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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溫情 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無比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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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溫情 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無比貼合。……

宋津平出手後, 褚頌一就沒再主動關註過姜家,偶爾會從推送中看到姜家的情況,法務團隊也會主動發來姜宇笙的判決情況。

姜家一時之間熄滅了氣焰, 再也囂張不起來。

林郁起了個大早繞著院子跑了兩圈,褚頌一七點半按時起床,想到昨晚林郁和她說他父母還有弟弟今天來,拿起手機給蕭霖發了條消息讓他幫忙以林郁的名義預定臻膳坊包廂。

昨晚下了點雨, 早上霧蒙蒙的,林郁跑完進來發梢都濕了一片。

褚頌一喝著牛奶, 吃著三明治, 讓他消停點過來吃飯。

林郁先進一樓浴室洗了把手, 拿著毛巾邊擦頭邊往外走,坐到她身邊也喝了口牛奶。

“今天應該會晚點回來,你要餓了先在外面吃。”

褚頌一吃好了, 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我今天晚上要去一趟明閣, 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林郁點頭。

褚頌一把臻膳坊訂餐的事告訴林郁,接到人後可以去那裏吃飯。

林郁放下杯子,站起身繞到褚頌一身邊親了她一下:“謝謝。”

褚頌一沒什麽反應,眼裏確是能看出點柔色, 連打掃衛生的小機器人都得了她的青眼, 被誇獎了句地拖得不錯。

小機器人一聽,更賣力了。

馮叔按時在門外等候, 褚頌一檢查了下文件和電腦, 穿戴整齊上車,一段時間沒上班,今早起來的時候都有些迷茫,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翹班的想法。

很快, 她就把這種想法揮散去,工作是她的一種依仗,是萬不能舍棄的。

林郁吃完飯後餵了下小海葵和小醜魚,兩個月過去,小海葵破損的身體已經基本看不出來什麽異樣,體型也大了些,小醜魚還是一如既往喜歡用尾巴在它的觸角上輕掃。

他離開前特地交代小機器人看好家,開著車去火車站接人。

他來得早,在車裏查了一會兒景點游玩路線,家人好不容易來一趟,他打算帶人轉轉。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在出站口電梯旁等人,偶爾低頭用手機和林霽交流,才描述完自己的位置,擡頭就看見父母和弟弟大包小包往外走。

那裏面裝的都是帶給他的土特產。

林郁瞬間笑起來,朝他們招手,等父母快上來趕忙迎上去接過他們手裏的行李,欣喜的叫人。

林霽大步一跨,把行李放在地上,抱住林郁的肩大聲叫哥。

林母笑著看他們,拉開林霽打量林郁,越看越滿意:“穿得真精神。”

她向前兩步摸摸林郁的臉:“是不是瘦了,怎麽感覺人小了呢,最近沒好好吃飯吧?”

林郁微微彎腰,方便她摸:“沒瘦,還胖了兩斤。”

林父和大多數父親一樣不善言辭,他見到自己的大兒子也很開心,也想找點話題聊,但又不知道說什麽,就傻傻看著他們笑。

林郁主動看過去:“爸,今年家裏的桃買了多少錢?”

林父瞬間來勁兒了:“能賣多少,也就三萬多,家裏今年的新樹結果多,比去年多了一萬多桃。”

“我在冷庫裏給你留了兩箱大桃,等過年你回去吃,火車上放不住,沒帶來。”

林郁看他們坐了一夜火車,精神也還不錯:“先上車吧,車上聊。”

