛?”

元津緊守克心,不敢越雷池一步,平穩著自己的語氣:“幫你上廁所啊,趕緊的,被子裏熱。”

兩顆心處在同一頻率,此刻雙方只聽見了自己的。

冷汗帶著熱意,從額頭順滑到鼻尖,落下時,梁澤沐把目光聚焦起來,吼道:“你有大病是不?你告訴我你這樣我能尿出來?”

婁遏拿著藥,站在門口喚了兩聲少爺,通過傳聲器,傳導在屋內。

兩人此刻都有些慌亂,有種捉奸在床的羞恥感。好在這個姿勢都看不見對方,各自整理好思緒。

梁澤沐用手肘碰了一下後面寬闊的胸膛,不自在說道:“起開,我要去廁所。”

元津雙手不舍的松開,卻還是遵循梁澤沐的意圖,一手掀開被子一手將尿壺放在地上,扭頭就看見梁澤沐患處的五指烏手印,他莫名其妙問了句:“我打你的時候你是疼哭的,還是委屈哭的?”

梁澤沐抿了抿嘴,重覆了一句:“我要上廁所!”

他兩者都有,所以不想回答,也不清楚元津問這個問題做什麽,直覺告訴他一個大男人在委屈什麽?直覺又告訴他,他也不知道在委屈什麽,還他媽委屈哭了。

婁遏在門口張牙舞爪,喊他來,又不讓進,不住在心底吐槽:站崗這種事兒明明是落銘的工作。

“少爺,還需要藥嗎?”傳聲器又傳來婁遏的問話。

元津舔了舔幹澀的唇,起身幫梁澤沐把‘一片兒’穿成裙子,再彎腰將人抱進廁所,到了馬桶旁,把人放下,來到了門口把藥取了。

他輕輕喘著粗氣,剛才把工作倆字刻在了梁澤沐身上,不然他不一定能這麽淡定從容。

梁澤沐雙腳有了實處,松了口氣,在被子裏那時候太暧味了,剛才他都懷疑自己進了狼窩。元津也出去了,他就不用擔心元津會盯著自己。雖說兩個男人之間沒什麽,他也看過元津,可經歷了一次驚險的刺激,他忽然怕得很。

止疼藥下的肌肉放松連帶著一絲牽扯感,開閘放洪之後顯得異常明顯。

他拿了張紙巾,準備擦拭密閉後的一滴墜液,扯著嗓子:“元元,尿完了!”

元津站在門口,平覆好自己的心,聽見裏面喚自己,伸手‘哐當’把門打開。

少年的側臉被打上一層光暈,汗水浸濕過後的軟發塌在臉上勾起一絲微卷子,眉目間皺著,咬著下唇,似在煩惱。

梁澤沐被門開得聲兒嚇了一跳,下意識擡起手將紙巾順著聲兒扔了過去,眼睛看清是誰後,嘴巴忽然張得呈O字形,反應過來後,立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剛落聲兒門就開了,一點緩沖都沒給他。

元津在恍神,那張紙巾扔在臉上,而他的心還飄忽在剛才看見的那一幕:玉露被吸食幹凈,隨後又浮上一滴玉露,動作快,一秒鐘反覆兩三次,指尖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似的點頭,點頭,點頭!

‘嘭’的一聲兒,元津把門關上了,右手在門框上垂放著,低頭看了眼自己,輕喝一聲:“要死了!”

梁澤沐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沒敢動,試探喚了聲:“元元?”

元津在門外倚著門,操著不耐煩的聲音:“別喊我!”

喊上一聲兒,身體反應就強烈一分,跟吃了激素一樣。

他努力在平覆自己心情,聲音沙啞著:“站那兒別動,等等我!”

梁澤沐心裏有根杠桿,左邊鑲著三個字:梅雨季,右邊鑲著兩個字:元元。

現在指針從右邊滑到了中間,模糊又熟悉,這是誰?他好像見過,有些想不起來。

經久不衰在耀武揚威,元津苦笑了聲兒:“小沐,罵我兩聲!”

隔著門框

“……”梁澤沐:“假酒喝多了?”上趕著找罵?

元津:“沒喝酒,家裏也沒假酒!”

梁澤沐:“那你讓我罵?”

元津:“那你說點兒讓我生氣的!”

