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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64、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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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64、涅槃

三日後。

柳初弦終於可以下床自如了,那日聊完後他把晏松眠留下來,但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當然,要是真發生些什麽也只會是晏松眠被趕下床,不得碰人一絲一毫。

晏松眠很早就出去了,床邊早沒了他的身影,但桌面上依舊擺著一碟梨酥與蓮子羹,似乎剛做好的,還在冒熱氣,香甜的氣味彌漫開來。

柳初弦是被餓醒的,他緩慢撐起身子瞧見桌上的食物嘴角微微上揚,除了那件不當人的事情......其實其他方面都很不錯,是挑選伴.侶的絕佳選擇。

他下床拿起白色浴袍往浴室走去,快速洗漱一番又洗了澡。

等出來後他的發絲上被水珠浸濕,滴滴嗒嗒地掉落在地面上。浴室裏的熱氣爭先恐後地跑出來,把他整個人都包裹在霧裏面。

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處的小紅點還苦隱苦現,小巧的可愛。

柳初弦抿了一口蓮子梗,甜卻適中,溫度剛剛好。吃一口,嘴裏都是黏糊糊的香味。他點了點頭,非常滿意晏松眠準備的早餐。

梨酥呈長條,色澤鮮明,上面還有不少小字,但太過小,並沒有看清那是什麽字。

他拾起一塊放進嘴裏,梨酥不如蓮子羹香甜,吃進一口有談淡的梨香,淺淡的味道與軟綿的口感讓人回味無窮。

就是太過幹噎,難以吞下。

都是糖度較低富有飽腹感的食物,糕點原先看不到有熱氣,柳初弦吃上一口,糕點的中央與嘴裏吐出的氣都是白色。

“哢嗒——”

關門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雙耳敏銳的柳初弦聽到了,他停進食的動作,好奇地掀開被子往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

但可惜他到的時候早沒了那個敲門的人影,桌上擺放著味道腥臭的血藥,走過去一看,那裝著血藥的碗裏在‘咕嚕’‘咕嚕’冒泡,眼熟又有點眼生。看了半晌才發現,這不就是他天天喝的血藥嗎!這怎麽這麽難聞!

他往常可沒有聞到過這麽腥臭的血藥,這簡直就是在糟踏他的味蕾。

柳初弦皺眉,伸手就想把血藥倒掉,突一只手比他速度更快地拿走血藥。

他疑惑看去,是大口喘氣的宴松眠站在一旁,雙眼驚魂不定地著自己,碗放在手中,緊緊攥住,背面漸漸浮現青筋。

“怎麽了嗎” 柳初弦對宴松眠的突然出現有些驚訝,稍顯一楞。

宴松眠雙眼飄乎不定,移開視線輕輕放下手中裝著血藥的碗在桌面上。

“沒事......”宴松眼剛把血藥放下,轉頭瞧見柳初弦衣著‘暴露’,眉頭不自覺蹙起,“怎麽今天起這麽早,穿得也少。 ”

柳初弦看了看明亮的大廳,“早外面不是都出大太陽了嗎”

晏松眠點頭,打橫抱起人放在沙發上才解釋道:“這裏的時間線和你們那邊不一樣,而且現在是夏季,天亮的自然早。”

柳初弦撅嘴,身後的大尾巴被他抓過身前,緊緊抱住,軟乎乎的大毛他兩只手都沒法抓全。

晏松眠無奈一笑,“我去給你熬藥,你好好呆著,別再下沙發了。”

他說完沒有給晏松眠反應的機會,轉身拿起碗往廚房走去。神神秘秘的,柳初弦好奇地往裏瞄卻看不到一點東西,全被晏松眠遮的嚴嚴實實。

柳初弦癱倒在沙發上,腦袋上的耳朵耷拉在發絲上,細長的頭發絲絲縷縷躺在地板上,但他卻無暇顧及,腦子裏不停閃過晏松眠昨晚那句‘我親手殺了他’。

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畢竟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阻止的,少爺是他的系統,而柳離是晏松眠曾經的得力幫手,那究竟是少爺才是主控權還是柳離?

但不論任何結果對他來說都是不利,萬一少爺是主控但被柳離截胡也說不準。

柳初弦望著天花板,思緒放空,晏松眠走到他的身邊都沒有發現,直到一雙手把他整個人抱起來才回神。

他坐在晏松眠的大腿上,低頭就能咬上那只黑色的大耳朵。

晏松眠的臉色難看,臉上到處都是汗水,面上竟還有一絲發白。

柳初弦捏了捏他的臉,被冰的瞬間把手收回來,“你進去幹什麽了,臉上怎麽這麽冰啊。”

晏松眠沒有說話,拿桌面上的紙巾擦了一把臉,把熬好的湯藥遞到柳初弦面前,這時候沒了臭味,與往日他喝進去藥的味道一樣。

晏松眠手心裏還有一顆話梅糖,被透明包裝袋包裹的很好。

柳初弦越看越想笑,怎麽都這麽大了,還吃這種小孩子才會吃的東西......喝下血藥接過那顆話梅糖,心裏湧上數不盡的難言。

酸甜的味道也沒能蓋住心口的苦澀,淚水堆在眼眶處沒有掉下來。

晏松眠摩擦他的臉頰,“怎麽了這是,是不是藥太苦了。”

