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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46、惡心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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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46、惡心的秘密

柳初弦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渾身沒勁,起不來。過了許久才坐了起來,這個地方……又是一個熟悉的地方。

他動了動腿,發現竟然動不了,有什麽東西在攔著他。柳初弦掀開被子,瞬間被眼前的東西給震驚到了。

他的雙腿被銀色鏈子桎梏,鏈子的頭在哪他也看不到。這,這不就是妥妥的囚.禁嗎,誰會這麽大膽把他關起來啊。

明明還記得白天的時候還在和蕭關道喝酒,結果眼睛一睜就出現在這裏了??

柳初弦現在想上廁所也去不了,他愁眉苦臉的,在想自己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他一直呆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啊。

而且這個地方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地方......墻上掛著的不是水墨畫就是一堆用工藝品制作的面具,怪誕卻生有神性。

柳初弦看了一會又躺下去,實在想不明白他這是造了什麽孽才被人抓起來。

他擡了擡腿,鏈子相互撞擊的聲音難聽又嘈雜,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多。

柳初弦看向窗外,可惜什麽都沒有看到,那裏被封住了,只保留住窗的框架。這家的主.人真奇怪,他心想。

怎麽會有人會吧窗給封閉起來啊,這樣不僅不通風,還有可能會因為長期時間處於封閉空間會出現幽閉恐懼癥。

出現這個癥狀的人常有呼吸困難,再加劇還會有極度恐慌,精神上的各個問題。

“嘶......”柳初弦緊閉雙眼,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腦袋,腦子裏的疼痛快要炸裂,卻沒有辦法得以緩解。

他緊咬薄唇,額上積滿了汗水,不停地“嘀嗒嘀嗒”掉在被褥上,烙印出一個又一個的圓點,淺色被浸濕深色。

柳初弦把手放在心口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是迅急且不正常的速度。

他嘗試讓自己平緩下來,深呼吸——呼氣——

柳初弦反覆這個動作三次,心臟還是跳的很快,恐慌感卡在嗓子裏,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為什麽會這麽疼......

柳初弦搖了搖腦袋,這個癥狀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出現,一來這裏又突然出現。

這種感覺讓柳初弦常常以為要死了,過後才發現那些都是他的錯覺,緊張過後就是冷汗襲穿全身,汗液與衣服粘.膩地貼在肌膚上很不好受。

這次又會持續多久......

柳初弦心裏沒有答案,也不會有人告訴他。他側過身子,鏈子的長度恰好足矣他翻身,包住被褥把自己的頭埋進去。

他忍著疼痛睜開眼,突然響起那個藥......那個藥丸只有三個時辰的時間,過了就得要自己的生命來付了。

可是要怎樣才能離開,柳初弦無措地想。

其實方法都是一樣的,只要在心中默念,那個漩渦就會再次出現,只不過現在的柳初弦被疼得無法思考,才沒想起來。

“啪嗒——”

房間裏瞬間亮起,刺眼的燈光照在柳初弦的臉上,他不適又往被褥裏鉆多了一點。

門被人打開了,走進來一個高大身穿便衣的男人,他發絲上有少許水液,悄悄地走向柳初弦。

健康的小麥膚色上的一些傷疤有些早已結痂,深深的傷口觸目驚心。

他輕輕地拍了拍柳初弦,抓著被子的人沒有反應,又試著叫了幾聲,柳初弦已經被疼得神志不清,感覺到有人在碰他,伸手去去找那只作亂的手。

晏松眠把柳初弦的手放進被褥裏,把他的身子翻過來,最先看到的不是他漂亮的臉龐,而是止不住往下流的淚水。

晏松眠瞬間緊張起來,手摸向他的額頭,有些冰涼,從櫃頭翻出了體溫計,又去接了熱水用毛巾浸泡擰幹,放在柳初弦的額頭上,又匆匆忙忙去熬了藥。

他拿出體溫計,度數直線上升,晏松眠腦海裏浮現出疑惑,究竟為什麽會發燒,他給蕭關道的東西並沒有會引起發燒的藥物,只是有安眠藥的成分在,這是怎麽回事。

晏松眠看著柳一直捂著胸口,心中急切,拿起熬好的藥慢慢餵進他的嘴裏,給他蓋好被子。

一整個流程下來,已經近了半夜,晏松眠不敢松懈下來,他怕只要他睡了,身旁的人就會再次消失。

已經三年了......他又有多少三年可以等,每一夜晚,總會夢見以前的事情,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他讓柳初弦打幾下都可以,只要不從他的身邊離開。三年的時間足矣讓一個人忘記從前的過往,他不想忘記,所以這三年裏,過得太艱難,太難熬了。

