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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的穩定性我們有目共睹，改善ao的缺陷基因，少了被信息素幹擾這個弱點，我們會站得更高。”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不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在其位謀其政，你的出發點應該以我們的角度出發。”
“公平？等你摸到我的位置了再來和我談公平吧，至少現在，你就是得聽我的。”
臺上，隨著簽署協議一同被展示出來的，還有一段隱秘視角的錄像。
畫像上的主角赫然是臺下的盛越和遠處被士兵們制服了的洛先生。
兩人身高懸殊，氣勢卻截然相反。這個角度無法看到盛越面上神情，卻不難看出他的不甘與憤然，而錄像上的洛先生，面帶微笑，和剛才臺上發言全然不同的道貌岸然。
“盛少將，你也是alpha，不過等級比我們高了點，是不會理解我們這些普通alpha的難處的，也請你理解。”洛先生邊說邊繞著盛越走，走到盛越側後方，猛地一腳踹在盛越後膝。
奈何盛越站得直，這一下還沒把人放倒，洛先生咬牙切齒地又朝上發力補了一腳，盛越膝蓋一彎，一膝支立而另一膝跪在地面。
洛先生看著他跪著卻還挺直的脊背，悠悠道，“不過你心裏的天平已經傾斜了，既然我們不能動你妹妹，你是不是也得付出點什麽表示誠意？”
他說著，從後腰掏出一把鋒利的軍刀，鋒利刀片貼在盛越露出來的後頸上威脅意味地拍了拍，而後錄像戛然而止。
耳聽和眼見的沖擊程度到底是不同的。
即便在溫懷霭已經看過一次錄像的情況下在放大的熒屏上看更是不同的。
而臺下的聲音則在這段錄像結束後徹底爆發，伴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還有另一邊洛先生敗露後不管不顧地發瘋咒罵——
“原來是你！竟然是你！黑進我的私人系統的是你！都說咬人的狗不叫，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還有你！盛越！”
“你們兩個不清不楚的東西，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接下來的話沒能再說出口，羈押他的士兵一時不察被掙脫了禁錮，不過再如何都沒能逃過現場的看守，幾步功夫他就被幾個人牢牢束縛，嘴巴被封帶離了現場。
現場紛亂如斯，已然無法繼續直播。
臺上，溫懷霭幾句解釋後示意中斷直播，稍後會將真相於記者會上統一整理放送。
臺下，盛越適時起身和天穹另一派並不知情的悉心解釋，為首的是個精神矍鑠的領軍人物，戴呈，老人家雖然年歲已高，退居盛越之後這些年卻一直註重於天穹的軍備發展。
只是他人正直卻也固執，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絲毫不願將人往壞了想，這也是這些年來即便天穹內部有另一個改善ao信息素聲音的存在，他卻始終以道聽途說為名不予理睬。
為首人如此，底下人也不免如此，這也是天穹這麽多年來能保持風平浪靜現狀的原因。
*
饒是戴呈見過風浪，卻不曾想天穹之下竟也如是藏汙納垢。
一番商討下，最後表決出對外宣告的，首當其沖的是信息素改造一事的來龍去脈，而後是關於洛先生等天穹持穩中心等機構內與此事相關人員的處置，以及未來關乎於此的律法完善。
至於beta樣本庫事件，則歸還於其本身處理，左右經過此事，內部將會進行一番大換血。
出於此次直播宣發鋪天蓋地，直播人氣並不低，再有過程中接連幾個驚掉人下巴的消息爆出，甚至於後臺已經到了需要限制人流的情況。
時間緊迫，幾人最後決定由溫懷霭盛越二人回答記者追問，而戴呈則於旁坐鎮。
*
在幾人封閉開會的當兒，社交媒體上的新聞頭條接連都是破發詞條，溫懷霭、beta、天穹、洛先生、盛越等詞條的排列組合，並且熱度還有不斷上升的趨勢。
出於這些年來beta的地位逐漸上升被人看見，於是在這出戲裏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的溫懷霭，大名被提及的次數尤多，二次分化實驗體等詞條加持，甚至已然超過本該被重點關註的信息素改造事件本身。
以至於溫懷霭出現在現場時，前排記者轟然而上，得虧前有保鏢和盛越護著。
盛越適時擡高音量出聲，讓人把記者攔在紅線後，說話間尋到溫懷霭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腕上突如其來的熱源讓溫懷霭一驚，想縮回手，沒拽動，於是聽之任之，等到幾人在位置坐下，盛越則毫不猶豫地松了手。
兩人分工回答，溫懷霭負責解答有關信息素等事情的問題，盛越則負責天穹內部相關。
前期多是與研究半身相關的細節提問，摻雜幾個天穹內部管理系統的，也不乏有質問聲——
“為什麽選擇在此次大型直播上揭露真相，這個做法是否過於偏激，其實你們本身有更好的方案不是嗎？比如事前召開發布會。”
