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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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蘇餘姐，你沒事吧！？”
蘇餘坐在車裏，臉色有些發白，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路北將車窗降下來，伸著腦袋喊，
“你這人怎麽回事，多危險啊，怎麽能突然竄出來呢？！”
車前站著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她一臉憤怒，用手砸著車頭，
“蘇餘，你給我下來，你個小畜生。。。。。。”
“你怎麽說話呢？！”
聽到這人罵蘇餘，路北再也坐不住了，他下車跟她理論，
“你別仗著自己年齡大就倚老賣老，現在是法治社會，隨便罵人也不行！”
“你是誰呀？！”
李桂芬斜著眼看他，一臉的不屑，
“你管得著嗎？！”
“我是誰不用告訴你，但就是不許你罵蘇餘姐！”
路北皺著眉頭，只覺得一股怒火在心頭燃燒，他瞪著李桂芬，
“你最好好好說話。。。。。。”
“我就這麽說話！”
李桂芬推了路北一把，卻沒推動，又用手去打他那只受傷的胳膊，見她實在無理取鬧，路北突然吼了一嗓子，嚇得李桂芬一楞，隨即她伸著脖子嚎道，
“你個小畜生，竟然指使這個臭小子欺負我？蘇餘，你給我下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車門的方向走，但被路北擋著路，李桂芬過不去，只好又去推路北，
“蘇餘，你這個小畜生給我出來！打那麽多電話你都不接，你是個死人嗎？你。。。。。。”
這難聽的話徹底將路北激怒，他猛地一把將李桂芬推倒，指著她說道，
“你這人有病吧，你再這麽鬧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還想報警呢！”
李桂芬幹脆坐在地上不起來，指著路北罵道，
“打人啦！打人啦！誰來管管這個小混蛋，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婆！”
她的聲音淒慘，臉上卻一片怨毒。
路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面對不講道理的老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無理取鬧，我可沒打你！”
“小混蛋，你還敢推我。。。。。。”
李桂芬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對著路北的臉就撓了上去，
“讓你推我，小混蛋！”
路北伸手去擋，但臉上卻還是被抓了幾下，火辣辣的疼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路北一邊躲一邊說道，
“你別胡攪蠻纏。。。。。。”
“小畜生敢欺負我，我讓你。。。。。。”
“夠了。”
路北轉過頭，看到了蘇餘，她站在那裏，淡漠的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那雙黑沈沈的眸子與李桂芬對視著。
李桂芬突然跑過去，擡手朝蘇餘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蘇餘被打偏了頭，
“死丫頭，你跟誰擺譜呢？！”
說著，她還想再打，卻被路北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忍不住罵道，
“你有神經病吧！”
路北將她的手的甩開，李桂芬又竄起來撓他的臉，路北只能一邊躲一邊不讓她再靠近蘇餘。
看著李桂芬，蘇餘一步一步走過去，那雙眼裏仿佛湧動著什麽東西，但只幾步的功夫，那些東西就隱沒在一片冷漠中。
“李桂芬。”
蘇餘淡淡道，
“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過個年嗎？”
聽蘇餘叫自己的名字，李桂芬更加氣氛，她張嘴罵道，
“你個小畜生。。。。。”
蘇餘將她打斷，
“我給你錢，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
聽了這話，李桂芬停下了手，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隨即又罵道，
“你是死人嗎？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就不知道給我回個話嗎？”
蘇餘被打的那半邊臉有些紅，黑沈沈的眸子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路北，上車。”
見蘇餘轉身要走，李桂芬忙說道，
“錢，你別忘了給我打錢？還有，你弟弟下個月要結婚，你最好去。。。。。。”
“我不會去，你不用跟我說。”
蘇餘轉過身，神情冷漠，
“除了錢，咱們之間也不剩別的了。”
蘇餘直白的話讓李桂芬覺得失了面子，她突然開始嚎哭起來，
“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我怎麽養。。。。。。”
“怎麽養了我這麽個不孝的東西？”
蘇餘將她打斷，淡淡的說道，
“那你當初幹嘛要生我？生下來扔了也行，也好過把我當狗似的養，給口吃的餓不死，就算是把我養大了？就算是對我有養育之恩了？”
“你。。。。。。”
李桂芬指著蘇餘罵道，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倒成了這麽一個白眼狼。。。。。。”
這些蘇餘早就聽習慣了，她轉身打開車門，卻又聽李桂芬說道，
“兩百萬，你快點轉，我等著用錢呢！”
蘇餘沒說話，徑直鉆進了車裏。
看著蘇餘開車離去，李桂芬又罵道，
“這個小畜生，真是反了天了。。。。。。”