這不是有受.虐傾向,這是認為只要自身有價值就不會被人拋下,這是晏松眠從小就明白的道理,他們想要他的血,他給,所以他的父親與“柳初弦”不會拋棄他,子民信奉他。

這同時也是他想要登上最高位的藏身點,只要不被發現,走上最高的位置,所有的規則將會廢除,由他指定新規,不會再受人擺布。

晏松眠抓住柳初弦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在這點時間裏,他的腦海裏閃過了許多讓柳初弦留下來的方法,他不敢再強制柳初弦,他想要柳初弦是因為自己留下來。

他就這樣陪著柳初弦一直熬到後半夜,最後支撐不住才睡了過去。

睡夢中一直緊抓著柳初弦的手,身子一直緊繃著,眉頭緊鎖不敢讓自己放松。

床上的兩人,一個安穩地躺著,一個坐在地板上,腦袋趴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

晏松眠感覺攥在手心裏的人指尖輕輕一動,他立馬把頭擡起腦袋看柳初弦的狀態,人還沒有醒。他摸了摸柳初弦的額頭,溫溫的,燒已經退了。

心底的石頭終於落下,燒也退了下去。

晏松眠呼出一口濁氣,垂眸含.住柳初弦溫熱的指尖,用牙尖輕輕一咬,這一次他的動作很輕,沒有留下任何牙印。

他是不想逼迫柳初弦,但腿上的鏈子他肯定不會解開,一是怕開了人會趁自己不註意就會像那次一樣,離開就是三年起步。二是怕那個什麽東西又會出現,把人放在這裏看著會安全一些。

晏松眠掀起柳初弦的被褥,輕輕鉆進去,包住他的腰肢,腦袋放在脖頸處,就這麽入睡了。

第二日清晨是柳初弦第一個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身子撐起到一半,才發現旁邊有人,與他一樣也是一個男子。

“我...!”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男子強行地拉回來,耳垂極為敏.感,輕輕一吹就會紅得要滴血,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再睡一會......別鬧......”

晏松眠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疲憊,像是通宵了一整晚,到了後半夜才睡,但柳初弦卻覺得異常的性.感。

心臟,又在快速地跳動。

這一次沒有疼痛感,而是席卷而來的緊張與無措。

柳初弦想要掙開,他身後的男子察覺到他的抗拒抱得更緊了,他清咳一聲才慢慢道:“那,那個先生,請問我們認識嗎?”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但他確實是記不起來了。

他說剛完這句話,感覺到腰間的手松了,男子做起身來看向他,也恰好與對方的雙眼對視上,可那眼底裏出現的覆雜情緒,柳初弦看不透。

他聽到對方用緩慢的聲音詢問他,“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明明說話的語氣裏都要流出藏不住的顫抖,卻還是面上保持冷靜。

柳初弦搖了搖頭,“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先生你把我放在這裏,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就在這裏老老實實地呆著,哪裏也不許去。”晏松眠慌忙移開目光,扔下一句話掀開被子就離開。

柳初弦本來想叫人解開鏈子,話還沒說出口人就不見了蹤影。

他只好嘆氣,又是在床上度過的一天。

不過半個時辰,心臟又突然疼了起來。

另一邊。

“你見到他的時候,他有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晏松眠出了房間立馬打電話給蕭關道,對面很快接通。他先是訊問情況,接著一並把柳初弦的狀態說過去。

與在臥室裏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同,他的雙眼裏泛出寒光,他要找出背後作惡的人是誰,又或者是什麽東西在背後搗亂。

他不相信好端端的人會無緣無故出現失憶的狀況,要麽被人謀害,要麽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柳初弦忘記自己的出現。

與前者相比 晏松眠更相信後者。

“沒有啊殿下,當時按照你的指示去找人,他並沒有出現任何不常理的事情啊。”

蕭關道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像是假,跟隨了他這麽多年,他的人品晏松眠還是很相信的,蕭關道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對了殿下,你不是說他失憶了嘛,那你的血...唔草!!抱歉殿下,我不是故意說錯話的!!”

對面的聲音滿是驚恐,晏松眠抿唇,沒有責怪他,“沒有事。”

作為一個跟了晏松眠很久的人,深知男人的雷點,可他今天還是這樣直接精準踩到。

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柳初弦失憶的事情還是心疼自己的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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