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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65、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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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65、調.戲

柳初弦聽完,面色才緩和了不少,但這並不能代表他源諒了少爺,來回兩次,試問哪個穿越者比他慘,做完任務了本來高高興回家,結果半路告訴你還不能離開。

“那你和柳離是怎麽回事?”柳初弦問,“之後你們其中一個人會消失嗎。”

少爺:【大概是不會,然後說我和他現在都是公用一個軀體,但......他不一定僅限於在肉.體上。】

少爺這話一出來柳初弦基本就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主控是柳離,而少爺是暫時。

柳初弦點了點頭,走出房間,往客萬走去,沙發上躺著一只渾身都在發抖的黑貓,他走進,黑貓睜開雙眼,沒有下一個動作,呆地看著他。

好乖......

柳初弦輕咳一聲,臉上浮出薄紅,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黑貓用腦袋頂了頂他的手心,時不時用舌失去舔抵,倒刺一下,又一下地劃過。

柳初弦的心都要軟化了,抱起貓放在自己的懷裏,連少爺說了什麽他都不記得了。

小貓在他的懷裏興致並不高,反而懨懨的,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倒下。柳初弦叫了他幾聲名字,依舊沒有反應,瞬間就急了。

連忙把貓放置呈四腳朝天,雙眼不停在尋找傷口在哪裏,雙手扒拉那茂密的黑毛,耐何毛發太密集,無法找出準確位置,一人一貓都尷尬起來。

在認真尋找傷難免會出現一些小意外,這不,柳初弦的手臂好幾次都碰到了小貓那處,冰涼的尖擦過,小貓的身子都熟透了也沒找到。

最後柳初弦放棄了,“宴松眠,你變回人形我給你上藥,你這個樣子我看不到。”

“喵——”

黑貓虛弱地叫了一聲,翻身用腦袋蹭柳初弦的心,小腦袋上下一動。

“嘭!”

柳初弦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懷裏的黑貓頓時變成了高大的成年人,輕盈的身子也變得重了不少。

宴松眠臉色蒼白,比一開始還有白,柳初弦把藥塗在宴松眠傷口處的周邊,小心地一點點敷上去。

宴松眠此時沒了神智一般抵在柳初弦的腰梗,柳初弦伸手推開也沒有成功。

宴松眠的這個樣子柳初弦無法看到傷口在哪,視線都被擋住了。

柳初弦拍了拍他的後背,藥上不成了只能安慰一下人,今天的宴松眠實在是不對勁,就是以前受了傷也沒有今天這樣嚴重。

好在這個藥的效果很好,哪怕只塗了一點並不均勻。沒過幾分鐘藥效就發揮出來了,宴松眠額頭上的溫度在慢慢上升,身子也不再發抖,一切癥狀都在好轉。

柳初弦松了一吃,懷裏的成年男子在下一秒變回玄貓,雙眼緊閉,小小的身子蜷在柳初弦懷中。

少爺看到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想說些什麽又把嘴閉上了,【......】

柳初弦抱起小貓就往房間裏走去,不過不是那都是藥瓶的房間。

他推開門,房子裏的清冷與宴松眠本人一樣,裝置簡樸,窗子上的四個角各有一顆釘子固定,輕紗被風吹起又落下,把那四個釘子隱藏在其中。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宴松眠變回貓後就沒了反應,怎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還有呼吸的起伏,柳初弦真怕他就這樣昏睡過去。

柳初弦一直守在宴松眠旁,沒怎麽離開過,他揉了揉黑貓的腦袋,又捏了捏那細長的大尾巴,小貓沒有醒來,只有微弱的呼氣聲,乖乖地躺在一旁。

這一次,是他等晏松眠,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時間不會比晏松眠等待自己的時間長,這夜過的卻格外的久,原來等待是這種感覺,無數的未知充斥著感官。

柳初弦把懷裏的貓抱得更緊了,註意到晏松眠身上還有傷,小心地避開那處傷口,眼尾劃過清淚無人知曉,梅花般的爪子撫上他的臉頰。

柳初弦根本睡不著,眼睛一閉起來就能想起許多往日的事情,又會突然幻想出晏松眠的不測,腦海裏的兩種場景不停交替,心口猛烈的痛楚無法平靜。

一夜無眠——

………

………

………

窗外的暖陽照進來,柳初弦眼睫輕顫,緩慢睜開雙眼,第一時間看向躺在自己懷裏的黑貓。

沒有醒來......