晏松眠說話的聲線並不穩,很是虛浮,像是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傷。

柳初弦註意到了,牽著他的手,仰頭探尋那薄唇,一觸及離。

那薄唇是有些涼意的,但卻很軟。

柳初弦捧著他的臉,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上晏松眠的額頭,那裏也是冰涼的,比那抹唇還要涼。

他的指尖緩緩往下,把衣服掀開晏松眠都沒有拒絕,有些驚訝今天的晏松眠很乖,像是一只玩偶任由他擺布。

柳初弦低下頭,對晏松眠身上新增的傷口早不再驚訝,甚至還伸手摸向那個傷口,一輕一重地按壓。

晏松眠只是悶哼一聲, 柳初弦低下頭,上位者擡起頭與他相對視,很乖......沒做其他事情。

衣服很快被他褪去的只剩下利益,米色衣裳把他有力的臂膀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來,但那卻有不少擦傷,裏衣有少部分緊貼在上面。

“怎麽傷這麽重也不好好休息。”柳初弦把衣服掀開一點,眉頭就皺起一分,“我記得你不是受虐狂啊,怎麽還幹著上去送命。”

晏松眠張了張嘴又合上,把頭扭過一邊不敢看柳初弦的雙眼,哪知他剛有動作立馬被掰回來。

看著柳初弦非要得到答案的雙眼,嘆了一口氣,“我沒有辦法等下去,不止是我,冷浮煙她也等不下去了。在你昏睡的這段時間裏我一直在與廿南傾對練,不停地在原地起來就是想看看我究竟是哪裏不足。”

“只有知道了這些東西,我的勝算才會更大一些,晏枕席,他必須死。”

晏松眠說完,瞬間又松懈下來,腦袋抵在柳初弦的脖頸處,黑色的耳朵下傾,緊貼在發絲上,和主人一樣在發抖。

“你把我放開,我去給你上藥。”柳初弦摸了摸晏松眠的腦袋,又推搡他,但卻沒有成功。

“乖乖的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他這句話說完晏松眠終於舍得把他松開了。

得救的一瞬間,他立馬從晏松眠懷裏跳出來,在房間裏翻找藥膏。所以沒有瞧到晏松眠手落空的樣子,也沒看到晏松眠轉眼即逝的傷意。

客廳外發出翻找的聲音,宴松眠嘆了一口氣,變回獸形躺在沙發上,把整個身子蜷縮起來。

柳初弦從晏松眠懷裏掙脫出來後走進一個房間,他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以為是普通的房間,但他剛推開門就看到許許多的藥瓶子,還有濃郁的中藥味。

是給他做血藥的重要材料之一,沒有忘記自己出來要做什麽事情,好奇心起來,緩慢把門推開,輕聲走進去。

【宿主啊......我過的好苦......】

柳初弦突然聽到聲音立馬回頭,發現身後沒有人,反應過來這個聲音來源是少爺,緊繃的心情短暫松懈下來。

“回來了,去幹麻了”柳初弦的語氣說不上好,一想到自己被拉扯進來就來氣。

【宿主你先別生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少爺羞愧地道歉,他在被柳離放出來後的第一時間就趕上來與柳初弦聯接,聽到柳初弦不滿的說辭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初弦現在不想聽少爺的解釋,獨自屏敝掉。少爺無奈,只能不管柳初弦有沒有聽到他說的話,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

【其實我並不是故意把你奇扯進來的,實在是被逼的,我之前說你不是我的第一位宿主是假的,相反,你是我的第一位宿主。】

少爺說完看了一眼柳初弦的臉色,這不說還好,一說柳初弦的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難看了。

少爺:【......】

少爺訕訕道:【宿主你先消氣......】

柳初弦沒有說話,雙眼在藥瓶子裏看來看去,在抽遞裏看到裏面裝著一半紅色,一半綠色的瓶子,上面有“外藥傷”三字。

他把藥拿在手心裏,終於對少爺說上第二句話,“消氣有用麽你無奈我就不委屈嗎”

柳初弦眉頭緊鎖,他本來在開開心心地吃粉,結果轉眼間就出現在這裏,雖然是吃粉導致的,但他本來就完成任務了,又被拉進來,更別說還發生了一堆他不知道的事情,換誰不生氣。

少爺解釋:【你應該還記得葉戚黎吧】

柳初弦剛想說話被少爺搶先一步,【宿主你聽我說,我其實在這個地方重返了幾百次,已經數不清了,用你們那邊的話來說就是倒回。】

【把你牽扯進來是想看看如果有不同世界的人來,這個世界還會不會倒回,這是其中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就是你被主系統看中了,而你恰好誤打誤撞死了才把你拉進來。】

少爺越說情緒越低落,【主系統說只要你完成了任務就會給予我一個肉身,重新在這個世界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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