“謝謝提問，這確實是我們前期顧慮的點，當然現下做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謹慎決定，比如人手布置，比如流傳安排。”溫懷霭接過話頭，正色道，“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直播是唯一能夠確保所有證據以原本面目呈現公眾的方式，此前我們並不背靠輿論媒體，創造集體記憶算是一個不容篡改的見證方式。”
只是隨著問題推進，提問的聲音也逐漸變了風向，新聞熱度的偏離也在答記者問中逐漸體現。
“直播出來後，新聞媒體上關於溫懷霭的詞條占比遙遙領先，說是此次事件的主角也不為過，請問盛少將會不會產生被搶風頭的心理？”
這個問題出來前，底下提問無不圍繞事件作為展開，這一句轉折來得突然，溫懷霭怔楞間轉頭而向盛越，卻見對方搖搖頭，“我很驕傲。”
於是從這個話題起，提問風向大轉折。
“請問盛少將，您隱瞞真相背負罵名，多年與謀害父母的仇人周璇，支撐您的信念是什麽？”
盛越說：“謎底除了謎面上的因素，還有身份的責任、想要保護的人。”
“據我所知，能在少將身邊占有一席地位的人少之又少，這個身份是否是唯一？”
溫懷霭心下一咯噔，有些如坐針氈，不過轉念一想，以盛越的性格，她猜他應該不會回答。畢竟過去盛越面對這種提問，最常給出的答案是四個字：無可奉告。
只是事與願違，她心裏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聽身邊人悠悠認下，“她確實是我唯一的最高優先級。”
全場人都沒想到會得來盛越這麽一句回答，那人聞言又忙追問：“你對她的感情是在朝夕相處中產生，還是單純出於她是你父母舍命救下的原因？”
盛越略加思索：“這很重要嗎？誠然當初選擇於溫家住下是出於此，但感情是在後續接觸產生的，這點我分得清。”
如果說前文溫懷霭尚且可以裝作置身事外，那麽這會兒卻是再無法欺騙自己他們說的不是她了。
正考慮著是否出聲把話題帶回事件本身，卻聽那人又拋出一個尷尬話題：“請問二位是否存在超越兄妹關系的情感？”
旁人似乎也對此感興趣，插話道：“我插嘴一句，不知二位是否有註意到占新聞熱點前排的cp名，你們是何看法？”
臺上兩人皆是一怔，自直播後趕著開會準備答記者問，壓根還沒騰出時間去看媒體新聞。
卻沒料想在他們沒註意到的地方，有人炒起了他們的話題。
盛越皺眉：“不好意思，還是第一次聽。”
提問那人：“二位還沒看新聞吧？占了幾個小時榜前三了，評論嗑生嗑死的。”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
溫懷霭抿唇，聽到身邊的盛越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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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的穩定性我們有目共睹，改善ao的缺陷基因，少了被信息素幹擾這個弱點，我們會站得更高。”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不要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在其位謀其政，你的出發點應該以我們的角度出發。”
“公平？等你摸到我的位置了再來和我談公平吧，至少現在，你就是得聽我的。”
臺上，隨著簽署協議一同被展示出來的，還有一段隱秘視角的錄像。
畫像上的主角赫然是臺下的盛越和遠處被士兵們制服了的洛先生。
兩人身高懸殊，氣勢卻截然相反。這個角度無法看到盛越面上神情，卻不難看出他的不甘與憤然，而錄像上的洛先生，面帶微笑，和剛才臺上發言全然不同的道貌岸然。
“盛少將，你也是alpha，不過等級比我們高了點，是不會理解我們這些普通alpha的難處的，也請你理解。”洛先生邊說邊繞著盛越走，走到盛越側後方，猛地一腳踹在盛越後膝。
奈何盛越站得直，這一下還沒把人放倒，洛先生咬牙切齒地又朝上發力補了一腳，盛越膝蓋一彎，一膝支立而另一膝跪在地面。
洛先生看著他跪著卻還挺直的脊背，悠悠道，“不過你心裏的天平已經傾斜了，既然我們不能動你妹妹，你是不是也得付出點什麽表示誠意？”
他說著，從後腰掏出一把鋒利的軍刀，鋒利刀片貼在盛越露出來的後頸上威脅意味地拍了拍，而後錄像戛然而止。
耳聽和眼見的沖擊程度到底是不同的。
即便在溫懷霭已經看過一次錄像的情況下在放大的熒屏上看更是不同的。
而臺下的聲音則在這段錄像結束後徹底爆發，伴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還有另一邊洛先生敗露後不管不顧地發瘋咒罵——
“原來是你！竟然是你！黑進我的私人系統的是你！都說咬人的狗不叫，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還有你！盛越！”
“你們兩個不清不楚的東西，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接下來的話沒能再說出口，羈押他的士兵一時不察被掙脫了禁錮，不過再如何都沒能逃過現場的看守，幾步功夫他就被幾個人牢牢束縛，嘴巴被封帶離了現場。
現場紛亂如斯，已然無法繼續直播。
臺上，溫懷霭幾句解釋後示意中斷直播，稍後會將真相於記者會上統一整理放送。