柳初弦眸色黯淡下去,主動地親了親他的臉又親了親鼻尖,在離開時腦袋突然被一只手用力往下按,撞上幹燥而柔軟的唇。

巨大的身軀把他包裹起來,擡起頭就瞧見晏松眠那惡趣味的雙眼。

柳初弦楞了楞,“......”

這會他終於反應過來,這家夥已經好了,但在騙自己,想到這裏氣急地用力錘他胸口,“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柳初弦聲音漸漸染上哭腔,再也憋不住眼眶裏的淚水,終於湧出來,他的肩膀一顫一顫地抖動,雙手捶打晏松眠的胸口,卻不敢太過用力。

“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晏松眠微微傾斜腦袋,抓住打自己的手,用力一拉,柳初弦整個人撲進他的懷裏。

“不要哭...不要哭...我不會死......我愛死你了怎麽可以自己先走把你拋下,要拋下也只能是你最先離開。”晏松眠抹去他的淚水,手一搭沒一搭地輕拍。

柳初弦沒有大哭大鬧,眼淚卻怎麽樣都止不住,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他靠在晏松眠的胸口處,緊緊攥住那淡薄的衣裳。

晏松眠看到柳初弦的這個樣子無奈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說話,與懷裏人相對視,被瞪了一眼。

柳初弦調整好情緒後松開晏松眠,“都這樣子了你怎麽還笑得出來,真是的,就好像你根本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晏松眠微微一楞,“我一直把我的這個生命看的很輕,你不是知道麽,任何的手段只要達標就行了,受點傷算得了什麽。”

柳初弦:“......”

柳初弦沒有說話,相處的太過溫馨,以至於他都忘記了晏松眠的本質,從小習到大的習慣怎麽可能會因為他完全改變。

就是有,也只會是披著羊皮的狼,把自己偽裝起來,實則比誰都狠,比誰都更要求完美。

“那天老頭確實下手重了,還被下了陰招。”晏松眠把身上的衣裳褪下,露出大片肌膚,明顯的肌肉線條下隱藏強大的爆發力。

他緩慢地說著,“那老頭真的很不行,還有晏枕席,他看我打的過老頭了特意找其他幫手來幫助老頭。”

“你說是不是很玩不起?”他擡頭看向柳初弦,眉眼彎彎。

笑的時候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不笑時猶如地獄中的惡鬼來索.命。

柳初弦薄唇張了張又合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的眼眶通紅,移開與之對視的眼眸。

“你怕了?”晏松眠說,“不要害怕......只要你不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都不會采用很極端的方式。”

柳初弦搖頭,本能地往後退,卻猛然被晏松眠拉過去,臉頰被指腹帶有薄繭的手撫摸過,“你要好好聽話,不要我做出這樣的行為,不止你討厭,我也厭惡這樣的自己,但我卻很享受自己的傑作。”

柳初弦眨了眨雙眼,他現在感覺還是死了好,那種不論是突發原因還是其他的事情,順其自然死亡,不會突然進入不明白的世界。

這樣既不會遇到晏松眠,更不會遇到這麽多的事情,整的他腦袋疼,他也不過才二十多歲,不對......他好像已經三十歲了?如果把沈睡的這個時間算進去的話......

柳初弦不想動腦子,他現在一動腦就疼得不行,似乎要爆炸一般。

他看了一眼晏松眠,才發覺身旁的人雙眼並不是往常的金色而是鮮紅兒,不好的預感襲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想要去哪裏?”晏松去抓住他的手腕,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只手同時揉捏兩只赤紅的大耳朵。

柳初弦被捏的渾身顫栗,雙腿忍不住發軟,雙手虛虛地攥住晏松眠的的手,接著他的下顎被人擡起,被迫與那猩紅的雙眸對視上。

“你看你的這個身子,不論是我做出什麽不合理的舉動,還是很會配合著我。”晏松眠調.笑道,“就你這樣子還想跑去哪裏?你在這裏可是除了我再無其他的親人——”

“啪!!!”

晏松眠話音剛落,本想再說一句話,臉上傳來清脆的拍打聲,那處立馬浮現紅色掌印。

晏松眠抿唇,雙眼狠戾地看著他,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你在威脅我。”

晏松眠聳肩,嘴角微微勾起,“是呀,我就是在威脅你,可是就是不威脅你,你還有其他選擇的餘地麽?”

柳初弦沒有說話,晏松眠替他說了,“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你只有我,也只能有我,因為我才是能幫你的那個人,能把你親手捧起你的人。”

柳初弦搖頭,他現在突然不動哪一種才是真正的晏松眠,性格、說話習慣,就連小動作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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