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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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霭
溫懷霭第一階段考試這天沒和任何人說，一個人去的一個人回來，她分到的卷子還難度適中，沒有難度太大的問題，每次她考試過後感覺良好的最後成績都不會太超過她的預期。
巧的是考場上遇見了申遠江，溫懷霭自圖書館那天之後沒再泡館，對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兩人見了面也只是簡單點頭。
出考場後倒是一起走了段路，申遠江自後快跑幾步跟上先出考場的溫懷霭，問她考得如何。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將將到校門口要分別那段，申遠江提起前些天：“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這下輪到心虛的溫懷霭略心生愧疚了，不過澄清沒必要，她移開視線掩飾道，“沒事。”
“那天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幾句話，下次一起吃頓飯怎麽樣？還能做朋友嘛。”
“......”伸手不打笑臉人，溫懷霭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只模糊著笑笑，“改天吧。”
*
與此同時，作為負責人的溫懷霭開始著手對街區信息素清洗這一塊流程開始進行大整頓。
工作在寸頭的授意下進行，對方希望溫懷霭的此項改善可以做到三個月內將類似事情發生的頻率減少十個點，出於過去這類事情並不少見，寸頭沒有極端地直接就要求讓概率為零。
一方面是制度的從零到一需要時間，後續落地及情況反饋也需要時間，另一方面，底下的人其實並不好管，這一點是針對溫懷霭二次分化的身份而言。
即便各人性征不會被公開，然而上次一事，溫懷霭事情雖然做得漂亮，一手向上層層報備一手抓信息素善後，然而止咬器等級高，直接放倒三個人的事情是個不小的八卦，三人之中隨意一個出去說一嘴，溫懷霭以一人之力清楚了高級信息素的八卦就傳開了去。
三人之中有個alpha，整件事情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而起，然而他自認等級也還算高，連他都會被止咬器所影響，那麽溫懷霭就理應更加倍受影響。
除非她是beta。
因而溫懷霭也只能是beta。
一個社會地位於alpha和omega之下的平平無奇的beta。
出自溫懷霭之手的新制度在周一這天下午被公示於街區門口，然而也是在公示出來不久，又有小道消息傳言溫懷霭除了是個beta，還是個二次分化後的beta。
這麽一下出來，溫懷霭手下負責的一片被三人帶動著情緒發酵，溫懷霭偏偏這天還出於上課沒去街區，因而對街區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
溫懷霭口中的改天是下次一定，而申遠江的改天則是下次見面。
在申遠江撞見盛越來研究所門口接溫懷霭的此時此刻。
也是碰巧，盛越臨時回天穹了兩天，下午這會兒剛回來，溫懷霭和盛越發消息時對方說自己已經到了研究所附近，話到這份上了還裝模作樣問溫懷霭需不需要他來接。
然後就被申遠江碰上了。
“懷霭！”看見溫懷霭是偶然，申遠江驚喜喊她，“發現你名字還有點繞口。”
溫懷霭也有些意外，聞言心說其實她小名也繞口，嘴上對見到他覺得意外。
盛越的車離他幾步之遙，她剛剛看到車頭都想擡手和車裏的人打招呼了，原想簡單和申遠江打過招呼就是，只是天不遂人願。
“去哪兒呢？第一階段都考完了，我決定休息一段再參加之後兩個階段，你呢？”
“還沒想好，先覆習著吧。”溫懷霭正和申遠江說著，誰想下一秒她就恍惚看見一個高大身影走過來，溫懷霭餘光一掃，恍惚間感覺自己看到了盛越。
定睛一看還真是盛越。
對方又是一身黑，長大衣，西裝褲，腳踩一雙手工皮鞋，肩頸圍著一條格紋圍巾。
溫懷霭以前就沒見他什麽時候戴過圍巾，雖然看上去確實養眼。
申遠江見她分神，循著她的視線看去，而後看見了前些天把溫懷霭帶走的人，“哦，你在等你男朋友是嗎？”
說話間盛越已經幾步走到兩人身邊，自然把申遠江的話聽進去了。
