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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47、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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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47、一命抵一命

宴松眠掛斷電話後,仔細想了想蕭關道的話,他的血既可以讓將死的人覆生,那是不是也有可以恢覆記憶的功能。

他快步返回房間,見柳初弦還在床上,心中的慌張也終於消失,他還是不信邪,徑直走到床邊,捏住柳初弦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看著我的臉再說一遍,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柳初弦嘆了一口氣,這麽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卻如孩童般地詢問自己,只為再次卻認自己有沒有認錯人。

他把宴松眠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開,肯定道,“我記得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認錯人了,而且還有,非法囚.禁是違法的行為。”

誰知男人只是輕輕一笑,他的唇被男人粗糙的手抹過,“可我,就是法啊。”

柳初弦瞪大了雙眼,猜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今殿下——宴松眠。

可明明是一個王子,為什麽要這麽低聲下氣,口中的那個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嗎,以至於對別人這麽屈膝。

柳初弦不明白,就連他也聽出宴松眼說的那句話裏有自嘲的意味。

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柳初弦竟生出了想要安慰他,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裏是那麽的響亮。

他伸出手又放下,指尖微微顫動。

晏松眠在他擡起手眼睛微微亮起,卻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放下手,瞬間萎了。

“你是我的下位者,我的愛人,你怎麽會不記得呢。”晏松眠發出疑問,最後只是搖了搖頭,“沒關系的......很快......你就會想起來了。”

柳初弦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但下一秒他知道了。

男人眨眼睛就把一個紅色的東西扔進他的嘴裏,柳初弦忍不住想要把嘴裏的異物吐出去,那珠子卻順著喉道滑下去。

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他再也忍不住怒道:“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話落,腦海一股股刺痛襲來,那種感覺無比的熟悉,捂著腦袋緊閉雙眼難以睜開,在一旁的晏松眠沒有任何動作,雙眼如同定在柳初弦的身上了一樣沒有挪開過一絲一毫。

一陣疼痛過後,柳初弦緩緩睜開眼,對上宴松眠,沒有波瀾的雙眼。

“有想起什麽嗎”宴松眼問。

其實柳初弦沒有想起任何事情,但怕宴松眠又會做出一些強硬的手段,只好點頭。

他伸出手放在宴松眠面前,示意他把自己給解開。

宴松眼垂眸,白皙的雙手上扣著他親手戴上的鎖鏈,無比亮眼,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柳初弦想表達什麽,但依舊裝傻,抓住柳初弦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柳初弦本是半跪在床上的,被宴松眠這樣一拉,整個人都直接撲進他的懷裏,鼻尖飄過清淡的青梅酒味,比那次游街聞到的味道還要淡卻更令人沈醉。

他感覺整個人都飄浮在空中,身子輕盎,被人拿捏要害也並未察到。

只是有兩只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腰間,胸腹游走,偏偏他怎樣也捉不住那作亂的雙手,忍不住發脾氣,對那雙手拍打起來。

終於,那雙手放過了他的胸腹,正當要松了一氣時,一股強烈快感直沖腦門,他想要側身躲開,卻被對方強硬地襲擊那處,怎樣也躲不開。

他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麽要這樣對他,還一直攻擊他的敏感點,真的太過分了,柳初弦心想,他明明記得他並沒有得罪對方,本以為裝做回應對方會放過他。

哪知道男人會這麽猛烈地攻上來,就好像把很久沒有洩.欲都在此刻爆發出來,沒有橫沖直撞,暴力又帶有一絲技巧,讓他哭吟不斷。

這個男人很了解他的身.體,每次即將要到盡頭時就會親他的唇瓣。

柳初弦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身.子竟會本能地迎上去。

眼尾滑過一行清淚,被粗.糙的指腹抹去,下一秒男人竟抓著他的手緩緩往下,放在他們的界限處......

“不要了......”柳初弦說道。

他現在說話的聲音都是啞的,身子不停顫栗往床頭上爬,手臂、腿,都是紅的,顫動的。

晏松眠看著他往床頭爬.去,一手抓住他的腳腕用力往下一拉,又再次湧入情.潮之中。

他沒有說話,身後的黑色尾巴一直卷在柳初弦的腰腹上,這樣不管人怎麽掙紮也無法從他的懷裏出去。

後半夜。

兩人不知折騰了多久,這場鬧劇才堪堪結束。柳初弦因體力不支早就昏睡了過去,反觀身旁的晏松精神異常抖擻,他眠摸了摸柳初弦的眉眼,緩緩往下,到鼻尖與被他啃咬至紅透的薄唇。