車開了一陣，蘇餘突然停下來，她從包裏掏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瞬間將她籠罩在內。
蘇餘降下車窗，冷氣灌進來，煙霧又慢慢消散。
“蘇餘姐。。。。。。”
看到蘇餘這個樣子，路北的心一揪一揪的疼，他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但什麽都不說又讓他坐立不安，路北一臉忐忑，只能小聲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
蘇餘沒看他，目光似乎隨著煙霧飄向了遠方，許久，她才說道，
“那是我媽。”
聲音與平時一樣，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大鬧一般。
她吐出一口煙霧，
“她骨子裏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我弟是她的命根子，我。。。。。。”
蘇餘罕見的輕笑了一聲，透著股涼意，
“就是個賠錢貨。”
“蘇餘姐。。。。。。”
“我沒事。”
蘇餘的目光看向窗外，臉上仍是那片淡漠，車裏的空氣又沈默起來。
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蘇餘將煙尾扔掉，扭頭看向路北，卻被嚇了一跳，
“你。。。。。。哭什麽？”
“我。。。。。。”
路北的臉上全是淚，
“我。。。。。。就是。。。。。。有點難受。。。。。。”
這讓蘇餘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哭了。”
“蘇餘。。。。。。姐。。。。。。我不。。。。。。我不哭。。。。。。了”
路北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可那眼淚卻越擦越多，像是永遠擦不凈似的。
蘇餘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這才註意到路北的臉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抓痕，有的血已經凝固，有的還在流著，一張好看的臉，硬是變得有些慘不忍睹。
蘇餘頓時生出些愧疚，
“把臉伸過來。”
路北聽話的傾了傾身子，他不知道蘇餘要做什麽，但這麽近的離讓他的那顆心又亂跳起來，路北的耳朵悄悄的紅了，他微低著頭不敢直視蘇餘。
見路北腦袋的方向不對，蘇餘雙手捧起他的臉調整了一下位置，
“別動。”
她翻出濕紙巾，仔細的為路北擦拭著臉上的血漬，擦完還吹一吹，像是怕他疼一樣。
路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像是一根發條，時間越長，繃得就越緊，這讓他有些難受，路北稍稍扭動了一下身子，叫道，
“蘇餘姐。。。。。。”
“好了。”
蘇餘又坐了回去，
“謝謝你。”
路北卻搖了搖頭，
“對不起，蘇餘姐，讓你挨了打。。。。。。”
他看著蘇餘，那落了星似的眸子裏泛出一股難受，
“蘇餘姐，你還疼嗎？”
蘇餘楞了楞，一種奇怪的情緒突然從心底湧上來，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沒事。”
她重新啟動了車，又聽路北說道，
“蘇餘姐，這也不是回去的路啊？！”
“去藥店，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是破了相我可負不起責任。”
本是一句玩笑話，路北卻突然扭頭看向窗外，窗戶上映出一張嬌羞的臉，他鼓了鼓勇氣又問，
“蘇餘姐，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蘇餘瞥了路北一眼，反問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路北說得認真，一雙眼睛亮亮的看向蘇餘，似乎在期待著一個答案。
蘇餘突然覺得這小子特別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好看。”
她頓了頓，又說道，
“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路北靦腆說道，
“別人說不管用，蘇餘姐說才管用！”
蘇餘原本因李桂芬大鬧的事情有些陰郁，但經路北這麽一哭，竟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從後視鏡中看向路北，只見他滿臉的單純與真誠，還有一絲憨傻氣，這一刻，蘇餘覺得跟這個男孩兒待在一塊，竟是難得的舒適自在。
第二天再去張瑛家，一家人看到路北滿臉的傷，都沈默了。
方糖盯了路北一會兒，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路北哥，你是不是腳踏兩條船了？！”
“你這孩子，瞎猜什麽？！”
“媽，你看看路北哥，都這樣了，他還不承認！？”
張瑛和方有慶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爸，媽！”
方糖有些著急，
“你們看看，平時老說我，這會兒路北哥都這樣了，你們還不管管？！”
“小北。。。。。。”
路北臉上的傷，明顯就是被女人抓的，張瑛雖然不信路北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但還是猶豫的開了口，
“你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要是。。。。。。想談戀愛的話，到了大學再談也不遲，也就還有幾個月，你。。。。。。堅持堅持。。。。。。”
方有慶也忍不住勸道，
“小北啊，你就算是談戀愛也得一心一意呀，這你得跟我學習，我對你張姨可是從一而終，你可不能。。。。。。”
“你閉嘴！”
張瑛瞪了方有慶一眼，埋怨道，