梁澤沐頓了一會兒:“不敢,六個小時前你才讓我走不了路。現在還疼呢!”

“嘶~”讓人說點冷靜的話,話挺正常,怎麽他自己就聽著越來越歪?

元津:“不打你,我自己找點兒罪受。”

梁澤沐:“你確定?”

元津:“嗯!”

梁澤沐:“剛才那紙上,我剛擦完……”

“嘶~”怎麽給繞這上面了?

凸出一塊的休閑褲,元津恨自己不爭氣,精兵自從悄然入城後,就對裏面的姑娘毫無反抗力。

“算了,你別說話了!”他及時打斷了對話。

梁澤沐也呼出一口氣,拍拍自己胸脯,嚇死了他了快,口水粘臉上屁股開花,這玩意兒要是被知道了那可不得玩完兒。

排扣褲中間有一排扣子,元津沒幫他扣,導致現在跟穿了個裙子差不了太多,撩起下擺,對著鏡子看清自己患處上的五指山,兩座,還挺整齊。

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咬著牙罵罵咧咧的:“我咒你生兒子缺心眼兒!”

元津:“……”大可不必這樣詛咒自己兒子。

梁澤沐忽然發著惡毒的詛咒,蘑菇感受到孢子被威脅,一下子蔫了下去。

元津緩好後,帶著笑打開了門:“我不打算生小孩兒。”攔腰橫抱著人到了床上趴好,“婁遏還在外面等著做冰敷。”

他把咀嚼片拿到手中,湊近梁澤沐唇邊,哄道:“吃點兒,會舒服些!”

舌尖卷過藥片,連指頭都沒挨上,元津詫異他的舌上功夫,感覺自己少了一次觸碰果凍的機會,很是生氣的站了起來去按了門開關。

指針從右滑到了左——梅雨季。

梁澤沐很是識趣兒的閉了聲。

只是心裏在想為什麽不生小孩兒?

這麽小都有這種打算了?

還是家裏人曾經給他帶來過陰影,導致抵觸?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梁澤沐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多,意外自己側著身,還被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換成元元的梅雨季摟在懷裏。

他伸出手指對準元津做了個彈額頭的動作,盤算完後果,動作只在空中完成了。

元津那兩根神經一直潛伏,待到梁澤沐醒,他就已經蘇醒了五六分,眼睛也是虛著,看清楚他想做的事兒,抓住要放進被窩中的手,放在自己額上:“想彈就彈。”

帶著他的手,又挪到了自己嘴邊,打了個哈欠,懶散著:“幫我醒醒覺也是好的。”

梁澤沐做壞事兒被正主抓包,又被熱氣糊了一手,直接抽回,怨毒著:“2000萬,別想要我賠雙倍。”

元津濃濃吐出一口困倦:“第一次我們交易就結束了,後面我不應聲,你一直纏著我,忘了?”

他學著枕邊人的動作,沒用力,中指碰撞在梁澤沐眉間,溫聲柔情:“好好想想!”

梁澤沐錯愕般揉著被觸碰過的地方:“……”感覺自己具象化了‘舔狗’一詞。

梁澤沐舔——狗元津。

下午沒什麽事兒,元津便陪著梁澤沐在房間裏趴著,梁澤沐無聊至極,元津便讓人拿來平板電腦兩人一起聯網。

菜·梁澤沐·逼很是大氣揚言帶著沒見過‘世面’元津在吃雞游戲中大殺四方,最終以被人用戰刀Game over。

元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趁著人家沒註意到自己時一槍爆頭幫其報了仇。

梁澤沐表示自己疏忽大意,下一局定能扭轉乾坤。

“元元,快快快,子彈給你!”

“元元,醫療包我找來了!”

“元元,這把槍殺傷力大!”

配置成了‘搜尋犬’。

至於木槿,梁澤沐抱著只要元元不出這門,就和木槿沒法兒聯絡感情的心態與元津玩到了半夜。

完全忘記了身邊人對自己做過的‘過分事件’。

元津捏了捏山根,看著困得不行的人,還在喊著再來一把。

想抽走平板,被梁澤沐死死抱住,瞌睡都醒了:“元元,最後一局,十八連勝~讓我滿足一下。”

元津被著懶洋洋撒嬌音調喚醒了體內多巴胺,但很克制的說著:“最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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