雙眼一直順著指尖去看,似乎在描繪眼前人的樣貌,不想遺漏任何的細節。

他橫抱起柳初弦去了浴室,隨手把門關上,裏面很快發出水聲,溫熱的水漬把浴室四周都有了水霧。

朦朧的浴室裏,兩個身子緊密貼在一起,一上一下的身子動來動去不知道在做什麽,在上方的人咬破食指,在身下的人胸前畫東西。

粉嫩的肌膚上烙下一大片血跡,很快褪下去,用肉眼根本看不到。

晏松眠做好這一切後,又在口中呢喃了幾句,等他擡起眼,那雙眸是血紅色的。

鋒利的尖牙露出來,他擡起柳初弦的身子,往後頸處探去,那裏早就沒了他標.記的痕跡。

“我是什麽避之不及的惡鬼嗎,為什麽總是想要離開......”他低聲呢喃,可惜睡夢中的柳初弦並聽不到他說的這些話。

晏松眠坐在床邊,沒有與柳初弦一起睡,他到現在都感覺還是在做夢,柳初弦真的回來了。

他撩起柳初弦的一簇青絲在手中把玩,心中沈悶,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柳初弦不在的日子,他把計劃提前了,他不想再繼續等下去。

三年間,他收覆了各大勢力,並且用實力獲得了他們的認可,為他效力。

光靠他一人當然不可能會這麽順利,如果沒有冷浮煙,泉枳與蕭關道他早死在他那位好父親的刀劍之下了。

一想到這個,晏松眠就感到頭疼,他一轉頭,發現好端端躺在床上的人也用手揉了揉腦袋,但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他摸了摸柳初弦的手,原本溫熱的指尖在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逐漸涼下來。晏松眠沒有松開他的手,緊緊攥著。

瞧見自己的反應不禁一笑,從小到大他就沒有很重要的東西,得不到那就不要,是自己的就不會跑掉。

他一直這樣認為,不知道那些人會對自己身體上的東西這麽癡狂,也不理解就一堆能救人的血而已,有什麽真貴的。

但現在想來,他終於理解他們為什麽會對某一樣東西,某一個人這麽執拗了。他不想要柳初弦離開自己,不想就此別過,才明白這就是他的執念。

原來一個人的執念可以讓人記這麽久,但三年,他幾乎都要忘記柳初弦的樣貌了,卻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沒有註意到任何異常,偏偏雙眼總是會忍不住朝別的方向看去,越看越不對勁,特別像一個人。

直到隔著薄紗看清那人的臉,認定他就是柳初弦,自從柳初弦離開後,標.記的感知漸漸消逝,直到再也沒有。

標.記是一個終身的,就像是滾燙的紅鐵烙印在皮膚上一樣,他知道標.記消失還是有一個人告訴他的,這徹底推翻了他以前的所有想法。

柳初弦的出現是不確定的,所以離開也是一樣不確定,會突然人間蒸發,又會突然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晏松眠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擦。其實除了柳初弦,他也曾經見過其他與柳初弦地方一樣的人。

或許不能稱為人,倒像是剛從幼獸化成獸人,呆頭晃腦,肢體不協調,走路總會拌來拌去,要不就是撞到東西。

晏松眠覺得有趣,就把人放在身邊了,但是發現每當深夜的時候,他總會變成獸形跳上窗邊,望向明晃晃的月亮。

他起先並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動物喜歡望月,後來才明白那是在想家。

問了他的名字,他沒有回答,興許是沒有名字,但看著他磕磕絆絆地張開嘴,似要說出什麽,於是耐心地等待他開口。

“我...我...我叫道道。”

發音並不順暢,很僵硬。

晏松眠笑了笑,“那我重新給你取個名字,之後你就一直為我效力吧。”

他話說完,男人用力點頭,神情堅定,但卻顯得有些滑稽。

晏松眠點了點他的鼻尖,緩緩道:“浮生暫寄夢中夢,世事如聞風裏風。”他頓了頓,“就叫你蕭關道吧,浮生短暫,該忘的,就忘了吧。”

“蕭...關...道...”他看向晏松眠,一字一句地重覆,“我叫蕭關道。”

晏松眠點頭,沒有說話。

而蕭關道也明白,從今天開始他的命就是晏松眠的,他不能違背晏松眠的意願,更不能背叛他,他的生命是晏松眠給他的,所以他沒理由要去傷害一個對他很好的獸人。

回憶到了這裏就結束了,晏松眠揉了揉腦袋,這樣子說來,他收留蕭關道好像差不多有五年了。

想當初比他還矮一個頭的傻小子,如今身高快要趕上他,身體也日漸壯碩,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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