如果說上次圖書館門口的溫懷霭尚有種以後不覆再見的念頭才敢應下申遠江的離譜猜測真把盛越當男友，這回光天化日被申遠江這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她心裏又是另一種略帶羞恥的感受的。
盛越對溫懷霭示意的眼神視若無睹：“怎麽了？見你們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哦，沒什麽。”溫懷霭以為盛越真看不懂自己想讓他先回車上的示意，試圖給這段還沒幾個來回的對話畫上句號，“那我們就先走了。”
話題本該到這裏打住，誰料申遠江說：“你們有事就先走吧，吃飯的事我們下次再約。”
盛越聞言：“你們還約了下次吃飯？”
溫懷霭聽見盛越冷不丁的這句就暗叫不好，偷偷用力扯了扯盛越的袖口，示意他打住。
“哦，懷霭沒跟你說嗎，她上次和我約了說我們找時間一起吃飯的。”申遠江說的“我們”自然包括盛越在內，然而盛越聽著卻是溫懷霭和申遠江兩人間的飯局。
“她確實沒和我說。”盛越看著溫懷霭，而後轉頭對申遠江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選今天？”
三個人的飯局就這麽稀裏糊塗定了下來，溫懷霭徹底蔫兒了。
既是盛越找的麻煩，就讓盛越應付好了。
飯局也沒選多遠，申遠江以就近為由推薦了一家研究所附近的火鍋，盛越聞言讚成：“這家確實不錯，以前我們就經常來吃。”
申遠江應聲：“原來你們也吃過啊。”
飯點，這家店異常火爆，包間早被訂完沒有空位，三人取號在門口等了會兒，溫懷霭摸出手機在聊天軟件上痛斥盛越。
溫懷霭：盛越你幹嘛接受他的邀請啊！！
盛越：所以你真的想單獨和他約？
盛越：那我走。
溫懷霭：不許走！
溫懷霭：你邀的約你和他聊。
盛越：所以你為什麽要約他一起吃飯？
溫懷霭：說來話長，但本人絕無此意。
盛越：不要忘了，在他面前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幸而翻臺時間也算快，兩人一來一回幾句間，就有服務員前來領著入座。
盛越先行問話：“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申遠江，你呢，怎麽稱呼？”
“申同學，叫我盛越就好。”
“盛越。”申遠江嘴裏念著，“哦，真巧，和天穹的盛少將同名同姓呢。”
“......”溫懷霭一個激靈，登時搶過話頭，“對啊！每個聽到他名字的人都這麽說，太巧了。直接喊名字就行，盛越不在意的。”
她說著轉移話題，用公筷在清水鍋裏撈牛肉：“這個應該好了吧？”
“可以了。”盛越拿著漏勺撈了一勺給她。
盛越全程沒怎麽吃，光顧著給溫懷霭夾，溫懷霭遇到不吃的就再度丟回盛越碗裏讓他自己解決。
也自然如溫懷霭所想，飯桌上全程是兩個男人的對手戲，互說職業互說規劃，兩人一來一往地溫懷霭權當相聲下菜，除了盛越名字這個尷尬話題。
還好盛越是大名出名，但他本人並沒有在公眾媒體上露過幾次面，就算有聲音上過媒體，不過聲音多少總有經過設備處理的痕跡，哪怕走在路上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
“你們真親密。”溫懷霭吃飽喝足覆而抱著手機對盛越進行口誅筆伐，忽而聽到申遠江感慨了這麽一句。
被點到名的溫懷霭一時沒反應過來，接話：“何以見得？我們平常都這樣。”
即便飯前盛越提醒她說他倆現在在扮情侶，但她自認自己全程沒有和盛越有特意的扮演，因為如她自己所說，他倆確實平常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盛越見狀笑笑，溫懷霭看向他，更莫名其妙了：“你又笑什麽？”
盛越說：“沒什麽，吃飽的話就散了？時間也不晚了。”
出門迎面是冷風，盛越掛在胳膊上的圍巾順手給身邊的溫懷霭圍了個嚴實，溫懷霭倒沒拒絕送上門的暖意，站在盛越身後側和說要自己步行回研究所的申遠江揮手告別。
溫懷霭見人走遠終於松一口氣，“你的圍巾是這個用場嗎？”
“是啊。”盛越隨口承認，“懷霭，男女朋友之間不都這樣？”
溫懷霭“哼”一聲，懶得和他計較今晚的事，翻看手機的過程中見矮個兒給她發了張圖片，圖上是下午張貼出去後被撕碎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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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霭第一階段考試這天沒和任何人說，一個人去的一個人回來，她分到的卷子還難度適中，沒有難度太大的問題，每次她考試過後感覺良好的最後成績都不會太超過她的預期。