林霽撈起地上的行李,跟在他們身後。

他跟個麻雀似的,嘰嘰喳喳,一路上話都沒停過。

林郁帶著他們去了臻膳坊,剛到門口就有門侍來泊車,大堂服務員領著他們朝包廂走去。

臻膳坊這種地方也金貴,沒點資產和名氣的進不來,林郁和褚頌一來過兩次,這裏菜系全,菜品多,服務也好。

褚頌一以他的名義幫忙訂餐時林郁心裏不可謂不感激,他年近三十,生活和事業都很穩定,父母健在,家庭和樂,沒什麽所圖的,就是想要多在父母面前盡盡孝,多陪陪他們。

平時電話視頻往來差不多一個禮拜一次,不忙的時候兩個月回一次家,鄉裏鄉親都說林父林母有福氣,林父林母從不和他說,但每次都能從他們臉上看出來。

臻膳坊占地面積大,修建的古色古香,九曲回廊配假山水池,廊下的游魚穿梭其間。

林郁他們的包廂在中間,隔扇門大開,幹凈的棕紅色地板反著光,低矮的長桌旁鋪了幾張墊子,屋內擺設不俗,窗外就能看到一從文竹和伸展開來的玉蘭樹,連著水潭,偶爾能看到幾尾紅鯉。

林父林母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坐下後有些拘謹地問林郁會不會太貴,他們總是怕自己會成為兒子的累贅。

林郁笑著把菜單遞過去,說不會,讓他們放心點。

林霽湊在父母身邊說他哥現在有錢,不怕,安心點就行,又說以後他也賺大錢帶著一家人消費。

林父林母被兩個兒子哄得臉色都紅潤起來。

林郁給他們倒茶:“來的路上累不累?”

林母:“不累,我和你爸住的下鋪,小霽住的中鋪,本來讓他都買下鋪,非說想跟我們住一個車間。”

林郁怕他們來回奔波身體吃不消:“等下次來就坐飛機,小霽會坐,到時候讓他領著你們,或者你們跟我說一聲我回去。”

“好好好。”

林郁想領他們四處逛逛:“爸媽你們要在這兒住兩天嗎?”

林母擺擺手:“不住了,明天就走,你姑母家的兒子結婚,特地和我們說了,我們得去參加婚禮。”

“兒子,你現在有沒有打算啊?”林母問的躊躇,她也不是非得要林郁結婚,就是怕他一個人孤單:“上次你不是跟媽說你有喜歡的嗎?沒爭取爭取?爸媽這裏不用擔心,我們沒別的要求,你喜歡就好……要是有就好好過。”

林父也看過來,眼神不言而喻。

林郁想起褚頌一,雖說他們兩個經歷這麽多,相處時間也不短,到從頭到尾也沒確定過關系。

他笑笑,又給林母倒了杯茶:“放心吧,我現在生活很穩定。”

臻膳坊上菜速度不算慢,幾個人慢慢聊著菜就上齊了,他們沒多點,五菜一湯,也不浪費。

林父常年幹粗活,習慣了大口吃飯迅速解決,端著碗就扒拉幾口,林母還拍他說慢點,對胃不好。

林霽話多,講完學校裏的八卦開始講村裏的八卦,誰家結婚兒媳跟婆婆幹起來了,哪塊地方要平改啊,學校裏討厭的人又幹了哪些惡心人的事。

林郁默默聽著,時不時給他們夾兩筷子菜。

等吃完飯,林郁開車帶他們在周邊景點轉轉,林母每到一個地方就要拉著他們爺仨拍視頻拍照片,回到車後揪著林霽跟她一塊選照片選視頻發朋友圈,還要套用短視頻平臺上的模板制作作品,沒一會兒就收到一堆認識的人點讚。

林母看著評論區一堆點讚和玫瑰,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就說要再拍一百張。

兩個五十多歲的人逛得興致勃勃,林霽這個高中生死氣橫秋,走一會兒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兒,嘴上不停說累,見沒人搭理他就又拖著身體追上去。