“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這不是怕小北走錯路嘛？！”
“就顯你能耐了！”
張瑛看向路北，又換上一副溫柔地臉，
“小北，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像方糖說的那樣，被哪兒個女孩兒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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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前站著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她一臉憤怒，用手砸著車頭，
“蘇餘，你給我下來，你個小畜生。。。。。。”
“你怎麽說話呢？！”
聽到這人罵蘇餘，路北再也坐不住了，他下車跟她理論，
“你別仗著自己年齡大就倚老賣老，現在是法治社會，隨便罵人也不行！”
“你是誰呀？！”
李桂芬斜著眼看他，一臉的不屑，
“你管得著嗎？！”
“我是誰不用告訴你，但就是不許你罵蘇餘姐！”
路北皺著眉頭，只覺得一股怒火在心頭燃燒，他瞪著李桂芬，
“你最好好好說話。。。。。。”
“我就這麽說話！”
李桂芬推了路北一把，卻沒推動，又用手去打他那只受傷的胳膊，見她實在無理取鬧，路北突然吼了一嗓子，嚇得李桂芬一楞，隨即她伸著脖子嚎道，
“你個小畜生，竟然指使這個臭小子欺負我？蘇餘，你給我下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車門的方向走，但被路北擋著路，李桂芬過不去，只好又去推路北，
“蘇餘，你這個小畜生給我出來！打那麽多電話你都不接，你是個死人嗎？你。。。。。。”
這難聽的話徹底將路北激怒，他猛地一把將李桂芬推倒，指著她說道，
“你這人有病吧，你再這麽鬧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還想報警呢！”
李桂芬幹脆坐在地上不起來，指著路北罵道，
“打人啦！打人啦！誰來管管這個小混蛋，要打死我這個老太婆！”
她的聲音淒慘，臉上卻一片怨毒。
路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面對不講道理的老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無理取鬧，我可沒打你！”
“小混蛋，你還敢推我。。。。。。”
李桂芬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對著路北的臉就撓了上去，
“讓你推我，小混蛋！”
路北伸手去擋，但臉上卻還是被抓了幾下，火辣辣的疼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路北一邊躲一邊說道，
“你別胡攪蠻纏。。。。。。”
“小畜生敢欺負我，我讓你。。。。。。”
“夠了。”
路北轉過頭，看到了蘇餘，她站在那裏，淡漠的臉上仿佛結了一層冰，那雙黑沈沈的眸子與李桂芬對視著。
李桂芬突然跑過去，擡手朝蘇餘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蘇餘被打偏了頭，
“死丫頭，你跟誰擺譜呢？！”
說著，她還想再打，卻被路北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忍不住罵道，
“你有神經病吧！”
路北將她的手的甩開，李桂芬又竄起來撓他的臉，路北只能一邊躲一邊不讓她再靠近蘇餘。
看著李桂芬，蘇餘一步一步走過去，那雙眼裏仿佛湧動著什麽東西，但只幾步的功夫，那些東西就隱沒在一片冷漠中。
“李桂芬。”
蘇餘淡淡道，
“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過個年嗎？”
聽蘇餘叫自己的名字，李桂芬更加氣氛，她張嘴罵道，
“你個小畜生。。。。。”
蘇餘將她打斷，
“我給你錢，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
聽了這話，李桂芬停下了手，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隨即又罵道，
“你是死人嗎？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就不知道給我回個話嗎？”
蘇餘被打的那半邊臉有些紅，黑沈沈的眸子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路北，上車。”
見蘇餘轉身要走，李桂芬忙說道，
“錢，你別忘了給我打錢？還有，你弟弟下個月要結婚，你最好去。。。。。。”
“我不會去，你不用跟我說。”
蘇餘轉過身，神情冷漠，
“除了錢，咱們之間也不剩別的了。”
蘇餘直白的話讓李桂芬覺得失了面子，她突然開始嚎哭起來，
“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我怎麽養。。。。。。”
“怎麽養了我這麽個不孝的東西？”
蘇餘將她打斷，淡淡的說道，
“那你當初幹嘛要生我？生下來扔了也行，也好過把我當狗似的養，給口吃的餓不死，就算是把我養大了？就算是對我有養育之恩了？”
“你。。。。。。”
李桂芬指著蘇餘罵道，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倒成了這麽一個白眼狼。。。。。。”
這些蘇餘早就聽習慣了，她轉身打開車門，卻又聽李桂芬說道，
“兩百萬，你快點轉，我等著用錢呢！”
蘇餘沒說話，徑直鉆進了車裏。
看著蘇餘開車離去，李桂芬又罵道，
“這個小畜生，真是反了天了。。。。。。”
車開了一陣，蘇餘突然停下來，她從包裏掏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瞬間將她籠罩在內。