巧的是考場上遇見了申遠江，溫懷霭自圖書館那天之後沒再泡館，對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兩人見了面也只是簡單點頭。
出考場後倒是一起走了段路，申遠江自後快跑幾步跟上先出考場的溫懷霭，問她考得如何。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將將到校門口要分別那段，申遠江提起前些天：“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這下輪到心虛的溫懷霭略心生愧疚了，不過澄清沒必要，她移開視線掩飾道，“沒事。”
“那天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幾句話，下次一起吃頓飯怎麽樣？還能做朋友嘛。”
“......”伸手不打笑臉人，溫懷霭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只模糊著笑笑，“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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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作為負責人的溫懷霭開始著手對街區信息素清洗這一塊流程開始進行大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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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制度的從零到一需要時間，後續落地及情況反饋也需要時間，另一方面，底下的人其實並不好管，這一點是針對溫懷霭二次分化的身份而言。
即便各人性征不會被公開，然而上次一事，溫懷霭事情雖然做得漂亮，一手向上層層報備一手抓信息素善後，然而止咬器等級高，直接放倒三個人的事情是個不小的八卦，三人之中隨意一個出去說一嘴，溫懷霭以一人之力清楚了高級信息素的八卦就傳開了去。
三人之中有個alpha，整件事情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而起，然而他自認等級也還算高，連他都會被止咬器所影響，那麽溫懷霭就理應更加倍受影響。
除非她是beta。
因而溫懷霭也只能是beta。
一個社會地位於alpha和omega之下的平平無奇的beta。
出自溫懷霭之手的新制度在周一這天下午被公示於街區門口，然而也是在公示出來不久，又有小道消息傳言溫懷霭除了是個beta，還是個二次分化後的beta。
這麽一下出來，溫懷霭手下負責的一片被三人帶動著情緒發酵，溫懷霭偏偏這天還出於上課沒去街區，因而對街區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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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霭口中的改天是下次一定，而申遠江的改天則是下次見面。
在申遠江撞見盛越來研究所門口接溫懷霭的此時此刻。
也是碰巧，盛越臨時回天穹了兩天，下午這會兒剛回來，溫懷霭和盛越發消息時對方說自己已經到了研究所附近，話到這份上了還裝模作樣問溫懷霭需不需要他來接。
然後就被申遠江碰上了。
“懷霭！”看見溫懷霭是偶然，申遠江驚喜喊她，“發現你名字還有點繞口。”
溫懷霭也有些意外，聞言心說其實她小名也繞口，嘴上對見到他覺得意外。
盛越的車離他幾步之遙，她剛剛看到車頭都想擡手和車裏的人打招呼了，原想簡單和申遠江打過招呼就是，只是天不遂人願。
“去哪兒呢？第一階段都考完了，我決定休息一段再參加之後兩個階段，你呢？”
“還沒想好，先覆習著吧。”溫懷霭正和申遠江說著，誰想下一秒她就恍惚看見一個高大身影走過來，溫懷霭餘光一掃，恍惚間感覺自己看到了盛越。
定睛一看還真是盛越。
對方又是一身黑，長大衣，西裝褲，腳踩一雙手工皮鞋，肩頸圍著一條格紋圍巾。
溫懷霭以前就沒見他什麽時候戴過圍巾，雖然看上去確實養眼。