林母看他喪眉搭眼那股勁兒,嫌棄說晚上總熬夜玩手機,年輕人的精氣神都熬沒了,回家就把手機給他收了。

林霽仿佛遭遇了無妄之災,更頹喪了,嚷著說跟玩手機沒關系,是學業的荼毒。

林郁和林父慢他們一步,在後面悠悠跟著,好不愜意。

從天亮玩到天黑,林家幾人都盡興,在景區隨便找了家面館吃完飯幾人就決定往回走。

林郁照常在駕駛座開車,林霽在副駕玩手機,這時候他一點倦意都沒了,打字速度飛起。

林母和林父躺在後面也安靜下來,腦袋湊一塊看手機相冊裏的照片,時不時交流一下。

林郁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心裏軟得出奇。

當年他被學校退學的事一出,父母什麽都沒問,只說讓他回家,家裏養得起他。

林郁當然不肯,父母辛苦養育二十多年,他怎麽可能啃老,帶著股悶勁兒在榕北闖蕩,端盤子遞碗,便利店服務員……他什麽沒幹過,月月拿到工資就轉一筆給父母就是怕他們操心。

打工兩年攢了筆錢後就盤了家店,利用之前打工學到的插花手藝也沒多想就開了家花店。

當時寒酸,店內裝修都走文藝青年風,就因為便宜。後來靠審美和手藝以及實惠的價格漸漸在宴會酒席上打出了名聲,店內進項才好起來。

也是那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真正能獨當一面,把父母和弟弟護在身後。

褚頌一常說他不上進,有時候林郁也覺得有點,可能是那幾年太累,累到吃個飯的功夫就要睡過去,把他僅有的鬥志都消磨在了那幾年。

日子越來越好,不愁吃喝,手裏有閑錢,想要什麽也能滿足自己,甚至喜歡的人都陪在身邊,這種幸福叫林郁貪戀,不舍得放手。

他珍惜現在的日子,也滿足現在的日子。

晚間刮起了風,吹得臉刺痛,在公司忙忙碌碌一天的褚頌一在第二次接到宋卿催促的消息時停止了手頭的工作。

她走到落地窗邊,外面車流如川,正是熱鬧的時候,身旁的高大綠植在方知意的拯救下逐漸恢覆生機。

褚頌一也明白過來自己不是個養花養草的料子,幹脆不再動手。

馮叔發消息說他已經在樓下等著,褚頌一和準備加班的蕭霖交代兩句走人。

明閣老板為了自己女兒喜歡的明星舉辦了一場生日舞會,親自邀人參加並花錢請了知名樂隊演出,品牌方捧場也趁機塞進來不少明星露面。

褚頌一到時舞會還沒開場,二樓依舊是私人空間,相較於一樓安靜許多。

她越過擁擠的人潮走上二樓,才露面就被一堆人追著起哄。

世故圓滑的調侃她霸總難過美人關,什麽時候把人帶出來瞧瞧,他們想看看被褚頌一藏得這麽好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愚笨憨傻的笑她為了個小情搞出這麽大陣仗,真真是色氣昏頭。

褚頌一照單全收,這沒什麽讓她生氣的,交際場上什麽人沒有,但最後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留下來的。

她笑著舉杯,讓他們消停會兒,說今天的主場可不是她,別讓她擋了風頭,惹人不快。

宋卿扒開一堆人,挽住褚頌一的手,視線掃過他們,雙眼總是含情一般帶著笑:“沒完了,自己家裏一堆糟心事還不夠你們消化,跑這兒來風光。”

她這話說的一堆人面上臊得慌,紛紛走開。

人一散,鐘幼宜的身影就露出來,她正和人笑著聊天,褚頌一和宋卿尋了個隱蔽的位子坐,桌前擺放著明閣新出的酒水飲品。

宋卿穿得少,吊帶禮服露出白皙細膩的後背,真絲袖套裹到小臂,行走時裙擺處的高跟鞋不時滑出。

褚頌一還是上班那套穿搭,沒為了一場消遣的舞會專門打扮一番,脫掉外面的大衣放在靠背上,向後一仰跟宋卿聊了一會兒。

宋卿抱怨說:“今年榕北怎麽回事,快十二月了還不下雪,我還想約人出去玩呢,北山那塊的度假村有私湯,我就等著下雪去那邊拍照片呢。”