蘇餘降下車窗，冷氣灌進來，煙霧又慢慢消散。
“蘇餘姐。。。。。。”
看到蘇餘這個樣子，路北的心一揪一揪的疼，他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但什麽都不說又讓他坐立不安，路北一臉忐忑，只能小聲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
蘇餘沒看他，目光似乎隨著煙霧飄向了遠方，許久，她才說道，
“那是我媽。”
聲音與平時一樣，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大鬧一般。
她吐出一口煙霧，
“她骨子裏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我弟是她的命根子，我。。。。。。”
蘇餘罕見的輕笑了一聲，透著股涼意，
“就是個賠錢貨。”
“蘇餘姐。。。。。。”
“我沒事。”
蘇餘的目光看向窗外，臉上仍是那片淡漠，車裏的空氣又沈默起來。
吐出最後一口煙霧，蘇餘將煙尾扔掉，扭頭看向路北，卻被嚇了一跳，
“你。。。。。。哭什麽？”
“我。。。。。。”
路北的臉上全是淚，
“我。。。。。。就是。。。。。。有點難受。。。。。。”
這讓蘇餘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哭了。”
“蘇餘。。。。。。姐。。。。。。我不。。。。。。我不哭。。。。。。了”
路北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可那眼淚卻越擦越多，像是永遠擦不凈似的。
蘇餘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這才註意到路北的臉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抓痕，有的血已經凝固，有的還在流著，一張好看的臉，硬是變得有些慘不忍睹。
蘇餘頓時生出些愧疚，
“把臉伸過來。”
路北聽話的傾了傾身子，他不知道蘇餘要做什麽，但這麽近的離讓他的那顆心又亂跳起來，路北的耳朵悄悄的紅了，他微低著頭不敢直視蘇餘。
見路北腦袋的方向不對，蘇餘雙手捧起他的臉調整了一下位置，
“別動。”
她翻出濕紙巾，仔細的為路北擦拭著臉上的血漬，擦完還吹一吹，像是怕他疼一樣。
路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像是一根發條，時間越長，繃得就越緊，這讓他有些難受，路北稍稍扭動了一下身子，叫道，
“蘇餘姐。。。。。。”
“好了。”
蘇餘又坐了回去，
“謝謝你。”
路北卻搖了搖頭，
“對不起，蘇餘姐，讓你挨了打。。。。。。”
他看著蘇餘，那落了星似的眸子裏泛出一股難受，
“蘇餘姐，你還疼嗎？”
蘇餘楞了楞，一種奇怪的情緒突然從心底湧上來，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沒事。”
她重新啟動了車，又聽路北說道，
“蘇餘姐，這也不是回去的路啊？！”
“去藥店，你長得這麽好看，要是破了相我可負不起責任。”
本是一句玩笑話，路北卻突然扭頭看向窗外，窗戶上映出一張嬌羞的臉，他鼓了鼓勇氣又問，
“蘇餘姐，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蘇餘瞥了路北一眼，反問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路北說得認真，一雙眼睛亮亮的看向蘇餘，似乎在期待著一個答案。
蘇餘突然覺得這小子特別軸，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
“好看。”
她頓了頓，又說道，
“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路北靦腆說道，
“別人說不管用，蘇餘姐說才管用！”
蘇餘原本因李桂芬大鬧的事情有些陰郁，但經路北這麽一哭，竟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從後視鏡中看向路北，只見他滿臉的單純與真誠，還有一絲憨傻氣，這一刻，蘇餘覺得跟這個男孩兒待在一塊，竟是難得的舒適自在。
第二天再去張瑛家，一家人看到路北滿臉的傷，都沈默了。
方糖盯了路北一會兒，指著他的鼻子說道，
“路北哥，你是不是腳踏兩條船了？！”
“你這孩子，瞎猜什麽？！”
“媽，你看看路北哥，都這樣了，他還不承認！？”
張瑛和方有慶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爸，媽！”
方糖有些著急，
“你們看看，平時老說我，這會兒路北哥都這樣了，你們還不管管？！”
“小北。。。。。。”
路北臉上的傷，明顯就是被女人抓的，張瑛雖然不信路北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但還是猶豫的開了口，
“你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要是。。。。。。想談戀愛的話，到了大學再談也不遲，也就還有幾個月，你。。。。。。堅持堅持。。。。。。”
方有慶也忍不住勸道，
“小北啊，你就算是談戀愛也得一心一意呀，這你得跟我學習，我對你張姨可是從一而終，你可不能。。。。。。”
“你閉嘴！”
張瑛瞪了方有慶一眼，埋怨道，
“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這不是怕小北走錯路嘛？！”
“就顯你能耐了！”
張瑛看向路北，又換上一副溫柔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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