申遠江見她分神，循著她的視線看去，而後看見了前些天把溫懷霭帶走的人，“哦，你在等你男朋友是嗎？”
說話間盛越已經幾步走到兩人身邊，自然把申遠江的話聽進去了。
如果說上次圖書館門口的溫懷霭尚有種以後不覆再見的念頭才敢應下申遠江的離譜猜測真把盛越當男友，這回光天化日被申遠江這麽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她心裏又是另一種略帶羞恥的感受的。
盛越對溫懷霭示意的眼神視若無睹：“怎麽了？見你們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哦，沒什麽。”溫懷霭以為盛越真看不懂自己想讓他先回車上的示意，試圖給這段還沒幾個來回的對話畫上句號，“那我們就先走了。”
話題本該到這裏打住，誰料申遠江說：“你們有事就先走吧，吃飯的事我們下次再約。”
盛越聞言：“你們還約了下次吃飯？”
溫懷霭聽見盛越冷不丁的這句就暗叫不好，偷偷用力扯了扯盛越的袖口，示意他打住。
“哦，懷霭沒跟你說嗎，她上次和我約了說我們找時間一起吃飯的。”申遠江說的“我們”自然包括盛越在內，然而盛越聽著卻是溫懷霭和申遠江兩人間的飯局。
“她確實沒和我說。”盛越看著溫懷霭，而後轉頭對申遠江說，“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選今天？”
三個人的飯局就這麽稀裏糊塗定了下來，溫懷霭徹底蔫兒了。
既是盛越找的麻煩，就讓盛越應付好了。
飯局也沒選多遠，申遠江以就近為由推薦了一家研究所附近的火鍋，盛越聞言讚成：“這家確實不錯，以前我們就經常來吃。”
申遠江應聲：“原來你們也吃過啊。”
飯點，這家店異常火爆，包間早被訂完沒有空位，三人取號在門口等了會兒，溫懷霭摸出手機在聊天軟件上痛斥盛越。
溫懷霭：盛越你幹嘛接受他的邀請啊！！
盛越：所以你真的想單獨和他約？
盛越：那我走。
溫懷霭：不許走！
溫懷霭：你邀的約你和他聊。
盛越：所以你為什麽要約他一起吃飯？
溫懷霭：說來話長，但本人絕無此意。
盛越：不要忘了，在他面前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幸而翻臺時間也算快，兩人一來一回幾句間，就有服務員前來領著入座。
盛越先行問話：“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申遠江，你呢，怎麽稱呼？”
“申同學，叫我盛越就好。”
“盛越。”申遠江嘴裏念著，“哦，真巧，和天穹的盛少將同名同姓呢。”
“......”溫懷霭一個激靈，登時搶過話頭，“對啊！每個聽到他名字的人都這麽說，太巧了。直接喊名字就行，盛越不在意的。”
她說著轉移話題，用公筷在清水鍋裏撈牛肉：“這個應該好了吧？”
“可以了。”盛越拿著漏勺撈了一勺給她。
盛越全程沒怎麽吃，光顧著給溫懷霭夾，溫懷霭遇到不吃的就再度丟回盛越碗裏讓他自己解決。
也自然如溫懷霭所想，飯桌上全程是兩個男人的對手戲，互說職業互說規劃，兩人一來一往地溫懷霭權當相聲下菜，除了盛越名字這個尷尬話題。
還好盛越是大名出名，但他本人並沒有在公眾媒體上露過幾次面，就算有聲音上過媒體，不過聲音多少總有經過設備處理的痕跡，哪怕走在路上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
“你們真親密。”溫懷霭吃飽喝足覆而抱著手機對盛越進行口誅筆伐，忽而聽到申遠江感慨了這麽一句。
被點到名的溫懷霭一時沒反應過來，接話：“何以見得？我們平常都這樣。”
即便飯前盛越提醒她說他倆現在在扮情侶，但她自認自己全程沒有和盛越有特意的扮演，因為如她自己所說，他倆確實平常就是這種相處模式。
盛越見狀笑笑，溫懷霭看向他，更莫名其妙了：“你又笑什麽？”
盛越說：“沒什麽，吃飽的話就散了？時間也不晚了。”
出門迎面是冷風，盛越掛在胳膊上的圍巾順手給身邊的溫懷霭圍了個嚴實，溫懷霭倒沒拒絕送上門的暖意，站在盛越身後側和說要自己步行回研究所的申遠江揮手告別。
溫懷霭見人走遠終於松一口氣，“你的圍巾是這個用場嗎？”
“是啊。”盛越隨口承認，“懷霭，男女朋友之間不都這樣？”
溫懷霭“哼”一聲，懶得和他計較今晚的事，翻看手機的過程中見矮個兒給她發了張圖片，圖上是下午張貼出去後被撕碎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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