褚頌一給她支招:“綏城不是下雪了?那邊也有私湯,你去那邊不就行了。”

宋卿說起來就煩:“去不了,我哥和我爸串通起來把我零花錢限制了,上次滑雪摔了,腿差點骨折,我爸和我哥一聽臉都嚇白了,過年前讓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褚頌一笑她沒出息,手裏不知道留點錢,天天錢一到賬就花個精光。

宋卿也無奈了:“我也不想啊,可你也知道,我不想去公司上班,想投資點東西全都倒了,投一家倒一家,純粹是浪費時間。股份分紅要到年底結算,我就只能這麽茍著唄。”

“那你就老實待著吧。”褚頌一看了眼,未來半個月榕北的氣溫都是零上七八度,下雪估計還遠著呢。

“近幾年冬天那是越來越暖和,我爺爺奶奶往常都要去南方溫城過冬,今年都快十二月了連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宋卿還指望著爺爺奶奶一走,她一道跟著走,去溫城耍幾天。

鐘幼宜這時也過來,坐在兩人旁邊,她還忙著相業化工的事,那頭突然松口說條件再商量,連帶著方知意也沒回褚頌一身邊,跟著她忙活。

一樓傳來麥克風的聲音,樂隊簡單熱場之後舞會就正式開始。

褚頌一沒打算下去,窩在沙發上跟她們聊天,還沒說幾句褚正則就打來電話。

褚頌一一時還真沒想到這通電話的由來,想了下還是接通,放在耳邊叫了聲爸。

褚正則被她這頭震耳的音樂刺的眉心直跳,緩了緩才說:“你出去鬼混什麽?”

她解釋兩句:“沒,在明閣。”

“幼宜她們都在?”

“嗯。”

褚正則清了清嗓:“你那個在不在?”

褚頌一疑惑,問他誰。

褚正則語氣不好,冷硬起來:“還能有誰,你護著的那個唄。”

褚頌一哦了一聲,提醒她父親說:“他叫林郁。”

褚正則莫名其妙:“管他叫什麽,跟我又沒關系。”

褚頌一不想和他說話了:“打電話來幹嘛?”

褚正則一下就怒了:“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褚頌一還算平和:“沒啊,這不正打著呢,我也沒掛啊。”

身旁兩人見她一時半會兒聊不完,索性一塊跑到樓下舞池,褚頌一透過玻璃看到她們兩個一進舞池就分開和人貼身熱舞起來。

褚正則被她這話好一陣無語:“就姜家那事,我還當你這些年想清楚利害,結果沒成想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一個男的,你真是昏頭了。”

褚頌一糾正他:“你想多了,林郁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甚至只能說跟姜宇笙有關系。”

“有什麽區別?你爸我也是男的,我能不明白男人的劣性根嗎?在一個男的身上花費這麽多精力值嗎?”

“褚頌一,我跟你說,你要想玩玩,我現在什麽都不說了,我給你時間玩,但你可別真陷進去,那男的一無所有除了能帶給你點開心還能提供什麽?”

褚頌一註意力已經被樓下舞池吸引走了,剛才和宋卿貼身熱舞的男人被一手拽走,宋卿許久不曾念叨的靳硯章拉住她的手就往外拽。

褚正則還在苦口婆心,喋喋不休說著,褚頌一又看見宋卿掙脫不成直接甩了個巴掌給他,舞池旁邊一堆人都看過去。

回過神來,褚頌一想了下褚正則和她說了什麽,他說林郁一無所有,隨即開口說:“也不算。”

褚正則被打斷:“什麽?”