臺下，盛越適時起身和天穹另一派並不知情的悉心解釋，為首的是個精神矍鑠的領軍人物，戴呈，老人家雖然年歲已高，退居盛越之後這些年卻一直註重於天穹的軍備發展。
只是他人正直卻也固執，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絲毫不願將人往壞了想，這也是這些年來即便天穹內部有另一個改善ao信息素聲音的存在，他卻始終以道聽途說為名不予理睬。
為首人如此，底下人也不免如此，這也是天穹這麽多年來能保持風平浪靜現狀的原因。
*
饒是戴呈見過風浪，卻不曾想天穹之下竟也如是藏汙納垢。
一番商討下，最後表決出對外宣告的，首當其沖的是信息素改造一事的來龍去脈，而後是關於洛先生等天穹持穩中心等機構內與此事相關人員的處置，以及未來關乎於此的律法完善。
至於beta樣本庫事件，則歸還於其本身處理，左右經過此事，內部將會進行一番大換血。
出於此次直播宣發鋪天蓋地，直播人氣並不低，再有過程中接連幾個驚掉人下巴的消息爆出，甚至於後臺已經到了需要限制人流的情況。
時間緊迫，幾人最後決定由溫懷霭盛越二人回答記者追問，而戴呈則於旁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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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這些年來beta的地位逐漸上升被人看見，於是在這出戲裏扮演了一個重要角色的溫懷霭，大名被提及的次數尤多，二次分化實驗體等詞條加持，甚至已然超過本該被重點關註的信息素改造事件本身。
以至於溫懷霭出現在現場時，前排記者轟然而上，得虧前有保鏢和盛越護著。
盛越適時擡高音量出聲，讓人把記者攔在紅線後，說話間尋到溫懷霭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腕上突如其來的熱源讓溫懷霭一驚，想縮回手，沒拽動，於是聽之任之，等到幾人在位置坐下，盛越則毫不猶豫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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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提問，這確實是我們前期顧慮的點，當然現下做法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謹慎決定，比如人手布置，比如流傳安排。”溫懷霭接過話頭，正色道，“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直播是唯一能夠確保所有證據以原本面目呈現公眾的方式，此前我們並不背靠輿論媒體，創造集體記憶算是一個不容篡改的見證方式。”
只是隨著問題推進，提問的聲音也逐漸變了風向，新聞熱度的偏離也在答記者問中逐漸體現。
“直播出來後，新聞媒體上關於溫懷霭的詞條占比遙遙領先，說是此次事件的主角也不為過，請問盛少將會不會產生被搶風頭的心理？”
這個問題出來前，底下提問無不圍繞事件作為展開，這一句轉折來得突然，溫懷霭怔楞間轉頭而向盛越，卻見對方搖搖頭，“我很驕傲。”
於是從這個話題起，提問風向大轉折。
“請問盛少將，您隱瞞真相背負罵名，多年與謀害父母的仇人周璇，支撐您的信念是什麽？”
盛越說：“謎底除了謎面上的因素，還有身份的責任、想要保護的人。”
“據我所知，能在少將身邊占有一席地位的人少之又少，這個身份是否是唯一？”
溫懷霭心下一咯噔，有些如坐針氈，不過轉念一想，以盛越的性格，她猜他應該不會回答。畢竟過去盛越面對這種提問，最常給出的答案是四個字：無可奉告。
只是事與願違，她心裏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聽身邊人悠悠認下，“她確實是我唯一的最高優先級。”
全場人都沒想到會得來盛越這麽一句回答，那人聞言又忙追問：“你對她的感情是在朝夕相處中產生，還是單純出於她是你父母舍命救下的原因？”
盛越略加思索：“這很重要嗎？誠然當初選擇於溫家住下是出於此，但感情是在後續接觸產生的，這點我分得清。”
如果說前文溫懷霭尚且可以裝作置身事外，那麽這會兒卻是再無法欺騙自己他們說的不是她了。
正考慮著是否出聲把話題帶回事件本身，卻聽那人又拋出一個尷尬話題：“請問二位是否存在超越兄妹關系的情感？”
旁人似乎也對此感興趣，插話道：“我插嘴一句，不知二位是否有註意到占新聞熱點前排的cp名，你們是何看法？”
臺上兩人皆是一怔，自直播後趕著開會準備答記者問，壓根還沒騰出時間去看媒體新聞。
卻沒料想在他們沒註意到的地方，有人炒起了他們的話題。
盛越皺眉：“不好意思，還是第一次聽。”
提問那人：“二位還沒看新聞吧？占了幾個小時榜前三了，評論嗑生嗑死的。”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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