褚頌一想了想林郁擁有的資產:“他手上有一家花店,在市中心的位置有一套房,還全款買了輛車。”

褚頌一聽見褚正則猛吸了一口氣,讓鐘姨把他的速效救心丸拿來。

她不想再因為林郁和褚正則吵,直說:“速效救心丸只能緩解,身體不舒服讓醫生來看看,有事給我打電話,很晚了,早點睡。”

她掛斷電話,宋卿猛得走上來,臉上帶著罕見的怒意。

宋卿玩得開,很少生氣,大多數時候都笑瞇瞇的,沒脾氣一樣。

沒過兩秒,靳硯章也追上來,臉上還帶著用力扇打的紅痕。

褚頌一跟宋卿對視一眼,聽見她說陰魂不散。

隨後宋卿朝她說有事先走一步,靳硯章沒說話只朝她點點頭,然後追上去。

鐘幼宜也慢悠悠走上來。

她看了全程:“得,剩我們倆了。”

等她坐下,褚頌一推給她一杯酒:“喝點。”

“喝唄。”

兩個人沒註意控制量,喝到最後都有點醉了,褚頌一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

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轉過頭想跟鐘幼宜說先讓馮叔送她回家,就看見鐘幼宜抖著手拿起手機播了通電話出去。

“褚相遠,過來接我。”

這話一出,褚頌一沒提送人回家的話了。

她陪著鐘幼宜等了會兒人,等褚相遠踏著夜色走進來後才起身,她有點醒酒了,就是意識還沒完全恢覆。

馮叔接上她就往槐庭趕,車速沒太快,怕人頭暈。

林郁那邊也剛開車把人送回水榭,林母一見他要走忙問他不在家住嗎?

林郁借口說家裏就兩個房間,林霽那間屋子床小,他出去和朋友睡,正好和朋友聊聊天。

林母這才放心下來,囑咐他開車慢點,註意紅綠燈,轉彎時候註意大車。

林郁連聲應好。

等他回到槐庭時,褚頌一還沒回來。

林郁洗漱完換了身衣服,躺在客廳沙發上看書,沒看一會兒就有點累,疲憊感湧上來,眼睛慢慢闔上,手裏的書掉在地上。

小機器人貼心地關了主燈,只留下墻壁上不太亮的小燈。

林郁睡實了,連門口電子鎖響起以及褚頌一走進來的聲音都沒把他吵醒。

褚頌一看到沙發上躺著的林郁,暖光的燈光柔和了他的臉龐,那雙幹凈的眼睛此時闔著,胸膛起伏平穩。

她走過去,俯身看了一會兒,隨後脫掉自己的鞋往他身上爬,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無比貼合。

意識朦朦朧朧的,腦袋貼在他胸口,靜謐的空間她能很清晰地聽到林郁有力的心跳聲,她慢慢閉上眼,也睡過去。

褚頌一身下的林郁只覺得胸口越發喘不上氣,沈重的感覺像是鬼壓床一般,他拼命掙紮想要睜開雙眼。

他身體動彈不得,強烈的意識讓他瞬間睜開眼睛,看到趴在身前的褚頌一才明白剛才的窒息感是怎麽回事。

褚頌一睡得很熟,身上散著淡淡的酒香,身體很放松,半張臉抵在他的胸口。

他眼裏閃過笑意,擡手想把人抱緊,但這個姿勢又實在不好著力,只好慢慢側過身稍稍調整了下這個不怎麽舒服的姿勢。

褚頌一被夾在沙發靠背和林郁身前,過了好久才被林郁摸來摸去的小動作弄醒過來。

林郁和她雙雙坐起來,順勢撈起地上的書,帶著意識不清的人去了浴室。

褚頌一愛幹凈,明天一早要是發現自己臭著睡了一晚上估計又要生悶氣。

折騰一番,兩個人都累了,倒在床上相擁睡過去。

客廳的燈,也由小機器人這個管家控制著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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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了,兩章合一,補之前沒更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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